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妹宝是顶流》小朵乌云

48、成为 出道成团夜

　　《璀璨星工厂》决赛倒计时前一周起，助力蒋婧出道的线下应援排面浩大。

　　她的粉丝后援会被其他粉圈称为“铁血婧卫军”，组织力、行动力和集资力都强得可怕。

　　决赛应援周期内，全国共计37个城市的核心地标被蒋婧的应援画面点亮，一线城市平均每区3块以上大屏轮播，二线城市核心商圈全覆盖，甚至连边远的城市都有粉丝包下了当地最大商场的LED屏。

　　而像地铁、机场这些人流量大的地点，更是一个城市数十条线路同时上线她的应援灯箱，大屏包下多日的滚动播放，尽显断层人气的超高应援声势。

　　北城机场国内到达层的中央大厅，四面环绕的LED巨幕矩阵，此刻正在循环播放一段剪辑精良的应援视频。

　　蒋婧是那种不需浓妆便自带柔光滤镜的长相，含波的幼圆眼睛生得尤为好看，笑起来像是春溪漫过心田，有一种干净透亮的甜美，

　　视频内容把蒋婧每次公演的killing part集合到一起，或是震撼人心的高音唱段，或是漂亮的舞蹈展示，又或是怼镜的清新自然的wink片段，在舞台上的一举一动都魅力无限。

　　相貌与实力共存，是最强悍的圈粉利器。

　　大屏下方，二十多个粉丝正举着应援手幅排队打卡。

　　她们大多是女生，也有少数被女朋友拉来的男生，一个个兴奋地对着屏幕拍照、比心、录短视频。

　　“婧婧决赛夜一定会拿C！”
　　“断层出道预定！”
　　“小奖金！姐姐永远的one pick，一定要给我出道！”

　　叽叽喳喳的声音混杂着机场广播的报幕，吸引着路过的旅客们也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那张极具说服力的脸，低声询问旁边的人：“这谁啊？好漂亮。”

　　就在这熙攘的人群外围，一双皮料考究的深栗色牛津鞋停驻下来。

　　再往上，是一只暗棕色的Globe-Trotter硬壳行李箱和轻薄羊毛面料的笔直西裤。

　　他右手随意地搭着一件深藏蓝色的衬衫式外套，肩膀线条从背后看开阔而舒展。

　　隐在极细金丝边眼镜的视线，落在大屏上那个女孩的脸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出淡淡的弧度。

　　旁边有个举着手幅的女生注意到他，愣了一下，小声跟同伴咬耳朵：“那个男生好好看啊。”

　　蒋澈自然是没听到。他转身，朝停车场走去，高挑的背影很快融入了机场的人流。

　　*
　　蒋家三房的亲子关系，向来算不上黏糊。

　　对于两个儿子，未成年时管得严，主要是怕他们闯祸惹事、没有安全意识。等兄弟俩一过十八岁生日，蒋彬和常蕙就像完成了KPI一样迅速松了手，除了每月定时往卡里打钱，电话联系的频率少得可怜。

　　更何况蒋熠就在北城上学，那更是懒得搭理的程度。

　　因而蒋澈这次回来，也没提前知会他们。从机场打了辆车，报了“桐花里”的地址，就自顾自地回来了

　　出租车拐进一条不起眼的林荫道，两旁是老洋槐，树冠遮天蔽日，街道两边是富有小资情调的各式精美店铺。

　　他们在桐花里的别墅就隐在这片浓荫之后。

　　这座别墅外观看上去简单而低调，不算太高的铁栅门，三米来长的瓷砖导路，五阶楼梯上到一个不算气派的门檐，四根楼柱立着，怎么看都像省吃俭用的中产咬牙盖的独栋。

　　可一旦穿过前厅，内里就是另一幅面貌。

　　一座宽敞的温室洋房花园横在眼前，靠墙是潺潺的水流瀑布，水声清透。花园里各色花卉开得正好，空气里浮着淡香。

　　整个空间是现代风格的设计，玻璃与钢材的冷感被满园的绿意柔化，与邻街的喧哗相比，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穿过花园面临的才是真正的别墅主体。整整五层，顶楼是一间四面透明的玻璃屋。室内是温馨的木质复古装饰，典雅而不失烟火气。

