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柱合会议·改进后呼吸法（下） 回忆到此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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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此省略。彻底体验过的众人。以胡蝶忍为首。已经彻底明白了不同。产屋敷耀哉目不能视，感知却很清楚。
几人正欲重新跪下回话。却被产屋敷耀哉示意不必拘礼。祂们被隐带着换了身队服，又从空地处回到产屋敷宅，在屋内继续柱合会议。
随着日和耀把此前在那田蜘蛛山所感悟到的东西重新在会议上讲述一遍。众人在已有实战的基础上又被进一步填充了理论。不过，新呼吸法当前尚未整理成册，所体验到的也只有面前几人，还有藤隆月而已。目前还不能大面积推广。
“…啊啦～就是这样。小耀，可以这样称呼你吗？我能问一个问题吗？”胡蝶忍笑眯眯地。她现在身上很暖和，那不仅仅是因为刚刚才比试了一场，更是因为日和耀的剑技，还有呼吸法中所展现的新的东西。作为医者，她更意识到某些不同。
患有‘记忆障碍’的时透无一郎，恐怕在其中感受到的更多。所以才会一反常态，做出平常他根本不会做的事情。
早些时候众人的激动还未退却。蜜璃的脸上还带着红晕，却克制着没有说话。众人皆将目光投向目前坐在中间位置的新同僚。
日和耀回答：“当然啦。”
“我们想问的是：改进后的呼吸法除开在颠覆与加强上，是否还带有对自身疗愈的效果呢？”
炼狱杏寿郎接过话：“以及，日和！它是否针对心性有了更高要求，却拓宽了可训练的人群？对于那些始终无法令日轮刀变色的孩子们，改进后的呼吸法，是否可以帮助祂们完成这一过程？”
在对战结束，去往产屋敷宅的过程中。炼狱杏寿郎知道了日和耀的名字。此刻他无意识地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注视着日和耀。
日和耀：“针对这几个问题，我的回答为：是。前者同时也是我的呼吸法所附带的效果。”
炼狱杏寿郎：“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他脸上绽出个温暖的笑容来。
诞生于日和耀心中的呼吸法。是蕴含着万物之爱而来的。它可以使剑士出招时，在现有呼吸法的基础上无限修补自身。同时也变成了更适配于所有人的东西，没有任何天赋的人也能练，只是需要花费更多时间。
这些东西都是她和藤隆月，及参与实践实验的其他剑士们，一步步实践出来的。
日和耀的福之呼吸比改进后的呼吸法更早诞生。是只适配她的东西。因此也和改进呼吸法略有不同。她调整了下，最终完成了如今的效果。
鬼杀队几乎都是悍不畏死的剑士。但在这层悍不畏死之上，需要一层保障。日和耀所改创的呼吸法，就是在覆盖掉所有负面效果的基础上。给了一个可供停驻的平台。源源不断地给予这些剑士们在一呼一吸间去恢复，修补自身的能力。
那不一定快速，但一定能够在关键时逆转战局，且更为平缓。不再需要极苛责的条件，也能达到更强的效果。不再耗命。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此时此刻，九人，还有始终旁观的产屋敷们，都只觉全身温暖。状态良好。
福之呼吸和新呼吸法，底色都是日和耀。
从那些呼吸法和剑技中。人们可以去窥探一分剑士的性格。如同富冈义勇底色的沉静温柔，悲鸣屿行冥的如如不动……
而祂们从日和耀所改的呼吸法中，感受到的是绵延不绝、被轻盈包裹着的爱。是看见万物、了解万物，深爱万物的力量。
这是一个希望所有人获得幸福的孩子。
在其他人一个个提问，日和耀耐心解答后，针对新呼吸法的讨论与展示到此结束。最后是产屋敷耀哉拍板定案。
“那么，耀日后将负责对各位的改进后呼吸法的特训。并开始负责一部分育士及剑士的改进及基础训练。到大家完成对改进后呼吸法的全部研习后，再由这部分有基础的队士，教授给其他育士、剑士。并进行更大范围传播练习。
在特训结束以后，东南边的警戒区域，同时也交给耀了。那里与无一郎和实弥分别负责的区域接壤。”最后一句话是特意给日和耀说的。他微笑着，实在心中激荡。眼前光景不再，心却明澈。
“可以吗？”
日和耀：“诺。”
产屋敷耀哉：“那么，还有其他问题或建议吗？”
“没有了。主公大人。”几人齐声回话。
“在会议结束以后，去挑选你的宅邸吧。耀。”
