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呱呱呱 猫又闯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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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不周知，无论是扎坦娜还是康斯坦丁，都是地狱难度的跟踪对象。或许是康斯坦丁病的实在厉害失去了对环境但警惕，也或许是扎坦娜正在被某个一向乱来的家伙折磨到没有精力注意周围，又或许是跟踪他们的小生物是不带恶意纯看戏的非人中小型哺乳动物，总之他们并没有发现身后多出的那双眼睛。
反正不太可能是小夜的跟踪水平在蝙蝠侠的特训下到达了炉火纯青的水平。（小夜：喂！）
某个用黑色的大尾巴遮住白山竹后再闭上眼就可以无痛cos影子的黑夜复仇喵喵喵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破破烂烂的围墙阳台上来回穿梭，居高临下的跟踪两个强大的巫师。
虽然此时的某猫对两人的实力一无所知就是了。
为了避免被瓜的主角发现，小夜保持着一定距离远远跟着，被发现的概率是降低了不少，可是偷听效率也大幅降低。在时不时从其他地方传来的欢呼口哨之类的噪音里，听力优秀如小夜也只能模糊听见什么教会、天使、地狱，以及碎片一样乱七八糟联系不到上下文的一大堆我和你和加百列。
？为什么有个加百列？
好像串进了什么不得了的称呼。某只猫的好奇心痒痒了起来，正在犹豫要不要冒风险再靠近一些，小夜就觉得眼前一黑脖子一紧——如果换成某个侦探剧，接下来的剧情将是被神秘的黑猫の最大最恶杀人鬼从身后一勒脖子、接下来猫户川柯北要进行48分钟的推理分析的那种剧情展开。
可惜换不得剧本，只是蝙蝠侠来搂猫了。
一双无情的铁手搂起他的前胸将他提至半空，小夜大惊却没有失色——能悄无声息靠近还不让他察觉到的人他只认识一个。小夜抬头后仰，果然看到了蝙蝠侠那张倒立的大脸出现在了眼前。
大白天的见鬼……见蝙蝠了。够罕见的。
小夜张开嘴，无声的做了个喵的口型算是打招呼，布鲁斯懒得去思考他是怕前面那两人听见还是单纯见缝插针的找偷懒机会，确认猫还是原来那个吨位后，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蝙蝠侠喉咙深处传出：“为什么你在这？”
小夜一听就知道这蝙蝠侠肯定是睡到一半被薅起来的。
小夜甩了甩尾巴，用尾巴尖遥遥指向扎坦娜，随后垂下尾巴，歪头，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定定的看向蝙蝠侠，一脸疑问。
开口去问一只猫你到底想问什么无疑是在犯蠢。蝙蝠侠看着小夜眼中满满的疑惑和无意识中表露的高度信赖，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此时此刻此地能让小夜感到困惑的人毫无疑问只能在康斯坦丁，扎坦娜，或是自己三个人中选择。是想问他康斯坦丁和扎坦娜的关系？他才刚来，小夜不太可能认为自己已经知道康斯坦丁和扎坦娜的事情，而在小夜现有的认知中现在出现的反常且让他关心的事情只可能是他本人相关的问题，而他目前为止只做了一件事——所以小夜的问题是，为什么此时此刻蝙蝠侠会突然出现逮住他。
头脑风暴结束。完美！
蝙蝠侠不动声色，完全看不出来刚才这人进行了多么复杂的思考。他镇定开口道：“我加入了预设，监听器检测到康斯坦丁的声音出现就会自动向蝙蝠洞发送报警。”至于为什么这会才来，一者，最开始小夜和康斯坦丁碰面没几分钟康斯坦丁就咕咚一下一头栽地上厥过去了，之后就是小夜把人送进医院，当时蝙蝠侠原本想着这种程度的话他回去继续睡就行，结果没想到直到康斯坦丁出院小夜都还一直跟着，为了防止某只猫再次把自己搞丢，蝙蝠侠不得不前来制止。
……算了，这些不重要，此外现在也不是怪小夜在他的睡眠时间闯祸的时候。蝙蝠侠顿了顿，开始秋后算账：“你一直在暗中跟踪康斯坦丁，这很危险。”
康斯坦丁竟然还有声纹检测报警的待遇，小夜眨眨眼，完全没思考蝙蝠侠是怎么凭一个眼神猜出他想问什么的。
“先回去。”蝙蝠侠的声音不容置疑，小夜心知肚明这人肯定是想要单独行动去一个人跟踪调查这俩人，如果是平时随便什么事小夜也就都同意了，可现在……小夜又悄咪咪偷看了一眼瓜主的位置。
身患绝症的巫师为何要突然出门？
哥谭首富的神秘青梅为何选择陪伴人渣？
喜欢cos人类的爱猫天使为何无缘无故突然消失？
