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第 54 章 借着这个机 ...
-
岳醉露一愣，“有呀，这两组套餐都有蒜蓉蒸冬生菌。除此之外，红烧无磷鱼还配了向阳果炒肉，炭烤鸡腿配的是婆娑果炒肉。你们吃不惯婆娑果的话，可以选红烧无磷鱼。”
“哇！”巫继光惊叹一声，“也就是说，无论你选A餐还是B餐，都能吃到冬生菌。”
“对。”岳醉露疑惑地点了点头。
“太棒了！”巫继光情绪激动，“巫曜！你真是太厉害了！”
巫曜连连摆手，“别！别！”
他觉得巫继光的反应太夸张了，自己哪有杨晏灿半点厉害？
岳醉露问：“怎么了？”
巫继光解释道：“巫曜刚刚占卜出来，今天的晚餐有冬生菌。”
“噢！”岳醉露恭维道，“巫法师法力高强啊！”
巫曜拉住巫继光的袖子，“别说了！那一掷又不是我解的！”
“是哦。”巫继光看向杨晏灿，“杨先生也很厉害！”
岳醉露好奇地问：“杨晏灿也会占卜吗？”
杨晏灿说：“嗯……算是爱好者吧。”
在没人在意的地方，巫曜悄悄掐了一下巫继光的胳膊，“别乱说话。”
巫继光委屈地噘着嘴，“轻点。”
他隔着袖子，揉了揉那块地方。
杨晏灿弯下腰，从保温箱里取了一盒炭烤鸡腿饭。池放晴的选择和杨晏灿一样。
巫曜没有考虑炭烤鸡腿饭，他对婆娑果实在爱不起来。他和巫继光都选了红烧无磷鱼。
巫曜四人下来得还算早，现在餐厅里只有密扶疏、艾曈昽寥寥两位。
密扶疏的位置和上午一样。艾曈昽换了一个位置，他坐到了密扶疏前面的双人桌，那里原本是赫炎和马腾飞的位置。艾曈昽的面前还有另外一份盒饭，巫曜猜测那是岳醉露的份。
距离门口最近的一排桌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零食，有瓜子、酸奶、果冻等等。巫曜顺手拿了一罐酸奶，放在盒饭上。
目前，餐厅里三张有椅子的四人桌都没有人入座。
巫曜走到最近的那张四人桌旁。他放下盒饭，拉开椅子。他想邀请杨晏灿坐下，可是，杨晏灿从他的身边走过。
杨晏灿和池放晴坐到了上午那个角落。杨晏灿依旧窝在那里，背对着所有人。
“巫曜，”巫继光唤回了巫曜的注意力，“你要坐这里吗？这里不靠着墙，不好放法杖啊。”
巫曜微微一笑，“那我们回上午的座位去。”
巫曜和杨晏灿背对着背，吃起了饭。
之后的时间里，岁流风、祖云岫、李日升、岳旭景等人陆陆续续来到餐厅用餐，他们都没有更换原本的座位。赫炎和马腾飞来得最晚，他们抵达餐厅时，巫曜都快吃完了。
现在的餐厅只剩下一张四人桌。赫炎走到桌边，放下餐盒。他刚要坐下，池放晴端着吃剩的餐盒，迎面朝他走来。他的身后还跟着杨晏灿。
赫炎走到过道中间，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你们吃完了？”
“对。”池放晴点了点头，“我们吃完了。”
赫炎问：“你们调查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找到凶手？”
池放晴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巫曜，没有说话。
“对啊！调查得怎么样了？”后面那桌的岳旭景也开口了，“上午的时候，你不是挺自信的吗？”
马腾飞说：“你为什么要看巫曜啊？你们也觉得他是凶手吗？”
“不是！”池放晴连忙否认，“你别乱说话！”
马腾飞天真地问：“既然如此，老师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去看巫曜？”
杨晏灿见势头不对，默默坐回自己的座位。
池放晴看了看周围，周围的人也在看他。
他的脸微微涨红，“我……”
赫炎问：“你们什么都没调查出来吗？”
岳旭景调侃道：“小伙子，知易行难啊——上午说大话了吧？”
池放晴将手上的餐盒放回桌面。他走到岳旭景身旁，朗声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也想问问岳总，你到底为什么要撒谎？”
岳旭景面色一变，“我哪里撒谎了？刚才你过来问话的时候，我不都解释清楚了？”
池放晴回击道：“你说，你是为了视察才去6楼的，你以为这件事无关紧要才对嗅闻师撒谎的。可是，去视察的话，不应该优先去没有装修好的楼层吗？5楼以上都是客满的状态，除了走廊还有什么好看的？还有，上午在这里的时候，大家都听到你说，你是因为隐私问题才撒谎的，请问视察和隐私有什么关系？你到底为什么要去603室？！”
池放晴一股脑儿把巫曜之前的推理复述完毕。随着他的话语，众人视线的焦点由池放晴转向了岳旭景。岳旭景的脸也涨红了。
“阿景，”陈纯淑忧虑地说，“不会是你干的吧？你为什么要放生石灰啊？”
“不是我！”岳旭景慌忙解释。
可是，陈纯淑还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岳旭景拍案而起。
