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江之岛盾子心生怜悯 她为这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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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通篇都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角色发言不代表作者观点，甚至不能完全代表角色观点。以及这是无cp，我不吃他俩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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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平静的、沉稳的，关键是虽然一定要掏出一堆仪器来测量的话应该并不是复制粘贴，但就是给人以“十分标准”这种印象的脚步声，在这个空间中回荡。
人在被无法反抗的压力逼入绝路，断绝了一切包括最极端的方式改变处境的通路，并且还在收放有度的短暂放松与紧随其后的更大的危机中反复折磨，如此濒临极限会变成何种模样？
答案就是绝望。
而如果同时多个人表演着各自不同的极端崩溃，虽然说出来可能有点出戏，但是群魔乱舞大概是最合适的形容。
以这样的魔性空气为背景，这样的脚步声就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因为这个脚步声过于平静、节奏不因外界干扰到仿佛两者完全处于两个次元，那些绝望的影像和声音甚至反过来被排挤，变成了无聊而又花哨、甚至代入一下会让人尴尬症犯的那边。
“无聊……无聊至极，□□、社会、人格、自尊、认知……一切人之所以为人的要素，如果这一切的磨灭就是绝望的话，难道存续就是希望吗？希望与绝望，终究就只是如此无聊的东西吗？”
低沉的，乃至是轻柔到男女莫辨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继续感叹着：“果然，在这个无聊到绝望的世界，就只有盾子你，是唯一能让我感到些许不同的【混沌】啊，从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已经深深地被你吸引了。”
对于这当面编排的行为，脚步声的主人——也就是神座出流，很给面子地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无聊。”
金发碧眼、皮肤雪白，进行着旁若无人的表演的美丽少女，该说是意外还是不意外的很有声优的才能，在被唯一的观众给出无聊这种重击的回应后也依旧毫不在意，而是下一秒就角色切换。
“你还真是无聊到我都感到绝望～”她眼睛亮晶晶如同见到偶像的追星少女，“但是考虑到这就是你的人设，就跟小盾子我的人设就是绝望一样，我就大度地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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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没有才能的人集结在一起，迫害有才能的人，明知自己根本不值一提，却不肯承认自己的低劣，为此拼命地要把那些有能力的人拽下来……”
“无能之人，根本无法在世界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连尘埃都不如，可就如同精密的仪器会因为尘埃的积累而无法运转，因为这些垃圾的繁殖，让世界陷入了停滞，世界逐渐变得无法净化……”
“所以，这个世界需要淘汰，需要一场彻底的净化！像拂去尘埃一般，为世界清扫出同样希望的道路！”
表情狂热的研究人员，向面前的“超高校级的希望”灌输着“正确”的观点。
“我了解了。”
神座出流静静坐在原地，不断这样回复，面对老师们的教导，他照单全收。
神座出流虽然有着人类的身体，实际上却如同功能特化型的程序一般，毫无主观思考与能动性，会无条件遵从任何输入或是预设的指令。
虽然被冠以“超高校级的希望”之名、赋予了“神座出流”这样非凡的名字，但实际上与其说是希望，不如说是希望之峰制造出用以追求希望的工具。
然而这样的工具，在结束了当天的测试与教学后，却主动地行动起来，使用起他强大到既是梦幻也是恐怖的才能，避开了希望之峰观察地展开了自己的行动。
