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第二百一十章 德日交流 光希出差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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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希出差去日本训练营一周，随行人员很快确定下来。
施耐德教练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摊着行程表和陪同名单。雷娜队长站在窗边，手里端着咖啡。“光希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施耐德的目光落在名单上，“手冢国光，德国队队员，光希的哥哥。他陪同，合情合理。训练间隙可以照顾她的生活，日常沟通也没有障碍。”
雷娜点头，“QP也去。”施耐德抬眼。雷娜解释，“他自称对日本队的数据模型感兴趣，想亲自去观察。但我觉得，他是想看看光希的引力操控在与不同选手搭档时，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毕竟，QP也想跟不同对手作战。光希的引力操控，也许能为他提供新的视角。”
施耐德沉默片刻，“手冢是哥哥，QP是参谋。两个人足够了。”雷娜点头，“女队这边，我会盯着。你不用担心。”
施耐德在名单上签了字说：“通知他们。准备出发。”
光希出发去日本的前一天傍晚，德国训练营的角落球场，越前龙雅难得出现在光希面前。他刚从西班牙飞回来，橘子还带着地中海阳光的温度。
“学姐，这周我去德国训练营找你。”他抛着橘子，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光希正在整理球包，抬起头看向越前龙雅说：“这周我不在。”
越前龙雅的橘子停在掌心。“不在？去哪？”
“日本。日本队邀请了交流赛，一周。”光希拉上球包拉链说，“所以这周你找不到我。”
越前龙雅沉默了片刻，将橘子抛起又接住。“……日本啊。”他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好久没回去了。”
光希看着他说：“你不会也要去吧？”
越前龙雅耸肩。“我只是说好久没回去了。又没说要去。”他把橘子塞进口袋，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来。“学姐，日本训练营的食堂，咖喱饭不错。”
光希看着他的背影。“……你怎么知道？”
越前龙雅没有回头。“因为我去过。”他挥了挥手，“一路顺风。”然后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光希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继续整理球包。
她不知道的是，龙雅走出她的视线后，立刻掏出手机，打开了航班查询页面。东京。明天。还有票。
他盯着屏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一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买了票，不是以日本队队员的身份，不是以西班牙队队员的身份，只是一个想去日本逛逛的、自由自在的浪子。顺便看看小不点，顺便看看那个训练营，顺便看看学姐和别人搭档的样子。顺便。都是顺便。
越前龙雅将手机塞进口袋，转着橘子，走向停车场。夜色渐浓，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橘子抛了一圈又一圈，他想起光希说“这周你找不到我”时的表情。不是抱歉，不是遗憾，只是陈述事实。好像他去不去找她，对她来说都一样。越前龙雅把橘子抛得更快了。
“……不一样。对我来说不一样。”他低声说。
没有人听到。
翌日，慕尼黑机场。光希、手冢国光、QP三人站在值机柜台前。手冢穿着黑色风衣，背着球包，面无表情。QP穿着德国队队服，手里没有笔记本，只有一本平装书——小说，不是战术分析。光希穿着白色卫衣，马尾扎得高高的，球包轻便。
施耐德教练和雷娜队长来送行。施耐德看着QP。“你确定要去？一周的时间，男队那边的训练计划怎么办？”QP点头。“男队的训练计划已经和博格确认过了。这一周，我需要采集日本队男双选手与光希配合时的数据——不是战术数据，是‘极致品质’的触发条件数据。”他顿了顿，“我的极致品质，需要吸收不同的天衣无缝形态。日本队有几位选手接近或达到过那个境界。这是难得的机会。”
雷娜看向手冢说：“你是以哥哥的身份去，还是以德国队队员的身份？”手冢想了想。“都有。”
雷娜笑了。“照顾好你妹妹。”手冢点头。“会的。”
施耐德最后看向光希。“一周后回来。别受伤。”光希微微欠身。“知道了，教练。队长，我走了。”雷娜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好好打。”
三人通过安检，走向登机口。
远处，候机大厅的角落，龙雅兜帽压得很低，手里抛着橘子。他买了同一班航班的机票。不是头等舱，不是商务舱，是经济舱最后一排，最不起眼的座位。他看着光希、手冢、QP通过安检，没有走过去，只是远远地看着。
“三个人。还挺热闹。”他将橘子塞进口袋，拉起外套拉链，走向另一个安检口。“我不是跟他们一起的。我只是……顺路。”
