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151、第 40 章 你不会像她

　　“巫曜的经历具有传奇性，再加上官方亲自下场虚假宣传，造出的‘神子’确实难辨真伪。”穆佑宁瞟了一眼旁边的南宫银涛，“我想你们的情报出错，上面也能理解。”

　　灵虎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南宫银涛，矫揉造作地感慨道：“早知道是假的，就不用大费周折地派你来执行‘结茧计划’了。”

　　南宫银涛并没有对情报失真的事表态，他对穆佑宁道：“你继续说，巫曜是以假充真的神子，然后呢？”

　　“接着要继续说回长公主的事。我和巫曜是7月1日抵达晟京的。一开始，我们都不知道标记长公主的alpha是谁。想要知道答案，就必须展开调查。我也是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巫曜并非天纵之才。巫曜查案并不依靠占卜、通灵，他纯粹是按照当警察时的思路查案的。以前有沙纱帮他遮掩，我才一直没有发现。如果不是沙纱离世了，我也不会那么快发现端倪。”

　　穆佑宁把巫曜的事单独拎出来说，是为了模糊掉时间线。如果不单独拎出来，穆佑宁怕自己描述其他事件的时候会不小心穿帮。至于其他圆不起来的地方，推到沙纱身上是最合理的。

　　“在调查的过程中，巫曜把矛头指向了宫中的警卫。我们调查后发现，宫中有一位名叫豹晓的警卫在长公主被标记的前后失踪了，并且这名警卫平时就在司辰初霞的办公室门口执勤。后来，我们确认豹晓的失踪和金丝雀有关。为了展开进一步的调查，巫曜不得不向金丝雀当前的最高负责人——司辰昊宇求助。

　　“之后，司辰昊宇让他的内务官费暄霁带着我和巫曜前往了金丝雀的某个秘密驻地。抵达那里后，我被迫和巫曜分开。我被人带到了某个暗室，我在暗室里见到了柳朝旭。”

　　“柳朝旭？！”灵虎打断了穆佑宁的描述，“金丝雀的副局长？”

　　“对，就是他。”穆佑宁接着说道，“那间暗室就是柳朝旭为我准备的审讯室。之前灵狐在沙煌市行动的时候，被人逮到了破绽。金丝雀已经知晓灵狐使用的假身份，他们还调查了灵狐接触过的所有人。因为我和灵狐在沙煌市有过一段接触，所以柳朝旭怀疑上了我。柳朝旭这个老狐狸很难应付，后来还是巫曜发现异常，将我强行带出了审讯室。

　　“虽然我从金丝雀脱身了，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这种情况下，即使未来巫曜真的选我当内务官，我也很难通过金丝雀的审查。”

　　“所以，你就自行决定放弃‘结茧计划’了？”南宫银涛质问道，“你连个报告也不打吗？”

　　“当时情况非常紧急，我来不及跟你们联系。”穆佑宁辩解道，“巫曜把我从审讯室里捞出来后，他告诉我豹晓其实是‘清风’的表弟。我也因此推断出了‘清风’传回的那段情报的真正含义。”

　　“正当线索中断，调查难以为继时，巫曜发现了我们一直以来的思维漏洞。他开始怀疑司辰初霞。他为了求证自己的想法，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带着我入宫了。”穆佑宁特意向南宫银涛解释，“那天就是7月5日，中间的时间太短了，我根本没办法和你们联系。况且那时候我刚从金丝雀出来，我也不确定有没有金丝雀的人在暗中监视我。”

　　南宫银涛没有评价，“你继续说。”

　　“好。”穆佑宁喝了几口茶，“入宫后，巫曜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标记司辰余霞的alpha就是司辰初霞。她们俩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就是为了阻挠司辰昊宇娶巫曜。作为神圣见证的成员，巫曜希望调和皇室和太阳宫之间的矛盾。为此，他需要先解决司辰初霞姐妹俩和司辰昊宇之间的矛盾。”

　　“巫曜找到司辰昊宇，希望司辰昊宇能明确将来不会和自己结婚，结果司辰昊宇却想趁机强行标记巫曜。司辰昊宇安排手下的人给巫曜下了药，我意外撞破了这件事。就在这个危急关头，我启用了紧急情报专线。我下令袭击东曦神庙。东曦神庙与皇室息息相关，司辰昊宇被迫离开。我救下了巫曜。”

　　“你为什么要救下巫曜？”南宫银涛问，“‘结茧计划’成功的前提不就是巫曜嫁给司辰昊宇吗？”

