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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耳塞 耳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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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睡这么死,是咋知道老汪讲啥的?是不是偷看逸辰笔记了?”祁立言似傻子般的发言,
“什么叫睡死了?虽然我上课偶尔睡而已,我英语135不是摆设好么?”程宇望无语地回头看祁立言了一眼:“来你过来点,我跟你说个事。”
祁立言见程宇望一本正经的样一点不带思考就把脑袋凑上前去,程宇望也一本正经地给祁立言的脑袋狠狠地来了一巴掌。
“狗不狗啊你,亏你爹我这么信任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几天晚上是不是背着我俩开黑了?白天跟睡死了一样戳你都戳不醒。”祁立言揉着被打的地方小声嘀咕道。
“屁,我哪有?而且你啥时候戳我了?”话罢程宇望便有些心虚地瞥了眼连煜明,连煜明也似心有灵犀般看向他,随即两人又像触电般同时转移视线。连煜明故作镇定地把本就整整齐齐书理了又理,试图在掩盖些什么,耳尖也不自觉地泛起红…
程宇望看似没有多当回事,继续跟祁立言掰扯,“程宇望你急个什么劲啊,耳朵都红得要着火似的。”
“热的,跟你个傻子掰扯我火大。”程宇望边说边用手给自己扇风,不知道是真热还是别的什么事。
“话说,程宇望你不会暗恋我吧?虽然说你爹我聪明绝顶还有点小帅,但是劝你一句我暂时还没喜欢男的的打算。将来成年了可以试试跟你搞个‘父子恋’什么的,也不是不行…”祁立言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自恋道,一点也没发现前面的连煜明和程宇望脸黑得出奇的一致,楚逸辰像是被人夺了灵魂似的,‘立言他不喜欢男的…’
祁立言感觉周围的气压低的可怕,他渐渐没了声,有些汗流浃背的看向程宇望几个:“呃…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要跟楚逸辰去黎梅那有点事,呃…是吧?楚逸辰。”祁立言把最后的希望全部寄托于靠着窗户失魂落魄的楚逸辰‘快说是啊,快说是啊,快说啊,好兄弟今天上午能不能活下来全靠你一张嘴了。’
楚逸辰似是刚睡醒般愣愣地看着祁立言“啊”了一声,然后就见到祁立言有些急地催促着自己出去,程宇望静静地看着祁立言拙劣且着急地圆谎悠悠的调侃着:“平常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去找老黎。”
“能麻烦让一下么?老黎说她这个课间在不见到他人,就要连我这个课代表一起罚了。”楚逸辰轻拍着急地拍了拍正背对着自己的程宇望,程宇望见楚逸辰着急样不像装的,便没再说什么站起来给楚逸辰让路。
祁立言像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拉着楚逸辰的手就出了教室,直到完完全全脱离了程宇望和连煜明的视线之外后才回过头问楚逸辰:“老黎真找我啊?你别吓我啊。”
楚逸辰看着二人牵在一起的手,发了会楞:“骗他的,不装像点他怎么可能会给我让开呢?”
“牛啊你,差点把我都骗了,你以后怕不是要考北电吧?”祁立言叹为观止地看向楚逸辰,见他低垂着视线没说什么,才发觉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祁立言有些不自然地松开手:“话说你以后打算考什么大学?”
“还没确定好,你呢?”
“我?公大吧。”
“嗯,挺好的,祝你圆梦。”
程宇望见祁立言仓皇而逃也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心思写题了,于是就趴下来准备睡一小会,结果刚睡着就打了上课铃:“谁的课啊?”他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头发看向正在写题的连煜明。
“抬头。”
程宇望十分听话地抬头看向讲台上正在把课件调出来的物理老师冷俊,再在一旁的书堆中抽出物理书翻开,听话到自己都觉得怪,但又很合理似的。
冷俊是高二几个理科班的代课老师,名字虽冷但是个东北人的性格,他对女生都十分尊重。虽然没其他老师严,但他所带的几个班的物理平均分都不低于92分。
虽然一节课恍若一瞬,但对程宇望来说有些无聊,在下面搞的小动作被冷俊尽收眼底:“程宇望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就拿着书走了。
办公室内冷俊看着程宇望,程宇望看着冷俊,
“上课在下面玩的什么?交上来吧。”
“指甲盖,您也收啊?”
“手机,你指甲盖会发光?”
“没带,没电。”
“行信你一回,今天我们办公室几个怕冷的老师都穿短袖了,不热么?”
“不热啊。”程宇望突然被这么一问心里有些发虚,手几乎下意识捂着校服底下藏匿的青紫,眼神变得有些锐利,他并不想让外人知道他家的事。
“行吧行吧,别中暑就行,你先回吧,我还要去一班上课。”冷俊见程宇望不想多说什么的样子,也不做过多的追问就让人回去了。
门外两个扒墙角的见里面没了动静就如来时般悄无声息的走了,赶在程宇望回来前回到班上若无其事地干着自己的事。
程宇望回到座位打开题集把老陈勾的题翻开做,但早已心烦意乱,心思压根不在题上,写完下一个步骤计算才发现上一个步骤压根不对。连煜明敲了他的桌子,正打算把手里的耳塞给他,突然天空一声巨响,祁立言滑铲进场,连煜明来不及后退,慌乱之际有只手把他拽过去。祁立言一个没收住直接跪倒程宇望面前,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程宇望调侃道:“没过年没有红包。”
“靠,谁要你红包了,腿有点抽筋扶你爹我一把。”
“那你跪着吧。”程宇望没再管祁立言,转头看向身后还被自己拽着的连煜明,人有点懵,眼睛一直注视着拽着自己的那只手,耳尖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程宇望松开手才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对方,犹豫着要不要给,但看着某个傻×从地上起来艰难的要命,还是算了,把傻×扶到座位上坐好后就回到座位上坐着了,但视线一直不离开某处就像粘在上面了一样。
‘某处’似是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抬头下意识看向连煜明,两人的视线交汇一起随即又像触电一样收回。
“有事?”程宇望又看向连煜明,少年人的耳朵微微泛起红垂下眼睫看着手里的东西,犹豫了一下似在组织措辞。连煜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程宇望:“送你。”
“啥好东西神神秘秘的。”程宇望接过来发现是一对耳塞笑了笑:“谢了。”
“不用谢。”连煜明佯装淡定地扶了下眼镜便转过身看书了,令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是,自己压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程宇望也没多管把东西收下就继续写题了,窗边吹起微微秋风,微微凉,平静的湖面也泛起阵阵不平静的涟漪,十分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