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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病症 许凌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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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明白,白银芹那晚做出的事不是出于她的本心,她不由的可怜面前的女孩。
她问:“有什么可以解除体内的禁制吗?”
“有几味药可以暂时压制住,但是不长久,随着时间的流逝药物会压不住体内禁制,昨日明明给芹芹吃过药了,但还是发作了,药物渐渐也要压不住了。”白秋回道。
白秋抿了抿茶水,茶水有些冷掉了,失了口感:“好了,说了这么多,姐姐你还是将血石收下吧,总比落到他们那些人好。”
黎云椿沉思良久才道:“好,这血石我暂且收下替你保管着,随时等你来要回来。”
白秋笑了笑,笑容如沐清风,虽是笑却从心底透出忧郁,芹芹的事压在他心头喘不过气,他害怕自己找不到法子救不了她,也怕没能给族人报仇。
心里装了太多事放不下,纵是笑起来也是苦苦的。
离开后,黎云椿与寂段尘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心里头各有各的烦心事。
不知道是不是她有些感性,她不想看到白银芹每天这么难受的活下去,她想帮她。
寂段尘有些烦闷,他不确定他手中的那道禁制会不会是与白银芹的状况一般,但转念一想,好像周清正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他对他做的事只会更甚。
黎云椿视线移向寂段尘,他的表情闷闷的,似是在想什么事,一她突然起了一个念头,想吓一吓他。
“嘿!”
寂段尘偏头过来,丝毫没有被吓到,“怎么了?”
黎云椿暼了暼嘴,有些无趣,“竟然没有被吓到,看你想那么入迷,吓吓你。”
寂段尘垂丧的情绪,瞬间被转移,薄唇轻扬,“幼稚。”
“哪幼稚了,不过你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寂段尘沉寂良久,回道:“没什么。”
她努了努嘴,“哦。”
两人走到天一门的门前,刚准备进去,便见许子安肩上背着包袱,面上喜悦满色,急急忙忙的不知要去哪。
黎云椿问:“这么着急忙慌的,去哪啊?”
许子安神色飞舞,晓不得有多高兴,“回家啊,我想死完爹娘了,我过几日再回来。不用太想我。”
她不由得心里有些落漠,莫名到了这个地方,想见自己的父母都见不到。
她不由得想:爸爸妈妈会怪我吗?
许子安走后,黎云椿愣在原地好一会。
寂段尘启唇道:“走吗?”
她收了收情绪,“嗯,走的。”
“你要是想自己家人了,可以回家去看看。”
看不了了。
黎云椿愣了愣,尽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团在眼眶中,眼睛水汪汪的,“嗯。”
她没打算告诉他,毕竟他今天也情绪也不是特别高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不徒增伤心了。
……
自中秋过后,她按部就班的吃饭修炼,每天这样重复的日子,实在乏味,日子枯燥无味。
一日一日的过去,许子安还没有回来,他请假的日子早就过了,许是在家里待着舍不得回来了。
晌午,黎云椿吃过饭后,趴在窗台发呆,岺知婳踏着步子跑到黎云椿前,将一封书信摊开给她看,面上喜悦:“许子安邀我们去他那里玩,去吗?”
黎云椿:“?”
岺知婳又道:“去吗?听说他们塞州有可多好玩的。”
“怎么去,被李师叔给抓到不知道李师叔怎么整我们呢。”黎云椿道。
岺知婳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没关系的,我们偷偷下山便是了。”
黎云椿有些害怕,问:“被李师叔给抓了怎么办?”
黎云椿有些不敢,毕竟她学生时期一直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从未逃过课,到了这里她还是下意识遵守规则。
岺知婳拍了拍胸口,“放心,不会被发现的,我们悄悄的,不会被发现的。”
黎云椿有些犹豫,毕竟这里不是学校,想了想,她答应了,毕竟这些日子待在山上确实无聊至极。
半夜,黎云椿、赢千晏、岺知婳三人悄咪咪的下山。
月亮高挂,柔和的月光落到地上,照亮路面。
三人在一旁躲着观察着天一门的大门,天色已经很晚了,两名弟子站在门处巡逻,他们靠在石门处,眼睛直打闭,看得出他们很困了。
“我们不叫大师兄会不会有些不仁义了?”赢千晏问。
“不会不会,师兄不爱玩,叫他不耽误他修炼了吗?”黎云椿道。
“也对。”
石门前两名弟子摇摇欲坠,困得睁不开眼。
“你们谁去?”黎云椿声音压低,问道。
“赢千晏去,他刚刚迟到了。”岺知婳提议道。
“我们直接走吧,那两名弟子困得都睁不开眼了,不会发现我们的。”赢千晏说。
岺知婳轻语道:“你傻不傻,我们一过去他们不就被我们惊醒了,你过去把他们拍晕。”
话音刚落,守在石门处的两名弟子骤然倒地。
黎云椿:?
岺知婳:?
赢千晏:?
