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84、第 10 章 直觉告诉巫

　　第二天一早，巫曜就带着穆佑宁和沙纱来到旭光大楼的门口等着。
　　一直等到上午9点13分，他们才看见两辆警用迅鹿车驶来。

　　下车的警员有七八人，人数比巫曜预计的多。这应该和昨天下午他打给甄灼的那通电话有关。警方调查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了第二个和所有死者都存在矛盾的嫌疑人。

　　巫曜上前和警员们打了个招呼，带着两名助理跟在警员后头进入了大楼。

　　领头的陆警官和前台交涉了许久，一行人才来到顶楼的会议室外。

　　今天是周一，岳旭景正在召开工作会议，部署之后的工作安排。看到警员后，岳旭景提前结束了会议，将警员领到自己的办公室。

　　陈纯淑也在。她既是岳旭景的新婚伴侣，也是他的私人秘书。
　　她动作熟练地给每个人递上一杯茶水。

　　因为警方要问话，陈纯淑自觉退出了房间。
　　巫曜看到她的动作后，让穆佑宁和沙纱继续旁听，自己则追了出去。

　　陈纯淑是女性beta，今年才22岁，比岳旭景小了整整26岁。
　　他之前看资料的时候就觉得，陈纯淑和岳旭景、聂艳艳和安亭曈，这两对伴侣太相似了。他们之中的alpha都是有权势的社会精英，并且alpha都比beta年长了20多岁。

　　虽然也有李日升这样的特殊情况存在，但在正常情况下，alpha和beta之间是不会有孩子的。所以，在萨溪丝大陆，beta一般只会成为alpha的情人，能登堂入室成为alpha法定伴侣的存在微乎其微。
　　这样的爱情需要突破来自社会的偏见和来自家庭的压力，并不是每个alpha都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偏偏，在旭光旅游集团这一个公司就存在两对这样的伴侣。

　　直觉告诉巫曜，这绝不是巧合。
　　他一直想找个机会问一问这两位女性beta，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可惜之前聂艳艳并不配合他，他现在只能来问问陈纯淑了。

　　巫曜离开办公室后，在外面转悠了一圈，才在茶水间看到陈纯淑的身影。
　　他立刻上前，坐到了她的旁边。

　　“你好，是陈纯淑吗？”巫曜微笑着向她打招呼，“我是巫曜，是个灵媒。”
　　“你好。”陈纯淑淡淡地回应道。

　　“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些关于你的伴侣岳旭景的事？”
　　陈纯淑看了一眼巫曜，淡淡地回答：“我只是个beta，我很笨的，他的很多事情我都搞不懂。”

　　巫曜听到这个回答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猜对了。
　　陈纯淑和聂艳艳之间绝对存在着某种关系。

　　他之前听沙纱说过，聂艳艳被问及安亭曈的事时，回答的话术和陈纯淑如出一辙。
　　通常情况下，beta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笨的，他们本能地认为那是萨溪丝人对他们的歧视。这两个人偏偏反其道而行，主动承认自己笨，以此规避麻烦。这可不是笨蛋能做出的选择。

　　巫曜反客为主，主动出击道：“既然你不想回答有关岳旭景的事，不如我们聊一聊聂艳艳怎么样？你们的关系是不是不错？”

　　“也谈不上不错吧，妹妹她和我……”陈纯淑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
　　“你叫她‘妹妹’？你们很熟悉吗？”巫曜乘胜追击。

　　“她是安亭曈的伴侣，我是岳旭景的伴侣，都是同一家公司的人。安亭曈有时候会把她带出来，我认识她不是很正常吗？”陈纯淑反驳道。

　　“可是，你不是上周刚和岳旭景结婚吗？岳旭景之前真的带你出席过公开场合吗？这一点只要问一问公司的其他职员，我们就能知道答案。”

　　陈纯淑沉默了几秒后，道：“算了，你要查的话，早晚也能查到。”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聂艳艳其实和我是同一期的同学。”

　　“同学？”巫曜疑惑道，“哪一所学校？”
　　陈纯淑放下水杯，看向巫曜，“不是学校，是蒲茜苑，飞沙街上的蒲茜苑……”

　　根据陈纯淑的描述，蒲茜苑不同于飞沙街上那些普通的青楼，那里专门为alpha精英培养职业情人。

　　蒲茜苑会定期向社会招收beta学员。
　　为了通过alpha提升自身所处的社会阶层，每一期都有无数的beta主动报名。

　　他们一起接受蒲茜苑的筛选，一起经受一系列专业的训练，从说话、谈吐、肢体动作到床上技巧，无微不至。最终，所有项目成绩都“合格”的学员才能成功毕业。
　　每一个从蒲茜苑毕业的学员都能牢牢把控alpha的心。
　　而聂艳艳和她恰好是同一期的学员。

