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ノ記憶》小浮

6、逢魔时刻 望月悠一个

　　望月悠一个人回到了白石宅邸，有些疲累了，但是心情确实十分的好的。看着偏西的太阳，已经是下午了，心中的不安似是在扩大。

　　走进自己住的小院里，这里是很安静，这是白石家主为望月悠特意准备的，现在还不是和几位长辈见面的时候。拉开和室的门，便看见了房间里上串下跳的两只，一黑一白在房间里交错着，望月悠淡笑，最近除了白石大宅外，周遭的气息都是浑浊，两只小狐狸的灵力尚浅，是极易被蛊惑和利用的，所以，在这深宅大院里还是憋坏了吧。

　　望月悠含笑地从两只身边过，去了床边换下了衣服。

　　“呐，白，黑，我们出去吧！”望月悠的话一出，白和黑的动作立即停下，清焰在望月悠的身边现身。望月悠转身，看着又更加偏西的太阳，想来在太阳落山之前是可以到神奈川的吧。“要出发了！”温润的声线吐出的声音有些清冷的感觉。

　　“是！”白收起和黑打闹时的稚气，然后冷静地应到。

　　“嗨！！”黑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脸，嘴上虽是应得慵懒而无所谓，但是其中的兴奋和认真依然可以感觉的到的。

　　清焰紧跟望月悠的身后，一黑一白的两只总是在望月悠的身边跳着，但是好没有耽误前往神奈川的速度。

　　应为望月悠，清焰和两只小狐狸都是有灵力的，所以对于他们来说从大阪到神奈川其实是没有花多少时间的。

　　望月悠看着在有些昏暗的暮色下熟悉而又陌生的街景，终究记忆还是被淡去了，他对于神奈川的但是记忆还只是停留在了13年前。望了一眼那个一直牵挂的地方，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另一个地方行进。没有感应错的话，刚刚感应到了怨灵的气息了，似有似无的，但是确实存在的，想来是真的在“怨着”的吧！

　　逢魔时刻，谁是谁的魔，这样的遇见，究竟谁才是谁的劫？！

　　【清焰，一会，帮我盯着那两个小家伙吧，这个时间太乱了！】望月悠四周望了望，仔细感应了一下周围的气氛，果然，那个怨灵离这里不是很远，倒不是这个怨灵有多么厉害和可怕，而是怨灵本身就是一种麻烦制造者。

　　【是！】清焰领会，然后在望月悠的身后慢慢地隐入空气中。

　　望月悠一人缓缓前行，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将要遇上怨灵的阴阳师，倒像是一个在夕阳下散步的老者。

　　夕阳愈渐西落，可能是这些天的天气不怎么好，路上的人还是比较少的，但是偶尔还是可以看到一些刚刚结束社团活动的学生走在路上。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三人正边走着还边说着近期的训练计划。穿着一样的土黄色的运动服，三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幸村精市在布置着什么，真田弦一郎在听着，偶尔不上两句，柳莲二一边听着一边记着，偶尔也会发表自己的意见，三个人在茫茫人海中不是十分突出，确实怎么样也不会让人忽视的。

　　突然，“救命……救……命，救救我……”

　　“呐，你们……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幸村精市停下脚步，仔细聆听。

　　“嗯？怎么了，精市？”真田听到幸村轻幽幽的声音，还以为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呼救！”幸村也是很不确定的说着，事实上那样飘忽不定的声音，让幸村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听。

　　“救命……救命啊……”

　　“好像……有！”柳也仔细听着，的确是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脆微微的呼救声。

　　“快走，救人要紧！”真田首先反映。出自警察世家的他，对于这些突发事故的都是做过很专业的训练的，相对的，反映也是相当及时的。

　　在柳莲二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幸村和真田已经向声源寻去，他微皱了皱眉，希望一切安好吧。

　　三人循声找着，往巷口也是越走越深，要是在平时到没有什么，但是偏偏是今天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气氛，所以，四周给人的感觉还是有些诡异的。

　　巷子里很暗，因为太深了，阳光照不到，显得阴气很重，但是救人心切的三人并没有时间在意，只是不断地循声走着，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凄厉、悲凉、哀怨的悲鸣。幸村精市的脚下一顿，心不免抽紧，那个声音的主人很伤心吧，伤心到他这个还未谋面的外人只是听着她的声音就觉得很忧伤了。

　　“精市，你怎么样？”柳扶住幸村，看到幸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便问道。

　　“没事！不过，大家要小心啊！”是的，幸村走到这里，听到这个声音，他才感觉到事情是有古怪的，只是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他也不好妄下断言的。

