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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 66 章 你都三十了 ...

  •   “谁让你...”

      她话没说完,一团细如烟尘的白粉就猛地扑到脸上。

      她下意识闭紧嘴,屏住呼吸。

      下一刻,锋利的匕首抵在她脖子上,甚至能感觉到皮肉被一点点化开。

      “进去!”

      阳照棠被挟持着,一步步后退,直到撞上桌子,茶壶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别耍花样!”

      对方抓住了茶壶,阳照棠这边的伤口也跟着深了几分。

      “我知道你身手不错,所以刀上也抹了药。”

      阳照棠抬起头,扫了眼她脸上的面具,看着她从身后拿出的红绳。

      她眸光微闪,笑道:“不用绑,我不会喊的。”

      “做了这么足的准备,你想要什么?”

      “要你的命。”

      阳照棠挑了下眉,尽管她压低了声音,但进了屋后,她的手指和身形被烛光照得分明。

      宋钊的侍女。

      她当时打的宋钊措手不及,侍女能从禁军手上逃走,定然是会武功的。

      “这个不能给,其他倒可以商量。”

      轻尘收起匕首,环顾一圈后,大摇大摆地来到书桌前。

      “这些都是黑/火/药?”

      阳照棠点头。

      “若想用来炸大牢,大可不必,本宫可以给你道手谕,让宋钊大大方方走出牢门。”

      轻尘瞥了她一眼,似乎不为所动,低头继续翻了起来。

      有趣,不救人,倒是对她的火药有兴趣。

      她怕是看不懂。

      下一刻,她扔下笔记,“劳烦殿下,跟我走一趟吧。”

      阳照棠纹丝未动,不紧不慢道:“我走不动,也走不得。”

      “你不想解毒?”

      阳照棠唔了一声,用微凉的指尖擦掉脖子上的血,“总有办法的。”

      轻尘嗤笑一声,“一个时辰后,你的身体便会冻僵,若无解药,夜夜便会如此。”

      “这药叫什么?”

      阳照棠一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体温骤降,确实是中毒之兆。

      “你不怕?”轻尘挑起嘴角,一脸玩味道:“告诉你也无妨,冰魄散,世上无人可解。”

      “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行。”

      “带我去见宋钊。”

      阳照棠恍然,语气平静道:“你去过大牢了。”

      轻尘的眼神霎时变得凌厉,她好不容易乔装进去,结果人根本不在府衙,不知被移到何处。

      “你把他藏哪了?”

      没找到人,所以来监视她,又利用面具误导徐文,引她放下戒备。

      “自然是他该待的地方。”

      “带我去见他。”

      阳照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若带个女人回去,太子妃会吃醋的。”

      轻尘紧锁的眉头骤然一松,眼底多了一丝温度,“公子说的不错,殿下还真是多情。”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阳照棠摊手,上下打量着她,道:“姑娘这等眉眼,怎么不曾听柯驸马提起过?”

      小像也没有,若随着宋钊入城,柯屿怎么会不画。

      可不是他的作风。

      “你在试探我。”轻尘眯起眼睛,忽然躲到柱子后。

      “殿下?”

      门外传来连束淮的声音,阳照棠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来做什么。

      “何事?”

      不知不觉,阳照棠说话中已经带了寒意。

      连束淮收回推门的手,“圣旨。”

      “宋钊的事有结论了。”

      “陛下念在宋钊初犯,留他性命,押回京候审。”

      两人说话期间,轻尘早已持刀悄无声息地摸到门后。

      阳照棠登时皱眉,“不接,滚。”

      “可我已经让人送走了。”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为难,“现在已经出城了。”

      阳照棠胸口一痛,“......”

      连束淮等不到回答,便道:“我这就去追,半路处理了他。”

      他来得突然,走得更是悄无声息。

      阳照棠倚在桌上,看着慢慢收刀的轻尘,忍不住调侃,道:“我这属下说一不二,你要不追,宋钊可就死了。”

      刀入鞘,轻尘挑了挑眉梢,“有太子殿下陪葬,公子想必很满意。”

      宋钊怕是不这么想。

      “既如此,”阳照棠掏出一个夜明珠大的雷丸,冲她解释道:“它叫霹雳弹。”

      “山上用的便是这东西。不如我们一起上路?”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瞬,轻尘眼波微转,似乎在衡量。

      “想要解毒,三日后,拿配方来换。”

      “好说。”

      “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样,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门刚打开一条缝。
      上空倏地划出一条抛物线。

      “霹雳弹!”

      轻尘目光一凝,下意识飞身跃起,一脚将它踢向远处。

      爆炸声并没有响。

      轻尘眉头一蹙,低头就见地上一颗正咕噜咕噜滚着。

      她登时闪开。

      空气就此安静下来。

      她一脚碾在那颗霹雳弹上,得意道:“可惜,老天不帮你。”

      她监视数日,这东西不是每次都会爆。

      显然这两颗便是如此。

      阳照棠望着她脚下,眼睛一眨不眨。

      “不过,你惹到我了。”

      话音刚落,一阵刺眼的白光骤然冲向上空。

      轻尘脚尖猛地一旋,躲开的同时,手腕唰的一声,淬着冷光的红镖朝屋内飞来。

      “有刺客!”

