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星辰引力》沉默的星河

278、第二百七十八章 日本队的反击 越前龙雅正

　　越前龙雅正准备继续他的“受害者演讲”。他刚吸了一口气，嘴角已经弯好了那个控诉专用的弧度，手指已经指向了立海大附属的方向——但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一个温和的声音拦截在了半路上。

　　“呵呵，越前龙雅君，你说完了吗？”

　　不二周助端着那杯续了好几次水、但始终没有放下的茶杯，笑眯眯地站在人群前方。他的表情温和无害，语气不紧不慢，像在问一个刚讲完笑话的朋友“你讲完了吗？那轮到我们了”。

　　越前龙雅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他放下手指，双手抱在胸前，露出一个“有意思，你们要反击了？”的表情。他顺手把橘子换到左手里，做好了接招的准备，语气里带着一种看戏般的从容：“怎么？你们想反驳？”

　　迹部景吾轻抚着眼角的泪痣，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那种笑容里没有敌意，更多的是一种“好了，现在轮到我们出牌了”的从容。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特有的、拉着长音的华丽感：“反驳？不，我们只是想说——谁也别嫌弃谁。”

　　幸村精市披着外套站在迹部旁边，他的站姿很放松，外套的下摆随着从铁丝网外面吹进来的风微微摆动。他接话的语气温柔而平和，像是在茶余饭后聊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说出来的内容却精准地封住了越前龙雅的下一条退路：“越前龙雅，如果你是第一个知道光希妹妹实力的人，你会怎么做？”

　　龙雅的眉头微微一动，但他没有立刻回答。不二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紧接着开口了，语气依然是那种笑眯眯的、温和无害的调子，但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假设一下——你是青学的部长，你的妹妹来日本交流，你发现她的实力足以震惊世界。”他顿了顿，“你会怎么介绍她？”

　　越前龙雅的嘴唇动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当然是……”

　　不二没有让他说完，声音不大，但恰到好处地截住了他的话头：“当然是什么？‘这是我妹妹手冢光希，实力很强’？”他端着茶杯，微微侧过头，“你觉得，以你的性格，会老老实实把她的实力说出来？”

　　越前龙雅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那个僵硬非常细微，几乎看不出来，但不二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显然没有错过这个瞬间。

　　不二继续说了下去，语气依然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精确计算过的：“你不会。你会觉得——‘让这群家伙自己发现，不是更有趣吗？’”

　　迹部轻笑着接上了话。他用手指轻抚泪痣的动作带着一种舞台剧般的优雅，语调里带着一种“本大爷看人很准”的确信感：“而且，以你的恶趣味，恐怕会做得比手冢更过分。”他学着越前龙雅的语气，将那种懒洋洋的、带着一点戏谑的调子模仿得惟妙惟肖：“‘这是我的小学妹，还挺可爱的，嗯……就是打球不太行。’”

　　他恢复了自己的语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然后看着别人被她的‘潮汐锁定’打得目瞪口呆，你在旁边笑得更开心。”

　　越前龙雅立刻反驳，声音比刚才快了一拍：“……我不会那么做。”

　　迹部的眉毛动都没动，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验证过的事实：“不会？你确定？”

　　越前龙雅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他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不太确定。

　　迹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优雅的、步步紧逼的从容：“本大爷合理怀疑，如果是你，恐怕不是‘手冢光希，我学姐’这几个字，而是‘手冢家的妹妹，人挺好的’这种话——把所有人都带进沟里。”

　　幸村温柔地补上了下一刀。他的声音和煦如风，但说出来的内容却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而且，越前龙雅，你既然能想出用‘学姐’这个称呼来气越前龙马，说明你本身就是个享受‘信息不对称’的人。看到别人蒙在鼓里的样子，你其实很开心吧？”

　　越前龙雅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被冤枉了的抗议感：“……我不是那种人。”

　　幸村没有被他带偏节奏，依然保持着他特有的温柔语调，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引导一个学生看清自己的错误：“是吗？那你为什么要一直叫光希妹妹‘学姐’？明明你实力比她强，年龄比她大。”他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疑惑，“除了气越前龙马，不也有一种‘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事情’的乐趣吗？”

　　越前龙雅的表情开始动摇了。那种动摇不是外露的、剧烈的动摇，而是一种非常内在的变化——他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下，像是被人戳中了一个他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角落。

　　白石藏之介站在旁边，手指轻轻触摸着绷带，语气从容地加入了讨论：“Ecstasy……所以，越前龙雅，谁也别嫌弃谁。”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手冢选择了‘简介式’介绍，乾和不二选择了‘选择性回答’，越前龙马选择了‘信息遮蔽’——而你，选择用‘学姐’这个称呼来享受信息不对称的乐趣。”他停顿了一拍，“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越前龙雅试图打断他：“……我只是……”

