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60、第 14 章 这案子难道

　　大概是因为午餐的时间过去了，神树周围的人越聚越多。三人只好朝更远的地方走去，毕竟僻静一点的地方才适合分析案情。

　　三人中，穆佑宁率先分析了一下刚才观察到的情况。
　　他说完后，巫曜顺着他的话继续说道：“虽然齐光说只有神殿的祭司才能进入栅栏内，但神树周围的栅栏并不高，翻越栅栏的难度也不大。如果有人在夜间闯入，栅栏根本起不到阻拦的作用。”

　　同时，巫曜还根据现场的地形，给出了多种可以造成“脚印消失”的办法。
　　穆佑宁听得啧啧称奇，从某种角度来说，巫曜简直称得上“犯罪大师”。

　　尽管如此，目前的信息还是太少。他们不确定这次的案件与十五年前的案子是否有关联，也不知道新的死者是什么身份，新闻报道提供的信息也不一定正确。几人商量了几分钟后，就没有可以聊的内容了。

　　穆佑宁提议：“我们分头行动吧。到处逛逛，打探一下消息，说不定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一直和巫曜、沙纱待在一起的话，他就不能去找灵狐了。

　　“行啊，我去警局看看情况。不知道李日升来了没有。你们可以去找本地的居民，打听一下他们对这两起命案的看法。”巫曜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现在是1点22分，4点的时候我们再到这里会合。”

　　巫曜作出决定后，几人便分散开来。

　　穆佑宁离开后，向西走了一百多米，才把刚才灵狐给他的名片拿了出来。
　　名片的正面是“麦折腰”的个人信息，上面记载了他的职位和履历，背面则是沙塔日报的信息，右下角还有一个报社的报料电话。

　　这张名片看上去普普通通，文字的格式和平常的名片没有多大的区别。
　　他又将名片靠近鼻子，嗅了一下。印刷的涂料也是普通的颜料。

　　难道是报料电话有问题？
　　这是密码，还是真的电话？

　　如果灵狐真的以记者的身份潜伏到了报社里，那这个电话号码应该是真的。既然他想要联系灵狐，不如去试着拨打一下。

　　穆佑宁向路人打听了一下，才找到电话亭的位置。
　　拨出电话后，语音提示这是一个空号。

　　穆佑宁对着名片反复确认，他没有拨错，看来灵狐的记者身份是假的。
　　以他对罔馥会的了解，“麦折腰”应该是临时编造出的身份。
　　可既然是假的，他又要怎么联系灵狐呢？

　　灵狐当过自己的老师，应该知道他不擅长破解密码，不会在这方面给他出难题吧？
　　算了，反正当初密码学的考试是靠“作弊”通过的，现在不如也作一下弊。

　　穆佑宁解下脖子上的蝴蝶吊坠项链，占卜灵狐的位置。
　　紫色的蝴蝶立刻朝着东南方飞舞。

　　穆佑宁沿着东南方寻找，最终在一家咖啡店的窗口看到了正在里面优哉游哉地喝着咖啡的灵狐。

　　咖啡店的生意不错，几乎每张桌子都有人坐着。
　　进入咖啡店后，穆佑宁干脆直接坐到了灵狐的对面。

　　服务员上前招待：“先生，你想来点什么？今天的重磅推荐是……”
　　“就要那个。”穆佑宁指了指灵狐手中的咖啡，“我要和他一样的。”
　　“好的，先生。”服务员记下后就离开了。

　　穆佑宁盯着麦折腰，等待他发话。
　　可是，麦折腰一直自顾自地喝着咖啡，并没有搭理他。

　　等咖啡被送上来后，穆佑宁忍不住开口：“记者先生真是悠闲啊，不抓紧时间找找可以报道的新闻吗？”

　　麦折腰笑着回答：“不悠闲一点，怎么能等到这位美丽的omega？”
　　穆佑宁有些无语，“你找我做什么啊？”

　　“身为记者，我当然要报道现在闹得人心惶惶的神罚案啊。刚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灵媒巫曜吧，我猜你们是代表神圣见证到沙煌来查案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内幕消息可以透露给我啊？”

　　穆佑宁很意外，听灵狐的意思，他来沙煌市的目的也和神罚案有关。
　　这案子难道是罔馥会策划的？目的是挑动民众对晨暾皇室的不满？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得想办法阻止巫曜的调查。

　　穆佑宁喝了一口咖啡，笑着回答：“我们昨晚刚到沙煌。另一位神圣见证的成员还没到，我们连调查都还没有开始呐。”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灵狐又扮演起轻佻的alpha，“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问过这位美丽的omega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要如何称呼啊？”

　　穆佑宁不知道灵狐在卖什么关子，只能配合着表演：“穆佑宁，护佑安宁的意思。”
　　灵狐这家伙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他是个alpha，句句都离不开美丽的omega。

