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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营地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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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寒和阿禾回来时,身后还跟着几只雪灵。
他走到篝火旁坐下:“冰湖周围没有余党踪迹。”
“苏宴哥,你看!雪灵帮我们找到的鱼窝,一下子捞了十几条!”
阿禾举着一串用柳枝串起来的雪鱼,
“柳哥哥说这鱼的鳞片能入药,我已经把鳞片刮下来收好了,你看——”
她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亮晶晶的银色鳞片,被她按大小摆得整整齐齐的。
苏宴笑着接过来:“正好,雪鱼肉嫩,可以和雪兔肉一起做双鲜饺子馅。”
“今晚竟然是吃饺子吗!”阿禾肉眼可见的开心。
“是啊,柳统领,麻烦你帮我把雪鱼处理一下,阿禾你帮我把干果切碎,我们分工合作,争取天黑前吃上饺子。”
“行。”
“我来咯~”
……
食材处理好后,他们围在篝火边包起了饺子。
锅里煮着的雪鱼汤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乳白色的汤汁翻滚着,里面除了雪鱼,还加了苏宴切好的雪樱果块……香得让阿禾忍不住包一个看两眼,包一个,看两眼。
苏宴包饺子的手法娴熟,取馅、捏边一气呵成,捏出的饺子花边整齐漂亮。
夜随坐在一旁学得艰难,总是把饺子皮捏破,要么是馅放太多把皮撑裂,要么是力道太大把边捏在一起,面粉沾得满手都是,连鼻尖上都沾了一点。
“不是这样捏的,”苏宴看得好笑,握住夜随的手,手把手地教他,“指尖要轻轻用力,这样花边才好看。”
夜随的注意力却不在饺子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宴掌心的温度,以及发丝扫过他脸颊的痒意,心痒痒的。
苏宴教了半天,发现他心不在焉,无奈的松手:“认真点,不饿吗?”
“……饿。”
柳轻寒嗤笑一声。
夜随:“……”安静包饺子。
饺子下锅时,天空飘起了雪花,细小的雪沫子落在篝火旁,瞬间融化成水珠。
“可以吃了,吃多少自己盛,吃完了再下新的,”苏宴温声道,“吃的时候慢一点,小心烫。”
说着,他先给阿禾盛了一小碗。
阿禾捧着碗,边吹边吃。
柳轻寒打了满满一碗。
夜随给苏宴盛好递给他。
苏宴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几个皱巴巴的,还有露馅的……嗯,一看就知道是谁包的。
他笑着接过。
鲜嫩好吃的饺子让他们只顾着专心吃了,没人再开口说话。
饺子很快就被吃完了。
苏宴煮了一壶热茶,一人分了一杯。
篝火中,柳轻寒说起自己当年加入镇邪司的经历。
他本是将门之后,家族被邪祟所害,才立志要斩尽天下邪祟。
阿禾憧憬着回青溪镇后的生活,说要跟着苏宴学做药膳,以后也要成为一名医者。
苏宴和夜随静静地听着。
“在想什么?”苏宴轻声问。
夜随握住他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声说:“在想以后的日子。”
苏宴抽了抽手。
夜随握紧。
柳轻寒翻了个白眼:“走了,阿禾,睡觉去。”
他们搭了三个帐篷,中间的阿禾睡,柳轻寒去了左边,剩下右边的给苏宴和夜随。
篝火旁只剩下苏宴和夜随。
雪花越下越大,落在帐篷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夜随将苏宴揽入怀中,用外袍裹住他,两人并肩坐在篝火旁,看着雪花在火光中飞舞。
“以前,我从来不过年。”夜随轻声说,“那时候总是在和邪祟打仗,唯一的温暖,就是清然给我做的一碗热汤。”
苏宴靠在他的肩上:“那今年开始过。”
夜随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苏宴,我们回帐篷吧。”
苏宴:“……好。”
夜随一把抱起他,大步跨进了帐篷。
夜随刚把人压上去,营地外就传来雪灵的尖锐嘶鸣。
这是他之前和雪灵约定的警示信号。
紧接着,夜随布下的邪力屏障发出“嗡”的一声闷响,泛起层层黑色涟漪,好在一道裂纹都未出现。
夜随黑着脸起身:“它们来了。”
帐篷门口的冰块“砰”地碎裂,一只青黑色的利爪拍在帐篷布上。
夜随利爪弹出,黑色邪力如利刃般划破尸邪身躯。
柳轻寒也提着剑冲了出来。
苏宴跑进了阿禾的帐篷,见她无事,才来到帐篷门口,紧盯着外面的战况,时不时以药粉和镇邪膳支援。
这一战,夜随打得格外凶。
打到后面,柳轻寒干脆收了剑,双手环胸看着这场血腥的战斗。
几乎所有尸邪都是被他撕碎的。
“墨老怪的余党,就派这点废物来?”夜随一脚踹飞扑来的尸邪,那尸邪撞在岩石上,冰甲与骨骼同时碎裂。
柳轻寒来到苏宴身边:“谁惹了他?”
苏宴视线偏移:“……他本就讨厌尸邪。”
“我看他火气特别大。”
“……”
整场战斗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夜随碾压全场。
阿禾探出个脑袋,满脸兴奋:“夜随哥太厉害啦!”
夜随淡淡颔首,目光很快落在苏宴身上。
柳轻寒推了推阿禾的脑袋,把她往帐篷里推:“去睡吧,这一下,那些尸邪估计不敢来了。”
“嗯嗯。”
柳轻寒也回了他的帐篷。
夜随目光灼灼的看向苏宴。
苏宴:“……”
回到帐篷时,夜随除了外袍沾着几点尸邪黑渍,连衣角都没乱。
苏宴还是仔细帮他拍了拍衣襟:“再厉害也别让脏东西沾身上,尸邪汁液有浊气。”
夜随任由他打理,笑着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面前:“那你帮我换一件衣服?”
苏宴抬眸:“你没有手?”
“苏宴……”
苏宴笑眯眯的推开他:“把脏衣服换了,我去烧点热水,洗洗手再休息。”
夜随:“……”
他换好衣服后没多久,苏宴就端了热水进来。
他接过铜盆,指尖刚碰到温水,就见苏宴皱眉:“你的手也太凉了。”
夜随把手放进水里:“我是邪祟嘛,又刚用了那么久的邪力。”
他反手把苏宴的手也拉进盆里,细细揉搓。
苏宴抬眸看他。
夜随把铜盆放在地上,伸手把苏宴拉入怀中,亲了起来。
苏宴抓住他的衣襟稳住身形,仰头回应。
外面时不时传来雪灵的噫噫声,夜随带着苏宴渐渐躺下,在他耳边轻声道:“苏宴,怕冷吗?”
他身体是凉的,但他是热的。
“邪祟体凉,怕不怕?”
苏宴笑起来:“我苏宴,就没怕过邪祟。你也不例外。”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