“是。”
接着便是常规的，村田进来进行对那田蜘蛛山其他情报的汇报。然后是众柱对自己辖区的汇报。新的任务与安排……等到结束，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
会议结束，众柱都该离开了。日和耀却还没走。甘露寺蜜璃和胡蝶忍想要招呼她离开，被耀摇了摇头拒绝了。
“是还有什么事吗？”温和的、温柔的，是产屋敷耀哉的声音。
已经决定好便不再犹疑。日和耀点点头。温声回应：“是的。主公大人。”
她的意思很明显。于是众柱先行离去。甘露寺蜜璃离开前朝这位刚认识的、强大的同僚望了好几眼，最终还是被伊黑小芭内拉着走了。
是主公和小耀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年轻的、善良的女孩儿想着。跟着自己的同伴离开了。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产屋敷耀哉的两个女儿——之前一左一右搀扶他的那两个女孩儿，产屋敷日香和产屋敷雏衣。以及产屋敷耀哉本人和日和耀。
温和的，有力的。是日和耀的声音：“非常抱歉。主公大人。您能允许我…靠近一些，查看下您的脸吗？”
对战时偶然抬头间。她看到了产屋敷耀哉的脸，那是一张尚能看出从前俊秀，现如今上半张脸毁容，双目失明的脸。且不止如此。产屋敷耀哉的身体非常虚弱。若她所想没错，那一定是某种家族延续下的诅咒。由谁而来暂且不知。
产屋敷耀哉顿了顿。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当然。”
日和耀上前一步，产屋敷耀哉跪坐在原地，由两个女儿搀扶着。头微微抬起方便她动作。她在一定距离处停下。仔细观察了下。
果然如此。
从她的角度看去，一种细微的、黑色的雾气正从产屋敷耀哉的脸上如虫般蔓延。别人或许看不到，但作为对诅咒与祝福有深刻了解的日和耀，却格外清楚。
——这是被世界所降下，是产屋敷一族由某个时间所开始、世世代代都去背负的东西。
直到诅咒彻底消散前。这一族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容我问一句。这是因为…产屋敷一族被诅咒了吗？”这其实很冒犯，但日和耀就这么委婉又直白地问了。
“嗯，是啊。”男人嘴角溢出一缕苦笑，却又很快承认了。“我们一族，均为鬼舞辻无惨所害。”
他暂且没有说更多。但简短的信息里。已经足够日和耀全然明白。
产屋敷一族与鬼舞辻无惨有着血缘关系。也因此，祂们一族背负着家族业力和诅咒。在鬼舞辻无惨成为鬼之后。
只是这样看来，这个世界的所谓“鬼之始祖”，不是天生天养的。反倒是后天诞生，由人变做的。是因为某种病症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呢？
伴随着产屋敷耀哉柔和，平稳的嗓音。日和耀耐心倾听着，得知了全部真相。
出生于距今为止约千年的鬼舞辻无惨，曾是产屋敷一族的一员。生来身体就很虚弱，不到二十岁就因罹患绝症而一直卧病不起。一位善良的医生为延续其寿命，为当时的鬼舞辻无惨研制了一种药。但这种药物的副作用反而让无惨以为他的病情恶化。愤怒的他杀死了医生，直到医生死后，他才发现自己不但身体恢复了健康，还不老不死，肉/体强韧。却也开始渴望人肉。开始惧怕阳光。
在研究那位医生所研制的药物配方后，他发现之前的药物并非完成版。全部的药物配方还需要“蓝色彼岸花”这一种植物。但是这种植物生长和栽培的地方只有那位医生知道。也因此，为了让自己成为不老不死的最强怪物，无惨开始制造大量的鬼去寻找蓝色彼岸花。在这期间，包括鬼舞辻无惨在内的恶鬼，残害了无数人。又把无数人变成鬼。由此循环。
自此，食人鬼、普通人，和鬼杀队的序幕被拉开。
需要一提的是，鬼杀队是不被政府承认的组织。或许是因为大面积暴露‘鬼’的信息会使民众恐慌，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时局如此，现实如此。
而产屋敷一族在鬼舞辻无惨成为鬼后，便遭受诅咒。男性成员均体质孱弱，寿命短暂。男孩们，历代也只能存活一人。但通过入赘并改姓的方式，部分人可以活下去；而女孩儿同样如此。必须在十三岁之前结婚并改姓，否则无论多么小心翼翼，仍旧会死于事故或疾病。
可即使后续历代主公都与家中代代担任神官之职的神篱一族女性联姻，得以延续子嗣，却无人能活过三十岁。
