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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宫中秘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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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地,王晚刚刚关完窗,灭了灯,入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王晚在榻上辗转难眠,怕是今夜风大,难免伤感。
王晚又起身,想出去走走,带着两个丫头,提着两展灯笼就出来了。
小婧将披风给王晚穿上,她们在院中四方看了看,院内陈设若圆,出来后,宫中建造多有巧妙,四方相看,严峻格化。
左右侧就是玉芙宫和景佳殿。
王晚走过,便来了湖亭之中,这条偌大,曲折漫长的湖亭,不见弱光,几人提着灯笼在此行走,仅有些孤寂衬暖。
水流声清晰,偶尔微风兮兮。
王晚匀速行走,整个湖亭寂静,加上两人小丫头也显清冷,深夜而已,湖亭对面有两道背影,王晚凑巧就能看见,几人好奇,便跟着这两道背影,走向更靠近的地方。
不过中间隔着流水,只好在背影对面看了。
王晚看的仔细,男人抱起哭泣的李情,活像痴男怨女,情意绵绵,男人掺着怀中女人,像帝王怀中的宠妃。
王晚想看清两人的样子,李情哭到难以自已,全身酸软,像是要晕厥过去,男人趁李情乏力时,将人抱起,王晚这才看清女人的样子。
什么情况?!李情不是心有所属吗?
这男人怎么不是皇帝!
“小姐,这个男人是皇帝的哥哥,我有幸帮总统公公办事,和总统公公遇见过他,听总统公公说他就是南政王,从前先皇兄长的儿子,也就是先南政王的儿子,现在掌管南部兵权,皇帝登基后就献上了南部所有兵权。”小婧道。
皇子禁忌,王晚倒是知道颇多趣事,毕竟《史记》载万朝万代,通读几栈方可知晓其中深浅。
王晚仔细瞧两人远去,脑海早已生出妃子与王侯的芊芊扉页,皇帝脑袋上的高帽不知道是蓝还是红,是黄还是绿呢?
夜已三更久已,几人回殿了。
王晚上榻,两个丫鬟在收拾衣物,然后在拾下帘帐。刚才的事,王晚没在提,只是突然想起来,问小婧说:“小婧,你知道现任南政王叫什么吗?”
“连小姐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小婧回。
王晚还没躺下,仔细想了想,起身想写点什么。
她拿来纸笔,先写了皇帝的名字——
“皇帝,静林”
“现任南政王,静”
“现任亲王,静纪”
两位丫鬟闻声而来。
“这几人关系怎么样?”王晚问。
两位想了想,小婧说:“我听总统公公和几位宫女闲聊的时候,说过南政王和陛下的一些事情,他们说,当年关系最好的就是南政王和陛下,因为各自生母不同,突然就有了不小的隔阂。”
“公公还说,当年先皇在位,后宫有不少争斗,不知道如今会不会重蹈覆辙,其他我就没在听过了。”小婧补充道。
王晚又顺手写下其他名字——
“老亲王之女,李情,情嫔”
“御史中丞之姊,夜兰,澜妃”
“太尉千金,真小,真妃”
王晚理清后,有了些在宫中生活的安全感,之后便没在有任何动作,直到就寝许久,待晨曦。
没有皇上的召见,李情没在来侧殿,
王晚带了点糕点和果茶准备上门拜访王镶灵,正好王镶灵传丫鬟跟她约在皇宫中的国坊书馆,那里安静,通常只会出没一些大学士,禁声不得宣呼。
对面好远处就有一间独立的水亭,水亭在向前望就是独立的院中一侧一侧的亭栏子,可在上与对面相望。侧亭也独立,可来回走动,长度适中。
王镶灵已经煮上了浓茶,沸腾声真叫人心暖,她回头就看见王晚带着两个丫头提着东西。
几人围座青石,这里独立且出奇隐蔽,不会有不来者看见,据王镶灵来皇宫这些年,这个地方除了她俩夫妻用过,别人从不给用。
几人坐下后尊卑礼减轻了许多,丫头们摆好点心,又将刚煮好的茶禅给两位主子,王晚带来的果茶是烹煮好,刚出锅热乎的,她带着锅和茶杯就来了。
“找你想问点事,比较严谨的事,妹妹有听过亲王说起过吗?”王晚客客气气道。
“我也正好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出京,去一趟远门?”王镶灵问。
王晚问:“出京做什么?”