然后。
“看看我见到了谁～”
女孩甜美的声线一字一顿地，仿佛歌唱一般地说着，她一边说一边走了出来，视线紧紧地粘在神座出流身上。她双眼放光，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这个时刻对自己的个性与扮演的角色都会感到无聊的少女，此刻就像是一个工匠见到一块最完美的原石。
“有人在调查着预备学科中已经退学的日向创的事情，虽然痕迹极其隐秘，乍一看也只是因为调查神座计划在调查他，可实际上目标却根本不是神座计划，而是日向创这个人本身。”
神座出流转过身，说出她的名字：“江之岛盾子。”
“终于见到你了，”江之岛盾子的嘴角夸张地咧开，某种黑色的甚至不能以恶意来定义的狂气以她为中心迸发，她捧着脸笑了：“我这是追星成功了吧？竟然是在这里而不是层层保护的超级密室里见到你，神座前辈，人家是你的狂热粉丝啊！”
“呐呐，神座前辈觉得自己诞生于希望还是绝望呢～？希望之峰的人肯定说的是希望吧？”
江之岛盾子仿佛见到偶像的粉丝一样，小心翼翼地凑上去用可爱的语气发问。然后不等神座出流回答，她的表情骤然一变，恶意的嘲讽毫不掩饰地倾泻出来，过于夸张的表情飞速变换，十足的双标狂热粉的样子。
“完全错了啊！神座前辈真是可怜呢，连自己的来处都不被允许知道，就由善解人意的小盾子我来为神座前辈说明吧～”
“一切才能的结晶，背负初代学园长之名，被誉为超高校级的希望的神座出流，这样的神座前辈明明是诞生于绝望啊！
“抹消自己的一切让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才能集结体使用自己的身体，谁会因为希望这么做啊！让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代替自己，自己从心理和社会上全部死亡，真是想想就绝望，如果不是我是才能者不符合条件的话我都想试试了！”
“被希望之峰学园骗了？开什么玩笑，签下同意书的日向创肯定是有了这种预期却依旧签字的吧？珍视的一切都可以这样舍弃，不被肯定的一切全部都否定替换，只为了让自己能够被自己肯定，主动做出这种选择，这是彻头彻尾的绝望啊！”
“我很羡慕神座前辈啊，毕竟绝望如我，也依旧是诞生于希望之中，可神座前辈，却是诞生于彻底的绝望之中，起点构成经历营养全——部，都是绝望！可恶，输了啊！在这点上盾子大人我彻底输了啊！哈哈，好绝望～”
说到最后，江之岛盾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仿佛庞大的愤恨无处发泄，表情狰狞地拼命跺脚，像是要将脚下的地面踏破。而神座出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演。
就这样为自己绝望了好一会，江之岛盾子仿佛终于想起神座出流还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神色狂热地向神座出流伸出了手：“我越发确定自己的结论了，希望是预定调和，绝望才是能将神座前辈从无聊中解救出来的未知！”
这就是超高校级的希望，与超高校级的绝望之间，绝望程度的绝望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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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之岛盾子心情极好地转着圈跳跃着，轻轻落在神座出流的面前。
“神座前辈，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张开的手心，一个连着钥匙串的储存卡轻巧落下，跳跃摆动，储存卡小小的表面贴满了粉色红色少女系水钻，闪闪发光。
神座出流看了那个储存卡一眼，平淡回答道：“记忆清除程序很快就会完善。”
“神座前辈果然懂我～”江之岛盾子开心地向神座扑过去，被他一个闪身避开，顺便拿走了储存卡，江之岛盾子也不介意，转身就丝滑切换话题。
“神座前辈为什么会想要寻找日向君的资料呢？”
神座出流一板一眼地回答：“因为想要了解自己的过去。”
“唔噗噗、唔噗噗噗噗……啊哈哈哈哈哈！！”
然而听到神座出流这诚实的回答，江之岛盾子却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不可抑制地笑了出来，她笑得花枝乱颤、浑身发抖、眼角带泪，笑得怎么也停不下来，并且很快变成了尖锐疯狂到恐怖的大笑！
神座出流就这样看着江之岛盾子一个人的表演，没有丝毫反应，得不到回馈的江之岛盾子也完全不感到尴尬，自我地、肆意地抒发着自己的情绪，过了好久才擦着眼泪直起身。
