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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筑巢 一幅被欺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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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躁怒还未平复,何让抬手拉住谢一洵的手腕,转过身,看着谢一洵的眼睛,确认他的神智是清醒的,“有没有受伤?”
谢一洵摇了摇头,“我没事,有个和我关在一起的omega,我让他先躲在洗手间。”
一旁的总经理有眼力见地点头,带人去善后。
文霜眼中露出一丝颓然的恨意,被注射了那种药,谢一洵怎么可能会没事?
“文叔,这笔账,你自己想好怎么还。”何让话音透着不近人情的寒意。
紧攥着谢一洵的手腕,何让脸色阴沉,带着他离开会场,留下一片惊魂未定的面孔。
回到家里,何让扯开领带,脱下西装外套重重地甩到地上。
谢一洵跟在他身后,默默俯身将外套捡起来。
压着眉峰,何让吐了口烦闷的气,回过身,“谢一洵,你为什么要自己跑去那种地方?”
谢一洵神色透着无措,轻声解释,“因为离会场很近,我一时没多想……”
何让根本听不进谢一洵的解释,冲着他发火,“我说的话你为什么不听?”
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谢一洵垂下脑袋,“……对不起。”
“要是真出了那种事,别说演戏,你这辈子都完蛋,你知不知道?”上前按住谢一洵的肩膀,何让别着他的脖颈,查看他后颈的腺体。
腺体表面红肿,有个明显的针孔。
何让掌心覆上去,摸到滚热的温度,眸色一沉,“你在发烧?”
谢一洵脑子有些晕沉,但何让低压的情绪让他很在意,谢一洵碰着何让的手背,脸颊往他手心里蹭了蹭,“让哥,我错了。”
看着他下垂的睫毛,何让皱起眉,心底掠过一丝心疼。
谢一洵有什么错,如果不是因为何让的身份,谢一洵根本不会陷入这种危险当中。
最开始是何让拿他当棋子,谢一洵的奶奶和弟弟才被卷进来,这次也是因为文霜觊觎集团CEO一职,才会动到谢一洵头上。
谢一洵有什么好道歉的。
托着谢一洵的脸颊,何让和他的额头抵在一起,这个温度肯定在发烧。
“我让解方池过来。”何让语气缓和下来。
这个点还让解方池加班属实不太好。
谢一洵缓慢地眨了下眼,撑着虚浮的脚步,“解医生上次留下的退烧贴还有,明天还烧我再去医院看看。”
“有没有其他不舒服?”何让松开他,去客厅拿医药箱。
谢一洵迷迷瞪瞪地摇头,耷拉着脑袋亦步亦趋地跟在何让身后。
拿出温度枪给谢一洵测了耳温,三十七度五,只是低烧,何让放心了点,拨开他的刘海,将退烧贴贴上去。
额头冰冰凉凉的,谢一洵抬着困顿的双眼,目光粘着何让。
一晚上的活动下来,何让眉眼间透着倦意,低沉平缓道,“休息吧,明天再让解方池给你检查一下腺体。”
这个觉睡得不实在,何让做了很多错乱的梦境,乱的是时间,梦里他有时候是长大后的样子,有时候还没长大。
梦里有个小孩被关进杂物间里,何让混乱地在跟一些人打架,最后冲了进去,明明里面是小孩子,但何让就是知道,那是小时候的谢一洵。
半夜里何让睁开眼,伸手往旁边一摸,被窝里空的。
谢一洵不在床上。
房间里有夜灯,何让坐起来,闻到空气中微涩的信息素味道,谢一洵的手机扔在床头柜上,人不在房间里。
衣柜的柜门敞开,原本收纳整洁的衣物被刨过似的,还有几件掉在地上。
从梦里醒盹过来,何让穿上拖鞋下楼找人。
下了楼梯,信息素的味道浓重起来,何让径直地朝客厅旁边的客卧走去。
房门虚掩着,没开灯,从门口弥漫出来的冰雾气息,让何让确定人在里面。
“谢一洵。”何让推开房门,在床沿边缩着一团人影。
“啪”一声灯打开,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的人瑟缩了下,将脑袋埋进手臂里。
何让走过去,才看到,谢一洵手臂里抱着他今晚穿过的外套,身旁堆叠着一些何让的睡衣、家居服。
怪不得有半面柜子几乎被刨空了。
因为闻嗅动作过深而后背微微抖索,谢一洵攥紧外套,焦灼不安地往衣服堆里团起身体。
一旁的地板上,扔着已经喝完的抑制剂瓶子,而且有两支。
“谢一洵。”何让半蹲在他身前,让他抬起头。
谢一洵头发有段时间没剪,刘海几乎把眼睛盖住。
“出息了,易感期瞒着我,躲起来偷偷喝抑制剂。”何让受不了他头发乱糟糟的邋遢样,扒拉开他的刘海往脑门上撩。
不知道他理智还剩多少,何让轻叹一声问,“怎么喝了两支?”
