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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花尘受困白袍黑面 趁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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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夜间,花尘欲偷入官不定房门。他躺在床上,百思难解“我这样为你,你却怎样都不肯来瞧我一眼,太也说不过去。哼,既然你尊驾难求,不瞧我,我便来瞧你”,溜入官不定房中,扑向床榻,大叫:“好哥哥,你这会却是逃不脱了。”却怀中扑空,人儿不知去向。
花尘只一回想,便知官不定去处,大比在即,美人定然勤加练功,才不至给他死鬼师傅丢人。花尘躲在门后等待不定回归,心思想到要见官不定浑身冒着热气返回房中,不由大乐。忽而听得“吱呀”一声,花尘扑将上去,道:“好哥哥,可等急了我。”
官不定侧身闪出,一阵疾风骤起,屋内烛台登时闪动。花尘见不定额间冒汗,双侠泛红,不由心疼,走上一步,道:“不就一个大比,输了也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官不定冷眸望他,道:“你来做什么。”花尘凑将上前,道:“你就不想我。”官不定道:“在下不懂花少侠的意思。”花尘闻声,大急道:“你果然不想我?”
官不定道:“还请花少侠好走,在下恕不远送。”花尘怔住半晌,道:“哼,你想也好,不想也好,本少爷既然来了,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走了。”官不定道:“花少侠羞辱我浩天府,还想我款待你吗?”
花尘道:“有什么不好。“官不定心中气恼花尘羞辱上官无咎,实难对他客气,急恼之下,拔剑杀来。花尘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心里想你才来到这天阙城。”官不定道:“花少侠俊才豪侠,在下担当不起。”
花尘气恼至极,喉间梗住片刻,大骂道:“左一个花少侠,右一个担当不起,哥哥果然要这样绝情。”官不定冷道:“花少侠好走。”
花尘双目欲碎,陡变狠厉,骂道:“好一个浩天府的天才人物,既然知道自己担当不起,为何还对本少爷处处留情,太也放荡。”
官不定面色如火,显是恼极,道:“休要胡说八道。”
花尘讽道:“哼,小子别太瞧得起自己。在我花尘眼中,你还不够格。”甩袖离去。
听得身后房门紧闭声响,花尘心思陡落,便后悔已极,心道“我与我的好哥哥争得什么气。他大比在即,心中定然着急。上官无咎那老东西又这样逼他,好哥哥心中一定不好受得紧。我真是该死”,却又想“可这此间种种并不关我花尘的事,对我怎么发这么大脾气”。思量间,花尘四处走动,时而懊丧时而委屈,忽觉胸间刺痛,口中一咸,呕出血来,不由叹道:“我堂堂柳玄府花尘,怎么落得这幅田地。可当真着了魔了。”
听得廊前传来脚步声响,花尘擦下口唇,忙躲入暗处,视线张去,竟瞧得四位宽袖白袍人物正徐徐前行,所着服饰恰是师枕月口中白袍金线,华贵异常。
花尘心中都是一惊,待人行过东处月门,悄然跟将而上。见得这几个白袍人物进入房门,花尘悄悄挨近,贴在门下。
屋内一女子声音道:“白衣使者果然名不虚传。”一老者道:“坚仙门的人物,岂能浪得虚名。”花尘察觉此来老者声音熟悉非常,略一想来,便知声音主人为谁,正是浩天府曾与他约定的知府大人,垓下一部胡须,瘦弱十分,却双眸精光崩现,实狡猾人物。
花尘心想:“我与这老头约定,若蒙知府引荐,可拜见浩天府掌门上官无咎,却这老头背后阴人,不知闹出什么误会,竟引得浩天府众人来杀。此仇不报绝非君子”,转念又想“可浩天府北帝城的知府却怎来到天阙城。”
听得另一声音道:“此次百门盛会,各家百姓香火众位可要好好努力。坚仙门长久以来藏锋守拙,为大局安稳本分,如今荣耀也该落在坚仙门的头上。”
北帝城知府似拱手笑道:“江湖百门大比,早已是四门鼎力,江湖豪杰层出不穷,坚仙门更为各种翘楚,百姓的香火才得日益旺盛。”
柳玄师父从道“一清上元”,百姓供柳庄牌位,实则拜上元神,卧居中土的大江门从“三清上仙”,奉大江门香火者实则敬拜三清神,“齐天观”从“佛祖神位”,百姓香火自然养奉佛祖、齐天,“浩天府”从“帝仙上官”,“坚门”从“侠长真天”。
