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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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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现在’?”谢悯皱起眉,“其他时候你还属于别人?”
“喂!你真的很破坏气氛哎。”
粉红泡泡都消失了。祝辰君拉开距离,正打算再次勾引,就被突然伸来的手揽腰搂入怀中。
冻红的鼻尖蹭上暖乎乎的胸口,冷热温差带来的刺激让祝辰君瞬间红了脸。
他感受着后脑勺的抚摸,劲又上来了,两手暗戳戳攀到谢悯的肩上,搂住脖子。
然后抬头,眼神两相碰撞,擦碰出奇妙的火花。
“你作死起来真不要命。”谢悯感叹。
“过奖。”祝辰君盯着谢悯的嘴唇。
【爱欲是磁铁,是烈火,是氧气,让两人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紧紧拥抱,抒发蜜意。】
在被捧住脸恣意亲吻的时候,祝辰君脑海里回荡起这句话。乍一下没想没起来出自哪里,可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明明是他刻意撩拨,主动权却不知何时落入了谢悯手里。这亲吻就像食肉动物追逐羊群,凶猛又强势。祝辰君感到脑袋被两只大手箍住,唇齿的每一寸空隙都被席卷,吻到忘情处时,思绪变得空白,只能眼神迷离地被谢悯牵着鼻子走。
就像永远无法餍足的饿狼,谢悯的亲吻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脸颊烫得像烙铁,抬起的下颌发涨发酸。
偏偏这时候,粗糙的指腹从脸颊逡巡到耳垂,在那抹红色上轻轻一按。
……光按还不够,谢悯倾身吐出一声宠溺的笑,对着那处咬了下去。
“啊嘶——松、松口!”祝辰君立刻挣扎起来。
“给你打耳洞。”谢悯一脸微醺地提议,用指尖撩了撩那Q弹又小巧的软肉,自顾自道,“这里戴耳钉肯定好看,我还没见你戴过耳饰。”
“我是男的,戴什么耳饰……啊嗬……别咬!谢老师……”
“叫什么‘谢老师’。”谢悯松开嘴,似是不满,把人箍得更紧。
他抬起祝辰君的下巴,指腹抚过湿润的眼睫。
“叫‘萧明’。”
当祝辰君露出讶然退却目光的时候,湿润灼热的唇复又贴了上来。
祝辰君脑里一片混沌,就像在无尽的黑暗中摸不清方向,灵光一闪突然瞧见一丝光明,摸索着过去。而在掰开光亮缝隙的瞬间,他又后悔了。
【休想拿身份压我,不要就是不要!而且我是男的打什么耳洞……啊呃……住嘴……】
在姑娘们幻想的同人世界里,当上皇帝的萧明就是这样夜夜和小侯爷厮混在一起的。怀里抱着的是竹马,是功臣谋士,更是捧在心尖的恋人。
当时,躺在病床上看到这段文字,祝辰君的第一反应是:这不痛吗?
都捧在心尖尖了,为什么还要人家痛?四皇子殿下真坏啊。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痛确实是痛的,但痛感之外,那股涌动的刺激才是核心所在。
祝辰君被亲的咬的头晕脑胀、昏天黑地。
……天啊,他是怎么从一个纯洁的直男变成现在这样的?
执着于唇齿的进攻终于有了平息的迹象,恋恋不舍地在唇瓣蜻蜓点水一吻后,谢悯稍稍低身,吻上了祝辰君的脖颈。
脖子是祝辰君的敏感带,也是每逢亲热的重灾区。眼看之前的吻痕好不容易散去,这下又要添新痕,祝辰君生出一种壮士就义的悲壮感。
“你这是什么表情。”谢悯抱着他的腰,轻轻笑了。
光用嘴唇触碰还不够,谢悯时不时还伸出舌尖舔舐撩拨。湿润的痒意每回袭来都是一场考验,祝辰君几次被痒得挺起腰,到第三次时终于从齿间泄出一声滑腻的哼唧。
他抱住谢悯毛茸茸的脑袋,往自己身上按。
得到回应,谢悯愣了一下,随即加大马力,继续亲吻祝辰君的侧颈。一道道吻痕触目惊心,祝辰君被亲着亲着就说不要了,双手抵在谢悯的脸上阻止他进攻,却被反手锁住了手腕。
双手被提起举到头顶,祝辰君觉得自己就像只待宰的大白鹅,不由得悲从中来,对谢悯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
谢悯却拒绝:“还没开始,怎么就不要了?”
