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83、第 9 章 假性诱导信

　　一直到中午时分，节目结束，钟旲招呼巫曜用了午餐。
　　饭后，巫曜问钟旲要了一份“洪烨烁从檀正阳身后经过”的备份录像，准备带到警局。
　　今天是周六，他不好让沙纱和穆佑宁加班，就自己去跑了一趟。

　　到了警局后，巫曜发现甄灼已经从省城回来了。
　　他哭丧着脸，对巫曜说：“以后档案室要两个人儿值守，进出还要登记，不能像以前那样让你随便进了。”
　　巫曜颇为意外，他问道：“怎么回事？”

　　甄灼告诉巫曜，他去省城参加的临时会议就是关于档案室管理的。因为甘东市警察局的档案室现在由他管着，罗局才把他拉去一起开会，并不是巫曜之前以为的升职加薪。
　　他还告诉巫曜，之所以突然间有那么大的变化，是因为智明市警察局的档案室被偷了。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同样的事，上面才要改革档案室的管理制度。

　　“怎么又是智明市？”巫曜记得光脑的事就是因为之前智明市的警察局被烧了。
　　“是啊，他们怎么那么倒霉？连带着我们也一起倒霉。”甄灼一边吐槽，一边在心里哀叹，以后和巫曜相处的时间变少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罔馥会在其中功不可没。

　　和甄灼聊完后，巫曜把备份的录像带交给了警方，顺便问了一下他们案件的最新调查进展。
　　昨天，沙纱将线索告诉他们后，警方立即排查了一遍旭光旅游集团的员工。因为洪烨烁是在主持婚礼的话题上与人产生争执的，警方重点关注了旭光旅游集团近期结婚的员工有哪些。
　　排查结果显示，旭光旅游集团在本地有173位员工，近4个月结婚的员工有3人，近1个月结婚的只有1人——岳旭景。

　　巫曜突然想起，岳旭景的新婚伴侣也是beta。
　　“会不会是洪烨烁拒绝为岳旭景主持婚礼，所以岳旭景才针对他策划了那个新闻？”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警员点了点头，“不过就算真是这样，他的行为也不犯法，只能说明他有杀害洪烨烁的动机。他有动机并不能证明洪烨烁的死一定和他有关。而且，目前我们没有发现岳旭景和檀正阳之间有任何关系。”

　　“那这条线你们接下来还跟进吗？”
　　“当然要查啊。今天是周六，警局人少，明天上午我们就去旭光找岳旭景。”

　　巫曜也想去凑个热闹，他问警员明天出发的时间，结果警员也确定不了。
　　折衷了一下后，巫曜道：“那明天我先到那边等你们吧。”
　　“行啊。”警员答应了。

　　“飞沙街那边有线索吗？”
　　“飞沙街不好查啊。”警员抬起双手，在自己的脑袋周围比划了一圈，“那边的人进出都戴着帷帽，我们连他们两个去过哪家店都不知道。”

　　这在巫曜的预料之中。

　　“行，那就这样。我先回去了。”巫曜与警员作别。

　　回事务所的路上，巫曜经过了108号的灵光灵媒事务所。
　　突然，一道光线晃过巫曜的眼睛。巫曜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郭灵光的光头。

　　郭灵光正在门口招呼几个beta搬运木材，如今“灵光灵媒事务所”的招牌已经焕然一新。

　　巫曜提前从迅鹿车上下来了。
　　“老郭，你是在装修吗？”

　　“巫法师，下午好啊。”郭灵光转身和巫曜打招呼，“上次比赛的时候不是把大厅拆了放座椅吗？现在比赛结束了，正好重新装修一下。”

　　“那装修结束后，你女儿是不是就正式上岗了啊？”
　　“是啊，我还给小永找了个助手，过几天开张的时候巫法师要来捧场啊。”
　　“行啊，等你开张，我过来看个热闹。”

　　巫曜和郭灵光打完招呼，正打算离开，一个俊朗的年轻男子从事务所里走了出来。
　　“灵光法师，灵纹镶好了。”

　　郭灵光将男子拉到跟前，“小蔡，你来得正好。来跟你介绍一下，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巫曜巫法师。”
　　男人向巫曜点头致意，憨憨地道：“巫法师，久仰大名。”

　　巫曜越看越觉得男人眼熟，“你，是不是蔡尚光啊？”
　　男人惊讶地连连点头，“是、是，巫法师竟然认得我。”

　　“你之前是不是檀正阳的助手啊？”巫曜记得警局的资料里有这个男人的照片。
　　“是，不过我6月3日就离职了。”

　　“那你对檀正阳的私生活了解吗？”
　　“您是想问哪方面？”

　　“檀正阳是不是经常出入飞沙街之类的烟花柳巷？”
　　“呃……也不是经常吧。前段时间他一直被人抨击，他的心情不好，就经常去飞沙街那边过夜。”

　　“那你知道他经常光顾哪些beta吗？”
　　“我不知道。”蔡尚光急忙摇头，“我知道他去烟花柳巷是因为那几天他身上经常有……嗯……假、假性诱导信息素的味道。”