　　蒋澈推门进去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看了一眼鞋柜旁边那盆被常蕙糙养了三年的琴叶榕。

　　还没枯透，当真生命力顽强。

　　然后他听到了客厅里传出的声音。

　　“亲亲老婆，这个这个，这个大屏的确认函你发过去了没有？”

　　“发了发了，人家客服说已经排上了。”

　　“还有那个花墙的设计图，人家设计师出了三版，我觉得第二版那个白色桔梗的比较好。”

　　“第二版太素了，决赛夜要喜庆。你跟他说，加红掌，加粉玫瑰，预算往上提。”

　　“……你什么时候这么懂花艺了？”

　　“我以前是没兴趣，但现在是应援会会长。会长能不懂吗？”

　　蒋澈站在玄关，手里还提着行李箱，安静地了听了几秒钟。

　　倒是没料想到，爸爸妈妈都在家里。

　　他换鞋走进客厅。

　　客厅里几乎无处下脚，纸箱堆得像物流中转站，大大小小数了数不下二十个。

　　应援手幅、荧光棒、应援头箍、定制口罩、小手扇等等，活脱脱一个应援物资仓库。

　　“爸，妈，我回来了。”他缓了些进来，和声说道。

　　常蕙从一堆纸箱后面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然后惊喜地“啊哟”了一声：“放假回来了？怎么也不晓得给我打个电话。”

　　“想着你们在忙，就直接回了。”

　　蒋彬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花墙效果图，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又接着低头忙了。

　　“阿澈小子回来了？感情好！晚上让刘厨师多加两个菜……哎哟对了还有这些伴手礼没清点，老婆你把那司机电话给我，我问问他运输到哪了，可别错过明天装箱。”

　　蒋澈先把行李箱放到了一边，走近满客厅堆积的纸箱，嘴角和眉头都有些难绷。

　　他拿起其中的一张手幅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照片上妹妹的脸，蒋澈把那张手幅端端正正地放进了捆好的那一摞里。

　　“这是为了阿婧的决赛？”

　　“你也知道你妹妹去参加那节目了？”

　　“嗯。什么时候去？我也来。”

　　“明天先把物资寄过去，大概提前两天动身。你爸激动得不行，说当天早上六点就要到场馆门口占位置。”常蕙语气里虽带着嫌弃，笑却是肯定的。

　　“你爷爷奶奶也去，你大伯大伯母也去，你斯承哥哥倒是推脱说有事，可还不是被你大伯耳提面命地抓来充人数了。反正那天咱们全家都要去给阿婧撑场面。”

　　“这可是难得的一次家族集体追星，你爸我可是连分工表都亲自做的。”蒋彬接话，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到时候，你大伯和我就去分发物料，你爷爷就去招揽新粉丝，你奶奶、你妈妈和你大伯母、四婶就负责美就行了。”

　　蒋澈帮妈妈清货，闻言轻言笑问：“那我呢？我举什么？”

　　蒋彬终于抬起头，满意地笑了笑，大手一挥：“你就和斯承一起扛大旗！”

　　蒋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温和地笑着应下：“行。”

　　*
　　决赛场馆定在岚湖的莲花奥体中心。

　　这座能容纳八万人的巨型建筑通体银白，造型如一朵半开的莲花绽放在湖畔，顶尖的音响与灯光投影系统号称亚洲一流水准。

　　票务系统一经开售，所有席位便在几秒内宣告售罄。

　　场馆外围，应援摊位沿着环形步道一字排开，一片花花绿绿的旗幡在风中招展。

　　一般来讲，爱豆除去拥有唯一官方后援会，还会有未被官方认证，但实力雄厚、甚至比官方后援会更活跃的个人或小团队。

　　蒋彬带领的这个民间站子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们紧紧挨在官援旁边，占地面积广阔，专门聘请了设计师制作的美陈装置，主色调是蒋婧的应援色，有很多精心布置的主题打卡点，仿佛一个小型的游乐场似的。

