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次 布料昂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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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昂贵，细腻柔软，可上面的鸳鸯绣面又让陆宁难耐。
汉子仿佛得到了新玩具的少年郎，布面上，布面下，孜孜不倦。
不过一会，陆宁就有些吃不消，汉子的指腹粗糙极了，力道又大，全然不懂怜香惜玉，疼痛很快就从细微转变为尖锐，即便他咬住唇瓣，也难以忍住嘴里的声音。
猫儿叫似的鼻音一下一下地溢出，细软，动听，碰一下就哼一声，简直是在勾魂，让沈野更爱不释手。
陆宁感觉自己像是磨破了皮，疼痛难当，终于受不了，哑着声，道：“别这样，会痛……”
沈野一愣，终于停了动作，手掌抬起，垂下脑袋，就着桌边的灯火细瞧。
是红了点，哥儿皮肤白，被没轻没重地一顿搓，腰腹上已泛起大片绯色，被歪歪斜斜的肚兜一衬，更是色泽靡艳，隐约可见点点细闪，是哥儿出的汗，有香气。
但没有破皮。
只是陆宁既然说疼，沈野不敢疏忽，想着布料遮着的地方还没查看，便努力放轻动作，手掌从下摆探入，将布料推至陆宁锁骨上方。
只见红色一路蔓延，像大红肚兜褪了色，陆宁无声隐忍，细小颗粒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沈野手掌划过，开花一般攀上肌肤。
清瘦胸膛急促起伏，肋骨时隐时现，原本有些弧度的地方，这么看却不太明显。
但也有更明显的地方，鲜妍，娇嫩。
沈野看清楚了，确实是破了皮。
被他没轻没重弄的。
“抱歉，是破了。”沈野低头用嘴碰了碰，语气难得懊恼，又似乎有些温柔，“我亲一亲。”
滚烫的气息喷上肌肤，陆宁没能反应过来沈野说了什么，吻便落了下来。
不粗鲁，不霸道，反倒轻轻地，抚慰地，过分温暖。
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陆宁竟觉得比方才被弄痛时还要恐怖。
他抿紧唇瓣，生怕漏出一丝声响，双手举起，想要推开汉子的脑袋，却又不知为何成了紧紧拽住粗硬带卷的发丝，手腕在汉子的脑袋上被带着轻轻摇晃。
“唔。”他发出无措的低哼，双腿抬起，抗拒地抵在汉子腰侧。
沈野只觉得腰上一烫，像有兔子在抓挠，本来温柔的动作一顿，又变成猛烈凶狠的吻，拉扯碾压，如同饿极的野兽，险些没把那块皮肉啃得更坏。
陆宁又是疼痛，又是难以言说，只觉得委屈，又荒唐。
他眼里本就朦胧含泪，这会儿泪珠终于忍不住落下，从一颗颗地滚，逐渐变多，断了线般。
本是在亡夫灵位前才会落下的泪花，这会儿全开在姘夫温软火热的床上。
一个一个，如同缓缓洇开的，珍贵又易碎的，被掠劫来的小珍珠。
很久后，沈野才放开可怜的、破皮的小家伙，在陆宁哭红的眼眶边又重重落下吻。
“宁哥儿，我是头一回。”他哑着声，一边吻陆宁湿漉漉的耳畔，一边道，“你得教我，要如何让你怀上。”
大手有些狎.昵地将衣摆拉下，沿着腹中线落到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小腹上，炽热地按着。
“这平坦的肚子要怎样做，才能鼓起来？”沈野认真问他。
陆宁抬头看去，汉子的眼里却分明有笑意。
就是故意在逗他！
想来也是：沈野一个年过二十的汉子，能做得出看上新寡，夜半带肚兜上门的混事，亲吻轻薄人也这般熟练，怎么可能是头一回。
真是混账极了。
