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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解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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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浑身是血,看来已经经历过几轮的拷打,陈安把所有事情重新向平王说了一遍。
“你…你常年跟我在汴川,怎么会和李达克勾搭在一起的啊?”,平王气不打一处来。
“平王,救我”
“救你?你把手伸到父皇口袋掏钱,你现在让本王救你,啊,你说说,本王要如何救你?”
陈安低下头抽泣,喉咙干涩,不知现在忏悔还有没有机会。
寒彻这才走了出来,“见过平王”
平王被寒彻惊了一下,他刚真的在认真思考到底要不要救陈安,“哦,寒主司,陈安所做的一切,本王完全不知情”
陈安见平王撇的这么干净,似乎真的不打算救他,他慌了神,扯着嗓子,“我平常孝敬您的银两,您以为从哪里来的,不都是从李达克这来的,我一个小小少将哪来那么多钱,您会不知?您现在说不知会不会太晚了啊?平王,您就看在平日里小的鞠躬尽瘁的份上救小的一命吧”
“你胆敢胡说八道,本王怎么会知道你和李达克的勾当”,平王慌忙撇清关系。
“好你个楚元啸,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勾当我不知道,你用我那些钱贿赂朝中重臣,拉帮结派,我要昭告天下,告诉皇上”
寒彻点头,陈安还在咒骂,就被曹临一剑封喉,血溅当场。
平王倒抽一口凉气,瞪大双眼凝视着寒彻,“你…这……”
“平王说不知情就不知情,这陈安随意攀咬皇子,罪该万死”
平王指着寒彻,“寒彻,你大半夜把本王喊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本王告诉你,一个陈安是扳不倒本王的”
寒彻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平王严重了,下官既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瑞王的人,扳倒您有何用?”
平王沉思,寒彻说的有点道理,态度平和了些,“那你这是何意?”
“御窑监只是个开始,我不仅要动御窑监,我还要万象阁倒台”,寒彻丝毫不乱,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万象阁?你要动万象阁,那找本王做什么?”
“平王别急,您想想这万象阁的存在阻碍了多少人的路,一群只会观天象的家伙,好好在背后替皇上分忧就好,却偏偏不安于现状,仗着皇上在后背撑腰,在台前指手画脚,说不定哪天他们归顺太子,随便捏造一个什么平王是不吉之兆,那您往后就只能待在汴川了,这还算好的,万一……”
寒彻没在继续,平王应该也能想到寒彻要表达什么,平王眼眸越来越沉,寒彻说的没错,他何尝不想拉拢万象阁,但雷决这家伙软硬不吃,他拿不下,万一哪天真的站在太子那边,那他可就麻烦了。
寒彻眼看时机成熟,接着说,“万象阁只要存在一天,我玄影司就永无出头之日,下官可不想像当年肃政台一样就此落幕”
“那你要本王做什么?”,平王妥协了。
“如若日后下官遇到什么难处,还请平王高抬贵手帮衬一二”
平王犹豫了一下,寒彻做这么多事,不可能就这样轻易让他离开。
“您大可放心,下官要您做的绝对不会是触碰龙威之事,更不会是伤天害理之事”
平王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寒彻拍手,宁冈把李达克压了进来,李达克嘴巴被堵,双手被绑。
平王这一夜心情真是跌宕起伏,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李达克拼命挣扎,他明明在家搂着美人睡觉,怎么一转眼就在玄影司地牢里了,他看着平王和寒彻站在他面前,眼睛都快瞪出血丝了,一直发出呜呜呜声。
寒彻手一挥,李达克又被带走了。
平王实在忍不住,“这…又是何意啊?”
“今日下官把李达克交到您手中,您可以亲自交给瑞王,一是占得先机,免得有心之人趁机从中做文章,二是日后皇上出关,得知此事,有瑞王担保,定不会太为难您”
平王一听,寒彻想得太周到了,李达克是自己人,如今他亲手把李达克送上去,总比日后他胡言乱语来得强,转念又想,如果因为失去一个工部得到玄影司的支持那简直赚翻天了,想到这,平王笑得合不拢嘴,连忙道谢。
平王带着李达克偷偷离开地牢。
送走平王后,寒彻和曹临站在地牢门口,寒彻望着逐渐微亮的天色,马上就要天明了。
曹临在旁边欲言又止,最后实在好奇,“主司这是要站队平王吗?”
寒彻摇头,没说话,只是对着曹临笑笑,随后说道,“把那几个送去刑部大牢”
“是”
出了玄影司的地牢,他们生死由命。
“再把罪状收好,一旦平王把李达克交给瑞王,罪状一并递过去”
“是”,曹临还在等寒彻的下一个吩咐,但寒彻迟迟不开口,“主司还有其他吩咐吗?”,曹临看寒假的表情,心思沉重的样子,应该是还有其他事要他去做的。
“这次的劫案来得蹊跷”
“主司是怀疑这次的劫案幕之人后并不是李达克?”