王镶灵回:“亲王帮陛下料理事务,要去一趟杭州,我正好想去,亲王又叫我带个贴身人。”
她笑了笑,跟王晚说:“不知道姐姐想不想去?姐姐进宫没多久,就当抚慰一下自己,不然以后常在宫里可乏味的很。”
王晚回:“是不错,是去游玩吗?”
王镶灵又说:“游玩不似游玩,小声去小声回。”
王晚没有拒绝,接着问了其他事,说:“亲王有没有跟你说起过几位王爷的事?”
王镶灵明白她的意思说:“亲王和皇帝的关系最好,甚至亲王是皇帝的心腹之一,你打听这个,可要听仔细了。”
王晚说:“放心你知我知。”
接道:“现任亲王是娴妃也就是燕夫人的儿子,是最好过的王爷。现任皇帝的母亲是德妃,跟先皇后是嫡庶姐妹。”
王晚问:“谁嫡?”
她说:“皇后是嫡。”
“那?”
“现任皇帝的母亲虽然是庶女,但能靠着先皇帝一时的宠爱,一刀砍死了自己的亲姐姐,就为了想做太后。先皇对德妃有情好似薄情,德妃情仇交织,最后不得自已,想一刀了结了先皇和先皇后,那时候皇帝才出生。”
王镶灵说:“我们都是先皇后弟弟的女儿,却不知道,老朝旧臣却知道的一清二楚。连你这个嫡女父亲都没有告诉。你这几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真料你聪明。”
王国舅对家人出奇的好,只是府内外总有流言蜚语,才叫王晚不想出门。
王晚道:“我听说,先皇归隐山林了?”
“德妃要求一世一双人的专情浓爱,接受不先皇将她当作发泄和赏玩的鸟鹃,更看不得先皇与先皇后恩爱。于是两人就寝之时,先杀先皇不成,后杀先皇后。”
“你知道先皇有几个妃嫔吗?”王镶灵皱眉,王晚也专心听着,“最先的是德妃,但她发现先皇爱的是先皇后,德妃的封号还是跟立后当日一起的,可是立后之后,先皇在也没有其她嫔妃。”
“德妃最后怎么样了?”王晚问。
“几人相识两年,德妃有了孩子却偷偷藏起来,第三年德妃才忍无可忍,想杀人。皇后死了,先皇对德妃是彻底厌恶,很快就来到了德妃谋朝篡位。”
“先皇被逼后,在也没有回过上京,甚至传闻先皇归隐。皇帝襁褓之中便继位,在身边只有皇太妃辅佐。皇太妃就是德妃的亲娘。”
“那后来呢?”王晚又问。
“后来就不知道了。”王镶灵答。
王晚觉得不对问:“那娴妃和淑妃是怎么回事?”
“这两位娘娘是先皇两位哥哥的妃子,便称为皇子。”
王晚说:“皇后没有孩子吗?”
王镶灵说:“本来可以有……但皇后早死了。”
“听宫中说,现任南政王跟现任皇帝有隔阂?”王晚问。
“这两人有隔阂只能说是结果,因为南政王的父亲是先皇的长兄,父亲死的早,长兄如父,但继承的却是先皇,原因是亲儿子。”
王晚有些许震惊。
“先皇长兄是被认作的干儿子,先亲王是收养的。”
“到了先皇继承,先南政王还依然效忠先皇,现在静帝收了现在南政王的兵权,也可以理解。”
王晚又问:“所以德妃还活着吗?”