“你亲得我太痛了,光亲都痛……更别说内个的时候,我不继续了!”祝辰君直摇头。
好啊,敢情是嫌弃他技术差。
谢悯咬牙,闭上眼在祝辰君的唇上又亲了下,然后压抑住糟糕的施虐欲,放缓节奏,放轻动作,一边抚摸祝辰君的侧腰,一边在他的脸颊、眼睛、脖子上留下点到即止的吻。
轻到像养花,像切豆腐,生怕身下的人枯了散了。轻到他在心里念清心咒,来消解极乐就在眼前却只差一步才能踏入的悲怆。
亲了半天,方才一直挣扎对抗的手腕不动了。谢悯睁眼一看,发现祝辰君的脸色不红了,神色也趋于平静了,“嗯?”了一声,眨着水亮亮的眼睛看着他。
“这下没用力了,感觉好点吗?”谢悯问。
谁知祝辰君犹豫了一下,躲闪着谢悯的目光,实话实说道:“这样又太轻了,没有刚刚的激情……”
谢悯:“……”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
说什么“不要了”,其实都是欲拒还迎的戏码而已。阿辰这家伙就是养尊处优惯了,喜欢被粗暴地对待,从小就是个变态!
谢悯不再和祝辰君客气了,俯身下来,按自己的节奏继续下去。
废弃的观景台只有星星作伴,灯火通明的城市遥远得像在天边。在这里他们不被任何人打扰,尽情沉浸在只此二人的温柔乡。
谢悯帮了祝辰君一次,把人抱到后排车座躺好。开了空调关上窗,自己的衣服脱到一半时,身上传来冰块般的触感。
——是祝辰君的手。青年脸上一片绯红,眼神也是迷离的。他对自己的挑衅行为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这样很放荡,但脑子想让他这样做,他就这么做了。至于后果他承不承受得起,混乱的脑子根本没有余地去思考。
谢悯抚摸祝辰君的耳发,耐心地指引他。祝辰君像在梦里一样,就这么完成了自以为人生中的第一次“助人之举”,他咳嗽了一下,被谢悯托起脸颊擦干净嘴角,恍惚中对自己的无师自通感到费解。
但是他费解不了多久,因为更大的危机就在眼前!
谢悯居然一点儿都不休息,紧锣密鼓地把祝辰君翻过身去,托起他的腰就要开启下一步流程。
“停停停!”祝辰君无法凭自己的力量起身,只好抬起双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中场休息,中场休息……就算要继续也给我点缓冲的时间吧。”他使出缓兵之计。
谁曾想,总是顺着他的谢悯这次居然没有上当。就跟没听见似的,伸手从今晚刚买的一堆东西里掏出盒“口香糖”,取出一片,用嘴撕开。
银白色的包装碎片蝴蝶一样坠落,飞舞到祝辰君的脸颊边。祝辰君望着包装碎片上的广告语,汗涔涔的脸上更起一片绯红:
【在过去和未来的日子里,一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祝辰君没有放弃,继续说服谢悯不要继续下一步。
他不要,不要,太痛了,他身体不好,会死的。
——可是,自己是怎么知道有多痛的呢?甚至得出了“会死”的结论。
来不及思考。谢悯这次是铁了心要干,蠢蠢欲动的手指快要开始行动。千钧一发之际,祝辰君使出了毕生演技来保卫最后的防线:
只见他发出一道闷哼,泪水就如秋雨一样绵绵不绝地落了下来。
抽泣声不止,谢悯立刻停下,把祝辰君扶起来瞧他的脸色,果然哭得泪水沾了满脸,可怜巴巴的。
“怎么了阿辰?”谢悯显然被唬住了,捧着祝辰君的脸吻去他的眼泪。
祝辰君喊疼,他不干了。
可是箭在弦上,哪能不发?次次都强行忍下去,谢悯真怕哪天给自己忍成不举了。可是恋人的身体确实很脆皮,都这样哭着求他了,若是还继续,自己和强/奸/犯有什么区别?
谢悯痛苦地闭上眼,在心里给自己哼了句清心咒,却悲伤地像在念大悲咒一样。睁开眼时,已经给祝辰君披好衣服了。
上了膛的枪终于放下,祝辰君不再感到危机四伏。他盯着谢悯痛苦的脸色,终是有点良心发现,小心翼翼地开口:“萧……萧明。”
谢悯别开脸不去看他:“嗯?”
祝辰君盯着谢悯依旧鼓囊囊的那处。
“要不、要不我再帮你一次吧?”
谢悯明显听见了,但好半天都不给回应。等到祝辰君忐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扯了扯他的袖口后,才回答:“还是别了……”
祝辰君问为什么,他就说:“因为再帮一次,又会忍不住。”
这话让祝辰君的心漏了半拍,猛然想起那几篇同人car的情节。
虽然不同作者笔下的car大相径庭,但总体来说情节发展都差不多:基本都是侯爷撩拨,四皇子推拒,侯爷再次作大死撩拨,四皇子发狠进攻,侯爷哭诉,侯爷求饶,侯爷大叫着说“不行”……
“……”
祝辰君心脏砰砰跳,现在光是看一眼谢悯的脸都吓得腿软了。
他们的相处模式……根本就是侯爷和四皇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