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150、第 39 章 他摆在床头

　　2点53分，巫曜抵达了晟京市火车站。
　　3点17分，前往甘东的火车准时发车。

　　火车上的时光匆匆而过。
　　7月11日上午9点08分，火车抵达了甘东市。巫曜拎着行李箱下车。
　　出站后，他喊了一辆出租迅鹿车，返回事务所。

　　回到十六大街112号后，巫曜发现门把手上落了不少灰。
　　他和穆佑宁是6月32日离开的，算起来他们离开了整整十五天。

　　巫曜把行李箱放到大厅的角落，随后他开始打扫卫生。室内的卫生状况还行，麻烦的是后院。甘东市的风沙一向很大，他们离开了这么久，后院实在是太脏了。
　　忙活到快中午的时候，巫曜有些饿了，他决定出门吃一顿简餐。厨房里没有菜，只能下馆子解决了。

　　他刚出门，不远处就有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巫法师，云游回来啦？”
　　巫曜转头一看，是郭灵光在朝他打招呼。
　　巫曜回应道：“是，今天刚回来。”

　　郭灵光眉开眼笑地向巫曜走来。
　　“巫法师啊，软软我可是照顾得很好，它啊……你……你……”
　　他邀功的话说到一半，就骇然地发现了巫曜身上的变化。

　　巫曜微笑着回答：“我被太阳神标记了。”
　　这段时间，他已经把这句话说烂了。

　　“哦——”郭灵光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真是恭喜了，太阳神还真是眷顾你。”
　　“我先去吃饭了。”巫曜没有在意郭灵光的反应，“下午我再去你那里接软软。”
　　“哦，好好。”郭灵光连忙点头。
　　巫曜转身离去。

　　一个小时后，巫曜回到了事务所。
　　他走上了楼梯。
　　要接回软软的话，他要先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

　　打开二楼的房间后，巫曜大吃一惊。
　　他摆在床头柜上的素描，如今只剩下一个空空洞洞的画框。
　　那幅素描是他和穆佑宁在醇湖湖畔游览时画师给他们画的。
　　素描为什么会不翼而飞？

　　巫曜思索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那幅画上有穆佑宁的肖像，应该是罔馥会的人抢在他回来之前取走了画像。间谍的长相本就是需要保密的，更何况穆佑宁的身份特殊，画像被取走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巫曜心里还是有一些别扭。他让画师画下这幅画的时候，他还在暗恋穆佑宁。当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巫曜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取走素描的人手法熟练且专业，房间里没有留下脚印等痕迹。如果不是那么大一幅素描消失了，巫曜甚至不一定能发现有人进过自己的房间。
　　既然对方能抢在他前面拿走素描，那就说明穆佑宁已经与罔馥会取得了联系。罔馥会的人取走素描后会怎么处理这幅画？他们会立刻销毁素描？还是把画移交给穆佑宁呢？

　　***

　　7月15日，穆佑宁经由罔馥会的安排回到了甘东。

　　7月5日那天，他从启明楼二楼西侧公共厕所内的通风管道离开了皇宫。之后，他和罔馥会在晟京的情报网络取得了联系。由于东曦神庙被袭的事件闹得晟京风声鹤唳，他在晟京隐匿了几天后，才借道邻近的其他城市逃离了晟京的重重封锁。

　　按照先前制定的紧急撤离方案，穆佑宁应该立刻离开晨暾，返回咜呄联邦才是。但是，正当他准备离开前，南宫银涛向他发了一条紧急调令。调令要求穆佑宁返回甘东，向南宫银涛当面解释晟京发生的事。“结茧计划”为什么会失败？他为什么会暴露身份？

　　这份调令本身就很奇怪。按理来说，间谍暴露身份后，最优先的事就是撤离。上面不让他撤离，摆明了就是不信任他。但是，从调令的内容看，要审问他的人却是南宫银涛。如果他真的还能见到南宫银涛，那上面应该还是信任他的。

　　当然，以上的推理都是针对普通间谍的。他毕竟是“灵穹”，上面在决策时肯定会有犹豫，恐怕只有他见到南宫银涛后才能知道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抵达甘东后，来接穆佑宁的人是他的老熟人灵虎。
　　穆佑宁调侃道：“怎么是你啊？你来接我不怕有危险吗？我还以为会是其他小喽啰呢。”

　　灵虎正色道：“别开这种玩笑，我们是信任你的。我们会给你‘灵穹’这个代号，就说明了我们的态度。你别东想西想的，我们只是想找你了解情况。”
　　灵虎拍了拍穆佑宁的肩头，“辛苦了。”

