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90、第 16 章 贩卖假性诱

　　第二天上午，巫曜带着穆佑宁和沙纱前往飞沙街。
　　根据现有的线索，巫曜推断凶手平时就隐藏在飞沙街，所以，即使沙纱再不喜欢飞沙街，她也只能跟着过来了。

　　和两天前相比，飞沙街上多出了许多警察。
　　昨天晚上，甄灼在电话里和巫曜说过，警方计划以打击“非法种植桻草类植物”的名义搜查飞沙街。

　　“非法种植桻草类植物”是前几年议会刚刚通过的新罪名，贩卖假性诱导信息素的商人依靠这项立法获得了大量的市场机会。不过，由于桻草类植物在自然界广泛存在，警员们平时很少会认真调查这类犯罪，现在这项罪名终于派上了新的用处。

　　现在，飞沙街上的警察三三两两的，一点儿没有正在进行搜查行动的样子。
　　看他们这副样子，巫曜主动摘掉黑纱帷帽，上前询问：“张警官，你们不是来搜查的吗？怎么还不行动？”

　　张警官叹了一口气，道：“刚开始搜查，李队就被葛朝光叫走了。李队让我们原地待命。”

　　“葛朝光是谁？”巫曜问。
　　“飞沙街管理委员会的会长。”张警官朝巫曜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幢楼，“他们去那边了。”

　　巫曜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能看到那幢楼的门口挂着“飞沙街管理委员会”的牌匾。

　　“葛朝光不是沄东地产的老总吗？”穆佑宁不知何时来到了巫曜旁边，出声询问。

　　张警官回答：“你知道的倒挺多。他是沄东地产的老总没错，不过他现在已经退休了。退休后没事干，他就跑来这里当会长。我听说，这条街上的好多房子都是沄东地产的，所以他才那么关心这里。”

　　穆佑宁问巫曜：“要过去看看吗？”
　　“去呗，正好我们对飞沙街也不了解，有地头蛇在不是更方便？”

　　巫曜回头呼叫沙纱，却看见沙纱紧紧捂着帷帽下的黑纱，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穆佑宁想到巫曜上次来飞沙街的样子，调侃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兄妹。”
　　巫曜没好气地白了穆佑宁一眼。

　　他走到沙纱面前，对沙纱道：“行了，现在是上午，两边都没什么人。”
　　说完，他就拽着沙纱朝飞沙街管理委员会走去。

　　进入大楼后，李队洪亮的声音立即传来。听他话里的意思，他是和葛朝光吵了起来。
　　巫曜三人顺着李队的声音上楼，路上穆佑宁和沙纱也把帷帽摘了。最终，三人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找到了正在争执的二人。此时，葛朝光正在抱怨警方的搜查影响了飞沙街的运营。

　　巫曜旁观了一小会儿后，主动走进办公室，做起了和事佬，“葛会长，现在这个点也没有多少beta做生意吧。现在不查，拖到下午不是更加影响运营？”

　　在甘东市，巫曜的脸几乎无人不识，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都认出了他。
　　李队见状，立刻配合道：“葛会长，刚才我已经说过了，现在已经有明确的证据指向飞沙街。如果警方对外公布相关情况，到时候飞沙街上一个客人也没有。”

　　葛朝光不在意李队这个小警察，但他对巫曜这个“神之子”多少还是有些敬畏之心的。他看巫曜是来帮李队的，就松了口：“行吧，你们要搜就抓紧时间搜吧。”

　　李队闻言连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出门前，他向巫曜招手致意。

　　巫曜冲李队点了下头，随即坐到了他刚才坐的位置。
　　穆佑宁和沙纱则站到了巫曜身后。

　　葛朝光问：“怎么？巫法师找老朽还有别的事吗？”

　　“您也知道我是灵媒，实不相瞒，这次案件的受害者家属委托了我帮助他们寻找真相。刚刚警方也和您说了，现在案子明确指向飞沙街。我们三个都是omega，平时也不会来这里，不知道葛会长有没有时间和我们介绍一下飞沙街平时的运营情况？”

　　“巫法师，您可别跟我客气。我啊，退休了，有的是时间。我直接带您下去逛一圈，怎么样？”葛朝光客气地说道。

　　“那当然好啊，葛会长不怕麻烦，我们当然奉陪。”

　　葛朝光带着巫曜三人下了楼。
　　这幢楼本就在飞沙街的街口，下楼后，葛朝光先冲三人讲解起了街口的值守制度：“你们看，那边那些穿着制服的beta其实已经是第三代的龟公了。”

　　“我记得大概是上个世纪末吧，宗室成员夜宿雄鹰路的新闻曝光后，雄鹰路的客流量激增。为了和雄鹰路竞争，飞沙街上的几家店联合出资，推出了黑纱帷帽的机制。那个时候守在街口发帽子的还是alpha。”

