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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麻烦 那日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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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宋知渔发出的疑问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答案,因为谢昀逃也似的跑了。
而就在宋知渔思考她是否何处说错话了之时,脑内却猛然响起系统冰冷的机械声。
【检测到宿主白月光值上升三十点,现如今负六十点】
【奖励发放中……】
宋知渔沉默着凝视谢昀远去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龙傲天男主怎么跟她记忆中的那位高傲生人勿近的性格有点不大一样呢?
还是个傲娇的性子?
之后她便回到了居所,准备好好理理思绪,有关这系统、原书剧情、白月光任务……
宋知渔头都大了,她推开房门,就瞧见半空中飘着一只千纸鹤,抬手抓住展开了来,原是柳清欢留下的传讯。
[小渔,我与子瀛先行一步了,原是打算在此等候你回来的,方才那情形我实属是有些担心,若有人欺负你定要与我们说道说道,万不可一人独自憋着,师尊唤我与子瀛回去修行,所以只得留下此传讯,待明日我们再来寻你。]
宋知渔一行行的认真看完,嘴角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轻轻说了声:“知道了。”
随后她便走向了位于房间一角的梳妆台处,这梳妆台还是她按照在原世界的记忆做出的,材料什么的皆是师尊寻来的。
也不知究竟是何质地,她不太懂这些,只知道摸上去有一阵凉意,还散发着淡淡药香,似有温养心灵之作用。
只不过这上好的木材却是被她做成了像是个半成品的梳妆台,当初磨了好半天才终于完成。不过由于这木板由于并未计算准确,导致各个关节处都契合得不太完美,还有好几处因为下手不够狠快准,便有些许毛刺刺出,她便只能找来锉刀将其磨平。
一眼看上去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便是粗制滥造。
若是要问她为何不用灵力,那便是因为她实在是无法准确描述出梳妆台的构造,而灵力威力又实属是大了些,待会儿一道灵力削过,那木材顿时便被切了一大半,可就不好了。
宋知渔很喜欢这张梳妆台,这既是她与师尊一道做的,也是唯一能让她想起以前世界的物什。
宋知渔坐在了梳妆台前,面前镜子清晰地倒映出了她目前的模样。
圆脸杏眼,明眸皓齿,眉眼间带着几分俏黠,不乏灵秀,一袭碧色交领衣袍,衬得人肤色愈发白皙,头上插着两支梨花样式的发簪,绿发带缠绕随风飘荡,宋知渔对着镜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将发簪扶正了。
宋知渔撇了撇嘴,莫名有些委屈。
“在原本世界的我,是真的已经死掉了吗?”宋知渔托着下巴撑在桌上,自言自语般说道。
【是的,宿主在原世界的身体已被火葬】
宋知渔闻言愣了愣,长叹了口气,心中情绪有些复杂。
“这样啊……对了,方才一直没来得及问,白月光值是什么,还有那什么苦情戏?”宋知渔很快便又将胡乱思绪撇去,问起了正事。
【白月光值乃凭定宿主是否成为了完美白月光的凭证,苦情戏为一种特质,是帮助宿主成为男主白月光的一种技能】
宋知渔嘴角抽了抽,这什么鬼东西?
“总而言之,就是要让谢昀爱、爱、爱……”
这“爱”字格外烫嘴,宋知渔又轻咳两声才接着说道:“爱上我,是吧。”
【是的】
“然后我再狠狠刺激他,让他解开桎梏,是吧。”
【是的】
“这是否有些残忍了,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宋知渔这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被迫趟入了一趟多浑的浑水。
【若宿主未完成任务,则整个世界将会崩坏】
宋知渔闻言彻底卡壳了,她无声尖叫,到最后只化作一句:“你到底为什么选中我呢?”
【命运使然】
宋知渔呵呵两声:“让一个恋爱经验为零的我,去攻略别人?”