　　穆佑宁又喝了几口水。
　　他接着解释道：“我做出停止‘结茧计划’的决定是出于多方面的考量。第一点我刚才已经说过了。‘结茧计划’成功的另一个前提是我能在宫中入职，但按照当时的情况，我以后很难成为巫曜的内务官。
　　“第二点是，巫曜并非名副其实的‘神子’，他的神异之处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司辰昊宇的包装。只要巫曜最后不嫁给司辰昊宇，司辰昊宇一直以来的努力就白费了。”

　　南宫银涛面无表情地接话：“所以，我们一直以来的努力也白费了。”

　　帐篷内顿时鸦雀无声。
　　穆佑宁心头一颤，他第一次从南宫银涛这个小伙伴身上感受到那种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场。

　　“咳咳。”穆佑宁清了清嗓子，“我刚才还没有说完。如果巫曜最后嫁给了司辰昊宇，那么长公主必然不会放弃当前的计划。最终，无论是司辰初霞还是司辰昊宇继承了皇位，皇权都会被进一步神圣化，太阳神教在晨暾的地位也会随之减弱。

　　“目前，太阳神教是晨暾国内最大的反战势力。你父亲也说过，团结太阳神教的力量才应该是我们的首要目标。如果巫曜是名副其实的神子，并且他真心喜欢司辰昊宇，那他们结为伴侣，我们也无如之何。但是，现实并不是这样，巫曜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灵媒，他也不喜欢司辰昊宇。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尽可能地阻止巫曜和司辰昊宇的婚姻，这也是在阻止神权在晨暾的进一步衰弱。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发现巫曜被人下药了之后，其实我也犹豫过，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于是我像往常一样占卜，天神通过占卜告诉我应当结束‘结茧计划’。这也是促使我做出最终决定的关键一步。”

　　南宫银涛还未表态，灵虎就抢先一步插话：“可就算是这样，你也没必要从巫曜身边撤离啊。‘穆佑宁’这个假身份几乎完美无缺，就算你当不了皇宫的内务官，我们以后也可以用这个假身份做一些其他事，你选择直接消失反而验证了金丝雀先前的猜测。”

　　“那是因为巫曜发现了我身上的问题。”穆佑宁强辩道，“司辰昊宇离开后，我以保护巫曜的名义留在了司辰昊宇的寝殿里。那会儿，巫曜因为司辰昊宇下的药昏迷了。我锁上了房间，防止司辰昊宇的人进来。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就想着再占卜一次。结果，占卜的时候我太投入了，没有注意到巫曜已经醒了过来。因为前一天刚发生过金丝雀的事，巫曜看到我使用百灵教的蝴蝶吊坠占卜后，就判定我真的和罔馥会有关。我没有办法，只能撤离了。”

　　灵虎恍然大悟道：“所以，你的‘灵居’就这么丢了。”
　　“是啊。”穆佑宁点点头，“回国后，我会让太阳宫的长辈帮我挂个悬赏，希望还有机会找回‘灵居’。”

　　穆佑宁说完这句后，帐篷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南宫银涛迟迟没有说话。
　　良久后，南宫银涛终于开口了。他说：“回去以后再打一份详细的报告。”
　　“那肯定的啊。”穆佑宁一口答应了下来。

　　南宫银涛对灵虎说：“让他们去把那幅画拿进来。”
　　“好。”灵虎挪到帐篷的入口处，对守在外面的侍卫说了几句话。

　　没一会儿，外面的侍卫将一个卷筒交给了灵虎，灵虎又将卷筒交给了南宫银涛。

　　南宫银涛接过卷筒后，取出了里面的画。他将画摊在了穆佑宁的面前，画上是巫曜和穆佑宁在醇湖湖畔的身影。
　　“这是你让我们从日曜灵媒事务所取走的画像。”南宫银涛又将画卷了起来，放回卷筒，“这幅画就交给你了。”

　　“谢谢。”穆佑宁展露笑颜，抬手接画。
　　可是，南宫银涛握着卷筒的手却没有松开。他一边紧握卷筒，一边注视着穆佑宁，沉声道：“司辰初霞姐妹俩乱|伦还要推卸到神灵的身上，你不会像她们一样，把自己的错推卸到天神身上吧？”

　　穆佑宁讪讪一笑，“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南宫银涛耐人寻味地回答：“你最好说的是实话。”
　　他松开了手，穆佑宁将卷筒放到自己的腿边。

　　南宫银涛拿起杯子，喝了几口水。

　　穆佑宁看着他，状似随意地问：“对了，当年我刚发现自己能转变性别的时候，你和你爸爸不是请了一群科学家过来给我检查吗？他们当时还说要做后续研究的。现在十年过去了，他们研究得怎么样了？要是人人都能像我这样自由地改变性别，我们做起情报工作来不是方便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