　　假性诱导信息素，俗称催情剂，是模拟信息素的一种，专门用来诱导alpha进入短期的易感状态。上个世纪，beta相关的性产业泛滥后，假性诱导信息素应运而生，并被广泛运用于该行业。现在，假性诱导信息素正在逐步取代传统的桻草素药物的市场地位。

　　巫曜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又想起刚才在警局和警员的谈话，顺便问了一嘴：“那檀正阳认识岳旭景吗？”
　　蔡尚光是檀正阳的助手，对他的人际关系应该有些了解。

　　蔡尚光不明所以，问：“岳旭景是谁？长什么样？”
　　巫曜想了想，道：“你等等，我回去翻一下照片。”
　　他记得之前的报纸上提过，安亭曈过世后，由岳旭景暂代集团主席，那上头附了一张岳旭景的照片。

　　他加快脚步，跑回了日曜灵媒事务所。
　　一进门，他就大喊了一句：“穆佑宁！”

　　“怎么了？”穆佑宁应声而来。
　　“你的记忆力不是很好吗？你还记不记得那篇附了岳旭景照片的报道是几月几号的报纸？”

　　穆佑宁顿时汗流浃背，他根本不记得巫曜说的是哪一篇报道。
　　“嗯……我们从沙煌市回来的时候，报纸已经攒了好几天。我看报纸的时候，压根没去记看的是哪天的报纸。”
　　他找到了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

　　“说的也是。”巫曜有些失望，“我们抓紧时间把那篇报道找出来吧，蔡尚光还在等我。”
　　“蔡尚光……”穆佑宁思索了一会儿，“是那个檀正阳的助手吗？你遇到他了？”
　　“他现在在郭灵光那儿打工，先不说这些了。”巫曜从柜子里抱出来一大堆报纸，又朝着厨房大喊，“沙纱，出来一起帮忙。”
　　“来了——”沙纱在里面应和道。

　　巫曜把近期的报纸摊在了办公桌上，几人开始翻找报纸。
　　过了五六分钟，沙纱从手边的报纸里抽出一页，“巫曜，你找的是不是这个？”

　　巫曜凑过去看了一眼，激动道：“对、对，就是这张照片。”
　　他立刻接过报纸，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还好，蔡尚光还待在原地等他。
　　巫曜把报纸举到蔡尚光的面前，指着岳旭景照片问：“就是这个人，檀正阳和他有接触吗？”
　　蔡尚光接过报纸后，端详了一阵，道：“这个人是不是最近要结婚？”

　　巫曜回答：“他上周六刚刚结婚。”

　　“那应该就是这个人了。”蔡尚光将报纸还给巫曜，“他之前来找檀正阳，希望檀正阳担任他婚礼的司仪。不过后来檀正阳在灵媒大赛中表现不佳，所以我辞职那天，他又跑来找檀正阳退钱，说他找了另外的司仪。”

　　“退钱？”巫曜为之一振。
　　“嗯，檀正阳之前应该收过订金。具体我也不太清楚，那天我光顾着和他搞辞职的事了。”

　　“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很重要。”巫曜由衷地感谢。
　　原来岳旭景和檀正阳之间存在经济纠纷。

　　“巫法师能赐福我吗？”蔡尚光眼巴巴地望着巫曜。
　　巫曜笑着在蔡尚光胸口的太阳圣徽上画了一个圈，这是最常见的赐福手势。既然蔡尚光觉得这个手势有用，他不介意送出一份安慰剂。

　　蔡尚光看到巫曜的动作后，连忙闭目祈祷。
　　等他再睁眼时，巫曜已不见踪影。

　　***

　　回到事务所后，巫曜先给甄灼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岳旭景和檀正阳之间的联系。
　　挂了电话后，穆佑宁递给了他一份资料。他已经通过打字机把所有资料整理了一遍，打印出来的资料比手写的内容整齐多了。

　　“这么快？”巫曜接过资料后，随意地翻了翻，“你是不是加班了啊？”
　　“没什么事做，就干脆把这些弄完呗。我也希望案子能早日侦破。”

　　巫曜笑着收下了这份资料。
　　他的心里甜滋滋的，他觉得这是穆佑宁在委婉地向他表达好感。因为喜欢，才会想要为对方付出。穆佑宁其实很喜欢他，只是碍于世俗的压力才不好表露出来。

　　他拿着资料来到办公桌边，整理自己的思路。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在纸上画着人物关系图。这次案件的人物关系略微有些复杂，岳旭景和席阳焰同三位死者都存在矛盾，并且这些矛盾彼此之间还有联系，需要他做一下梳理。

　　穆佑宁在一旁看着巫曜的动作。

　　巫曜画着画着，画到聂艳艳这个beta时，他突然放下了笔。
　　他走到那面铺满灵纹的墙面，开始祈祷。

　　穆佑宁对巫曜的举动大为意外。身为无神论者的巫曜怎么会主动祈祷？
　　等巫曜睁开眼后，他问：“你怎么了？”

　　“你说，耿嘉耀的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她们会不会看到今天的节目？”巫曜情绪低落。

　　穆佑宁安慰道：“她们一定过得很好。”
　　虽然他不知道灵狐为什么带走那两个女孩，但他相信灵狐的人品。

　　沙纱响亮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吃晚饭了——”
　　两人回神，朝里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