　　蒋彬特意自掏腰包雇了十几个临时工，全是精挑细选的蒋婧真粉丝，但按日结工资算，毕竟在他看来，为爱发电的同时也有饭吃，才是可持续的爱。

　　摊位里侧，蒋澈正帮着大伯蒋铮调整花墙的倾斜角度。

　　他蹲下来调整花墙底部的花泥时，衬衫紧绷在后背勾勒出薄而流畅的肌肉线条，旁边路过的几个粉丝偷偷拍了照，小声说“蒋婧粉丝里还有这种神颜”。

　　蒋铮也直起腰来，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好了，就这样，稳了。”

　　不远处，蒋源和蒋彬正在清点灯牌、手幅、应援棒等等物资。

　　从蓉、常蕙、程与英，加上奶奶宋玉春，接个人人手一个定制应援扇，正在摊位旁边的花墙前凹造型拍照。

　　爷爷蒋礼雄则悠哉游哉地巡视其他家的情况去了。

　　等到他们摆好摊位，不少到达场馆周边的粉丝便循着粉色的易拉宝、注水旗和横幅，来到了这个名为“为爱战斗之做蒋婧永远的堡垒”的站位前。

　　派发物料的桌前，蒋斯承戴着一副墨镜，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正姿态松弛地坐着，整个人透出一种被强行拉来的敷衍。

　　“你好，请问要怎么样才能领物料呀？”

　　几个打扮得可可爱爱的小女孩走过来，声音细细的，有些社恐地站在桌边，眼睛期盼地看着桌上堆得整整齐齐的应援包。

　　蒋斯承纹丝不动，墨镜后面不知道在看哪。

　　半晌，他轻启金口，声音淡淡地：“随便拿。”

　　“啊？真的吗？谢谢！那我们自己拿吗？”小女孩们又惊又喜。

　　蒋斯承百无聊赖地点了点头，仍然跟个石雕一般坐着。

　　其中一个小女孩一边拿手幅，一边偷偷打量他。

　　虽然他戴着墨镜，但那副身材实在惹眼。

　　他生得一副宽大倒三角骨架，体格壮实。上乘丝光棉 T 恤柔和地衬出皮下肌肉的起伏，健硕却不浮夸。他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独特的质感，如同敛去锋芒的猛兽，力量沉于内里，优雅与生俱来。

　　“哥哥，你是因为什么才喜欢上蒋婧的呀？”小女孩壮着胆子问，语气里有搭讪的意味。

　　蒋斯承皱了皱眉。

　　他顿了顿，冷冷地吐出五个字：“我不是她粉丝。”

　　两个小女生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从一点对颜值的欣赏变成了警惕，又从警惕升级为暗暗的敌意。

　　饭圈的正义感瞬间觉醒。

　　不是粉丝，坐在这里发物料？难道是倒卖应援物的黄牛？还是别家派来捣乱的？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小女孩的声音硬了起来，“你是谁啊？”

　　“你不拿东西就请让开，不要影响别人。”另一个更直接。

　　蒋斯承的墨镜后面的表情无从猜测，但周身气场冷了一些，正要发作站起来，蒋澈及时出现，从花墙那边快步走过来。

　　“不好意思。”蒋澈带着一脸歉意温和的笑，“他是我的朋友，是我请来帮忙的。我是蒋婧的粉丝，是这个站子的负责人之一。”

　　两个小女生的脸色立刻多云转晴。

　　面前这个男生挺拔有文气，金丝边眼镜，浅灰衬衫，眉目间含有温雅的书卷气，声音还好听得像凉白开一样干净。

　　她们把来龙去脉简单说了说，再次细声细气地询问怎么拿物料。

　　“是这样的，”蒋澈解释道，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贴着的一张打印纸，“我们需要您出示超话等级或者近期的投票记录来证明粉籍，之后才能领取灯牌、手幅这些核心物资。另外，不管有没有达到等级要求，我们站子都准备了应援包，里面有定制小卡、吧唧、手环、小扇子、湿纸巾、小零食和润喉糖。这个是不需要验证的，直接可以拿。”

　　他一边说，一边拿过粉色的帆布袋，双手递过去，面带微笑：“祝您今天愉快，谢谢您喜欢蒋婧。”

　　两个小女生脸红红地接过袋子，连连道谢，临走时还瞪了蒋斯承一眼。

　　蒋斯承看着他这一整套行云流水的粉圈PR流程，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似的，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蒋澈一圈。

