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89、第 15 章 万一他永远

　　圣光医院位于城南，本身是一所教会医院，接受信徒的资助。
　　医院里人来人往，个个都行色匆匆。穆佑宁和沙纱上上下下跑了几回，才在祈祷室找到警察的身影。

　　此前，为了不打扰医护人员的正常工作，警方征得随院祭司的同意，把祈祷室当成了临时的讯问室。
　　甄灼正好也在祈祷室，沙纱和穆佑宁过去和他打招呼，顺便打听案件的最新情况。

　　圣光医院的这位死者名叫赵昀，女性omega，今年28岁。她的父亲是本市餐饮业龙头“甘醴美味”的董事长赵金晖。赵昀没有工作，平日里她颇受父亲的喜爱，所以即使她至今未婚，家里也依旧愿意养着她。

　　此时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警方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案情梳理。

　　根据医院的接诊记录，赵昀是今天上午10点23分被送到医院的，医生根据赵昀的病症判断他的病因是桻霜碱中毒。近期的毒杀案闹得满城风雨，医院发现不对后立刻报警。一线警员接警后于10点51分到达医院，随即将情况通报市局。

　　送赵昀过来的人名叫杨晞微，是赵昀的omega朋友，今年26岁。杨晞微的父亲是飞海集团甘东分公司的财务总监，飞雪海影是全球迅鹿养殖业的领军企业。
　　赵昀和杨晞微都是典型的富二代。

　　杨晞微告知警方，她和赵昀是好朋友，平时经常一起寻欢作乐。昨晚，她们按照往常的习惯，去了飞沙街上的香林苑。

　　香林苑是一家专门面向omega运营的娱乐场所，店内的服务人员基本上都是男性beta。杨晞微和赵昀作为香林苑的常客，在那里享有贵宾级待遇。昨晚，她们一共点了4个男性beta共度良宵。那4个beta分别叫作俊逸、秀色、汋约和绮靡，警方已经派人前去核实情况。

　　今天早上9点多，她们两个在香林苑吃完了早饭，随后一起离开。

　　离开香林苑后，她们两个又去了城南的一家电影院，打算观看新上映的电影《星图往事》。结果电影还没开场，杨晞微就看到赵昀的鼻子在不断地流血，她连忙将赵昀送来医院。

　　杨晞微将赵昀送到医院后，将事情告知了父亲。她的父亲随即联系了赵昀的父亲赵金晖。赵金晖收到消息后，立刻推掉工作，于11点45分赶到了圣光医院。

　　可是，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尽管院方全力抢救，赵昀还是在11点18分过世了。

　　赵金晖是女性alpha，今年50来岁，她现在正坐在祈祷室的角落里啜泣。穆佑宁和沙纱过来之前，警方已经向她询问过一些赵昀日常生活方面的问题。

　　沙纱看赵金晖还是止不住哭泣，就递了一张纸巾给她。她能从周围的信息素里感受到赵金晖的悲恸。

　　赵金晖接过纸巾后，反而止住了哭泣。到底是跨国企业的高管，她的心理素质还不错。
　　她看向沙纱，警惕道：“你们是谁？”

　　“打扰了，您知道灵媒巫曜吗？”沙纱坐到她的身边，指了指一旁正在记笔记的穆佑宁，“我们是他的助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委托巫曜帮您寻找案件的真相？”

　　赵金晖听后，非常激动地站了起来。她东瞧西望了一阵后，问沙纱：“巫法师在哪儿？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停尸间。”
　　言下之意，她愿意让巫曜立即去停尸间通灵。

　　“巫曜不在这儿。”沙纱解释道，“今天还出现了另一位死者，他有别的事要忙。”
　　赵金晖点点头，“那我需要做什么？”
　　沙纱从包里拿出一份委托书，递给赵金晖，“您看一下这个。没问题的话，您在上面签个字。之后的事，我们会自行和警方联系，有结果的话也会立即通知你。”

　　赵金晖阅读完委托书后，问：“这个价格会不会太低了一点？我能不能多付一点？”
　　“呃，”沙纱愣了一下，才回答道，“无论你付多少，巫曜都会平等地对待每一位逝者。如果你一定要多付，巫曜之后也会把相应的金额捐赠出去。”

　　“巫法师真是太善良了。”赵金晖在委托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沙纱将委托书收进自己的包里。

　　搞定了巫曜交给自己的任务后，沙纱人也放松了下来。
　　她看向一旁还在记笔记的穆佑宁，道：“差不多了吧？”

　　“快了。”穆佑宁低着头书写。
　　“刚才胆子不是挺大的吗？现在连看我也不敢了吗？”