神篱一族的女性有的愿意，有的不愿。但无论愿不愿意，俱得到了好好的对待。回绝后，她们也不会毫无立锥之地。照样能够开启新的人生。而接受联姻安排的，同样如此。
日和耀安静听完，然后开口：
“我可以帮您延缓这种诅咒，并改善现在诅咒带来的影响。”
这完全不是产屋敷耀哉祂们的错，祂们被家族业力所波及着。却又心智坚定。
产屋敷耀哉作为鬼杀队的主公。他和产屋敷一族，神篱一族，鬼杀队的队士们。付出和牺牲的一定比明面上看起来的还要多。
这些孩子们，即使被极大的‘悲哀’所笼罩着，却也始终没有忘却希望，不断向前。即使身处炼狱，却也看到了其他东西。
日和耀可以帮忙延缓诅咒。但这需要产屋敷耀哉的同意。不同于那时无声地对灶门炭治郎三人的帮助。这种因果，需要双方明确得知才行。
而且，她并不想瞒着产屋敷耀哉去做。
这样聪慧、心性坚韧的人，一定会察觉到是自己所做。瞒着也没必要。而且、还有几件事……
“——？！！！！”绕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产屋敷耀哉还是睁大了眼睛，猛地攥紧女儿们的手，被紧紧回握。两个女孩儿始终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也带了泪花。
久病的人其实没太大力气，但产屋敷耀哉还是很快松开了手。担忧地‘看’向两个女儿，雏衣和日香轻声说了句“没事”，他才转回头来。张了张口看起来很想说些什么，又克制地停下来。他的呼吸因为心情激荡而急促，被女儿们拍着背安抚着。
“……在柱合会议开始不久前。我妻子，天音，告诉我她做了一个预知梦。而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秒，便看到某种可能。”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其实还很年轻的男人这样说：
“她说，在不久后的将来，或许缠在我身上的诅咒会为之一改。她梦见一个银色长发，金色眼眸的女孩儿，会带来无与伦比的闪耀与改变。鬼杀队，也将迎来前所未有的改变。这将会是梦幻般的希望与奇迹。
耀，那是你。
但我在为此感到欣喜的同时，却也担心。什么样的力量才会延缓诅咒？什么样的能力才可以在因果的影响下，去改变现有的一切？对鬼杀队的改变。你已经展现了，可是诅咒……
若这样做会对你的身心造成影响，耀，我选择拒绝。这是我们产屋敷一族的诅咒。绝不该牵累于你。”
产屋敷雏衣揪住了耀哉的衣服，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日香按住她摇了摇头。她缓缓眨了下眼，注视着自己的姐妹。最终慢慢松开手。
这是产屋敷耀哉和天音，所有人都将会同样做出的决定。
产屋敷耀哉早就坦然接受了关于诅咒的一切。若有一种痛苦是使人沉溺的，那么他身上的痛苦就是时时刻刻的提醒。
不能忘记，不能忘却仍旧有人因此受苦。他的剑士们，这群孩子们。产屋敷一族，还有很多已经死去却被他铭记的。每一个人。都不能忘记。他为祂们感到骄傲，也坦然接受自己将会早逝的结局。只是…始终对儿女与天音有着无法弥补的歉疚。
尽管眼前确实已经有了机会。他完全相信这个从一开始就在散发着安心味道的存在。
可眼前的孩子年龄尚小。如果要付出极大代价才可以延缓诅咒。他产屋敷耀哉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日和耀心中一痛。她早就退开一步注视着几人。此时温声开口：“请不要这样做。主公大人。我帮您之前已经想好了一切。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所以…”
请不要担心，请安心接收我的好意。我帮助你没有任何目的，仅仅是因为你需要。仅此而已。不要担心，我在这里。
她没有把自己当成孩子，始终以帮助者的角度，温和又温柔地，以绝对合适却又特别的方式看见着一切。
为什么呢？世界怎会有这般人呢？毫无目的前来。心思澄澈，清澈地闪耀着。把一切都照亮，温和包裹着。连同所有一切，都被爱着。
产屋敷耀哉张了张口，最终还是落下泪来，声音哽咽，却又喜悦而坚定：“…谢谢。”
可被延续的希望，正从世界之外走来。坚定不移又和蔼地，用自己的方式。陪伴且笼罩着每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柱合会议·改进后呼吸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