这谁能忍得住好奇心不去探索一下真相！现在让他回家等着简直就是小说断章程度的折磨！世界第一侦探猫猫兼吃瓜侠可忍不了这个，听见蝙蝠侠这句话小夜当场有点急了，翘起后脚努力抬腰把jiojio踩在蝙蝠侠手甲上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布鲁斯看见很明显是有什么事要比划的猫，脑子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但猫因为他迟迟不松手有些急眼了，开始扭麻花揉冰粉摇红豆包饺子炸薯条煎饼盒子雪花酥地把上半身扭来扭去，已经有稀稀落落的黑毛像蒲公英一样被扑腾出来了，大部分都是被手甲挤掉的，蝙蝠侠无奈，不得不松开了手。
一辆小夜掷地有声地落在屋顶上，甚至没能弹起来。小夜一秒也没等待，主动靠向蝙蝠侠，在蝙蝠侠意识到小夜想干什么之前就一爪子拍开了蝙蝠侠腰带上的某个道具格。
一堆小道具在猫爪的攻击下掉了出来，哇！爆率真的高！包括且不限于神秘的染色粉，神秘的迪克制手工罗宾同款猫咪专用面具，神秘的迪克制手工罗宾同款斗篷xxs号等等。
蝙蝠侠陷入了沉默。
……小夜和迪克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把这些东西偷偷收起来还随身携带的？
总之，*一阵炫目的美少女战士变身bgm*一阵炫酷的奥特曼变身特效*之后，罗宾版小夜，变身！
扎坦娜还在和康斯坦丁软一句硬一句的互相阴阳怪气以及口头诅咒对方下地狱，他们走在这条路的朝向不太好，康斯坦丁在互损的间隙里烦躁的眯眼，只觉得哥谭难得一见的阳光也一样和他不对付，像是上帝那个混蛋拼命在他的瞳孔里扎针。
还好马上就要拐弯了，那该死的太阳……
就在此时，哥谭湿热带来的高温似乎都在此时退散了些许，一道阴影从天而降，笼罩住了正想紧走几步走进墙壁阴影的康斯坦丁。
稍小一点的小半团阴影遮住了小半个扎坦娜——噢太好了，她接下来还要继续被太阳刺眼……等等，她有帽子。
该死的。
“你不该回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低哑的声音从上面传来，里面有浓浓的恐吓意味。
康斯坦丁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你他*的白天还在？！你是深夜义警还是友好邻居？！而且你从哪跳到墙头的？！！”康斯坦丁一想到自己借着蝙蝠侠的阴影挡太阳就一阵恶心，往旁边走了一步离开蝙蝠侠的影子，然后立马就被太阳逼进了旁边扎坦娜的影子里，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一些播不出来的消音马赛克句子。
扎坦娜懒得管狼狈的要命的前男友，也没心情听康斯坦丁现在的污言秽语，她盯着那个越看越熟悉的只是戴了个半脸黑色面具（为什么猫会戴半脸面具？）披了个黄色小披风（为什么猫会穿披风？？）的黑色棉花团子，尤其是团子上镶嵌的两颗大大的卡姿兰天蓝猫猫眼。
为什么给猫戴的面具还把眼睛给完全露了出来？！
事到如今只能喊出脑子里的那个名字了。
“……小夜？”
原本弹跳力超强的软弹黑心棉一下子就僵住了。虽然反应并不大，扎坦娜却看得一清二楚。
好么，这下还有什么看不懂的？
扎坦娜有些震惊地看向黑心棉旁边的石像鬼——这个比喻是听某些被蝙蝠侠暴抽过的家伙们说的，那个传说中的穿着战甲的高大身影，让所有小喽啰半夜吓醒的哥谭噩梦，处于幽灵怪物蝙蝠精三位一体的深巷传言就蹲在墙头。而一大一小两个黑影不知为何越看越眼熟，她不太敢确认却无法忽略脑海中越来越明显的声音。
怎么你也有秘密身份？！
你自己有也就算了！为什么连你家猫都要被你拐去当罗宾？！罗宾不是个人吗？？？
“……布鲁斯？？”
一片死寂。
空气凝滞了。小夜当即汗流浃背连头都不敢回，根本不敢去看蝙蝠侠的眼神。他实在是低估了扎坦娜的观察力和敏锐程度，万万没想到哪怕化了妆都能被一眼认出来——蝙蝠侠甚至才说了一句台词！
完蛋了。
最后还是康斯坦丁打破了这一片沉默。然而在刚才那场极度尴尬的简直没有尽头的死寂里所有人都仿佛知道了某些事。
康斯坦丁看看蝙蝠侠（抬头看人的时候又被太阳刺了眼睛开始不干不净地骂了起来），又看看扎坦娜，最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扎坦娜猜他现在很想来一根烟。“搞什么。原来你们早都认识了？”
蝙蝠侠绷了半天也没把该有的严肃和氛围绷回来，他也放弃了。虽然现在他也是有种非常强烈的想要叹气的冲动，但睨了一眼旁边已经尴尬成碎冰冰的罗宾版黑猫，还是忍了下去。算了，正事要紧。甚至由于太久没有这种被小夜坑到心梗的感觉了，他都有点诡异的怀念了。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继续待在墙上的必要，蝙蝠侠手一探，从猫的腋下穿过去一把捞起心虚到变成一块石头一样不敢回头的猫咪雕像，随后跃下围墙。
