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是一个问号

5、风言风语 柱们的小八

　　傍晚的霞光洒落在西山训练场，天边余晖如火，将远处山脊的影子拉得悠长。

　　白鹿曦结束今日训练后，独自回到屋后练习场，反复演练着今日在风柱压制下险些破绽的刀势。
　　她的动作比清晨更沉稳，却仍在寻找某种“无声中的突破口”。

　　另一边的主屋内，气氛却因某人的“风言风语”而略显热闹。

　　“不死川先生，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富冈那家伙，是不是终于打算收继子了？”

　　风柱实弥半倚在廊柱边，啃着饭团，嘴里说得随意，却让在场几位柱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欸？”蜜璃瞪大了眼睛，眼睛像春日新叶般亮，“真的？！富冈先生要收继子？之前都没有过哎！”

　　“就是那个甲级队士。今天训练场上和她简单过了几招，那身手你说富冈没亲自指点过，鬼才信”实弥哼了一声。

　　“白鹿曦，似乎用的是自己感悟的晓之呼吸。”蝴蝶忍轻声道，“应该是衍生自水之呼吸，招式像水一样灵动。”

　　“哦哦！是她呀！她笑起来很可爱呢！”蜜璃双手合十，“如果真的是富冈先生的继子，那真是太好了——”

　　坐在角落的伊黑看了她一眼：“甘露寺会希望富冈收继子吗？”

　　“这样富冈先生就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啦！”蜜璃认真地说。

　　“她身手和富冈很像么？其他修习水之呼吸的人也很多。”伊黑望向不死川。

　　“像早年的他。”实弥难得没有继续冷笑，“还没被水泡透之前的那种干脆利落。”

　　外头的风吹过竹林，唰唰作响。
　　白鹿曦收刀时抬头，看见远处群山已然染上夜色，刀身中映出火红残霞。

　　她不知道，就在她独自练习时，几位“遥不可及”的柱，已经将她的名字纳入了下一代的可能性里。

　　———

　　遥远的鬼杀队总部一处隐秘的院落中，主公产屋敷耀哉正轻声与一只乌鸦低语交谈。

　　“……她在任务中展现出的判断力与克制，值得再观察。”

　　乌鸦点头，抖了抖翅膀，像是听懂了。

　　他轻轻合起手中的书，目光依旧柔和，“若她确实适合——便引他们入途吧。”

　　夜风翻动屋前风铃，发出一声清脆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