　　灵狐就像一位普通且多情的alpha那样与穆佑宁聊了一会儿闲天。
　　直至穆佑宁和他都喝完了杯中的咖啡，他才开口邀请：“不知道穆先生是否愿意陪我在林中漫步一小会儿？”
　　穆佑宁听懂了这是灵狐想要转移阵地，他笑着答应了。

　　***

　　离开警局后，巫曜决定先回到神树附近看看。现在距离集合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提前遇到穆佑宁或者沙纱。

　　刚才在警局的时候，警察告诉他，李日升会在今天晚上抵达沙煌市。也就是说，案件的调查要明天才能开始。
　　巫曜想不通，现在到沙煌市的车票那么好买，李日升怎么还能这么磨叽？
　　不过抱怨归抱怨，巫曜除了等待也别无他法。

　　除此之外，巫曜还试着从警员的口中套取更多关于案件的信息。
　　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警员勉强告诉他，警方已经将两案合并处理。至于并案的缘由，这位警员则没有透露。他描述的时候，重点全放在了警方是如何搜寻失踪的尸体上。

　　其实在来到沙煌市之前，巫曜就思索过“尸体到底去了哪里”这个问题。

　　在大多数的凶杀案中，凶手藏匿尸体是为了掩盖罪行，不让人知道有凶案发生。
　　其次是为了掩盖尸体上遗留的痕迹，逃脱追捕。
　　少部分凶手对尸体具有特殊的情结，他们把尸体当作艺术品收藏、加工。

　　然而，上述的这些情况并不符合凶手在本案中的行为。

　　除了十五年前的命案，太阳神教从来没有挂头颅的旧例或传统。古代太阳神教惩戒犯人的仪式也不是将头颅挂在树上。所以，凶手不太可能是出于某种特殊的情结，才将死者的头颅挂在神树上。

　　如果凶手要掩盖尸体上遗留的痕迹，他大可以把头颅和尸身一起处理掉，完全没有必要把头颅单独挂到神树上。
　　如果凶手想掩盖罪行，就不应该让人发现尸体。
　　既然凶手有能力藏匿尸体，为什么不把头颅一起处理掉呢？

　　本案的凶手大张旗鼓地将头颅悬挂在神树上，更像是为了引起人们的关注。
　　巫曜觉得，凶手藏匿尸体的目的就是制造恐慌。正是因为找不到尸体，案件才变得诡异，人们才相信神罚的存在。

　　基于这一点，巫曜判断凶手应该具备毁尸灭迹的能力，才会如此自信地制造出“神罚”，毕竟尸体一旦被找到，神罚之说也就不攻自破了。

　　因此，巫曜认为凶手不会采用‌掩埋入土、‌沉入水域等常规的方式处理尸体。

　　晨暾向来奉行火葬，如果凶手将尸体‌掩埋入土，无论隔了多久，被人发现尸骨后都会引来调查。
　　同样，尸体被‌沉入水域的概率也很小。一来，当年官方连海军都出动了，也没有找到尸体；二来，除非能保证尸体被鱼类啃食干净，不然沉海后尸体依然有可能漂上来。

　　所以，刚才那位警员提到搜寻尸体的话题时，巫曜特意提醒他要注意本市的火葬场、化工厂、冶炼厂等地，这是最方便毁尸灭迹的地方。
　　但他想到的这些，警方早就想到了，颁布戒严令也是为了方便大规模排查。
　　可惜，3天过去了，警方依然没有收获。

　　巫曜一边向着神树的方向迈进，一边思索凶手还能怎么处理尸体。
　　忽然，他想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
　　凶手未必能预料到这次的皇室会如惊弓之鸟一般直接下达戒严令，现阶段尸体很有可能还没被处理掉。
　　凶手暂时把尸体藏在了某个地方。

　　那么，凶手能把那么大的三具尸体藏在哪里呢？

　　路边传来一阵孩童的嬉闹声，打断了巫曜的思绪。
　　他朝那边望了过去。
　　旁边是一个幼儿园，有几个孩子正在滑梯边打闹。

　　说起来，暑假已经开始了。
　　按照晨暾帝国的学制，每年的6月1日到6月36日是暑假。
　　学生没有月假，对学生们而言，为期一个月的暑假是难得的快乐时光。
　　巫曜还记得，小的时候，他常常会因为大人能放月假，期盼自己能快点长大。

　　现在是暑假期间，幼儿园的游乐设施会对公众开放。
　　巫曜突然想到，尸体一直找不到，会不会是被凶手藏到了没人的地方？比如，因为放暑假而空置下来的校园。
　　这样想着，巫曜鬼使神差地就拐进了眼前这所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