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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过去?现在? 你们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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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浑身裹满了带血的胎衣,颤颤巍巍依偎在他怀中。
雪发男子微微抬目,对周围忙活的祭司们说:“都出去。”
“可是,殿下您——”
“我说了,都出去。”他凝眉,语气变得严肃。
祭司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不敢忤逆他,乖乖出去了。
大门从外关上的那一刻,你清晰地感受到他松了口气。
方才,是他硬生生将你们拽出了腹腔,不然,你们早活活呛死了。
此刻,那裂口还大刺刺地敞着,露出翻红的血肉,以及那让你瞳孔骤缩的事物:
嵌在他腹腔的物体,竟然是你再熟悉不过的神器“月宫”。
原是如此,雄龙无法生育,所以便由神器借他的营养孕育龙子。
”月宫“被你们一通啃咬操作,还隐约看得见其中精致的楼阁帷幔,包括撕得稀巴烂的那一片。血水淅淅沥沥从裂口淌下,他满头冷汗,喘着气,将你们温柔地放在床上所剩不多干净的地方,而后,拉住腹部创口两侧,再扒开……
饶是先前那般冷静,此刻也抑制不住,口中发出压抑的痛呼。
你看得浑身激灵,想想也知道有多疼。
此方法狠,但有效,腹腔内淤积的脏污血水很快争先恐后从创口流出,被排了个干净。不过刚排出脏血,月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修复他体内的创口,生血长肉,慢慢地,“月宫”就又被覆盖在薄薄的肌理之下,看不见了。
只剩那创口还未完全愈合,因为一根脐带一般的条状物正从他腹腔伸出,直连在你们身上相同的位置。
他未披衣,赤裸美丽的身躯呈现在你眼前,下半身还流着没来得及擦净的污血,发黑的血珠滑过大腿流畅紧致的肌肉。
他再次将你们抱了起来。
此刻,你才发觉身上粘着一层黏糊糊的薄膜,好像是从月宫中带出来的水液,暴露在空气里,便结成了膜,里面还有细细的、血管般的东西在跳动,那些东西在月宫里为你们输送灵力,此刻失去效果,沉沉挂在身上,十分难受。
小柔的膜粘得不紧,被他轻轻一揭就撕了下来。
他咬断连着小金龙腹部的肉条,转向了你。
你看见他露出一个不解又无奈的表情。
“怎么搞成这样?”他低声问你,又知道你还无法回答,轻叹着摇摇头。
你几乎要不好意思,因为那层“膜”七扭八拐地裹在身上,有些牢牢卡在细嫩鳞片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挤出来的时候顺便跳了个舞。
他凑近来,小心地用唇舌润湿,再一点点将膜咬下来。
温软唇瓣蹭过你的身体,顶端分叉的舌尖有力舐过你初生的细鳞,又痒又麻,酥麻感直冲天灵盖,你心尖发颤,几乎想抱头嚎叫,一扭一扭爬出去几厘米,又被他毫不留情拽回去,直到将整张皮膜撕干净才罢休。
你像条死鱼似的躺在床上翻肚皮,他却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做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腹部一痛,连接彼此的带子被他咬断,你才算彻底离开了他的身体。
他抱着你们,步入卧房旁的浴池。
浴池浑然天成,一整片上好玉料呈碗状倾斜,无需雕琢自然能盛水,左侧流着欢快的清澈山泉。
水温正好,他舒适地眯起眼,忙了半天,总算有了片刻休憩的机会。那条粗长的龙尾愉悦地摇晃,荡起层层涟漪,还不忘翘起尾尖,用其上摇摇欲坠的水珠逗弄你们。
总算洗完了。
幼龙皮薄肉嫩,鳞片又软,还未长全,不论是刨出还是清洗都极易受伤,他显然经验丰富,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你没有任何不适,反而非常舒服,几番动作后,又落回被他清洁完毕的床铺中。
窗外,不再是一轮残月,而是明亮温柔的满月。
他套了件轻薄寝衣,将你们圈进怀中,手指轻柔拍在你的脊背,唱着你听不懂的歌谣。
做了太多梦,你分不清虚幻与现实,努力撑起眼皮,生怕他马上又玩消失;可他只是半阖双眼,低声哄着。
你终究没撑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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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到自然醒,懵了很久,才慢慢回过味来。
窗外已是白昼了。
日光不愿打扰这一室安宁,只悄悄顺着窗边纱帘钻进室内。你还在他的怀里,小柔则挤在你怀里,睡得吧唧嘴。
身后的呼吸轻不可闻,你贴在他胸前,身体随着他呼吸起伏。
你伸手,狠狠拧了一下腿,很痛,不是梦。
触感非常真实,没有任何一次做梦时模糊的感觉。
你好像,又穿越了。
如果说从电脑网页穿越进异世界匪夷所思,那么在异世界里又穿越一次,穿到了几千年前,更是让你无法理解。
好消息,你的愿望被满足了,上天听见了你想要知道所经历的事情起因的恳切愿望,直接把你送回了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
你还以为你穿越到这具龙身是魂穿,没想到是身穿,只不过时间和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你下意识呼唤月影,却发现意识中空空如也,并没有另一个灵魂存在。
看来,现在真的是几千年前,你所经历的一切,遇到的所有敌友,都还未相识。
只有小柔,作为你的双生弟弟,自出生起伴你左右。
你心情复杂,只觉得过往的努力像竹篮打水一场空,却又因为能够拨开迷雾,发现藏在历史背后的真相而兴奋不已。
就在你还躺在床上感叹吾生之多艰,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究极哲学问题时,门外传来隐约说话声。
“……三哥醒了吗?”
“废话,当然没有,若是他醒了,早就揪着你的耳朵叫你上课去了,哪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凑热闹。”一个格外清亮的女声。
“这门怎么还关着?祭司殿怎么说?”另一个声音发问。
“好像是说,昨晚就被三哥赶出去了,没让她们继续待着。”
“啊?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那个提问的声音骤然紧张起来,“如果没弄好,一尸三命怎么办?”
“你怕出事?那你进去看看。”
“六姐,你怎么这样?我不想被打,你去,你去啊。”
“呵呵,胆小鬼,手慢无的道理知道吗?等下你要抱小侄女,我才不给你。”
那个女声突然接近,“咔哒”轻响,门开了。
你的这位父君似乎疲累得紧,仍然安静睡着。
你好奇地抬头,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紫衣古龙少女贴着墙根潜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