“神座前辈，你还真是无聊到绝望啊～盾子大人我甘拜下风！”
“你得出结论的逻辑也很无聊。”神座出流礼貌地回答。
江之岛盾子故作嗔意地嘟起了嘴，“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这样回答，神座前辈太没有情趣了！”
“但是神座前辈不是也接受了我的提案吗？松田君的技术是目前可能让神座前辈失去自主意识的方法中，速度最快、稳定性最高、操作最便捷的一种，神座前辈不就是为了这个才帮助我吗？”
神座出流点头：“你的计划虽然无聊，但是其中确实有值得参考之处。”
江之岛盾子笑了起来，那笑容中满是恶意的快乐，“神座前辈，就这么喜欢日向君吗？明明是如此无聊的存在，却不惜用这种方式，哪怕是与自己的全能对抗，哪怕只是用资料拼接出来的彻底的伪物，也要找回他吗？神座前辈，难道是很深情的设定？”
神座出流只是毫无情商地回答：“我在设定上不存在那种功能。”
完全不在意本人的不配合，江之岛盾子瞬间换装，cos成了熟女教师的模样，她故作严肃地推了推眼镜，将声音压低为成熟的声线：“这一定是生命的本能，即是智慧生命对于作为起点的起源的探求——也就是对于母爱的本能执念。”
江之岛盾子一本正经地说着看似很厉害的胡说八道：“对神座前辈来说，提供了身体的日向君就如同母亲一样吧？会好奇也是正常的，对每一个人来说，母亲与母爱都是无法越过的生命课题，毕竟是一切的起点和来处，即使是盾子我，在胎中也感受到了将我整个包裹住的，近乎无限的母爱。”
“然而这种爱归根结底只是激素导致的幻觉吧？毕竟胎儿实际上对母体来说，是寄生的异常体啊！可是即便是这种幻觉的爱，对孩子来说也是真实的爱，真是绝望般的爱啊！”
“可是日向君对神座前辈的爱却是真实的爱呢，可是正因为是真实的爱，所以同时这种爱也是恨，既是对自己的恨，也是对才能的恨。毕竟真正的爱应该连同自己也一并去爱，可是为了才能将自己整个否定抛弃的日向君，能做出这种选择完全是出自于对自己的否定，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不是恨嘛～”
江之岛盾子越说越激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明白神座前辈的哦～因为我就是如此，绝望地绝望、绝望到绝望、对绝望绝望，也对如此绝望的自己感到绝望。但即使如此，这就是我，我只有绝望、也只能追求绝望。神座前辈也是一样的，无聊到空虚、对无聊感到无聊，但是除了空虚空无一物，所以即使无聊也只能继续进行着无聊的探索。”
江之岛盾子甜蜜的声音中流淌着蛊惑人心的毒药。
她说，“正因为这样，所以神座前辈才会去探寻日向君的事不是吗？明明对自己来说是最无聊的存在，也知道最终会得到怎样的结果，但却依旧去探究、去寻找，持续着无聊的行动。”
“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找得到想要的结果，甚至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能确定，却还是去盲目到绝望地寻找了。神座前辈，即使这样也没有身处绝望的自觉、体会不到绝望的美妙吗？这世上最绝望的事，就是连自己已经深陷绝望都无法意识到啊～！”
“不过在这一点上，神座前辈跟希望之峰可算是绝配呢，从这种角度来说，神座前辈还真的是名副其实的“超高校级的希望”呢。啊嘞，希望？为什么这么绝望的词会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啊？好恶心，好绝望！”
神座出流静静地看江之岛盾子的独角戏，对她长篇大论的绝望宣传不为所动，毫无波动的红瞳与她平静对视。
江之岛盾子知道那并不是因为神座出流的意志有多么的坚定，或是他完全不接受她的观点。这仅仅是因为，神座出流的世界中根本就没有绝望的概念，因为名为神座出流的个体没有绝望的能力。
啊啊——多么绝望！
江之岛盾子不禁为神座出流感到绝望。
然后，为这绝望程度的绝望感到目眩神迷！
看着这样的神座出流，看着这样的“超高校级的希（绝）望”，江之岛盾子竟不由得心生怜悯——
这世上最绝望之事，就是明明深陷绝望却无法察觉。而神座出流更在这之上，明明自身已然处于最大最深的绝望之中，却连感受都做不到，就连陷入绝望都做不到！
所以，她当然会帮助他。
所以，她绝对要帮助他。
——帮助神座出流（日向创）感受到真正的绝望。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江之岛盾子心生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