　　“嗯！”柳深深地看了幸村一眼，和真田都应到。幸村的意思，他们都是明白的，只是希望不要向他们想的那样就好。

　　三人随着路继续走着，因为太阳已经下山的原因，这里太阳已经完全找不到了，但是怎么说呢，日本的基础设施还是不错的，所以，这里天一黑，路灯不久就亮了起来，是的这阴森的巷子看上去不那么恐怖。三人继续前行。
　　柳莲二突然拉住了身边的两位好友，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已经看到了身边两个人根本看不到的东西。

　　不远处的围墙边，一个埋头长发的女人真颓废的蹲坐在那里，因为将头埋在了胳膊里，所以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模样，只是那奇长的头发十分让人十分在意，黑而毛躁，但是那样诡异的长度，似乎像是一根虽是会伸过来的一根鞭子，像是虽是都会缠上你脖子。

　　柳莲二将两位好友拉到了另一个墙角，然后便是警惕地看着那边，那个到现在还没有动静的女人。

　　而一边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虽是没有看见，但是他们是了解柳莲二的，他们知道他这样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更何况他们是相信柳莲二的确是可以看得到他们看不见的一些超自然的存在。

　　事实上，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并不是全无感觉。

　　真田弦一郎的家族是日本古老的家族真田家，也是剑道世家，真田弦一郎自身的正气是极为纯正的，所以即使看不到那些灵体，但是拥有纯正之气的他还是可以感应得到的。

　　而幸村精市便是可以看的到一些的，虽然不清楚，但是是可以看到模糊的影像，甚至是感觉到那些东西的移动的。这种情况在笑的时候不明显，小小的精市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在三年前的那场病痛，在医院里带了些日子，然后他就变得可以看的比之之前要清晰了些，只是最近他的这股“力量”尤其了变化，或者说是，觉醒！

　　“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呢？为什么？”

　　柳莲二三人清楚地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了凄厉的哭泣声，头皮都不禁一阵发麻。

　　“为什么，我一直都在等你，你说过的，说过要来找我的，可是为什么没有来呢？！”

　　柳莲二略微调整呼吸，慢慢地探出身，去看看，三个人中，只有他可以看到。但是正式柳的那微乎其微的转动，还是让在墙的那边的女人察觉了。

　　“谁？谁在那？”女人一改凄厉的声音，而是冷冽地问道。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柳莲二看着女人缓缓站起身子，便不敢再动了。

　　女人定睛一看，突然咧嘴一笑，邪恶而诡异的一笑，让柳莲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千万不要像他想的那样。

　　“欸！不错嘛，很优质嘛，俊朗外表，还有……纯然的灵力！”女人喃喃说道。

　　柳莲二可以确定了，这个女人是看到自己了，不，应该说是感觉到自己了，是因为自己纯然的……灵力？！这个他不是很明白，但是他知道，这一次又要因为他的原因将自己的好友带到了危险的境地了吗？不，绝对不行，那样的事情决不允许在他的眼前发生第二次，绝不！

　　“弦一郎，一会，”柳莲二略微睁开了些眼睛，真田和幸村明显的看到了沉静的双瞳中流动的是沉郁的幽绿的眸光。“你和精市先走。”说着便是要站到真田和幸村的身前，企图去遮挡女人探寻过来的眼光。

　　“莲二！”真田和幸村两人都是不约而同地挡住了柳的动作，“我们是同伴！”幸村也是坚定的说道，强势与霸气，不容拒绝！

　　“……”柳莲二无言以对，幸村和真田的心意他怎会不知，只是他只是有自己的考量而已，无奈，他们多年的情谊，都是十分了解对方的，都是知道，此时谁都说服不了谁，这是个死局。

　　“呵呵，天真的孩子，我又说你们可以离开吗？！”女人悠然地站好，调笑道，那样飘忽的声音在阴森的小巷里显得更加诡异，“呵呵，另外的两个，居然也是出乎意料地好呢！这样的话，”女人的眼中似乎有着淡淡的流光一闪而逝，慢悠悠地向柳三人走来，“利用你们，也许我还能见到他呢！”说着，脚步未停，缓慢地向他们接近。

　　其实，三人不是没有想过要掉头跑的，只是终究是错过了那个最佳时机，那么接下来便是再无机会了。三人现在已经完全不能动了，只是徒劳地看着那个始终没有看清长相的女人不断地逼近。周身的凉气与阴森入体，透彻心肺，那股恐惧灭顶。

　　突然，一阵清扬的笑声飘入，清远悠扬，淡淡地，但是确也是倾入心脾，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便会觉得，无法剥离，一旦上瘾，便是一世，犹如罂粟，但是确实甘之如饴。三人的心中不禁感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吹出这样的箫声！不觉间，身体已经可以感觉不到之前的阴森与凉意了，有的便是一股温暖的感觉，如沐春风。这边，幸村三人感觉渐好，但是眼前的女人的脸色确实不好了，虽然一般人是无法看到的。女人的脚步是生生地顿住了，似是惊恐、怀疑、还带着淡淡地了然地站在了原地。