      禁军破门而入,院子被火把围了一圈,亮如白昼。

      “殿下,危险!”

      她看到了。

      镖尖裹着杀气,离自己越来越近。

      阳照棠撑着桌子,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住。

      “该死。”

      就在她准备硬扛这一箭的时候。

      咣当一声,飞镖被莫名的东西打飞。

      连束淮从屋顶跳下,眨眼跃到她眼前,“你怎么不躲?”

      知不知道差点就死了,有什么计划能值得她拿命冒险。

      “你?”

      阳照棠一张嘴,只觉冷气全往她喉咙里灌。

      她甚至能感觉到。

      白色的霜已经顺着指腹,一点点往上蔓延。

      阳照棠趁着最后一点时间,贴在他身前,“刀。”

      连束淮手腕一冷,见到她的手,惊道:“你中毒了?”

      眉头睫毛在一眨眼的功夫,结了一层细小的冰霜。

      连束淮脸色突变,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王游,搜。”

      轻尘被押住,身上的东西眨眼落入连束淮手中。

      她忍不住冷笑:“没用的,此毒无解。”

      连束淮将人送回床上,指尖在她冰冷的额角上轻轻碰了下。

      再出来时,脸上彻底没了温度。

      “王游。”

      “在。”

      “你腿脚快,拿着她的匕首,给宋钊划两刀。”

      “不,全身。”

      “你敢!”轻尘剧烈地挣扎起来。

      “堵住嘴押下去,等太子来审。”

      “其他人去外面守着,若有风声传出去,提头来见。”

      “是。”

      天色将亮,阳照棠醒来,周遭全是雾气。

      她微微动了下,指尖传来水流声。

      冒着热气的水桶,却只是温热。

      这冰魄散什么来历?

      “你醒了?”

      阳照棠低下头,瞥了眼贴在胸前的长袍,声音不自觉发紧,“你知道了?”

      “你怎么不问冰魄散解了没?”

      声音没了昨夜的冰冷,他却嗅到了另一种火药味,更加致命。

      连束淮攥着托盘边缘,瞧着这间密不透风的屋子,“冰魄散暂时压住了。”

      “哦。”
      阳照棠淡淡应了一声。

      “殿下放心,我会守口如瓶。”

      “这边红罗炭少,只能一直用热水了。”

      “徐文煮了些姜糖水。”

      连束淮停在三米开外,眼睛只盯着桌上叠得整齐方正的亵衣和长袍。

      “你喝吗?”

      见她不吭声,连束淮将托盘放到桌上,道:“已经派人去请全太医了。”

      “圣旨?”

      连束淮眸色一暗,“是真的。”

      阳照棠沉默一秒:“侍女?”

      “人徐文看着呢,没叫禁军的人靠近。”

      “禁军那边怕是瞒不住。”

      “你出去吧。”

      连束淮一走,阳照棠闭上眼睛,脑子里的两个小人开始打架。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的事,刚好。”

      “刚好什么。”脑海中响起另一道声音,“你别忘了,这个身体才十六岁。”

      “那有什么,两辈子加起来,你都三十了,还没谈男朋友,不都是他害的,该他弥补。”

      “你当初要他发誓的时候,怎么不这样想?”

      阳照棠皱着眉,将一层层湿衣扔在地上。

      下一刻,邪恶又充满诱惑的声音卷土重来,“又不是要一辈子,你不是有点喜欢他?”

      “你确定那点微末的忮忌是男女之情?”

      “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等他记起来呢?你可是没有失忆,要不要我说给你听?”

      阳照棠瞬间捂住耳朵,哑着嗓音道:“住嘴。”

      他不坦白,或许便是不想同她这样。

      今日之事,便是老天给她的警告。

      炭火烧的通红,热气缭绕,阳照棠握着微僵的手指,忍不住叹了口气。

      飞蛾扑火,可没有好下场。
      一旦踏进去,再也没有回头路。

      她裹着长巾出了浴桶,拿起上面的衣服,长长的白绸从里面掉了出来。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你进来。”

      连束淮推门而入,太子端坐在桌前,穿戴整齐。

      太子喜欢穿弓袋袖,简单利落,那些定制的里衣,大半个手肘裸露在外,也是窄袖。

      除了整他时,尽选些衣袂飘飘的大袖。

      湿发梳向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仅用一根玉簪挽着。

      这种情景他已经见怪不怪。

      连束淮深吸一口气,挑了个稍远的位置坐下,说道:“殿下,关于侍女,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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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完结文请看《恐婚郡王当舔狗那几年》 新开求收藏,《家有匹诺曹老公》 《年级第一写情书求我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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