　　“你挺上道，”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之前干过？”

　　蒋澈笑了笑：“只是提前做了些功课。”

　　这功课大致是花了一夜的时间泡在超话里，把所有的应援规则、粉圈黑话、站子运营流程全部学了一遍，还做了一份思维导图的笔记。

　　蒋澈打算回去继续帮忙，转身就看到蒋铮走过来了。

　　对方瞄见坐在椅子上、仿佛在自家私人海滩上晒太阳的儿子，眉毛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

　　“蒋斯承。”

　　很是低气压一声。

　　蒋斯承缓缓转过头，透过墨镜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幅悉听尊便的模样。

　　“你这是像什么样子？”蒋铮走到他面前，“你看看人家阿澈，忙前忙后的。你呢？跟个大爷似的往这一瘫。起来，拿着旗子，巡游去。”

　　蒋铮说着，从物资堆里抽出一面巨大的应援旗。

　　旗杆两米长，旗面一米五见方，上面印着蒋婧的舞台照和“王者登顶！一定出道！”，风吹过来，旗子就呼啦啦地响。

　　蒋斯承低头看了一眼那面旗，又抬头看了一眼蒋铮，感到荒谬：“我？举着这个，绕场，喊口号？”

　　蒋铮皱眉盯着他：“我们是来给妹妹应援的。你站在这里，就只是她哥哥和粉丝，别端什么总经理架子，快去。”

　　“我在这里接待也挺好的，”蒋斯承用了商量的口吻。

　　“我比较擅长跟人打交道，看到刚才那几个女孩是怎么欢欣而返的了吗？”

　　蒋铮视线沉静地望着他，就回了一个字：“去。”

　　一声认命的叹息后，蒋斯承站起来，把墨镜摘下来折叠好，放进胸前的口袋，然后接过那面大旗。

　　*
　　他们的站子派发物料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

　　蒋彬把剩余物资和摊位收尾工作全权交给了临时聘请的粉丝，再三叮嘱了注意事项，才放心地领着全家从VIP通道提前入场。

　　包厢席位于看台一层正中，是场馆内为数不多的半私密区域，占据整个场馆里最佳的视听位置。

　　这里用半透明的隔断与普通观众席区隔开来，高级软垫座椅排列成两排，面前的小桌上摆着冰镇的气泡水、现切水果拼盘和几碟精致的甜点。

　　场馆里陆续涌入观众，灯牌、手幅、荧光棒在各色区块里星星点点地亮起来，宛如一片斑斓的光海。

　　各家粉丝开始团建式地喊口号，此起彼伏，仿佛在进行一场没有裁判的声浪比赛。

　　然后导演倒数之后，开场了。

　　场馆的音响系统切换出熟悉的主题曲前奏。

　　开场曲目，二十强选手身着统一制服，从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

　　一段时间后，被淘汰的选手们也随着升降台，再次出现在了舞台上。

　　观众们对于主题曲已经非常熟悉，原本还是嘈杂而分散的喊叫，慢慢变成了整齐划一的合唱。

　　在包厢席，蒋彬和父亲蒋礼雄也激动地站了起来，跟着欢呼演唱。

　　蒋斯承靠在椅背上，慢慢饮了一口水，看着家人们起立跟着主题曲律动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摇头笑。

　　他把目光移开，转向了场馆中央那块巨大的主舞台。

　　她很好找到，作为C位，就站在队伍中央。

　　和之前一样的改良西装裙，唯一的差别是发型变成了微卷的高马尾，还别了个粉色的蝴蝶结。

　　蒋斯承欣赏着，头很轻微地垂直动了动。

　　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这小孩跳舞的时候，还是很吸引人的。不过倒也不是因为她站在C位，是因为她表现太亮眼，很难再分出心思去看别人。