　　不远处传来了，缓慢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幸村三人都是五笔熟悉的，那是穿着木屐走在路面上的声音。伴随着的是箫声更加地贴近。

　　幸村、真田、柳三人回头，入目地便是如冬日寒雪中落下的丝丝骄阳，不热烈，不耀眼，但却是温暖，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而他身后的人正是那冰封千年的寒雪，只有面对那抹骄阳才会显现丝丝温柔。两人的脚步进了，箫声确是止了，幸村看到，那个少年将那通体的碧萧没入了宽大的和服袖中了。

　　望月悠和清焰随着气息的尾随到了一处僻远的小巷，恰巧地感受到了一些别样的气息，是一些拥有些灵力的人类，不过想来也是，明明灵体和这样的人类之间是相互伤害的存在，确实在冥冥之中，总是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遇到，随后便是悲剧。

　　望月悠现在并没有时间去在意其他的，重要的是处理好眼前的这个真正的“怨灵”啊。因为即使不会出现大问题，但是难保不会因为这些小事而惹出什么大乱子来。

　　“你……”望月悠在女人的三步远的距离停住，出声说道，“还好吗？”望月悠弱弱的声音飘过。让眼前的女人一怔，让身后的三个少年的身体一僵。

　　望月悠无声地笑了，然后便是毫无遮拦地对着女人那愣神的脸淡笑着，没有说什么。

　　“我……为什么，那个人不来找我？我，我等了很久啊！”女人低下头，声音低沉而带些沙哑。

　　“这里，以前，是菊园吧？！”望月悠直起腰身扫视了周围一圈，然后将视线又调转到女人的身上。

　　“呵呵，想来也是呢，我是那样卑微而低贱的出身，而他拥有那样显赫的家世，我怎会配得上他？！”女人突然自嘲起来。

　　“可是，你爱他！”望月悠淡淡地说道，像是悲天悯人，但有像是毫无感情。望月悠一直都是知道的，如果在净灵的过程中，感情如果太过被动，那么对于阴阳师和灵体都没有好处的。

　　“是呢，很可笑呢！明明不被允许，却还是要飞蛾扑火呢！”女人的脸上有着几近疯狂的扭曲。“他第一次来菊园的时候，我当是和那些来这种风月之地寻欢作乐的纨绔子弟一样，只是，你知道吗？随着不断的深入了解，那位大人有着怎样的气度和心胸，我比谁都知道，那位大人对理想有多执着，我比谁都了解。我是真的爱他的！”

　　“既然相信那个人，那么，系现在是在做什么？！”望月悠依旧是淡淡地语气。

　　“我……”

　　“既然那么坚信他的为人，那么就一直相信下去，不要有任何遗憾！”望月悠看着女人的眼睛说道。

　　“可是我要怎么做？我想要见他，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女人委屈地说，这样四处狩猎人类灵魂的事情，她已经不想再做了。

　　“啊，你，相信我吗？”望月悠淡笑着问道。

　　“是的，我信您。阴阳师大人！”女人盈盈一拜，声音里充满着崇敬和谦卑。

　　“起来吧！”望月悠向女人伸出了一只手，望月悠接住。

　　当两只手握住的时候，女人的真是面貌显露。姣好的面容，奢华的服饰，依旧可以想象得出，当时在菊园内盛极一时的艺伎的风采。望月悠在握住女人手的霎那，脑中便是在瞬间融进了很多很多复杂的记忆，就像是一部旧时的花町恋歌，从相识、相知到相恋，平凡而曲折，但是维见的是那真挚而炙热的感情，有爱情、亲情，也是有友情的，但是，无论如何，那两人是相爱着的，望月悠，感受得到，应为那样的眼神，他在自己的父亲看着母亲的时候看到过，他知道，那名叫爱恋！

　　“你的名字？”望月悠扶正清秀女子站好，问道。

　　“细！”女子柔弱的声音回道。

　　“这样啊！那么，”望月悠松开扶着细的手，伸出左手，摊开手心，一团淡淡荧光慢慢显现，然后在手心的上方不断地闪光，接着便是飞到细的身边盘旋，细的周身开始变得透明，直至消失在视线内，随着空中的两个荧光点升到空中，然后飞走，最后共同消失在天际。

　　【清焰！】望月悠站在那里没有动，在意识里叫着清焰。

　　【嗯，我知道了。】说着，清焰便是在望月悠的意识中消失了。

　　望月悠知道，他是去了神奈川的那座神社。不禁意间，轻叹，看来还是要花些时间去了解，百年前在这里曾盛极一时的花町了。

　　望月悠转身，总之今天的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望月悠目不斜视地离开，一如来时的淡然，离开之时亦是淡然，只是细心的话还是能够看得出少年的丝丝疲态。走到幸村精市三人的面前站定，仔细凝视了眼前的三人，迥然各异。