　　穆佑宁一不小心写错了字。
　　他放下笔记本，看向沙纱，没有说话。

　　沙纱注视着穆佑宁的双眼，问：“你觉得你能等多久？万一他永远变不回alpha，你打算怎么办？”

　　穆佑宁沉默几秒，反问道：“难道你会举报我们搞同性恋吗？”

　　“当然不会！”沙纱立即否定道。

　　“既然你不会，为什么还要在意他什么时候变回alpha呢？”

　　穆佑宁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牙疼。他知道，不出一年的时间，司辰昊宇一定会对巫曜出手。这是他之前占卜过的结果。为了解决眼前的局面，他只能说这些令人牙酸的话来应付沙纱，也不知道能不能骗过沙纱对信息素的感知。

　　沙纱被穆佑宁的回答搞得一个头两个大，穆佑宁的意思是他已经不在意巫曜能不能变回alpha了。
　　神呐，为什么让她摊上这种事？

　　***

　　下午4点17分，巫曜回到了日曜灵媒事务所。安亭曈的大儿子安嘉阳不在公司，不过他顺利地找到了安亭曈的二儿子安嘉华，并从他那里要到了授权。

　　沙纱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穆佑宁看到巫曜进门后，主动把赵金晖的委托书递给了他。巫曜将两份委托书收到一起，顺便问道：“圣光医院那边什么情况？”

　　穆佑宁将自己的笔记本交给巫曜，回答道：“圣光医院的死者名叫赵昀，女性omega，是个被家里养着的富二代。医院已经确认她同样死于桻霜碱中毒。”

　　巫曜翻了翻穆佑宁递来的笔记，看到上面写着的赵昀的行动轨迹后，他的脸上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星图往事》欸，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星图往事》是5月36日上映的热门电影。
　　因为有年中祭假期的加成，电影的口碑和票房都不错。

　　《星图往事》讲述了朝暾第二共和国时期的两位天文学家——圣班皦皦和圣郭昭的故事。这两位天文学家不仅是近代天文学的始祖，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omega，在那个同性可婚的年代里，他们是合法的伴侣。
　　由于时易世变，电影里对于他们的爱情故事描绘得非常隐晦，但近期仍然吸引了大量的omega前去观影。

　　穆佑宁当然听懂了巫曜话里的意思，他试探着问道：“你在马车上到底听到了多少？”
　　巫曜审视着穆佑宁的脸，笑着回答：“从某人气鼓鼓地说‘我就是想留在巫曜身边怎么了’开始。”

　　那不就是全都听到了吗！

　　正当穆佑宁咬着唇，不知要如何应对时，电话铃突然响了。
　　巫曜嫌弃地“啧”了一声，跑过去接电话。

　　电话又是司辰昊宇打来的。
　　他打来向巫曜道歉，他已经知道案件和飞沙街有关。
　　巫曜很不客气地说：“我根本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等等！”司辰昊宇连忙制止，“我还想问一下你那个助理穆佑宁。”

　　巫曜顿时警觉起来，司辰昊宇不会因为自己喜欢穆佑宁就去伤害穆佑宁吧？
　　“你要问什么？”

　　“上次不是和你说了麦折腰是罔馥会的特工么，今天金丝雀汇报说，有人看到他和你的助理在一家咖啡馆会面，你那个助理不会也是特工吧？”

　　“哈？你瞎想什么呢。他和我提过这件事，那天是麦折腰先以记者的身份接近我们，他的目的应该是向我们打探神罚案的情报，结果穆佑宁以为他有神罚案的消息就主动去问他了。麦折腰本来要见的人看到穆佑宁在后，就没有出现。”

　　“这样啊。反正你确定穆佑宁没问题就行。”司辰昊宇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昨天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他没有说完，巫曜就把电话挂了。

　　巫曜转身，看到穆佑宁还待在原地。
　　他向那边跨了几步，兴奋道：“所以，我们去看电影吗？”

　　穆佑宁回答：“你想去就去呗。”
　　反正只是一部电影。

　　“那……等会儿吃完饭，我们去逛逛旁边的公园，怎么样？”巫曜悄悄牵起穆佑宁的手。

　　穆佑宁还没有回答，沙纱的声音就突然响起：“今天刚死了2个人，多出来那么多新的信息，你不应该先整理分析案情吗？还有，别忘了你想变回alpha是为了继续当警察，知法犯法的人能当警察吗？”

　　沙纱不知何时站到了他们身后。
　　巫曜轻轻松开穆佑宁的手，看来约会之前，他需要再和沙纱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