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邪奴

31、验 真亲真情

　　相框里，泛旧的照片，一对新婚的夫妇，笑容灿烂，一双儿女在夫妇的臂弯里似是沉睡，似是眯着小眼望着镜头，胖嘟嘟小脸上的梨涡证明是后者。看着可爱的一双儿女，男人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微笑。
　　男人粗糙的手轻轻抚着照片，往事幕幕揪着自己的心，上下牙齿的摩擦声竟在这空旷的书房里有了回响，给这本就阴森的屋子增了狠厉。
　　“笃笃”敲门声起
　　“进”男人放下相框望向门扉
　　“别想了，吃点东西吧”贵妇端着餐盘移步到了茶几前
　　男人起身走向沙发
　　“你也吃些，听雪儿说你最近都不怎么进食？”男人落座，拍了拍沙发示意贵妇坐下
　　“哎！罪孽啊！”贵妇叹息
　　“无碍的”男人知贵妇定是思索了那些个伦理的事情烦心着
　　“他们，他们……可是亲姐弟啊！”贵妇双手微抖，男人一边饮了口咖啡，一边握了贵妇的手
　　“不是没确定是他呢吗，别胡思乱想，伤了身体。”其实男人也有些担忧，可想来想去也好似没什么可担忧的了，又没指望那孩子传宗接代什么的，伉俪情深的他们在一起又有何妨？
　　“你倒不急躁！打算什么时候验？”
　　“太急……怕是让孩子们一时，接受不了的吧？”往常干练的男人现在也犹豫了
　　“早晚都得知道的啊！”
　　“过些日子吧，手头上的忙完了的，那老爷子不是什么善茬，倒低估了他！”男人狠厉的目光让贵妇安了心
　　“有你在，我放心！”贵妇依靠在男人肩头
　　…………
　　……
　　“炎？”晓凡发觉炎最近时常会皱紧眉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是觉得他不开心，甚至有些忧郁！
　　“嗯？”炎抚摸着晓凡光滑的背脊回应
　　“工作不顺心吗？”晓凡有点气恼当初为了孩子不去高氏工作了
　　“不会，游刃有余”炎吻了下晓凡的长发回答
　　“总感觉你最近不太开心”晓凡侧身望着炎
　　“看着你和孩子，我很满足”炎微笑
　　晓凡撅嘴
　　“你总是这样！”晓凡在被子里拧了炎的腹肌一下
　　炎吃痛，手钻进被子里握住晓凡捣蛋的手
　　“我……”炎开口，晓凡仰头望着炎等待下文
　　“想带你和孩子去个地方”炎的眸子蒙上了淡淡的忧伤
　　晓凡摸索着炎的眉头，试图抚平炎的忧愁
　　…………
　　……
　　“这是谁？”晓凡抱着高翼（翼翼）望着墓碑上的照片问着炎
　　“一个不该忘却忘记了很久的人”炎的眼眸灰蒙蒙的，像是在回忆往昔……
　　晓凡看着照片上笑得灿烂，眉宇间透着慈爱的男人，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好似，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晓凡摇摇头，不可能的！
　　炎转头望着晓凡，侧身将晓凡和孩子搂住，头抵在晓凡的额头上
　　“晓凡，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分开，我……爱你！”炎认真地看着晓凡说
　　晓凡微笑，深深地陷在炎的眼眸中无法自拔
　　“明天，我们，得去一个地方”炎复又抬首，望着远方说着
　　“什么地方？”晓凡疑惑
　　“明天，你就知道了”炎感觉有些闷，很想透口气，但感觉越来越多浓稠的东西压抑着自己
　　…………
　　……
　　“先生！先生！夫人，夫人？”曾勇跑到楼梯阶使劲向楼上喊！自个实在太震惊了，有点反应不及啊！这，这到底是？
　　“勇儿！被狗咬啦！”一位穿着运动T恤，网球裙，头戴白帽，手持网球拍的女孩子慢悠悠地走下楼梯冲曾勇骂道
　　“雪儿！快点叫先生夫人！急事！”曾勇有些慌乱，雪儿很少看他这样
　　“叔叔，阿姨！勇儿说有急事！”雪儿的声音显然更有吸引力！
　　贵妇挽着男人的手臂走下楼梯
　　“勇儿，何事？”贵妇开口
　　曾勇瞪大双眼开口
　　“呼~~~先生，夫人，高，高，高亦炎，来，了！”曾勇的话让夫妇二人都愣在了楼梯上，贵妇的手有些微的抖动，男人则有些僵木，雪儿则莫名其妙中
　　过了能有20多秒
　　“快！快请进来啊！”贵妇松开挽着男人的手快步下楼
　　男人怎缓缓地走着，男人觉得这步伐，似有千斤重，心思：该如何开口好呢？