黎云椿试探地问赢千晏:“你啥时候出手了?”
赢千晏自己都是一头雾水摊了摊手,说道:“没有啊,我没出手啊。”
声旁传了一声冷淡的声音:“我出的。”
三人猛地回头,就见寂段尘站在身后,高挑的身子,身着黑衣,快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黎云椿不解为何寂段尘怎会在这,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师兄,好巧啊,你怎么会在这?”
寂段尘面上诧异:“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
她说:“我们什么时候叫……”
话音戛然而止,她的视线落到赢千晏身上,赢千晏眼神开始闪躲,不敢与她对视,面上十分心虚。
答案显而易见。
赢千晏尬笑道:“哈哈…我叫的大师兄。”
寂段尘站在一旁,通过他们的表情,大概猜出了大概。
他有些憋屈,合着人没有喊他来,他还上赶着来。
他有些不太高兴,为什么不叫我。
空气中异常安静。
黎云椿轻“咳”了两声,打破沉寂,“那我们走吧,师兄?”
寂段尘有些窘迫,“不用了,你们去吧,我有点事情,不去了。”
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来遮掩他现下的无措。
黎云椿心中大跳,完了完了,师兄估计以为我们故意不叫他了,本以为他不喜这些玩乐,要勤于修炼,不敢打扰他,现下他竟然来了,坏了。
黎云椿又问了一遍:“师兄,一起去吧。听说塞州有许多好玩的。”
黎云椿见他没有动作,她朝赢千晏使了使眼神,她和赢千晏抓起寂段尘的手臂,拉着他走出石门。
寂段尘没有抽回手,任由他们这么推着。
黎云椿松了口气,幸好还有挽救的可能,她心里门清他哪是有事,分明是生气。
寂段尘就这么被他们拉下了山,坐上了去往塞州的马车。
阳光穿过马车,洒在黎云椿身上,像是给她渡了层光,可以看清她脸上的绒毛,肤白如玉,在阳光的照射下脸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马车行驶到塞州城门处,车轮压过一块较大的石子,马车忽地抖动了下,黎云椿被惊醒,暖洋的阳光照在脸上,眼睛有些睁不开,她抬手挡了挡。
她将头伸向窗外,映入眼帘的是热闹的街市,塞州与其他地方不同,塞州位于十州边界,树木有些稀少,看着有些荒凉,但街道上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脸上有些干燥起皮,应是长年被风沙刮着。
与别处不同,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马车行驶到许家大门门口处,停了下来。
黎云椿几人下了马车,来到许府门口处,敲了敲。
过了一会儿,一位七八十岁的男子,背微躬,面容慈祥,应是许符里的管家,他打开门,轻声询问道:“你们找谁?”
“我们找许子安。”
老管家说道:“请各位等一等。”
几人站在门外安静的等着,半响,里头传了许子安的雀跃声,循循渐近,忽地门猛地被打开,许子安喜上眉梢,嘴角上咧,他问:“你们怎么来?这么快就想我了?”
听到这一句,几人面面相觑,面上尽是疑惑。
黎云椿诧异道:“不是你叫我们来的吗?”
许子安:?
许子安听得云里雾里:“我没有叫你们来塞州啊?”
赢千晏轻皱眉头:“不是你的话,那是谁?”
一个念头同时在几人脑中浮现,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将他们引到塞州来,但他们这么做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许子安将几人带进府里,招呼着他们坐下。
许子安心大道:“管他呢,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好好玩玩,明日我带你们好好逛逛塞州。”
远处传来咳嗽声,时大时小,声音越来越清晰,许凌云手中捏着帕子,咳嗽声不停,像是要将肺给咳出来。
许子安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赶忙去搀扶着许凌云,关切道:“没事吧,哥。”
许凌云挥了挥手,“没事,咳咳就好了。”
许子安有些生气道:“你总是这么说,也没有见好啊。”
许凌云苦笑,他一开始也这么认为,但还是没有好。
许凌云话音一转,问道:“他们是你朋友吗?”
“对…”犹豫了一下说:“他们来找我玩。”
“嗯,你好好带他们在塞州玩玩,别怠慢了人家。我就不见他们了,先走了。”许凌云道。
“那是自然的,好。”
许子安给他们端了些吃食放在桌子上。
赢千晏有些不解地问:“许子安,你兄长看起病得挺严重的。”
许子安叹了叹口气,回答道:“对啊,说来也奇怪,我兄长这病无论怎么治都不见好,自从十年前,他从北海回来后就这样了,不知为何。最近几年他的病重越来越严重了。”
岺知婳道:“会不会被人下了禁制?不然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生病?”
许子安再次摆头:“阿爹已经看过了,体内没有被种禁制的迹象。”
确实奇怪,好端端的人从北海回来一趟为何会变成这样了。
许府大门被打开,走进一位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身着玄衣,看起来严肃威严,面上没有表情的时候看起生人勿近,眼神冷冰冰的,让人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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