　　白石没有给他机会，语气依然从容，但问题直接封死了他的退路：“只是觉得看别人被蒙在鼓里的样子很开心？”他微微歪了一下头，语气平淡而诚恳，“那不就是和我们一样吗？”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从围栏边直起身来，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来补一刀”的悠闲感：“龙雅，你想想——如果你当初就知道光希的实力，你会怎么做？你会老老实实告诉别人？还是会装傻，然后等着看他们出丑？”

　　越前龙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种岛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替他做了决定：“会装傻，对吧？”

　　越前龙雅没有否认。

　　种岛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看吧”的了然：“所以，你也别怪我们。我们只是做了你会做的事。”

　　真田弦一郎站在幸村身后，一直保持着双臂抱胸的姿态，沉默地听完了全程。在确认越前龙雅已经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之后，他开口了。他的眉头紧锁着，但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不太熟练的幽默感：“……越前龙雅，你确实没有什么立场说我们。”

　　越前龙雅立刻转过头：“我怎么就没有了？”

　　真田的语气平稳而笃定，像是总结陈词：“因为你也在享受这种‘全世界都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的快感。只是你用的是不同的方式。”

　　入江奏多推了推眼镜，优雅地接上了真田的话。他的语气已经恢复成了那种从容的、带着一点戏剧腔的调子，像是刚刚整理好被扯乱的衣领，重新站到了舞台中央：“而且，龙雅君，我们当时不是故意的。”他顿了顿，“我们只是想看看，其他人发现光希妹妹实力时的表情。”他微微歪了一下头，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一种真诚的好奇，“你不觉得那种表情很有趣吗？”

　　越前龙雅没有回答。

　　入江没有逼他回答，而是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你肯定也觉得很有趣。不然你怎么会一直盯着我们看？”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好了，现在我们都把牌摊在桌上了”的轻松感。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重新确认般的从容：“所以，龙雅，我再问你一遍——如果你第一个知道光希的实力，你会怎么做？”

　　越前龙雅沉默了几秒。阳光从他们头顶照下来，把他脚下的影子缩成短短一团。铁丝网外面的桂花树被风吹动，细小的花瓣落在球场的边线上。他手里那颗橘子已经被捏得有些变形了，但他依然没有松开它。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像是终于放下了某个背了很久的包袱。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会做得更绝。”

　　他老实承认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坦荡：“我会主动帮小不点维持‘学姐’的设定。然后，看着全世界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最后——”他摊开双手，橘子在他掌心里滚了一下，“在最关键的时候，自己揭晓答案。享受那种‘全世界都震惊了，而我早就知道了’的快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种岛靠在围栏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着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入江站在他旁边，已经不再推眼镜了，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温和的满足感。迹部双手抱胸，泪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不二端着茶杯，热气已经散尽了，但他依然没有放下它。幸村披着外套，笑容温柔而平和。白石站在金太郎旁边，手指轻轻搭在绷带上。真田站在幸村身后，帽檐下的眉头依然锁着，但他嘴角那条紧绷的线条似乎松弛了一些。

　　越前龙雅看着他们，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认输了的、但又不太甘心的复杂情绪：“行吧，我认输。你们说得对，谁也别嫌弃谁。”他顿了顿，“我们都是同一类人——喜欢看别人被蒙在鼓里的样子。”

　　迹部挑起一边眉毛，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优雅从容：“啊嗯？终于承认了？”

　　越前龙雅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之后的轻松感：“承认了。我也是那种人。”他停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熟悉的、恶劣的弧度，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既然大家都一样，那不如一起玩”的畅快感，“所以——下次有机会，我们继续？”

　　不二端着茶杯，微微偏过头：“继续什么？”

　　越前龙雅的笑容加深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在酝酿阴谋的期待感：“继续给新人制造‘惊喜’。让他们也体验一下，被‘学姐’坑的感觉。”

　　幸村温柔地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丝毫犹豫：“呵呵，听起来很有趣。”

　　白石轻轻触摸着绷带，语气从容地给出了他的答复：“我同意。”

　　种岛从围栏边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好久没干这种事了”的怀念感：“算我一个。”

　　入江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一抹已经进入创作状态的微笑：“我已经在构思剧本了。”

　　越前龙雅站在球场边，把那颗被捏得不成样子的橘子最后抛了一次，接住，然后塞进口袋里。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那种灿烂里带着一种找到了同类的畅快感：“那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