陆宁闭着眼，不搭理汉子的话，任由这人折腾。
哪怕沈野握着他的手，又逗又哄，又亲又摸，再三让他指导，他也不理睬，只一动不动任人狎.昵。
沈野倒是自得其乐，大掌像一卷黑色的风，席卷过哥儿身上每一寸绵软的土地，正面摩挲完了，还把陆宁翻了个面，又仔细从他后脖颈凸起的小骨节，往下细细地摸。
陆宁越发确定，汉子就是个下流胚，色心重，不要脸。
他上了贼船，只好把自己的脸埋进暖乎乎的被褥里，不看沈野。
不过，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事儿，自然也不会想到，即便都是头一回，也总有人更加主动，更不怕羞，因此便显得熟练。
还有人……为了在经验丰富的相好面前不露怯，不输给那个谁，装也要装得十拿九稳。
沈野当然没有骗陆宁，他也没必要在这事儿上装嫩。
因此他同样无从比较陆宁的生涩与冷淡是因为什么。
只以为哥儿是本性如此，与谁都这般羞涩，又或是陆宁单单讨厌他这登徒子，不愿配合。
沈野倒也不气馁，又或者说，肉已经送到嘴边，端上桌了，总得细细品味，才能尝到极妙之处。
他像最贪食的饕客，不厌其烦地品尝，舒展开陆宁的身体，一寸寸丈量。
曾被他人无数次把玩浇灌的花朵，如今终于也被请入他的瓶中，任由新的赏花客细细观赏，翻弄与娇研。
在抚过小腿肚，拢着秀气的脚踝，捏起细嫩的足尖，摸过某个趾缝的时候，沈野突然停顿了下。
低低的笑声从他嘴边溢出。
粗糙的拇指与食指分开狭小的趾缝，搓磨着观察。
——陆宁的这里生了一颗小痣，是淡红色的，寻常人不会知道。
——却被沈野发现了。
这点隐秘无疑让沈野高兴，连笑声都难得清越，却也让陆宁羞臊局促，越发想早点逃离这样的折磨。
“你，快一点，不要再摸了。”陆宁催促。
村人做这事儿都是很快的，哪会像沈野这样磨叽。
陆宁听村里其他夫郎说起来，总是不久的，汉子发泄完了，倒头就睡，来回也要不了一两刻钟。
今夜却已经太长。
陆宁对此感到茫然，也无所适从。
沈野却还在兴头上，道：“嫂嫂，这事不能快。”他音色轻佻，又带着隐约的骄傲，“我和堂哥那废物，不一样。”
沈生跟陆宁成亲十年又如何？他没办法让孕痣这般红的哥儿怀孕，也总是草草了事，以至于才这点时间，陆宁就受不住了。
啧，真短啊。
沈野愉快地腹诽，自然没有搭理寡嫂可爱又天真的请求，依然把人里外都仔细摸索了个遍。
陆宁劝说无用，便只能继续忍受，许是被折腾得太过，后面他一直昏昏沉沉，连时间都忘记要数。
直到正式办事之前，陆宁才算真正确认——
沈野真的是初次。
明明之前像是色中饿鬼那般，干什么都游刃有余的人，这会儿却只知道蛮横地硬来。
陆宁差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
以一个新寡的身份，穿着红肚兜，不体面地死在姘夫床上。
或许别的二十来岁的，早就生过娃娃的哥儿是可以这样的。
没准备，不磨合。
但陆宁真的不行。
再加上低头一看，沈野天赋异禀，和沈生完全不同，差别甚至大到恐怖的地步。
陆宁头一回有些后悔，觉得他不该选沈野。
这件事就不该开始。
他和沈野不合适。
或许任何人和沈野都不合适。
沈野也被痛得眉头紧锁，他像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成亲十多年的夫郎，依然这般生涩，手忙脚乱一通瞎怼，把陆宁的皮弄得红肿得厉害，生疼生疼。
他却像是故意要两个人都疼一样，还在掐着手，凭借蛮力试探。
陆宁眼前一阵阵发白，他好歹是被婆家塞过避火图的人，偶尔出门洗衣采买，也会和村里的夫郎们说几句屋里头的话。
他真的得教。陆宁想。
不教的话，他明日后日都未必能下得了地，有没有命活着都不好说。