　　“其实吧，我对妹妹也不是特别了解，我只听说她把安亭曈拿捏得死死的。安亭曈死了，她大概很难过吧。”陈纯淑略带失落地说道。

　　巫曜一愣，陈纯淑的话和他从警方那里获取到的信息不符，警方说聂艳艳和安亭曈之间存在很大的矛盾，都闹到要离家出走的地步了。

　　巫曜默默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疑点。
　　虽然这个疑点看上去和目前的案件关联不大，但有疑必究才是侦探的准则。而且，从陈纯淑透露的情况看，安亭曈生前也会去飞沙街，既然三位死者都和飞沙街有关，那他就有必要进行相关的调查。

　　这时，有警员来到茶水间，对陈纯淑道：“是陈纯淑吗？我们有些问题要跟你核实一下。”
　　“是。”陈纯淑起身，跟随警员离开。

　　不久后，沙纱和穆佑宁也来到了茶水间。
　　沙纱见到巫曜后，吐槽道：“原来你猫在这里啊，我们找你找了半天。”

　　“怎么样？”巫曜收起笔记本，合上笔帽，“岳旭景怎么说？”

　　“岳旭景承认那篇针对洪烨烁的报道是他安排的，因为洪烨烁不愿意主持他和陈纯淑的婚礼，所以他就想为陈纯淑出一口气。”
　　“他也承认5月底的时候，有找檀正阳主持婚礼。那时候外界对檀正阳的评价还不错，再加上檀正阳出名就是和大明星韩暖阳的婚姻有关，所以他觉得让檀正阳主持婚礼也不丢面子。后来，外界对檀正阳的评价急转直下，他就换了其他的司仪。”

　　巫曜又翻开笔记做记录，“这么说的话，岳旭景确实很可疑啊。”
　　沙纱反驳道：“可问题是，岳旭景有不在场证明啊。6月5日和6月6日这两天他都在筹备婚礼，全程都有人能给他做证，根本不可能去杀洪烨烁和檀正阳啊。”

　　穆佑宁叹了一口气，“线索又断了。”
　　“没事。”巫曜安慰道，“我这里还有一条新线索，下午我们去一趟飞沙街。”

　　“飞沙街？”沙纱闻言都快要跳起来了，“我才不去那种地方！要去你们去。”
　　“行啊。”巫曜点点头，“你回家休息，我和穆佑宁去。”
　　沙纱想要反驳，她觉得巫曜这是借着工作之便和穆佑宁约会，可她又实在不想去飞沙街，最后还是没有开口阻止。

　　午饭过后，巫曜换了一身便服，和穆佑宁一起前往飞沙街。
　　两人将迅鹿车停好后步入街口，路边的值守人员主动递给了他们两顶黑纱帷帽。

　　现在是下午2点17分，飞沙街比上次穆佑宁来的时候热闹了不少。两旁的大楼已经有不少beta开始倚窗卖笑，透明的窗户里展现着一具具性感的半裸或全|裸的躯体。

　　巫曜是第一次来这里，看到街道两边的情景后，他恨不得把蒙着面的黑纱换成黑布。
　　穆佑宁看巫曜拽着黑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难道你以前来过这里？”
　　“没、没，”穆佑宁凑到巫曜的帽檐边缘，小声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一个alpha也会这么害羞。”

　　两人嬉闹着，路过了一辆警用迅鹿车。巫曜以为警方来调查檀正阳和洪烨烁的私生活了，就想过去打个招呼。走过去后，他们才发现车上根本没有警员留守。

　　旁边有一幢楼的底下聚集了好几个人正在议论着什么，他们全都是头戴黑纱帷帽的外来客。

　　巫曜凑过去，问他们：“发生了什么？”
　　有人回答巫曜：“好像有个beta自杀了，尸体臭了才被发现。”

　　巫曜意识到路边的警车并不是来调查毒杀案的，他们只是来处理这起自杀事件的，所以来的警员并不多。
　　既然与毒杀案无关，巫曜也就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巫曜带着穆佑宁一路前行，终于找到了蒲茜苑的位置。
　　虽然三位死者都和飞沙街有关，但目前巫曜还不清楚檀正阳和洪烨烁会去街上的哪里消费，他现在能锁定的目标只有蒲茜苑。

　　相比飞沙街上的其他楼宇，蒲茜苑看上去正经了不少。从下向上望去，房间基本上都拉上了窗帘，偶尔有几间没拉窗帘的房间，里面也没有花枝招展的女郎。

　　大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干练的男性beta。
　　他礼貌地对两人道：“抱歉两位，我们这里只有会员才能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