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BO世界争夺神子之位》殄歼

101、第 27 章 甘东市的警

　　走出蒲茜苑后，穆佑宁对巫曜说：“刚刚蒲惜缘说，聂靓丽不愿意做腺体植入手术，但警局的验尸报告显示那具无名尸做过这个手术，所以那具尸体不是聂靓丽啊。”

　　巫曜给了穆佑宁一个脑瓜崩儿，“你这么着急下结论做什么？聂靓丽是两年前改的名字，也就是说，她是两年前参加的蒲茜苑的培训。整整两年的时间，难道她不能改变想法吗？”

　　穆佑宁揉了揉脑壳。真是的，他是希望巫曜不要在错误的方向浪费时间才会善意地提醒他，结果巫曜还给了他这么一下。无神论者还真是难相处。

　　“请问您是巫法师吗？”
　　一道清丽的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二人的嬉闹。

　　来人是位面容姣好的女性beta，巫曜看了两眼才辨别出她好像是没有化妆的石妙丽。
　　“是石妙丽吗？”巫曜礼貌地摘下了黑纱帷帽。

　　“是我。”女人激动地回答，“我看到这身巫师袍就觉得是您来了，赶紧跑了下来。”
　　巫曜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石妙丽尴尬地搓了搓手，“我听说你和警察很熟，我能不能问一下，顾俏倬老师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巫曜也不确定答案，“只要能找到下毒害人的真凶，他就能回来了。”

　　石妙丽点点头，“那您现在有方向了吗？我听说有一位死者和您关系匪浅，这种情况下，找到凶手是分分钟的事吧。”

　　“呃……”巫曜汗颜，石妙丽是在质疑他通灵的能力吗？这话说得好像如果他找不到凶手，就是他的水平不足。
　　石妙丽意识到了话里的不妥之处，赶紧补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顾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顾俏倬是你的朋友吗？”巫曜好奇地询问，“你好像很关心他的事，上次我们过来的时候你也提到了他。”

　　石妙丽眼角泛红，“算是朋友吧。我是通过金轮广场的演讲认识顾老师的，顾老师的经历和我很相似，我们都是因为父母养不起那么多孩子，才被卖到飞沙街的。顾老师的演讲真的支撑我走过了无数黑夜。听说顾老师被警察带走后，我就一直提心吊胆的。甘东市的警察本来就看他不顺眼，我都不敢想他进去后会经历什么，我只求他能活着出来。”

　　石妙丽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巫曜将随身的手帕递给了她。

　　石妙丽接过后，擦了擦眼角，“不好意思啊，情绪有些失控。”
　　“没关系。”巫曜安慰道，“其实我们已经有线索了，我争取尽快抓住凶手。”
　　开导了石妙丽几句后，巫曜目送她返回了风月楼。

　　穆佑宁见石妙丽走了，赶紧询问巫曜：“你刚才说‘已经有线索了’，是什么啊？还是说，你只是想安慰一下她？”
　　“不是安慰，我确实有一些想法。”巫曜回答，“只不过现在还没有证据。”

　　穆佑宁又问：“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巫曜拿出随身的笔记本，翻了翻，“飞沙街12号三楼302室。”
　　这是那具无名尸的住址。

　　没过多久，两人就走到了12号。两人沿着楼梯一路上到了三楼。
　　三楼从楼梯口开始就被人摆上了许多悼念亡者的魂灯，大大小小的魂灯堆叠在地上，使得原本就不宽敞的走廊变得更加拥挤。302室的门口甚至有一座魂灯组成的小山，小山的峰顶都快够到警方的封锁线了。

　　穆佑宁忍不住吐槽：“怎么回事啊？警方不是说连死者的身份都没有查到吗？有人来悼念她，不就说明她还是有朋友的吗？”

　　“就算是朋友，这些魂灯也太夸张了。”巫曜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魂灯，“可能是同行看她可怜集资帮她买的。”

　　巫曜观察了一下302室附近的情况，地上的魂灯从楼梯口蔓延到302室的门口，中间的301室应该是受影响最大的，301室的住户或许知道些什么。
　　巫曜敲响了301室的大门。出于礼貌，他摘下了头上的黑纱帷帽。

　　301室的大门打开后，出来了一位身材娇小的女性beta。
　　看清巫曜的衣着后，女人激动地大喊：“你是经常上报纸的那个法师吗？”

　　巫曜尴尬地点点头，“是我。”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来了，”女人激动地向天祷告，“终于有人来救我了。”

　　“呃……你受到胁迫了吗？”
　　“对啊，法师，你可要救救我啊。这里有幽灵出没啊！”