他对着池放晴叫嚷道：“你小子别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池放晴淡定地回答：“那请岳总解释一下刚才我说的那些疑点。”
“对啊，阿景，你解释一下啊。”陈纯淑附和道，“你不解释清楚的话，大家还是会怀疑你的。还是说……”陈纯淑眼波流转，“其实，你心里一直看不起像我这样的beta……”
她的眼角落下了两滴泪。
“没有！我没有！”岳旭景顿时慌了，“我都和你结婚了，怎么可能看不起你？”
他熟练地掏出手绢，给陈纯淑擦眼泪。
陈纯淑抢过手绢，打掉岳旭景的手，“不用你擦！你解释啊！”
岳旭景坐回了座位，“我……我……”
他几次张开口，都没有说下去，就好像骨鲠在喉，卡得他没法说话。
最后，他抱着头，羞愧地说：“前天下午，我睡醒后见不到你，就出去找你。我上到6楼时，看到你从603室出来。我……我不知道603室住的是谁，但我知道国宗论坛的来宾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我……我怀疑你出轨了。因为对方比我厉害，比我有钱，比我年轻，你就看上他了……”
陈纯淑止住了泪，“所以，你就往603室放了一包生石灰？”
“不是！”岳旭景抬起了头，“我没有放生石灰！昨天下午，我睡醒后你又不见了，我以为你又去和那个人幽会了。所以，我才去楼上的。到了603室后，我发现房间里空着，里面布置得很整齐，再加上房门开着，我以为603室的人退房了，我就去其他地方找你了。我真的没往603室放生石灰啊！”
池放晴问：“那刚才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撒谎？”
“这不废话吗？！”岳旭景怒气冲冲地说，“我能当着纯淑的面说，我怀疑她出轨了吗？！”
“你瞎说啥呢？”陈纯淑用手绢抽岳旭景的脸，“你没看到603室是双床房吗？我……我真要做那种事，还能跟两个人一起吗？”
岳旭景抬手接住了手绢，“那你为啥要偷偷去603室啊？你和李日升很熟吗？”
“为啥？”陈纯淑松开了手绢，“陈盈盈、陈嫚嫚是我的远房表妹啊，你没看到我们都姓陈吗？”
“啊？”岳旭景诧异道，“这几天你都没和我说过这件事啊。走亲戚就大方一点嘛，我还以为……”
陈盈盈说：“岳总，姐姐是怕你对我们有成见。你就别多想了，她可紧张你了。”
陈嫚嫚附和道：“是啊，岳总，你别多想。”
岳旭景握住陈纯淑的手，说：“纯淑，对不起啊。我太在意你了，才会胡思乱想的。”
陈纯淑夺过岳旭景手上的手绢。她用手绢盖住岳旭景的脸，娇嗔道：“丢死人了你！”
“呦——”周围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李日升的声音最明显。
突然，艾曈昽说：“岳醉露，你和岳总都姓岳，你们不会也是亲戚吧？”
“你瞎说什么啊？”岳醉露说，“‘岳’在咜呄是很常见的姓氏，很多祖上住在山区的人都姓岳。再说，岳总是晨暾人，我和他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众人嬉笑的时候，巫曜默默掏出了随身的笔记本。他将笔记本翻到了之前记录各种排列组合的那一页：
（1）迅鹿组：密扶疏、祖云岫、岁流风 ■
（2）李日升组：李日升、陈盈盈、陈嫚嫚
（3）企业家组：李日升[陈盈盈、陈嫚嫚]、密扶疏、陈纯淑（岳旭景）
（4）神圣见证组：赫炎[马腾飞]、李日升[陈盈盈、陈嫚嫚]
（5）科研组：赫炎、马腾飞、祖云岫
巫曜提笔，在这页下面补了一行：
（6）陈氏姐妹：陈纯淑、陈盈盈、陈嫚嫚（李日升）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他不应该忽视他人人格的独立性，尤其是在破案的时候。
虽然某些人在地位上处于附属的状态，但他们依然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比如马腾飞与赫炎对案件的看法有很大的分歧，比如陈氏姐妹也有可能串谋制造圣火异变。甚至，在这种排列组合下，李日升才是附属者，他的行为会受到陈盈盈和陈嫚嫚的影响。
他把别人按在括号里，其实是因为他也偷懒了。旅馆里的住客太多，他没有把84种排列组合一一列出。如果他之前就列出来了，一定会发现这三个女性beta都姓陈。
真是的。刚刚他还把杨晏灿批评了一顿，结果转头自己就犯了一样的错误。他是不是该向杨晏灿道个歉？
细细算起来，他所熟悉的穆佑宁只是一个虚构的假人，他和杨晏灿不过是借由信息素关联在一起的陌生人。他是不是不该对杨晏灿说太重的话？
可是……不甘心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