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喂猫 “没事吧” ...
-
楚凤歌是个规矩人,她拒绝之后,苦语在回去的路上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找个机会自己偷摸去。
都是要没命了的人了,就算真犯了天条又如何。
“喵啊——”
正想着,一只黑白杂色的小猫忽然从脚边窜出来。
苦语忙往旁边退了一步,意识到是只小猫后又蹲下来,呼唤着猫儿过来。
以前她也养过一只猫,也是黑白杂色的猫,不过她养的那只,是背黑而爪肚雪白的乌云盖雪,眼前这只则是花块随机分布的奶牛猫。
小猫亲人,头一直在苦语的手上蹭。
“歌歌啊,你那里有吃的没有?”苦语试图从自己身上随便掏出来点儿什么,可一摸布包都是空的。
楚凤歌蹲在旁边,双手托面无奈道:“有也已经都被你搜刮去了。”
小猫在二人身边绕了几圈之后,一阵叮叮当当的碗盆敲打声响起。
小猫想翻起身来跑走去吃饭,又舍不得来自于人类的抚摸,于是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二人。
苦语也乐得悠闲,跟在小猫的后边走着。
过了一个转角之后,是一个小院子,院子外边围了一圈矮篱笆,里面是一个简陋的小茅草屋。
在茅草屋的侧前方,有一棵将开未开的桃花树,树干很粗壮,需几人合抱才能围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一堆各种杂色的小猫都聚集在桃花树下,在猫儿们的目光聚集点,则是一个身着白色素衣的男子。
原来刚才的碗盆敲打声是他弄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苦语看着眼前这个人,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说不上来。
随着他将手中的粮食都倒出去,猫们一窝蜂冲到了食盆旁边,围成一圈,场景都可以说得上是壮观了。
“这都是你养的猫吗?”苦语站在院子门前问。
直到这时,素衣男子才发现门外有人,转身道:“不全是,在下只是偶尔会过来看一看,实际上,它们都是附近的流浪猫。”
“姑娘要进来看看它们吗?”
“好啊!”她还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猫呢!
苦语的嘴角不自觉上翘,拉着楚凤歌将小门推开。
在宫里,人命如草芥,猫更只是被视为“东西”,就算是送礼,都要挑模样上乘的。
可那些顶级的猫就算是长得再好看,也经常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哪里有这些在外面跑的流浪猫活得好。
“框里有菜叶子,姑娘可以拿着喂给它们。”
“嗯,好。”面对这么温和的人,苦语也变的安静下来。
一阵风刮过,空气里多了一股清甜淡雅的冷花香。
要是时间能停驻在这一刻就好了,苦语不禁想。
“喵啊。”刚才的那只小奶牛吃完了又蹭到苦语的旁边,想去夺她手中的菜叶来吃。
苦语趁机摸了一把猫猫头,然后又将手中的菜叶抬高,故意不给它吃。
小奶牛来回被逗弄的次数太多,急了,直接一下扑上去抢,眼见苦语就要被抓到,男子伸出手臂挡了一下,袖子也被爪子挠开一道。
苦语也是没讨到好,被这样一扑,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地上一层薄雪都化成了泥水,整个人都狼狈了起来。
“没事吧?”
“你还好吗?”
两人同时出声询问。
苦语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笑道:“还好现在穿的厚,连个皮都没有擦破,倒是你的衣服……”
“无妨,整日与这些小畜牲们待的久了,难免衣服会有损坏,并不是什么大事。”
说是这么说,但苦语觉得,还是改日再赔他一件比较好,就是她从来都没有在宫外买过衣服,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言语间,苦语注意到男子腰间挂着一朵由紫玉雕刻而成的莲花玉佩,小却精致,一看便不是寻常物。
“你这块玉好漂亮。”
男子应和道:“只是用捡来的废料雕的罢了。”
说完,又不动声色的用衣袖将玉挡住。
“是你自己雕的吗?”
男子原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侧头发现苦语看他的眼神好像在发光,便鬼使神差地说道:“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时候随手雕刻。”
“天哪,你简直太厉害了吧!”
男子被夸的莫名有些脸红,便将头扭到一边去,以掩饰自己的脸红。
说真的,他感觉自己耳朵尖都热了。
回去的路上,楚凤歌调侃:“方才那位公子生的好像很好看啊。”
“是啊,是很好看。”苦语边跺自己已经蹲得发麻的腿边说。
“好像还心地很善良。”
“是啊,他会照顾流浪猫诶。”
“好像也有点照顾你啊。”
……?
到这儿苦语才听出话里的意味,反唇相讥道:“听听,这是侯府千金能说出来的话吗?”
与两人这边的嬉笑打闹不同,刚刚院子里的茅草屋中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久儿。”
“叔父。”
“方才那两个人,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只是昨日见过一面,不曾认识。”
“你知道那是谁吧。”
“知道。”
一个是当朝二公主,一个是侯府千金,凉国皇室,化成灰他都认得。
楚凤歌回府后,发现屋子里多了许多的礼物。
“明玉!”
大丫鬟明玉从外面小步赶来。
“这些是从哪来的?”
“是方才周二小姐差人来送的。”
楚凤歌掐了掐眉心,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些礼品。
这个周家二小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么些钱,还把东西都送到了她这里来,在查清楚之前,她是万万不敢收的。
“都登记上吧,不要动,哪天找个机会送些相等的出去。”
“是。”
“唉,看来这次是真的不得不去了。”
对着楚凤歌的小哭脸,苦语心里开始噗噗噗地放小烟花,一万个高兴地在内心悄悄欢呼:好耶!
看着苦语压不住的嘴角,楚凤歌气不打一处来:“你那么高兴做什么?我都要被卷入那恐怖的政治斗争当中了。”
苦语却一拍胸脯,道:“没事,你不愿意去,我就以你的名义替你去好了。”
楚凤歌哭笑不得:“去去去,不如将你从我家中撵出去,也省的哪天被人发现了,我再背上罪名,无故连累父母。”
苦语蹲在楚凤歌的旁边,用无比真诚无比期待无比可怜的眼神看着她:“你真的舍得吗。”
漱玉馆不大,却也雅致,白天没什么人,到了晚上则灯火通明。
不似寻常青楼那般直白,走进后,会发现里面悬挂着重重的纱布,将一处又一处都分隔开来,让人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倘若没有人引路,很容易便会迷失在此。
小奶牛:请称呼我为最会牵红线的小茂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