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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花尘不定夜半遭袭   一白袍 ...

  •   一白袍黑面喝道:“就凭你,宰你如同野狗”率先抢上,竖立在花尘身前之白袍者道:“花尘,是吗?且死在擂台之上去吧,免得你不服气。”跟着抢出。

      黑衣人老者声音破空而至,道:“痛快痛快!屋里那小子,想逃命,赶紧走。这四头王八,老身还真有点骑不动。”

      花尘心中一凛,不由胆战心惊,忙趁乱逃出。眼前黑影重重,心道:“适才接那白袍黑面者两掌,其功法论上官无咎怕难有高低,如今我只怕就将死去,只是舍不得我拿好哥哥”,又想“若是我师父与阿姐知道我死去,岂不要痛苦难过”,强撑身子,闯入不定房中。

      大比当前,浩天府蒙坚仙门羞辱,不定功法消残,如今成为众矢之的。若花尘与之交往过密,定然遭其他门派排挤,他功法全无,如何在大比之中全身而退。故,官不定大骂花尘,要他知难而退,再房中正思索大比事宜,便听得花尘闯入房中。

      官不定大惊,忙将花尘抱上床塌,道:“好哥哥,我可就要死了,难过得很。好哥哥可还生花尘的气。”

      官不定心中惊慌,忙从药箱之中拿来一粒“浩天丸”,由浩天府青山之中名贵药草制炼而成,可补气续命,疗伤治病,边叫花尘喝下,边道:“不要胡说八道。”

      花尘登时大惊,道:“难道好哥哥还在生气,若是好哥哥还在生气,我立刻死去,让你解气。”官不定喝道:“花尘,不要胡搅蛮缠。”花尘哭泣道:“好哥哥,我想念你。听尚春说你功法没来还要去大比,我就难过担心得不得,怕你受伤。上官无咎那老东西这样逼迫你,我替你出气,你却还以冷漠带我,对我受伤也不闻不问,我的心都碎啦。我想,既然好哥哥不来找我,我花尘男子汉大丈夫来找好哥哥,有什么了不得,可你偏又不肯见我,我一生气便四处乱走,碰上贼人,给人打成重伤。都怨哥哥你不理会我。”

      官不定见他面容虚弱、声泪俱下,心疼难已,又愧疚不当,柔声道:“还不是你羞辱我师父。”花尘道:“哼,但敢伤害你,别说是上官无咎,便是老天爷,我也要给他评评理。”不定道:“你又胡说八道,天庭各神威力无边,岂是你说评理就评理。”

      花尘胸口一疼,哭泣出来:“好哥哥…”官不定不忍,道:“花尘,我并没有不理会你。”花尘揉揉眼睛,道:“那便最好了。若是哥哥不理我,就是死了比活着还有趣些。”

      官不定面上一红,道:“你一时半会难以死去。”花尘伸手牵住官不定右手,心中乐而无边,便笑出声来,道:“好哥哥从了我,可好?”官不定哼笑道:“你从了我也好。”花尘一听,大喜过往,连道:“从从从,定然是从的。只是我受了伤,现在是没办法叫哥哥快乐。”

      他眼睛望住官不定,情意深重,欲涌而出。官不定面色更红,道:“你再胡说八道,就把你丢出去。”花尘嘻嘻笑道:“好哥哥哪里舍得。怕只怕即便好哥哥舍不得,花尘在擂台之上也要被丢出去。”

      官不定道:“咎由自取。”花尘急抓住官不定手道:“好哥哥在堂上听得清楚。我定然要与左丘凛过招,他怎会像哥哥这样心疼我。”官不定道:“谁是你的好哥哥,我也不心疼你。”

      花尘道:“那便让左丘凛将我一掌打死。看你心不心疼。”官不定望住花尘,顿上一顿,道:“左丘凛是大江门得意弟子,功法高强,个中翘楚。为人更清高孤傲,绝不会对一个全无功法之人出手。你大可放心。”

      花尘道:“好哥哥的话,我自然放心。夜深人静,好哥哥快来上床睡觉。”身躯向床内侧挪进几寸,听得管不定道:“你且安歇,休再多言。”盘腿卧在榻沿,闭上双目,休息吐纳,心想“大江门陈齐相身为四大门之首,江湖中之威望人品为人所钦佩,在厅上应承花尘交手左丘凛该有深意。可若是在擂台之上,并非不会出手。届时,该当如何。”

      花尘将手放在官不定身侧,欲伸手触摸他,却难以下手,心中不明胆战心惊,只得放在一侧。心想“好哥哥历来大比第一,如今大比,只怕更成为众矢之的。什么侯长天、左丘凛,死在擂台下也无不可。”

      可转念又想“堂堂官不定,怎会使用这等手段。”忽心中一疼,起身将官不定抱在怀中,苦道:“我若是死了,好哥哥要日日夜夜思念我。”

      官不定闻言,胸中一惊,只觉预感不祥,见花尘欲奔出房门之外,忙捉住他手,道:“你要做什么?”