　　鸢兰色中长发的男孩比望月悠稍高些，绝美的面容却不会让别人误会成为是女孩子，因为，在他的眼里，望月悠看到了上位者的霸气和强势，即使已经加以掩饰了，但是在举手投足间就显露的东西是无法掩盖的，而身后的戴着帽子的严肃男孩，面容是相当严峻呢，望月悠在内心中有些莞尔，是因为刚才的事吗？！但是这两个人，在神奈川，而且又是这样的气质，大概是……另一个，相对来说气势与气质上明显要比那两人弱些，但那仅仅是假象，直觉上，这个人是个可以完全将自己的存在感控制的得心应手的人。但是望月悠的眼光在他的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便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如果没看错，这个少年……

　　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这时也才真正地看到少年的样貌，惊为天人。淡淡的青色和服，下摆上有着盛开的江户彼岸，外面披着水蓝色的羽织，没有见过比他更适合和服的人了。更引人注意的是他那银色的双瞳，即使在夜晚依旧是烟波流转。幸村精市是神之子，那么这个人这就是类似于神的存在，因为他不像神那样的不可高攀，他嘴角那淡淡的笑意，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试问严肃冷峻的神祗是不会有这样的笑的。随着他的靠近，三人都是明显感到精神一正，那是薄荷的味道，带着清新而自然的气息。

　　“以后，尽量不要在这种时间到这样的地方来了，很不安全！”望月悠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说着。

　　“请问，刚才那个人……”鸢兰发色的少年问着望月悠。

　　“不用担心。她现在需要休息，她自有她的去处。”望月悠从少年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好奇，一丝兴味和一丝怜悯。

　　“刚才，那到底是……”
　　“怨灵。在世间还有未了的心愿或是活着的人对于他们的牵绊太深而导致他们在这个世间无端逗留，时间一久，怨气会无端增大。”

　　“你是？”闭着眼睛向望月悠发问。

　　“我是阴阳师！”

　　“……”三人噤声。阴阳师，他们并非不知道，他们都是世家子弟，和同为大家族的安倍世家也是有来往的，所以今天见到了安倍家以外的阴阳师多少还是觉得很诧异，心中有着很多疑问，但是确实没有任何头绪，无从发问。

　　望月悠淡笑，他自是可以感到这样的氛围，还有体会的了三人那种想问又不好问的心理。望月悠不语。便是径直错身离开。

　　“请等一下！”在理智做主之前，幸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映，在望月悠无声地从他的身边过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叫住了他。理智告诉他，幸村精市，你是幸村家的下任家住，你的家教和学的礼仪到哪里去了。但是，身体却还是先行了一步，“你的名字？”

　　望月悠停下脚步，站定，然后回身，看着眼前的三个个头都比他高的少年，这三人的身份在日本都是不一般的吧。他闭眼略一沉吟，睁开眼睛，眼神微眯，因为刚才他似是看到了一抹特殊的流光，想来和刚才的猜测有关，抬步，幽幽向三人走去。而幸村三人看着眼角含笑的少年盈盈地向他们走来，身体突然不能动了，以为那样优雅的风姿，因为那样恬然的笑意，竟然一时无法移开目光。

　　在三人面前站定，看着眼前的幸村。

　　“啊，失礼了！”幸村意识到今天的失误太多了，“我是幸村精市，立海大高等部三年。”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高等部三年。”

　　“柳莲二，立海大高等部三年。”

　　果然呢，幸村，真田，幸村真田……

　　“你们好，我是望月悠！”望月悠淡淡地说着自己的名字，但是眼睛却是看着闭着眼睛的少年—柳莲二。而柳莲二自是感觉到了，望月悠那略带怜惜的眼光，只是，为什么？他，不明白。

　　“失礼了。柳君！”望月悠歉意的欠了欠身，望月悠向来是不会遮掩自己的失误和错误的。

　　“没，没有。”是的，柳莲二被望月悠看的一头雾水，以及一丝不好意思。那样漂亮的眼睛刚才的那瞬间是一直看着自己的。

　　“时间不早了，三位还是早些回去吧！”望月悠淡笑着数到，“告辞了！”

　　然后，一如来时的淡然，离开了。

　　“弦一郎，太阳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呢！”幸村拨了拨有些凌乱的发。

　　“啊，太松懈了！”

　　“那个人就是传言中的那个贺茂家的人吧！”柳莲二整了整理褶皱的衣摆。

　　“是呢。有那样的风姿的人，呵呵，不愧是贺茂家的人吗？”幸村看着简静的巷道低喃。

　　悠，望月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