　　“因为来的客人都能戴帽子挡脸，那些alpha反而不能，他们嫌丢脸，所以，没过多久，他们就吵着要辞职。后来，管委会就把街口那些人换成了beta，beta的工资还可以便宜些。那时候的龟公基本上都是街上的女beta的男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的龟公基本上都是那一代人的孩子了。也有些男beta觉得看守的工资太低，直接下海和女人抢生意，毕竟总有alpha更喜欢男人。”

　　巫曜听完后，好奇地问：“葛会长对这里怎么这么了解？”
　　葛朝光可不是在简单地介绍飞沙街的运营机制，他讲的是更为复杂的历史。

　　葛朝光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骄傲地说：“你不知道吧？我当年就是在这里发家的。我小时候啊……”

　　葛朝光是男性alpha，生于3450年的辛月，今年69岁。葛朝光从小就住在飞沙街上，家里非常穷困。
　　那个年代的飞沙街还是萨溪丝人与埃黎纳丝人混居的状态，住在飞沙街上的萨溪丝人家境都不太富裕。随着街上越来越多的埃黎纳丝人开始倚门卖笑，附近的治安环境越来越差，街上居住的不少萨溪丝人决定搬出这里。

　　青年时期的葛朝光从中发现了商机，他去工商局注册了一家房屋租赁公司。他向银行贷款了一大笔钱后，以低廉的价格从那些即将搬走的邻居手中买下了他们的房产，再将房子转租给了其他beta。

　　他从中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此后，他的房屋租赁公司被沄东地产收购，葛朝光也借此机会实现了人生的又一次飞跃。对于如今的萨溪丝人来说，葛朝光的人生就是标准的励志人生，是一个贫穷的alpha借由敏锐的商业直觉实现了人生的逆袭。

　　飞沙街是葛朝光从小生活的地方，也是他赚到人生第一桶金的地方，他对这里有很深的情愫，所以退休后，他就跑来这里当起了飞沙街管理委员会的会长。
　　说到这里的时候，葛朝光还情不自禁地祈祷了一遍，他说他的人生经历是太阳神的恩赐，他回到这里也是为了回馈祂的恩典。

　　葛朝光告诉巫曜，其实现在的飞沙街管理委员会是由街上的商家出资建立的，他这个会长没有什么特别的权力，真遇到大事还是需要各家的代表一起协商。为此，各家的代表还商量出了一套完整的决策制度，由每一家缴纳的管理费来决定投票时的权重。

　　离开街口后，葛朝光带着巫曜三人继续向前。他一边走，一边向巫曜介绍：“街口这几幢楼原本是普通的居民楼，现在住的都是独立经营的beta。这里的beta要么年轻气盛，不愿意给花楼抽成；要么年龄太大，业绩不好，交不起抽成。再往里走就比较正规了。”

　　葛朝光带着他们路过了几幢居民楼后，几人的眼前出现了一幢装修得非常华丽的大楼。从这里开始，每一幢楼都有光彩夺目的招牌。

　　葛朝光说：“这幢是金风楼。金风楼的位置比较好，是进入飞沙街后第一家有牌照的花楼。他们上个月的营业额排到了第五名。”

　　“你们还搞营业额排名？”
　　“是啊，现在是淡季，每天的客流量也就300人左右，不搞竞争怎么吸引更多的人来？”

　　接着，葛朝光带着他们接连路过了好几幢装修风格相似的大楼，可谓如出一辙的富丽堂皇。葛朝光挑了里面的几幢讲评，他对这里的每一幢楼的历史都如数家珍。

　　路上，他们遇到了一队警察，巫曜叫住了领队，问：“有什么进展吗？”
　　警员叹息一声，道：“搜出来六株金桻草算进展吗？”

　　巫曜知道警方的难处，安慰道：“加油！”
　　警员无奈一笑，接着搜查去了。

　　巫曜三人跟着葛朝光继续向前，葛朝光领着他们走到香林苑的门口停下。
　　香林苑的装饰比起其他大楼更偏向典雅的风格。

　　葛朝光说香林苑是飞沙街上第一个专门面向omega的花楼，因为起步早，他家在omega的市场上占据了主导地位。香林苑的营业额已经蝉联了好几个月的第一。
　　往日里，香林苑为了揽客，拼了命地宣传omega平权论。近期因为《星图往事》的上映，他家又推出了一个双人套餐，营业额再创新高。

　　葛朝光还调侃了一下他们：“你们要不要进去玩啊？omega对这里的评价都很好。”

　　“不要！”沙纱抢在巫曜前面回答了葛朝光的问题。
　　巫曜拍了下沙纱的胳膊，把她挡在了身后。
　　他对葛朝光说：“您说笑了，我们是带着任务来的。”

　　葛朝光笑了笑，说：“其实飞沙街也就这样，你们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巫曜直接指了指对面的蒲茜苑，问：“那边的事您了解吗？”

　　“蒲茜苑啊，他们可不简单，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巫曜明知故问：“怎么个不简单法？”
　　“他家只做高端市场。”葛朝光冲着巫曜挤眉弄眼，“袁琦玮听说过吗？之前上新闻那个。就是他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