陆宁抽着气，抓紧汉子的手臂，轻声道：“这样，不行的……你得用油……用那个灯油。”
沈野停下动作，低头看了两眼，确实滞涩，干涸极了，难怪疼痛难当！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第一回就得这么疼呢！
沈野这会儿才恍然大悟，从记忆的角落里翻找出别人似乎说过，这事需要用油。
他从前听的时候就不如何仔细，故而印象也不深。
更何况陆宁是个成亲十年的夫郎，沈野从前就觉得他没必要听那些。
如今哥儿真的教他如何做了，沈野却又不想听话，眼睛盯着夫郎被油灯照亮的凌乱面庞，艳红，靡丽，漂亮得惊人，一刻都不想漏看。
“不熄灯，我要看你。”他停下动作，垂眼问道：“用胭脂，可以吗？”
陆宁避开他的目光，轻轻点头：“可以。”
虽然，陆宁有些奇怪，一个单身汉的家里，怎么会有胭脂，还有肚兜。
但这些和他一个来借种的寡夫郎没有关系。
沈野下了床，没一会就把胭脂取来了。
火红的脂膏绵软细腻，是油质的，带有淡淡的芬芳，似乎是梅香，刚抹到身上，香气便逸散开来，软腻地充斥床笫，流淌于手掌与肌肤之间。
陆宁一辈子没用过这样的奢侈品，头一回使用，却不是被涂在脸上，而是在隐秘的地方。
一切变得更红。
将淡粉的床褥，浸成更艳的色泽。
陆宁闻到香气，又觉得荒唐，沈野的肩膀宽阔，上面肌肉纵横，似乎有不少伤疤，陆宁透过汉子的肩膀与颈项，顺着床边的窗缝往外看。
月亮已升得很高。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漫长的夜晚，想来也快要结束。
陆宁希望自己能快点怀上，最好一次就成。
虽然，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会和沈野多睡几次，直到显怀。
只可惜他仍然低估了沈野的体力，年轻汉子变得更加激动，几乎把纤细的哥儿叠成一团藏进怀里。
沾了胭脂又被水光稀释的红黏在粗糙黝黑的指尖，落到陆宁唇边，腥甜的胭脂红在哥儿姣好的唇瓣上抹成一片。
眼眶、鼻梁、唇瓣，哪儿都是红红的……
无助哭泣的未亡人，在情夫的床上缓缓绽放。
最后一刻，水光落到陆宁身上，还有些在脸上。
陆宁失了焦的眸光慢慢凝聚，好半晌才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雪汇成河，缓缓顺着肌肤流淌，却没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一点也没有。
陆宁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喃喃：“你怎么没……”
沈野也正垂眸看着，眼底闪过些微的餍足，以及与他素来的蛮狠沉稳不同的狡黠。
他看着陆宁，哥儿的表情依然是懵的，似乎还没回过神来，洁白柔软的双手正捧着刚才有点鼓起的肚子，低头懊恼地看。
眉心的孕痣也随着低头垂了下去，因漫长的缠绵早已变得更红，像一滴朱砂。
陆宁渴求着迟来十年的孕育。
即便是与不光彩的人所生，即便来自于一场并非心甘情愿的交易。
沈野看得出来。
也正因为如此，怀孕后的哥儿，绝不会与一个不喜欢的混子有更多牵连。
即便沈野想要明媒正娶也不可能。
陆宁与遗腹子都将属于亡者。
与沈野再无关联。
年轻的汉子随手抹去水痕，用被单擦了擦，毫无歉意地低下头，又吻上寡夫郎微肿的红唇。
“我是初次，不太习惯。”
“我们再试一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初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