　　穆佑宁有些动容，“你们真的不怀疑我？这一次我给罔馥会添了不小的麻烦。”
　　“说到这个，”灵虎话锋一转，“你确实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让灵鹿他们袭击东曦神庙？之前灵鹿问你，你只说事情涉及到‘结茧计划’，他不是‘结茧计划’的参与者，你不能把相关情况告诉他。现在你能说了吧。”

　　穆佑宁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换个地方再聊吧，这里人多眼杂。”
　　“行。”灵虎带着穆佑宁上了一辆迅鹿车。

　　大约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公厕。灵虎给了穆佑宁一袋衣服，那是一套侍卫的服装。灵虎让穆佑宁去隔间里换上，自己也下车换衣服去了。
　　换好衣服后，两人再次上车。灵虎在车上解释说：“公子今日在郊野公园露营，我们要混进他的侍卫里。”
　　十来分钟后，他们抵达了郊野公园。和他们一起入园的还有南宫银涛的车队。由于这些迅鹿车的外观一模一样，穆佑宁和灵虎就这样完美融入了车队。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灵虎带着穆佑宁走到南宫银涛的帐篷旁。
　　这顶帐篷是刚搭起来的临时帐篷。帐篷本身很矮，面积也不够大。灵虎和穆佑宁在门口脱掉鞋后，走进帐篷，盘腿坐下。

　　两人坐下后，南宫银涛面色不悦地看向穆佑宁，“来解释吧。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穆佑宁从容地回答：“我们先从‘清风’的事说起吧。”
　　“清风？”南宫银涛眼珠一转，“行，你说吧。”

　　“清风之前传回的情报‘巫曜入皇室’既不是指司辰昊宇要娶巫曜，也不是‘结茧计划’被泄露后金丝雀的试探，而是指……”穆佑宁云淡风轻地抛出了结论，“神子入皇室。”

　　“什么意思？”南宫银涛皱着眉问道，“神子不就是巫曜吗？总不见得是指你吧，你的存在没几个人知道。”

　　“不是。”穆佑宁无语地白了南宫银涛一眼，“你还记得巫曜为什么要去晟京吗？神圣见证让他去晟京调查长公主的事，长公主宣称自己被太阳神标记了。到了晟京后我们才发现，长公主不仅被标记了，她还怀孕了。”

　　“什么？！”南宫银涛诧异地叫了一声。
　　旁听的灵虎也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对。”穆佑宁点了点头，“长公主本身就遗传了司辰皇室标志性的阳光信息素，如果长公主被认定为神选祭司，那么这个孩子无疑是另一个神子。所以，清风才会说神子入皇室。”

　　南宫银涛疑惑道：“那标记长公主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一位啊？”
　　“当然不是。”穆佑宁坚决地否认，“巫曜后来调查出，标记长公主的alpha其实是皇长女司辰初霞。”

　　“什么？！”南宫银涛又叫了一声。
　　“你们没搞错吧？”灵虎质疑道。他不敢相信穆佑宁说的话。

　　“不会。”穆佑宁接话道，“信息素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不可能弄错。”
　　南宫银涛愤然道：“她们两个乱|伦还要推卸到神灵头上，这也太渎神了！”
　　“是啊。”灵虎附和，“他们不怕天罚吗？”

　　“一千年过去了，民众对于祂的教诲越来越置身事外。不管是上层社会还是普罗大众，无法无天的人越来越多。”穆佑宁眸色黯淡，“这些人为了权力与利益，变本加厉，肆无忌惮。”
　　“不过，”南宫银涛话锋一转，“这和‘结茧计划’有什么关系？”

　　“这还要从巫曜这个‘神之子’说起。”穆佑宁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在调查这件和神子有关的案件时，我意外发现，巫曜其实只是一个资质平平的普通灵媒。他对灵学涉猎浅薄，很多在我看来的常识他都搞不清楚。他的‘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全都是司辰昊宇包装出来的。司辰昊宇这么做就是为了提升巫曜的影响力，这样他迎娶巫曜时就可以同时收割掉这部分影响力。”

　　“竟然是假的？”灵虎挠了挠头，“你没搞错吧？6月底的时候巫曜不是还解决了一个怨灵吗？那时候你应该在现场啊。”

　　穆佑宁眸色一沉，那天的记忆再次在他的脑海里翻涌。
　　他沉声道：“警局的通灵室里有一本神庙放在那里的指导手册，上面写了怎么制伏怨灵，巫曜只是照着做而已。”

　　“那这么多年的新闻报道全是假的？”灵虎不敢置信，“我们收集的情报也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