　　“幽灵？”巫曜顿时来了兴致，“什么情况啊？”
　　“你快说说。”穆佑宁饶有兴趣地附和道。

　　一直默默跟随两人的沙纱闻言也激动地扭了扭身子。
　　什么情况？
　　这个人也能看到她吗？
　　她能通过这个人向巫曜传递信息吗？

　　“302室的人不是死了吗？”女人一脸惊恐地说道，“前段时间警察过来找我问话，他们说302室的人在5月32日前后就死了。当时我没反应过来，警察走后我才想起来，6月4日那天晚上我还见过302的丽丽啊！既然她5月32日就死了，那我见到的不就是幽灵吗？”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的。我还给她买了那么多魂灯，就是希望她不要再来了。”女人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法师，您行行好，帮我驱驱邪吧。我去找祭司和灵媒，他们一听到地址在飞沙街就不肯来了，还有人骂我想做生意想疯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啊，我现在到了晚上都不敢睡觉啊。”

　　听完女人的描述后，默默围观的沙纱失望地飘了回去，这个女人同样看不到她。

　　“你别激动。”巫曜拍了拍女人的肩头以示安慰，“你先帮我看看302室的人是不是长这样？”
　　巫曜从巫师袍的口袋里掏出了蒲惜缘刚刚给他的照片。

　　女人看到聂艳艳的照片后，激动地说：“对、对，就是这个人！法师，你好厉害啊！”

　　巫曜将照片放回口袋之中，“你确定是6月4日看到她的吗？”
　　“我肯定啊，那天我在超市的刮刮乐中了500块。不过后来，那500块都被我拿来买魂灯了。”

　　巫曜嘴角微扬，这些魂灯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那你看到那个幽灵时是什么样的场景？那个幽灵有做什么事吗？”

　　“什么事、什么事……”女人喃喃自语了一会儿后回答，“那天我打开门，想要下楼找客人。结果她正好从这边走到那一边，我和她打招呼，她也没睬我。”

　　女人比划了一下方向。
　　根据她的描述，幽灵是从302室的门口朝三楼的楼梯间移动的。

　　“那你有听到那个幽灵下楼的声音吗？”
　　“声音、声音……”女人又重复了两遍，“我没注意啊。应该没有吧，幽灵没有声音啊。”
　　女人说着说着，不自觉有些颤抖。

　　巫曜连忙安慰：“你不用怕，你看到的不是幽灵，而是丽丽的双胞胎姐妹。”
　　“不是幽灵？”女人一脸茫然。

　　“对，我帮你看过了，这里没有幽灵出没。你不相信我的法力吗？”
　　女人连忙否认：“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没反应过来。”

　　巫曜笑了笑，道：“没事。还有那些祭司和灵媒拒绝你，也是因为他们觉得你身边没有问题，才会怀疑你是不是想和他们做生意，你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女人怔怔地点头，“知道了。”

　　巫曜与女人告别。女人关上了301室的大门。
　　从某些角度来说，这个女人很符合大众对于beta的刻板印象，她的思维反应速度很慢，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本质上不是坏人。

　　下楼后，穆佑宁分析了起来：“聂靓丽确实是302室的住户，聂艳艳6月4日就来过这里却没有报警……”

　　这样看，巫曜的推理似乎是对的，是聂艳艳杀死了聂靓丽。
　　可是，他昨天占卜的结果是302室的无名尸不是聂艳艳的亲属啊。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他的水平退步了？
　　还是说，那具无名尸其实是身份未知的第三人？聂艳艳和聂靓丽合谋杀死了无名尸，无名尸死后才被移动到了302室。

　　巫曜看着穆佑宁困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推理，穆佑宁怎么还没想通？
　　他调侃道：“你是不是变笨了啊？当初你应聘我助理的时候，逻辑分析能力可是很强的，记忆力也很好。最近怎么哪哪都不行啊？”

　　“什么啊！”穆佑宁回过神来，“我才没有变笨，你比我厉害一点也很正常啊。”
　　巫曜不会是在怀疑他吧？
　　最近确实不太顺利，等有空的时候他要再给自己占卜一下。

　　“哈哈哈哈。”巫曜笑得更欢了，“那你要不要听一听我的推理？”
　　“不要，我肯定能想出来。”穆佑宁果断拒绝。

　　“那你可要抓紧时间了。等吃完饭，我们去趟警局，到时候我就会把我的想法分享给警方，你没有多少时间了哦。”

　　巫曜领着穆佑宁离开了飞沙街。
　　两人在附近的餐馆吃了一顿简餐，随后，巫曜驱使云捷前往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