　　与此同时，网络直播平台的弹幕正在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疯狂滚动。

　　【弹幕】
　　全体女孩！做得好！！
　　我又要哭了！厂妹们一起走花路吧！
　　所有厂妹都出现了，好感动啊！！！
　　好有活力的舞台啊！看得人好快乐！
　　这地板经过了100人的检验，质量不错[狗头]
　　蒋婧站在舞台上真的让人挪不开眼睛！不愧是C位！！
　　唯一一届真情实感追过的选秀，我Pick的妹妹们一定要出道啊！！
　　＋身份证号，这也是我追的最认真的内娱选秀了！
　　这一季选手质量很高，有好几个出圈舞台，而且大家感情好，互动也有可看性
　　能淘到蒋婧这样的选手简直是捡了宝！深光你就偷着乐吧！！
　　我一直在刷，感觉现在词条都爆了
　　哎《璀璨星工场》虽然有点土，但是真的很火，每一期热搜主榜都是铺满的水平
　　对啊，太多出圈梗了这个节目从一开始到结束都很火的
　　这一届说是全民看厂，都不为过！！

　　开场曲结束，女孩们从升降台退下。巨大的LED屏幕切换成星空背景，全场灯光暗了暗，再亮起来的时候，主持人谢清和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

　　他穿一身藏青色的三件套西装，握着话筒的姿态看起来沉稳而专业。

　　“欢迎来到《璀璨星工场》总决赛之夜。”

　　全场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谢清和嘴角带着笑，微微抬手，示意大家稍静。

　　“我知道大家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三个月，一百位训练生，五次公演，无数次练习室的眼泪与笑容，今晚，答案即将揭晓。”

　　他顿了顿继续：“在正式开启今晚的表演之前，请允许我重申一下本轮的投票规则。”

　　大屏幕上同步出现了投票通道的界面。

　　“总决赛的最终排名，将由现场观众投票与网络投票共同决定。观众可通过手机发送短信进行一次即时投票，权重占比百分之三十。网络投票通道将在今晚所有表演结束后关闭，权重占比百分之七十。每一位用户限投一票，不可重复为同一选手投票。”

　　谢清和抬起话筒，目光扫过全场：“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为避免决赛夜最后时刻出现服务器拥堵，网络投票通道将在今晚十点五十九分准时关闭。请大家务必在此之前完成投票。”

　　“规则交代完毕。接下来，请允许我为大家介绍今晚的表演流程。”

　　大屏幕切换为四张风格迥异的舞台概念图。

　　“首先进行的是出道评价环节，二十位选手将分为四组，分别演绎四首全新曲目。每组的表现将直接影响各位选手在最终排名中的综合评分。”

　　画面一转，屏幕上出现了十位选手的名字和对应的公式照。

　　“在此之后，排名前十位的选手将获得决赛夜专属的个人Solo展示机会。Solo曲目并非随机分配，而是由我们的星推官们，根据各位选手在整个赛季中展现出的独特气质与舞台风格，在网络上进行投票后精心挑选的。”

　　【弹幕】
　　呜呜呜我当时忘记参与这个投票了，嗐！
　　这是出道夜我最期待的部分
　　蒋婧的Solo曲我猜是《就掉进兔子洞吧》
　　楼上你剧透了吧哈哈哈
　　不管是什么我们婧子都hold住！

　　谢清和等掌声和欢呼稍稍回落，才继续开口：“那么，在表演正式开始之前，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向大家宣布。”

　　全场屏息，大屏幕特效出现，璀璨的星光汇聚成七个英文字母，缓缓旋转后定格在舞台正中央的大屏上。

　　谢清和抬起右手指向屏幕，声音稳重而富有感染力：“是的，这一季节目的成团组合名正式揭晓——Favorive！”

　　他放慢了语速解释道：“Favorive 由 Favorite 和 Five 组合而成。其中“Favor”意为“偏爱”，它既代表着成员们对舞台的热爱，也象征着粉丝对她们的独一无二的偏爱。同时，组合中的“Five”代表五位出道的成员，正是因为五个人成为一体，这个团队才成为了被偏爱的存在。”

　　他最后补了一句，语速轻快了一些：“Favorive，请记住这个名字。好的，一切准备就绪。那么，就让我们正式开启今晚的，决赛成团之夜！”

　　导播切了一个大全景，巨大的舞台灯光全部亮起，灯光特效像一朵盛放的莲花一样散开。

　　“首先，请欣赏第一组的表演。”

　　候场区，蒋婧正低着头，把耳返重新别了一下。

　　蒋澈鼓着掌，柔情似水的目光跟随着她，直到全场的灯光又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