　　雪儿今天本就打算去打打网球玩一玩，随叔叔阿姨来了这，他们都不怎么理自个，有事忙，只能自娱自乐了，
　　看阿姨如此着急，自己好奇起来，这高亦炎是谁呢？似乎也听过，实在想不起来了，走去看看吧

　　曾勇在内的四人，走向大厅
　　雪儿吃惊地看到一对璧人，男子身着白色西装，银色领带……一身的白特别晃眼，更晃眼的恐怕就是他那耳钻了，再附上身旁身着白色短款连衣裙的绝色美女，这对璧人简直就是神仙眷侣啊！雪儿真是被这对白晃了眼啦( ⊙ o ⊙)！
　　男人和贵妇也被这景象所吸，停住了步伐

　　炎早听到了临近的步伐，只是突然停住了，遂转身
　　雪儿的呼吸近乎停止了！这！太太~~太帅啦！
　　男人和贵妇笑了，会心地笑了，多希望这谪仙般的孩子就是自个的孩子啊！
　　炎轻轻用手肘推了晓凡一下，晓凡才从墙壁上的照片上闪过神
　　炎和晓凡同时颔首，晓凡侧头用眼神询问炎
　　炎微笑
　　“季先生，季夫人，冒昧造访还望海涵”炎再次颔首
　　“别！别这么客气！快坐！”这贵妇便是凌英，季翔的妻子，季翔就是那男人！
　　“是啊，快做！”季翔也示意
　　炎牵着晓凡的手走到沙发前
　　“还请二位先落座！”炎一手牵着晓凡，一手做请姿势
　　季翔欣慰地笑了，凌英则眼眶润湿了，双双落座
　　雪儿则万万全全被这个绅士的男人吸引了
　　“叔叔，阿姨，这是谁啊？”雪儿跑到季翔和凌英身边问着
　　季翔和凌英满眼都放在炎身上，似乎像没听到雪儿的话似的，弄的雪儿好尴尬
　　炎淡淡地看着雪儿启口
　　“你好，我叫高亦炎”炎颔首
　　“你好！你好！”雪儿向来活泼开朗
　　“快坐啊！”凌英急切地唤着
　　炎和晓凡落座
　　“雪儿！你不是要去打网球吗？快去吧！”凌英冲雪儿说着，更像是命令
　　雪儿看出叔叔阿姨是不想自己掺和，自己也还是知趣点吧
　　“那我走啦！你们聊吧！拜拜！”雪儿冲四人挥手，深深地看了亦炎一眼跑向门口
　　晓凡则心里有些不快，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喜欢炎的人多了，天天吃醋，可吃不过来！

　　“勇儿！还不去备些茶水！”凌英看向曾勇
　　曾勇才反应过劲来
　　“啊！马上去，马上去！”曾勇立刻冲向厨房
　　季翔和凌英笑着望向炎和晓凡，似欣赏一般看着二人，晓凡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手紧紧握着炎
　　炎则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晓凡的手背一下以示安慰，开口
　　“我知道二老已经寻到了常叔，呃，就是孤儿院院长”季翔和凌英些微吃惊
　　“二老无须吃惊，很多事，瞒，是瞒不住的。”三人不明所以
　　炎微笑
　　“今天，携晓凡来，就是为了以解二老和我自己的困惑而来，早些，晚些，为了证实，都是要验的，也好过牵肠挂肚”
　　炎的话语撞击着季翔和凌英的心房
　　“孩子！如若是！你，你们，可会原谅我们？我们……是，有苦衷的！”凌英激动
　　季翔握紧了凌英的手
　　炎仍微笑
　　“还是先验过，再提过往吧”
　　季翔和凌英点头
　　晓凡有些纳闷，但不好现在问，就憋着吧

　　还不等曾勇拿来茶水，四人就出了门
　　曾勇放下茶水就奔出门去
　　“先生夫人，等我取车！”曾勇欲跑
　　炎忙止住
　　“我驾车来的，就不劳烦了。”曾勇看向季翔和凌英
　　见二人点头，曾勇退回屋去了

　　炎将季翔和凌英请进车内，
　　为晓凡系好安全带才上了车，
　　季翔和凌英对视而笑
　　“我已约好熟人，不会作假”炎边发动车子边对着倒镜和季翔、凌英说
　　见二老点头，炎开动了车子
　　…………
　　……
　　“高总！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吕院长寒碜我了不是？”炎和吕院长握了手，请了季翔和凌英先入，炎牵着晓凡走进了医院