明白自己一句话就猜对了的扎坦娜双手抱胸一脸玩味：“我可没想到你居然还会有这种爱好。”
单手抱着猫的蝙蝠侠反击：“我也一样。”他完全没想到扎坦娜会和康斯坦丁的关系如此亲密，想也知道扎坦娜绝对和魔法侧有关。这件事超出了蝙蝠侠的预料，然而也不能算是坏事。布鲁斯十分自然地把二十几斤的小夜塞进了扎坦娜怀里，小夜穿的一身服装在他乖下来的时候让他像极了是在万圣夜被家里人cos成的罗宾猫。大猫从蝙蝠侠的动作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蝙蝠侠没有生气，于是毛茸茸地悄摸从扎坦娜怀里探出小脑袋，光明正大的偷听大人没谈正事。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用语言进行施压了，蝙蝠侠开门见山：“你们要去哪里？”
扎坦娜看了一眼康斯坦丁，确定这人现在完全不想说话，八成脑子里只有烟，于是叹了口气：“去教堂。康斯坦丁现在有事，需要联系天使。”
毫无维护个人隐私意识的蝙蝠侠继续追问：“什么事情？”
康斯坦丁却宛如诈尸一般突然开始了挑衅：“和你无关，怪胎。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去自己猜猜看？”
蝙蝠侠并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康斯坦丁，直到对方开始不适才淡淡地开口：“一个即将死亡的人会去问天使什么问题并不难猜。”
哇，布鲁斯今天攻击性也好高，小夜被开足马力的布鲁斯怂回去了，忍不住往扎坦娜怀里缩了缩，莫名有点怂。康斯坦丁没有想到蝙蝠侠居然会和他进行嘴上的交锋居然愣了一下，没等康斯坦丁反击回去，蝙蝠侠就快速把跑偏的话题拉了回来：“你为什么来哥谭？你要做什么？”
“与你无关。”
“这里是哥谭，告诉我你的目的，或者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扔出哥谭，下次再遇到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两个人步步紧逼，几句话火药味就起来了，眼看着他俩这会都要打起来了，扎坦娜硬是手持着一辆猫当开路武器挤进了两个人中间。
“够了，到此为止。布鲁斯，你少说几句，还有康斯坦丁，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来这，萨满德里奥呢？怎么这次没跟着你？”
就是就是，小夜顶着蝙蝠侠“说他没说你是吧”的眼神探出上半身不怕死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试图安抚操碎心的大哥那快要失控的情绪。无论如何，原本针锋相对的气氛总算在小夜和扎坦娜的努力下缓和了些许，康斯坦丁在扎坦娜挑眉的暗示下选择退了一步：“三天前，萨满德里奥被恶魔杀死了。”
不想多提这件事，康斯坦丁盯着蝙蝠侠继续说正事：“他死前给我留了线索，哥谭有人在和恶魔做交易，看上去某人没有听起来的那么尽职尽责。”
哪怕现在康斯坦丁都要找空隙刺一下蝙蝠侠。但蝙蝠侠看上去毫不在意。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
“谁在和恶魔做交易？”
“不知道。”
蝙蝠侠点了点头：“今晚我会去找你。”
远处传来一阵响亮的欢呼声，康斯坦丁和扎坦娜下意识回过头，在这条街道上看不到欢呼声的源头，但大概是赛车比赛结束了。
“你要去做什么？”康斯坦丁一边把头扭回来一边问道，却没想到刚才还那么大一个黑影已经消失不见，扎坦娜和怀里的小畜生一人一猫跟他面面相觑：“……草，他是不是也会魔法？”
扎坦娜想了想，有些迟疑的摇了摇头，随后低头看向怀里疑似就在刚才被蝙蝠侠弃养的罗宾小猫，捏了捏小夜的脸颊，不知为何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清澈的懵逼和蠢萌，扎坦娜从一开始起就有些沉重的心情不知为何在此刻消散了不少，她轻笑一声，双臂微微发力让小夜方便调整姿势好能更省力的抱着他：“小罗宾，蝙蝠侠不要你了，要不要和我回家？”
“... ...”咩啊，布鲁斯不会还在生气吧，不对，不生气才怪吧。小夜绝望的把头埋入扎坦娜颈间，选择放弃思考。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呱呱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