【这非我所能决定】
宋知渔扶额,无奈叹息,知道此事已成定局,她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于是乎又陷入了沉思,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桌面。
记得原书中龙傲天男主逆袭的契机是某天其他宗门弟子来犯,说是要来为自家师弟讨个说法,满口说着青晔宗弟子谢昀与妖勾结,修了邪术,将他师弟致成重伤,且毫无悔改之意。
但当周围一些明事理的人问起有何证据之时,那人却是支支吾吾地答不出来,这等情形明眼人都能明白过来了估摸着就是看不惯男主近期暴涨的名气,来鸡蛋里挑骨头的来了。
那时龙傲天男主风头正盛,一个连筑基都未达到的修士竟接连越级击败各宗门有名的弟子,其中此人的师弟便位于其列。
虽说有不少人都对龙傲天男主的场场胜利带有疑惑,但那些对决可都是有长老在场的,长老们都没说什么,他们这些小小弟子去胡乱置喙,那也未免会丢了脸面。
所以此刻不少人瞧那人的目光皆是带上了不少鄙夷,跟看跳梁小丑似的,那人越说越面红耳赤。
就在众人感到无聊纷纷打算散场之时,龙傲天男主竟不知被谁使了阴招推了出去,霎时间全场寂静,心中所想皆是有好戏看了,其间也有不少只是耳闻过这龙傲天男主事迹的人,对他真实实力也是无比好奇,此时人挤着人,乌泱泱一片,众人踮起脚也想看清情形。
可之后发生的一切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那位前来闹事的修士不知为何突然暴走,体内涌出一阵阵魔气,七窍流血,抓起手中剑便冲龙傲天男主劈去,其威力之大竟将坚硬的玉石地板劈出了一条缝隙。
那时男主的禁制还未被完全解开,对上这么一个不知中了什么邪术而迸发出全不符原本实力的修士,勉强接下了几招后便略显不敌,其时周遭无一人敢上前。
不对,还是有一人的,除却那些火急火燎去找仙师长老们的弟子,傻愣愣地跑出去替男主挡下一记狠招的便是与她同名的小配角。
那时二人私底下已暗生情愫,却并未道明,“宋知渔”呕出一口鲜血,直直地向后倒去,倒在已满身是伤的男主怀里。
想到此处,宋知渔顿了顿说道:“喂,我应该不用真死吧?要真这样我可不干。”
【宿主不必担心此等问题,你只需完成帮男主彻底解开枷锁这一最终任务便可,其间其余事情可自由安排,我也会倾尽全力,为你安排合适的任务】
“既然这样,何不全权交于我呢,我觉得你的那些任务,只会让人觉得我有病,避之不及还来不及呢,还白月光。”宋知渔吐槽道。
系统再次沉默。
宋知渔也不去管了,又接着回忆。
男主见此情形彻底爆发,禁制被硬生生破开,周身散发出的磅礴灵力惊了众人一大跳。
此前一直不见长进的修为境界顷刻间暴涨,积攒的灵力倾泻而出,一时竟还引来了升阶的天雷。
霎时间天空乌云密布,轰隆隆作响,仿佛末日降临。
男主近乎暴走,从他体内蜂拥而出的灵力快要把他经脉撑断了。最后青晔宗大掌门扶苏赶来,为男主护住了心脉,才得以让男主没有经脉尽断,爆体而亡,而是升阶成功。
炼气废材一越成为了金丹天才,还成了掌门的首席弟子。
真是让人啧啧称奇。
而最终唯一遭殃的只有妥妥的工具人“宋知渔”没能受得住那一击永远长眠了。
这便是《龙傲天非我莫属》中的开头,此事件前,白月光在男主处处不受人待见之时便次次出手相助,将他护在身后,在男主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后她对他的态度也并未变化,这让男主觉得白月光愈发地特殊,他也将她放在了心尖上,可最后却是落得个这般结局。
更可悲的是,描述这白月光的字数少的可怜,有需要便会拉出来挡枪一下,最后还被写死了。
当时给宋知渔看得火大,差点没把书给撕了。
……
和风熏柳,花香醉人。
宋知渔走在下山回屋的路上,脚踢踏着路边的石子,发出不怎么明显的响声来。
时间一晃过去三月,系统也安静了三月,师尊却也并未归来。
这段时日她过的平和异常,差点都要将那魔幻之事给彻底忘却了。
她极目远眺,望着隐秀峰山脚。
青晔宗由六峰组成,各峰的外门与内门算是在一处,只是内门在山峰,外门在山脚。
六峰皆开设了供内门弟子修行的翠羽阁和供外门弟子修行的玲珑阁,二者所教术法并不相同,外门的偏简易浅显,能拿到的修行资源也有限,而内门所授皆是对修行大有裨益的术法,以及按排名分发的灵草灵石也是远远多于外门。
不少人为此抢破了头也要进内门,更别提成为众长老座下弟子了。
青晔宗六峰除了青暮峰外的五峰皆由一位长老坐镇。
青暮峰有两个山头,分别由扶苏掌门与扶光长老坐镇。
传闻扶苏扶光是一对血浓于水的亲兄弟,但由于扶苏掌门极少现身,遂此传闻几乎无人知晓真假。
宋知渔也问过柳清欢和徐子瀛,但他们说他们师尊从未提起过扶苏掌门,所以他们也不甚清楚。
这段时日宋知渔像往常般独来独往,去翠羽阁上着修行课,上至黄昏时分又回屋翻看师尊留给她的符箓书和炼丹册。
拢共差不多有十五本,皆是被她翻的连书页边都翘起来了,这也是没法的事。
谁叫修真界又没手机又没电脑的,她除了看书实在是想不着什么法子消遣了。
奇怪的是不知为何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修行速度比以往要快了些,具体什么感受她说不出,但就是这么觉得。
柳清欢与徐子瀛这三月也都忙得不可开交,三人碰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这便是位于不同峰之间的难处了……
今日她刚结束一天的修行,浑身正累的不像话,只想着回去好好休息会儿。
可当她大老远地便见着一群素色衣袍的人堵在她的必经之路时,她便知晓今日断不可能那般轻松地回去了。
青晔宗外门弟子服饰是统一的素色,印着流云花纹,腰间皆挂着一块宗门发放的名符,刻着青晔宗的标识,用以证明身份。
而内门服饰则是清一色的花青,于亲传弟子的服饰倒没太大要求。
就比如她,几乎就没怎么穿过青晔宗分发的服饰,那服饰太过板正,实在是不舒服。
她日日穿着的都是师尊为她备的衣裳,各种各样数不胜数……
虽说二人穷苦地生活着,可师尊在穿的这方面却是从未少过她的,一度让她怀疑过师尊是不是想锻炼她的生存能力才故意把她丢林子里,叫她自个儿去觅食的。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到了现在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记得师尊总说那么一句话:“女孩子,就是穿的漂漂亮亮,舒舒服服的,才能更好的专注自身,专注修行。”
她那时反问:“师尊你给我准备这么多,为何不也给自己备些呢?”
