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一百一十五章 龙雅战—离谱到家了 当越前龙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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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越前龙雅身上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吞噬”气场如同退潮般悄然消散，当他眼中因数据冲击而生的痛苦与扭曲亢奋被更“正常”的锐利战意取代，当他的击球回归“纯粹”的暴力与精准，不再附带任何诡异球路或令人费解的挣扎时——
日本队一军所在区域，空气瞬间凝固了。
平等院凤凰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他死死盯着场上那个“正常”到甚至有些“平凡”的龙雅，再看向对面那个虽然疲惫却依旧沉静站立的光希，一个让他头皮发麻、荒谬至极的结论，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脑海！
关……关了？！
那个该死的、能把雾谷当点心吞了、让老子都不得不忌惮三分的“吞噬”……
被这个德国队的小姑娘……打到强制关机了？！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分出胜负更加剧烈！因为它彻底颠覆了平等院（以及一军众人）对“危险”和“强大”的固有排序！
种岛修二他们之前的解释“不知道龙雅有吞噬”、“光希妹妹只是网球厉害”此刻在平等院耳中，简直成了最讽刺的背景音！
不知道？不认识？对！你们是不知道！老子知道！老子他妈亲眼见过！
雾谷那家伙，排名第四的雾谷，就是被这怪物当着老子的面，一点一点“吃”掉了网球！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老子当时就警告过所有人，不想变成时期网球就别碰这个叫越前龙雅的男人！老子自己都没把握能在他的“吞噬”下全身而退！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那个让他们所有人都感到棘手乃甚至恐惧的场景——澳门街头，越前龙雅带着玩味的笑容，轻而易举地将雾谷的网球“吞噬”殆尽，看着雾谷从信心满满的选手变成失魂落魄的空壳，然后轻描淡写地要求他们带他回日本训练营。远征时那个带着玩味笑容、轻易摧毁一军高手信心的危险男人，那份随意剥夺他人网球根基的冷酷与强大，至今仍是许多一军成员心底的阴影。
平等院凤凰当时严令禁止一军成员与龙雅进行非必要的比赛，甚至他自己，在评估风险后，也选择了暂时规避与这个“怪物”的直接交锋。那是基于强者本能对未知且高风险威胁的忌惮。
而现在……
而那个他们当时严阵以待、视若洪水猛兽的“吞噬者”，现在正被一个一个月前还安安静静待在他们日本训练营、被种岛他们用“温柔妹妹”、“下棋厉害”、“后勤帮手”这种词糊弄过去的女初中生，用一堆看不懂的“数据”和“计算”，硬生生逼得能力宕机！
“那个女孩……” 平等院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场上虽然疲惫却依旧沉静的光希，然后又猛地转向旁边不远处假装认真看比赛的种岛修二、入江奏多和三津谷亚玖斗。
他想起了回来时，问起那个据说挺有趣的访客“手冢光希”时，这几个家伙是怎么描述的——
“啊~光希妹妹啊，很温柔很礼貌呢。”
“下棋很厉害哦，还赢了种岛呢。”
“之前后勤做得很棒，混双赛跟着迹部那小子赢了。”
“网球？略懂一点吧，挺认真的孩子。”
略懂一点？！！
挺认真的孩子？！！
跟着迹部赢了混双赛？！！
现在场上那个把“吞噬”都搞宕机的“怪物”，跟这些形容有半毛钱关系吗？！！
“种岛……入江……三津谷……” 平等院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这三个一脸“无辜”或“专注看比赛”的家伙，“还有迹部……不二……幸村……乾和柳……”。他身边的杜克渡边也露出了无奈又了然的表情，其他一军成员更是眼神复杂，震惊之余，看向种岛他们的目光都带上了火星子。
种岛修二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玩味渐渐被一种“这下真的玩大了”的微妙表情取代。内心疯狂瞬间刷屏： ‘呀咧呀咧……强制关机？这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夸张啊。光希小妹，你这已经不是“特别”，是“规格外”了。平等院这次怕是真的要炸了……不过，能看到那个不可一世的越前龙雅吃这么大的瘪，看到一军那群家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样子……啧啧，值了！被削一顿？嘛，反正也逃不掉，就当是支付这场顶级戏剧的入场券了。’ 震惊之余，是恶作剧成功般的暗爽，以及对光希实力的全新认知带来的兴奋。他微微偏头，对上平等院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哎呀被发现了”但又“我也很无奈啊”的表情，用口型无声地说：“当时……真不知道嘛……” 说完还耸了耸肩，赶紧转回去看比赛，但肩膀可疑地微微耸动。
入江奏多推了推眼镜，完美的微笑弧度未变，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超出预期的实验结果。不仅是抵抗，而是引发系统级保护性关闭。光希妹妹的‘引力操控’对信息处理型天赋的压制力，需要重新评估至最高危险等级。平等院君的愤怒可以预见，但这份愤怒本身，也证明了我们当初‘无害化’处理的必要性——若过早暴露，德国队绝不会让她如此轻易地在混双中露面，我们也就看不到今日这精彩的一幕了。只是，没想到‘惊喜’会大到这种程度……稍后的交流，可能需要更精致的演技了呢。’ 冷静分析中带着一丝计划外的震撼，以及面对即将到来风暴的从容（及暗自愉悦）。他扶了扶眼镜，轻轻叹了口气，用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声音“无奈”低语：“真是的，谁能想到呢？光希妹妹的网球……原来在这种地方等着。” 语气仿佛他也是刚刚才恍然大悟的受害者之一。