花尘道“坚仙门果真冲着宗门大胜而来,浩天府中其他弟子不足为虑,唯有我的好哥哥成了这群人的眼中钉。那也好,既然这群白袍人物是坚仙门的人,便更没有好客气的。”
忽听得那老者声音道:“门外是哪位英雄,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正门猛然大开,花尘道:“好,正是时候,瞧瞧坚仙门一等究竟是什么人。”
正欲行出,听得一声音若似洪钟,道:“百门大比试,不过是你们所谓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闭门造车,还四门鼎立,别笑掉江湖人的大牙。”
“哪里狗狗贼但敢在坚仙门闹事,老身这就替真天大侠亲手料理了贼人。”疾风大闪,中门大开,花尘向屋内张去,便见堂上左右坐着数十余人,男女皆在,所谓白袍使者并不在屋内。花尘欲抢入门中查探究竟,却见头上半尺处劲压逼面,一张凌厉老者面孔,目眦欲裂,一只大掌向他拍来,花尘心中一凛,抬掌格挡,只觉后颈一紧,已被拉着后退数步。
身旁黑人人物正是方才挑衅之人,哼笑说道:“四大门派里没一个中用,好好瞧瞧你的对手,是你爷爷我。”话落,右足劲力踢在园中大石,大石横飞而出,黑衣人纵身跃起,向那老者抓去。
花尘道:“多谢前辈相救。”那老者提件杀向黑衣人人物,道:“我当是谁,原来不过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小卒,纳命来。”
黑衣人腰间长刀闪出,道:“小娃娃,看你爷爷我给你抓个正道玩意玩玩。”
花尘听他言语讥讽四大门派,好玩得很,见那黑衣人首发凌厉狠辣,实不为江湖正道招数,却劲力十足,连招攻在那老者上路,却后者功法深妙,一柄长剑宛若白蛇,俊得非常。却二人越打越远,越过屋脊向北而去,堂中多数人跟将而上,其余不见踪迹。
花尘略一思想,抢入门去,欲寻找白袍人物。却一入门,白影闪动,一幅獠牙黑面横在当前。花尘心中一凛,只觉脖颈间一紧,已给人双手擒住。花尘右脚踢起,向来人肚腹踹起,却犹如撞在铁板。
见得白袍黑面人物身后缓缓行出三位“同僚”,一人道:“杀了他。”那白袍黑面道:“好人才,杀了倒有些可惜。”花尘道:“想杀我。”话落,右臂抬起,向獠牙面具掀去,却那白袍黑面手中劲力加重,花尘骤觉难以喘息,手臂再难抬起。
花尘笑道:“要杀便杀,哪里这么多废话。不然叫别人知道你们几个小人屠杀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还栽赃他人,真是大好人物,大大丢人。”
那白袍黑面人物道:“看来你不死都不行了。”花尘道:“我生来为大丈夫,死又何惧。”右手倏出,一枚银针刺入对手肩井穴位,后者手臂登时发麻,心间大怒,将花尘踹将在梁柱之上。
花尘心肺欲裂,抚胸而起,哈哈大笑:“好,不拖拖拉拉,我还当你是个爷们儿。不过我功法全无,你便是杀我,我也绝不服你。我与你打赌,若是我能再接你一招,你便不能再杀我。赌也是不赌。”
一白袍黑面上前一步,耻笑道:“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何必让你活着。”花尘先前已被上官无咎重伤,如今伤势更危,却强自说道:“杀一个人很容易,却也没意思得很。你们功法了得,又似与四大门派牵连颇深,当知道大江门左丘凛与我约定百门大比,若我难受约定,陈齐相掌门会作何想法。”
那白袍黑面者哈哈哈大笑,道:“杀一个人的确却很容易。好,若是你能再接下我一招,我便放你一条生路。看招。”
一股劲风扑来,花尘只觉威压逼面,难以动上一步,见得那黑面之下瞳孔精光乍现,花尘道:“你且走得近一些,那么远我只会嫌你没什么力气。”
那人道:“黄口小儿,嘴上功夫利索,却无半点用处。”白袍摆动,走上前来,花尘手中银针乍现,瞬间刺入那人眼中,却他并无劲力,银针尚未入眼,已给人推杀出去,听得那人嗤笑道:“真是废物。”
“谁是废物?”
细听之下,竟是之前那黑衣老前辈,花尘大喜,道:“老前辈,这群小人说你功法大大不如他们,不过废人一个。”
果是那黑衣老者闯入门中,见得他衣袖之之上血色淋淋,想必之前定然一场恶战。黑衣老者道:“我还当你们四大门派什么了不起,那人已给我宰杀,便是你们四人齐上,我也不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