寒彻轻晃脑袋,“说不上来,李达克再愚蠢都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动这种念头,漏洞百出”
曹临挠挠头,“那属下不明白了,可李达克自己全招了啊”
寒彻也想不明白,思考片刻后,“过些日子是不是到换花节了?”
“对”
“去打听一下夫人喜欢什么花?”,寒彻说完扬长而去。
“啊……?”,曹临不解,这个寒彻去问不是更直接一点,他一下属下去问夫人喜欢什么花,是不是听起来太奇怪了。
凌虚国换花节,节日当天,每人手捧自己喜欢的花上街,若看中对方的花不管对方是男是女都可以交换,表达对来年生活美好的祝愿,也表达对对方的祝愿,如果是男未娶女未嫁的单身人士,可以借此机会互表爱意。
曹临办完手中的事务,飞奔回府,见到梁叔就不停问祁令月喜欢什么花,梁叔只管他一大早脑子不清醒,没搭理他,曹临只好跑去问阿英,阿英没见到,看到正在打扫房间的婢女,她回答是让曹临去问阿英最直接,阿英现在正在后院厨房门口劈柴呢。
“阿英”,曹临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从远处传来,阿英停下手中的斧头,“阿英,过些日子就是换花节了,夫人喜欢什么花啊?主……”
曹临话还没说完,阿英手里的斧头就朝曹临劈去,“大胆,胆敢打夫人主意”
曹临一躲,“停……,你胡说八道什么玩意,我是帮主司打听的”
“主司?”
“对啊……”
“你直接去问夫人不就好了啊,她现在应该在房里”
曹临挪到阿英身边,用手臂撞了下阿英,由于阿英矮他一个头,他的手臂只撞到阿英的肩膀,“求你,去问问呗”
阿英翻了个白眼。
祁令月此时正在房里捣鼓她的那些小玩意,敲敲打打的,她心里一直记着祁夫人说的,祁杰尚娶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对于她这个娘,祁杰尚说的确实不多,可是这些东西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她自己也觉得:兴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夫人”,阿英熟悉的进他们的寝屋。
阿英见祁令月入神,“夫人,您又在看这些东西啊?”
“嗯,就很普通,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阿英顺手拿起那块木块,盯着上面的‘太阳’图案,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这种图文和她族里的大部分图文都比较像,没什么特别的。
“你见过这个?”,祁令月指着这木块问。
阿英摇头,“没有”
祁令月从阿英手里拿过木块,塞进怀里,“算了,你找我何事?”
“哦”,差点忘了自己找祁令月是为了问她花的事情,“您喜欢什么花啊?”
祁令月一脸好奇。
“哦,是过些天不是换花节了啊”
“哦,是哦,我倒没有喜欢的花,芍药花吧,我娘喜欢”
“好嘞”,阿英匆匆来,又匆匆离开。
两天时间不到,平王就亲自把李达克送到瑞王手里,主动认错,声称自己对少将陈安所做的事情一无所知,没管理好自己的属下是自己失职了,宁愿受罚,结合玄影司递上来的罪状,瑞王仁慈,很快便结案,杨豪因为主动揭发李达克,被削去御窑监大使之职,举家流放,而李达克被判抄家问斩,其他相关人员均受到严惩。
乌丝兰国王子眼看事情解决,也没再说什么,瑞王邀约他们留下参加换花节,公主心情好,也想留下来,王子便同意了。
玄影司被安排去保护王子和公主的安全,曹临不服,“巡城营快成摆设了吧,再不济还有刑部和禁军呢,他们不是最爱揽活吗为何不派他们去呀?”
寒彻心里清楚,皇上闭关,现在瑞王能说得上话,而且放心用的只有玄影司,瑞王应该不想乌丝兰国的王子和公主在圣都又出什么岔子,寒彻刚要开口,曹临一个箭步赌气去了。
寒彻无奈摇头。
曹临一怒之下跑回府,路都不看直接撞到阿英,也不道歉,阿英可受不了这气,一把追上拉住他,“你干什么你?撞到我了”
“对不起”,这道歉的声音快震动整个寒府了。
“谁又惹你了,生这么大的气”
曹临把事情经过告诉阿英。
“哦,这事阿,那没法子啊,谁让咱们主司有能力呢”
“还想说主司和夫人能增进下感情呢,这下好了”
“也是,没关系啦,主司陪不了,我陪啊”,阿英笑嘻嘻。
“那能一样吗?”
“怎地?我陪不行么?到时候,谁敢靠近夫人,我就一一铲除他,哈哈”
“也行,交给你了”,曹临脾性跟个孩子似的,来的快去的也快。
“包在我身上”,阿英拍拍胸脯,坚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