      花尘道:“我心中难受憋闷得很,要出门走走。”官不定起身,势与花尘一同去,花尘道:“好哥哥怕花尘出事?”官不定走向门外。

      花尘与官不定并肩行在小径之中,夜深月明,虫声阵阵,花尘道:“好哥哥的药是神药,我吃了便好了。”

      官不定道:“很好。”

      花尘道:“只是好哥哥怎地要跟着我出门。”官不定道:“今日坚仙门与当日浩天府,更加危机四伏。”花尘心道“好哥哥固然好意,可好哥哥跟着我,我怎地去找侯长天的麻烦。”

      欲借口逃脱,只觉得后颈一紧,面上劲风闪过,官不定向他身后打来,听得一声:“小娃娃,可把我忘了没?”

      花尘闻声,忙阻道:“好哥哥快住手。”官不定急忙收手敛劲。花尘被来人拽往假山之后,官不定跟着引入,冷道:“放开他。”

      来人道:“我的命在我手中,我怎地会放手。如果老身没看错的话,你就是那个江湖人称奇才的浩天府官不定。”

      官不定道:“……”

      来人道:“你倒也是个人才。只不过现在江湖之中庸才遍地,你不过是瘸子里头挑将军罢了。与二十年前的江湖差得太远。”

      花尘道:“老前辈。”来人正是先前解花尘围困之人,来人道:“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我救你两次,如今我被那四只白龟打成重伤,你须得救我。”

      花尘道:“老前辈莫在说话动气,快随我来。”褪下长袍披在来人身上,弯腰将人背起,赶往花尘卧房,却过得后廊,拐角之处,正碰上一位人物。大江门掌门陈齐甫见不定,再见花尘,笑道:“不定。去年一别,已过一载,四季三秋,真是叫老头子想念。我与你书信问候,叫你来大江门一叙,怎么没来。这位小兄弟身上背着的又是何人。”

      欲走上前来,撩起衣袍,花尘心中陡然一惊,心道“若是给陈齐相发现,只凶多吉少。”胸口登时犹如擂鼓,口喉烦躁,见得官不定上前一步,道:“陈大掌门有礼。不定小小人物,不值得陈大掌门挂怀。”

      陈齐相“呵”地一声,道:“其他人我陈齐相才不关心,可是你官不定却绝非小小人物。来来来,我却有许多话要跟你说,便是切磋一两招也是大好。”拉住官不定欲走。

      花尘上前拉住官不定,喝道:“喂!你浩天府的人说好要替我医好我的随从,怎么说走就走,莫非四大门派的人物皆为言而无信之辈。”

      陈齐相大喝:“放肆!”官不定阻道:“陈掌门,待不定履行诺言,再来拜见陈大掌门。”花尘哼道:“这还差不多。”率先离去。

      官不定请礼拜别,过了走廊尽头拐角,与花尘一同赶回屋内,将老前辈放在榻上。花尘正欲抬手为那人诊脉,却被反手捏住脉门,道:“你是不是四大门派的走狗。”

      花尘大惊,道:“老前辈,你说的哪里胡话。我是四大派的人,方才将你交在陈齐相的手中才是大好,河何故要哄骗他。”

      花尘口中老前辈,厉目向官不定张去,道:“陈齐相倒是对你有三分好感。”花尘胸中一凛,忙道:“老前辈,你可不许恩将仇报。若是没得他,我们两个都得死在陈齐相的手中。”

      老前辈嗤笑道:“小鬼!你急什么?我且为你,你何门何派,从何处而来。”花尘放开老前辈手臂,道:“英雄何问出处。我道老前辈也是高人,难道又是看中出身的狭隘之辈。”老前辈哈哈而笑,道:“骂得我。”抓住花尘手臂的右手又紧几分,花尘神情疼痛。

      官不定见状,向老前辈打去,却如今功法消损耗,后者趁势反推一招,将官不定拿在手中,笑道:“好哇好哇,天才人物如今竟落得这般田地四大门派末日已到。”

      花尘道:“老前辈有话好说,晚辈知无不言。”掌风猎猎,花尘,官不定都觉手上一松,便给推将开来,老前辈向官不定道:“我且先问你,少年后背之中,你为个中翘楚,如今怎落得个如此地步。”

      官不定道:“无可奉告!”

      老前辈道:“有骨气。我现在将你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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