登机后，越前龙雅坐在经济舱最后一排，靠着窗，帽子压得很低，假装睡觉。前排不远处，光希坐在靠窗的位置，手冢坐中间，QP坐过道。越前龙雅能看到光希的一小片侧脸。她正在看书，安静，专注。偶尔和手冢说几句话，声音很轻，他听不清。偶尔QP会侧过头，和光希讨论什么——大概是书的内容。越前龙雅看着那片侧脸，橘子在前排座椅背袋里安静地躺着。
“出差一周。还带哥哥和参谋。”他在心里嘀咕，“阵仗真大。”
飞机起飞。越前龙雅闭上眼，脑子里开始盘算。到了东京，他不能直接去训练营，不然太明显了。他可以在市区逛逛，找个机会“偶遇”。或者去找小不点，然后让小不点带他进去。或者干脆翻墙。他睁开眼，嘴角弯了起来。翻墙算了，太丢人。还是去找小不点。
他闭上眼，继续“睡觉”。前排，光希翻过一页书，手冢看着她。“累了就睡。”光希摇头。“不累。在想搭档的事。”QP侧过头。“日本队的双打组合，你熟悉多少？”光希想了想。“毛利学长和越知学长的配合很默契。幸村君和真田君的组合，精神压迫很强。其他人——需要更多数据。”QP点头。“够用了。”
光希继续看书。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她的书页上。她不知道，最后一排，有一个人正闭着眼，嘴角弯着，梦里的橘子转得飞快。
慕尼黑飞往东京的航班平稳降落。舷窗外，日本的天空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薄纱。
光希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微微僵硬的肩膀。手冢帮她从行李架上取下球包，动作自然，没有多余的话。QP站在过道里，手里拿着那本小说——他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正在读最后几行。三个人排队下机，穿过廊桥，走向入境大厅。
然后他们看到了他。
越前龙雅站在入境大厅的柱子旁，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运动外套，里面是黑色连帽衫，帽子拉起来罩住头，只露出几缕散落的黑发和那张懒洋洋的笑脸。他抛着橘子，像在玩一种不需要对手的抛接球。他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随意地挂在一边肩膀上。
光希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龙雅君。”
越前龙雅的视线从抛接的橘子上移开，落在她身上，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哟，学姐。好巧。”
手冢的目光沉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光希身侧，像一堵沉默的墙。
QP合上手里的书，目光在龙雅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扫了一眼他肩上的背包。“你不是应该在德国或者西班牙？”
越前龙雅将橘子抛高，接住，塞进外套口袋。“本来是。但临时改了行程。”他耸耸肩，“来日本探亲。”
光希看着他。“探亲？”
越前龙雅点头。“嗯。小不点在训练营。好久没见他了，去看看。”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们也是去训练营吧？巧了。顺路。”
手冢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清晰。“你每次都‘顺路’。”
越前龙雅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心虚，只有一种被戳穿了也无所谓的坦荡。“手冢，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故意跟着你们似的。”他歪了歪头，“我只是刚好买了同一班飞机，刚好也去训练营，刚好在这里遇到。都是巧合。”
手冢看着他，没有说信或不信。
QP这时开口了，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验证的事实。“越前龙马世界赛后已回到日本队，现在日本训练营备战。你是去看他的。”龙雅点头。“对。所以咱们顺路。一起？”
光希看着越前龙雅那双被帽檐阴影遮住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点了点头。“一起吧。”
手冢没有反对，QP也没有说话。三人行，变成了四人。
越前龙雅走在最外侧，和光希之间隔着一个手冢。他没有试图靠近，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橘子从口袋里掏出来，又开始抛。脚步轻快，像一只终于找到同类的猫。
入境大厅的玻璃门打开，四人鱼贯而出。东京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光希的马尾。
越前龙雅从口袋里拿出橘子，在手心转了半圈。他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嘴角弯着。
“小不点，你哥来了。”他在心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