三津谷亚玖斗的数据板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疯狂刷新，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专注得可怕： ‘数据需要彻底重构。‘吞噬’关机阈值、‘引力操控’信息流峰值、对神经系统干扰模式……全新领域。平等院的愤怒是次要变量。关键是，手冢光希证明了‘高密度计算型网球’对特定天赋的绝对压制可能性。这价值远超一场胜负或内部纠纷。不过，当初的‘数据不足’报告确实过于保守了……但谁又能想到是这种‘不足’法？’ 科研者的狂热暂时压过了对后果的担忧，但理性告诉他，麻烦大了。他则是面无表情地翻开数据本，在上面快速记录着什么，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数据世界，无视了后方射来的眼刀。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恐怕正在疯狂更新关于光希的危险等级评估，至于平等院后续的怒火？后续再说吧。
迹部景吾环抱双臂，尽管身处一军怒火的风暴边缘，但他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闪烁着锐利与毫不掩饰的认可： ‘啊嗯？强制关机？这才像样！不愧是能让本大爷认真对待的对手。平等院他们的怒火？可笑，他们自己眼光不济，怪得了谁？本大爷从未低估过她，只是她的进化速度……确实超出了本大爷的预估。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不是么？’ 骄傲让他不屑于辩解，光希展现的实力反而让他与有荣焉，对即将到来的麻烦嗤之以鼻，甚至有点期待看一军吃瘪。
不二周助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纯粹的惊叹，嘴角的笑意真实而深刻： ‘竟然做到了这一步……连天赋的本能都被迫退却。光希妹妹，你究竟把那条路走到了怎样的深度啊……当初只是觉得你的网球‘特别’而‘有趣’，现在看来，是温柔表象下隐藏的、足以颠覆常识的‘锋利’呢。平等院前辈他们生气也是理所当然，毕竟被我们无意间用‘有趣’和‘努力’这样的词，遮住了一片深不可测的海。不过，能看到这样的网球，被前辈们‘特别关照’一下，似乎也不亏？’ 艺术家的欣赏和对未知的探究欲，冲淡了对报复的担忧，甚至觉得这代价换来一场如此震撼的演出，很划算。
幸村精市的笑容现在如同精心绘制的面具，但眼底的波澜显示他并不平静： ‘将‘吞噬’逼至沉默……这已非‘技巧’或‘战术’，而是触及了某种‘规则’层面的对抗。真田，我们见证的，或许是新时代的一种敲门声呢。平等院君的怒火可以理解，毕竟我们无意中成了‘信息降级’的帮凶。但换个角度，若非如此，我们或许也看不到如此毫无保留、全力以赴的她。这份‘惊喜’，值得承受一些后果。”他以一种超然的视角看待此事，将内部冲突视为见证历史性对决的必要代价，内心同样为光希的表现感到震撼与满足。
乾贞治的眼镜已经无法反射任何光了，因为他正埋头疯狂记录，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珍稀数据！绝世样本！‘吞噬’宕机全过程观测！‘引力操控’攻击性形态实证！世界观需要颠覆性更新！平等院前辈的惩罚？那是之后的事！现在每一秒的数据都比我的命更重要！不过……仔细想想，当初那份‘数据不足’的报告，现在看来的确像是一份嘲讽性的免责声明……但愿前辈们能理解科学探索的曲折性……’ 数据狂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恐惧被兴奋淹没，但内心深处一丝理智在哀嚎，知道秋后算账跑不了了。
最让平等院和一军众人憋屈的是——种岛他们当初的解释，逻辑上居然挑不出大毛病！ 他们确实不认识龙雅，不知道“吞噬”，混双赛赢了也是事实……可这种“明明被耍了却找不到理由发作”的感觉，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尤其是联想到，这个能反制、甚至暂时“废掉”龙雅“吞噬”的终极秘密武器，曾经就在他们的训练营里，跟留守的队员们下棋、看训练、打表演赛，然后……被以“温柔妹妹”、“后勤能手”的标签被他们华丽丽地忽视了！
而他们远征在外，对龙雅这个威胁严阵以待、甚至需要避其锋芒的时候，这个“解药”就在老家，还被自家人当成了无害的观赏植物！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平等院凤凰内心几乎是咆哮着刷过这句话。他捏紧了拳头，指节发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如果不是比赛正在进行，他恐怕已经揪着种岛的领子问个清楚了。
杜克·渡边拍了拍平等院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带着感慨：“头儿，冷静点。现在看明白了……那个女孩，她掌握的可能是比‘吞噬’更根本、也更‘干净’的某种力量。德国队……捡到宝了。而我们……” 他看了一眼种岛等人，无奈地摇头，“算是被自己人无意中坑了一把大的。”
他们看着那个茶褐色马尾的少女，在明显体力不支的情况下，依然用惊人的意志和残留的精准计算，与暂时“净化”了天赋的龙雅进行着最残酷的消耗战。
手冢光希……平等院眼神幽深，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德国队，博格，你们这步棋，埋得可真够远的！
越前龙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帽檐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大哥被压制，自家队伍内部暗流汹涌……这场比赛的场外戏剧，丝毫不比场上平淡。
平等院不再瞪视种岛他们，因为相比之下，场上正在进行的对决，以及那个正在改写所有人对“网球可能性”认知的少女，才是此刻最需要关注的重中之重。那份因情报失误而产生的怒火，暂时被更强烈的震撼和战略层面的思考所取代。
比赛，仍在继续。但日本队一军众人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错过了，也可能……即将见证，一个真正足以改变世界网坛格局的“变量”的崛起。
作者有话说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龙雅战—离谱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