“没有效果。”谢一洵认得眼前的人,呼吸滚烫发沉,喃喃地说,“之前明明只要一支就可以。”
这个信息素浓度不是正常易感期该有的,谢一洵的状态不太对劲。
谢一洵红着眼尾,浑身紧绷,极努力克制着,“让哥,你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何让哼了一声。
谢一洵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喘,躲着何让的手,往后退,“我现在,控制不了自己。”
他抱紧怀里的外套,“我、我只要这些就可以,你把我关起来,撑几天就过去了。”
谢一洵在杂物间里醒过来时,腺体已经开始发热,之后一直都在强撑着。
虽然不知道药物为什么会延迟发作,但何让本就觉得是他把谢一洵带在身边,谢一洵才会遭到暗算,何让不可能放任他这幅样子不管。
扯住他怀里的外套,何让随手丢到一旁,在谢一洵天塌了一样的眼神里,何让攥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推。
谢一洵的后背撞在床沿,何让跨坐在他的腰间,低低道,“不用忍着。”
心脏炸开一样鼓动,谢一洵高高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突起,喉结仓惶一滚,“可我要是失去理智,伤害到你怎么办?”
谢一洵的睡衣襟口散开,斜方肌绷得发硬,此时脖颈连着肩膀的皮肤都泛着红。
他的皮肤很干净,所以会显得身上的黑痣格外惹眼,左边锁骨尖处有一颗,何让撩开他的衣摆,熟稔地找到另外一颗。
用指尖点着腹肌上的黑痣,往下划,何让挑着眉,气息渐沉,“看不起谁呢,谢一洵。”
理智不断被发热冲击,谢一洵猛地攥住何让的手腕,挣扎着往外推,“我怕、我不想让你受伤……我真的很怕。”
何让低头,谢一洵双手在抖,这人明明信息素疯了一样溢出,浓烈到侵略性十足。
但害怕何让疼。
谢一洵眼底一片湿红,睫毛颤得可怜,哽着说,“求求了……”
还没碰呢,就一幅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何让心一软,竟舍不得逼他,长长一叹,“至于抖成这样?”
但还是得想办法,谢一洵并没有因为药物完全失去理智,看起来顶多是强易感期。
往后退开一点,何让从衣服堆里抽出来一根深色的领带,咬在嘴里。
谢一洵抬手捂着脸又想缩起来,何让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交叠按在头顶,单手握住。
谢一洵浑身一颤。
咬着领带抻直,何让拢着谢一洵的手腕绕了几圈收紧,打结。
高举着双手,谢一洵直直盯着何让看,随何让摆弄。
牙齿松开领带尾端,何让眼底是直白的占有和情.欲,勾着唇,“死结,放心了?”
手腕被绑在一起,谢一洵眼皮红得像是哭过,胸口起起伏伏,肩臂肌理紧绷,挂着薄汗。
一幅好欺负又好吃的小点心样。
看起来竟意外的可口。
舔了下唇,何让俯身,在即将亲到谢一洵的双唇时,顿住。
谢一洵喘息一下急促,吐出一声忍耐到极点的哽咽,“……让哥。”
往下移点,何让亲在他的喉结上,伸出舌尖,在喉结上滑转舔了一圈,吮吻到下颌。
“别怕,交给我。”何让对准他的双唇下口,半垂着眼皮哄。
仅剩的一丝清明摇摇欲坠。
谢一洵的眸色彻底暗沉下来,一片漆黑。
信息素浓得像要把两个人淹没。
打了死结的领带突然发出绷裂声,何让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震惊,被谢一洵一把揽住后腰,扔到床上。
何让:“……”
抱歉大家久等

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