　　“不要啦！不要！”晓凡拍掉试图握紧自己手臂的手，惊恐地扑到炎的怀里
　　季翔和凌英倒吓了一跳
　　那边拿着针管的医生很无奈
　　炎歉意地对医生点头示意，医生摇头示意无碍
　　炎轻轻拍着晓凡的背
　　“往自个手臂上划道道的时候都没见你怕，怎么今天倒怕起来了？”炎抚摸着晓凡刚刚将疤痕除去不久的手臂问着
　　“那不一样！”晓凡包屈
　　“干吗要抽血啊！”晓凡委屈地抬头望着炎
　　炎摸着晓凡的秀发
　　“乖！回去我就和你解释，好不好？”炎始终微笑着
　　晓凡坏坏地笑
　　“那你答应周末带我和孩子去游乐园玩，我就抽血！”
　　炎宠溺地看着晓凡
　　“孩子那么小，去玩不合适，我看是你想去玩吧？”晓凡像做了坏事的孩子
　　“不去就不去呗！抽吧！”晓凡举起右胳膊，头却埋在炎的胸口
　　炎示意医生可以动手了
　　医生真的开始动手了……
　　“周末带你和孩子去商场逛一逛，如何？”炎为了分散晓凡的注意力开口
　　晓凡扬头
　　“真哒？”
　　炎点头
　　“都好久好久没陪我逛街了，这次一定让你陪逛个够！”晓凡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抽血
　　季翔和凌英看着眼前的这对孩子，心里百味杂陈。
　　…………
　　……
　　“我不信！！”刚刚还牵着的手，顺势分开了
　　炎复杂地看着发怒的晓凡
　　晓凡怒目而视
　　商场里陪行的人都吓了一跳，连喘气都不敢了，似商量好一般都向后退去，怕被牵连
　　炎就那么默默地看着晓凡，看着晓凡
　　晓凡渐渐地渐渐地平复，但是，
　　晓凡扑向炎
　　炎稳稳地抱住晓凡，轻轻抚摸着晓凡的背
　　晓凡微微颤抖，带着泪痕的脸抬起，望着炎
　　“怎么可能是姐弟，怎么可能？是上天在跟我们开玩笑吗？啊？”晓凡的声音带着控诉带着眷恋
　　炎缓缓开口
　　“那又如何？……”炎未说完，晓凡就挣脱开炎吼
　　“那又如何？如果是姐弟，我们这是……这是……”这是了半天，晓凡也不敢启齿，痛啊，晓凡的心痛得快要死掉，比那时失去他还要痛！怨啊，怨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为什么！
　　炎心疼地望着流泪不止的晓凡，缓步向前
　　炎握住晓凡的双肩，正视着晓凡的双眸
　　“亲姐弟又如何？我们已经结为夫妻，你难道想悔婚？嗯？难道想抛夫弃子？嗯？……休想！”炎一连串的问题当场把晓凡炸懵了，对啊！我们俩都已经领证了，是夫妻了！WHO怕WHO啊！再仔细琢磨炎的一番话，破涕为笑
　　“怎么这么垃圾狗血的事儿到你嘴里都成了糖衣了？”晓凡不解的神情惹得炎微笑
　　“傻丫头！再垃圾、再狗血的事儿，你老公我都能让它变成好事儿！你看，这次的事儿不间接证明了，你老公我是多么多么爱你啊！”炎还不忘摇头晃脑了一番
　　晓凡乐了“我老公最厉害了！谁叫你是我老公呢！”晓凡挽住炎的手臂
　　“走！继续逛，我还没买够呢！”晓凡的心情好转了，炎的眼眸中却多了层灰暗
　　几乎退到楼下的跟班们见二人似乎好转赶紧跟了上来
　　……
　　……
　　“结果还没出来吗？”季翔实在已经不想再听凌英问这个问题了
　　“凌，明天，明天！”季翔自己也急，可是像凌英这么个急法，还没等结果出来，自己先得被唠叨死
　　“怎么还不到明天啊！”凌英长叹！
　　……
　　……
　　第二天
　　“喂？”炎接过行递给自己的手机
　　“高总，结果出来了”那边吕院长的话让炎的呼吸有些急促，自己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您夫人，您，嗯……的确是亲姐弟，也的确是那夫妇的孩子”吕院长对结果很震惊，但也无法表达，跟高总结实这么长时间了，真觉得这高总是真苦命啊！
　　“谢谢！”
　　“不用客气，医院里只有我一人知道这结果，请放心！”吕院长保证
　　“嗯，多谢了”
　　挂断

　　“真的吗？真的？”凌英的泪水不停地洗刷着脸庞，根本抑制不住
　　季翔则微笑着，微笑着，然后大笑，然后哈哈大笑，然后……渐渐地湿润了双眼

　　那边，晓凡根本就不把结果当回事，不痛不痒地接着带孩子，炎则就那么看着母子两个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