太阴笑了笑回道:“为师一把老骨头了,就不用在意这么多了。”
宋知渔不赞同那观点,自那以后她就想方设法地给师尊送些衣裳,可师尊收下却是不穿,依旧穿着她的那些布衣。
宋知渔叹气着摇了摇脑袋,师尊就是这么个倔脾气,她也就不再说些什么了。
这条下山路名为紫藤路,取名来源于小道两旁缠绕着树干奋力向上生长的紫藤,也是寓意着让众弟子向这紫藤一样,坚守道心,向仙门看齐。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酒疯子”宋知渔吗?”
和煦舒畅的氛围被这一声极不怀好意的声音给打破。
宋知渔眯了眯眼,仔细瞧了片刻,看清了约莫是五人,刚说话的便是那五人中的领头人,被周遭四人簇拥着,是个长得贼眉鼠眼的人。
宋知渔自动给那人的脸打上了马赛克,耸了耸肩说道:“我说刘旭啊,你老找我麻烦作甚,每次还都讨不到什么好处,也该认清自己了吧。”
她烦闷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伙人是她之前不小心结下的仇恨,谁叫他们非要说她师尊的坏话了,说就算了,还不避着她点,全清清楚楚地传她耳朵里了,说出的话还都是些粗鄙不堪的词汇,听得宋知渔火气蹭蹭蹭地往脑门冒。
她宋知渔本就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那段时间她又恰巧刚学了一张顺言符,顾名思义便是能控制人说话,难度不大,作用也不大,但用于恶作剧却是十分适用。
于是她便悄悄地混入了他们讨论的队伍,再在其出其不意之下给每个人都贴上了这顺言符。
她逃了那日的修行,关注着那几人的行踪,发觉他们进入玲珑阁的一间讲堂上修行课时,便启动了那符咒。
于是,在静静听讲的诸位弟子中,突然爆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声之大甚至传达到了别的讲堂上。
彼时宋知渔正悄咪咪地蹲守在玲珑阁一旁的一颗大树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鬼知道她那时憋笑憋成啥样了。
那节课还正好是青晔宗最为严厉的何渡雪仙师讲课,她当即便一拍戒尺,将那几人全部逐出了讲堂。
但她也心知情况不对劲,于是便搜查了个遍。
如此如此,便发现了那符纸,顺着施法者的气息抓到了宋知渔。
唉……她也很无奈,最后毫不意外地被训了一顿,了解完缘由后还是被一同罚去清扫玲珑阁了。
理由便是再怎么着也不能用这等卑劣的法子,宋知渔心想这算什么卑劣,至少她敢作敢当,瞧那几人还一直否认诋毁过她师尊的模样,她嗤之以鼻。
“我说过的,那仇,我绝对会加倍奉还!”刘旭咬着牙说道。
“什么仇?我记不清了,要不你再同我讲一遍,讲讲你们是如何被我轻易地贴上符,又是如何发出字正腔圆的狗叫声的,只要你们说出来,那我便担了这仇。”宋知渔淡淡道,嘴角扯出一抹笑,明亮的眸子弯成一条缝,边说着还边将手比耶放在头顶,弯曲两下,口中做着“汪汪”的嘴型。
“你!你!!!宋知渔!!!!”刘旭被气到快要晕厥。
【检测到宿主白月光值上升二十点,现如今负四十点】
【奖励发放中……】
宋知渔腰间的储物袋又充实了几分。
但她本人却是完全摸不着头脑了,连忙去寻找谢昀的身影,却只瞥见一道少年转瞬即逝的瘦削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