“大概活着吧,但不在宫里。”
王晚觉得不对又问:“那泰康公主和长公主是谁的后?”
王镶灵回:“这个就更有意思了,这两位是皇上认的干妹妹干姐姐。”
讲完听完,才发现石盘上的茶水还没喝上几口。
“怎么样?宫中秘闻还有很多,你在这里待久点就知道了。”王镶灵打趣道。
王晚说:“有意思,弯弯绕绕先皇没死,亲王尊贵又富有,南政王被收权,甚至都没有血缘关系,父亲两个女儿,一个嫁亲王,一个嫁亲姐姐仇人的儿子,真是慌缪。”
王晚想到昨晚又问:“南政王叫什么,今年贵庚?”
“南政王和亲王都还跟着静氏姓,南政王单名一个秦,今年快三十而立了。”王镶灵答,王镶灵关心她道:“不要有负担,都是长辈的恩仇,父亲不让后辈知道,我们应该是懂他的意思的。”
王晚无所谓道:“也没什么,要看还得看德妃的儿子,究竟是怎样的。”
茶水微凉,两个丫头又开始将果茶重新烹煮了。
香气四溢。
坐落独亭,可观万里。两人闲下来,慢慢舒心,眼前又落进两位男子的身影。
王镶灵看远招呼王晚说:“你看,前面那穿墨玄遮云服就是南政王,静秦。他旁边穿墨灰雪柔衫服就是皇帝,你没发现皇帝很少着装严峻吗?”
王晚欣赏的沉浸,听了王镶灵说的,两人亭檐议事,水光潋滟晴方好,君子素色跳脱如画卷。
“这样看来,李情丫头撞的也不赖。”王晚在心里小声嘀咕,她看皇帝到是一直觉得,还好是个英俊的,还有点清雅翩翩,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相处。
王镶灵顺着她的视线去看,然后说:“还没跟皇帝相处过?”
又说:“南政王很少来宫中。”
王晚问:“也巧,怎么突然来宫里了呢?”
“谁知道,我刚跟你说的这些事可没人能知道。”王镶灵说。
王晚回过神来,问她出京的事:“多久走?”
“明天。”
亲王府门口有一辆等候的车马,亲王府在皇宫里,王晚没带丫头,亲王和王镶灵在马车上,马夫揭开帘子王晚上车了。
马车里空间偌大,两队人对立坐着。马夫驾马而去。
杭州落脚,下马车,亲王安排马夫等候,掺着夫人去了西湖游荡。
马夫静等多时,只见一人翻身与马夫并坐,掀开帘子问:“静纪人呢?”
他进马车中,打开座位下的盒子,是静林要的行头和装备。
桥梁头亲王将夫人靠在身肩上,看着绿水长流好一番沉醉。
王晚感觉贴身触碰,一回神被静林环抱,想立刻脱手,看清人后止住了,“爱妃跟亲王夫妇出来怎么不叫我,不寂寞吗?”
王晚压声。
静林示意王晚跟着,王晚没跟,他瞪了一眼,她跟上来了。
王晚后又回头,就听见静林对她喊道:“爱妃看什么呢?还不到朕身边来。”
王晚接着跟上,上了马车,车中皇帝躺坐,动了动肩说:“晚贵人,还不给朕捏肩。 ”
王晚没上手。缓会儿,王晚盯着静林的后背,慢慢上手找了点感觉,捏着他的颈肩用力往下砍,突然静林身体左右来回迅速,王晚的手被静林肩膀撞的生疼,静林重新换位置躺在了王晚双腿上。
静林问:“晚贵人,会武功吗?”
王晚低头道:“不会。”
静林又说:“晚贵人很贤惠,那这几天就帮朕好好打理一下上路下榻等事务吧,你说呢?”
王晚道:“妾身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