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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亲吻 正说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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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话呢,丫鬟传话来。
“小姐,左相大人来了,老爷要你过去见一面,”
欧阳玉珠道:“你跟爹爹说,我院子里也有客人要陪,真是奇怪,往日里爹爹也没要我去见谁。”
丫鬟看了一眼沈璃酥,随后又低下头,凑到欧阳玉珠耳边。
“老爷的意思是,让小姐带着您院子里的客人一起去。”
欧阳玉珠半明白半不明白,最后认为应该是她们都曾经是左相大人教过的学生,所以爹爹要她们过去问候一下曾经的老师。
沈璃酥想到自己曾经写的那封信,忽然如芒在背,要是过去见面了,还不得羞死,不行,她不能过去!
“玉珠妹妹,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欧阳玉珠一脸关切,“我让人给你找郎中过来看看。”
沈璃酥一时找不到理由推拒,桂圆子道:“我家小姐的月事向来不准,估计就在今天了。”
既如此欧阳玉珠确实不好再留人,吩咐丫鬟将沈璃酥送出去,她自己先去前院见人。
章轼和欧阳海在前厅坐着。
今日章轼忽然上门,欧阳海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只是来看看几幅画,章轼不着痕迹将话题引到欧阳玉珠身上,以从前的老师身份关切了几句。
欧阳海心想整个西都除了当今皇帝是章轼的学生,还有自己的女儿也是,这等子关系必须拉近,于是吩咐管家去把欧阳玉珠叫过来。
没过一会管家过来说欧阳玉珠院子里有客人,是沈观山的女儿沈璃酥,沈观山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想要靠着貌美如花的女儿升官发财,结果一场空。
忽然,他脑子里一闪,觉得章轼突然的到访可能和这个沈璃酥有关,于是吩咐管家将两人一并叫来。
欧阳玉珠刚跨进前厅院门,就远远看见厅堂正座上坐着一位面如冠玉,坐姿挺拔的美男子。
她走的越近美男子的五官就越发清晰立体,越发好看,这世间竟然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神秀大师,你头发长回来了!”欧阳玉珠看清眼前的美男子惊叹了一声。
欧阳海摸着胡须干咳几声,“你这孩子,这是你的老师,也是左相大人,多失礼。”
欧阳玉珠朝着自己亲爹撒娇憨笑,“女儿说错话了。”,心里却道:左相大人和有头发没头发完全是两种男色呢。
欧阳海这个老狐狸,早就注意到章轼的目光一直放在欧阳玉珠身后,看不见人来时,微微皱眉,颇有几分烦躁之意。
“你那位沈姐姐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欧阳玉珠道:“她说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章轼起身,神色淡淡,“欧阳大人,改天我再来看画。”
父女两就这么看着章轼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欧阳海这回总算是验证自己心中所想了:“你那位沈姐姐许了人家没有?”
欧阳玉珠:“许了,许了曾家。”
欧阳海笑叹:“婚事恐怕要不作数了。”
欧阳玉珠:“为何?”
这样足智多谋又隐忍克制的男人,看上的女人一定会弄到手,哪怕是抢也要抢过来,欧阳海看着章轼消失的方向,意味深长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沈璃酥从欧阳家的侧门出来,上了马车,车夫正准备驾着马车打道回府,马车前忽然站着一位气宇轩昂的身着非凡的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桂圆子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怎么还不走。”
车夫为难道:“小姐,有个人挡了咱们的道。”
车内的沈璃酥以为是乞讨的乞丐挡路,想着这年头谁也不容易。
“赏几个铜板钱给他吧。”
章轼走到车帘处,温声道:“是我,沈娘子。”
马车内忽然没了声。
章轼继续道:“荔枝你吃了吗,我记得你最喜欢酸甜口。”
车厢里的人依旧不说话。
等了半晌,传出了桂圆子的声音:“左相大人,我家小姐并不知道您说的荔枝,那样好的东西我家小姐的身份可吃不起。”
“另外,我家小姐已经订婚了,不好私收外男送来的东西,希望左相大人理解。”
马车渐渐走远,章轼立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马车身影,一下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那盒荔枝一定是沈夫人藏起来没让沈璃酥知道。
一年前,他刚入西都,百废待兴,新王必须尽快登基,重振朝纲,他分身乏术,根本管不了千里之外的事情,等他将事情忙完,就听到曾家和沈家定亲了,他立马派人去了乐水城以守孝期为由阻止两人近期成婚,之后他就安排探子驻扎在乐水城观察沈曾两家一举一动。
昨日忙于政事,来不及亲自将荔枝送到沈府,今日听到沈璃酥来了欧阳海的家中,他又立刻赶来,只为见她一面。
可她似乎不愿意见自己,连说一句话都不肯,莫非,她是真的忘了自己,倾心于曾永谚?
章轼拳头握的越来越紧,从前他处理过那么多错综复杂的事情,从未像今日这样心烦意乱。
无妨,既然已到西都,他就有办法和沈璃酥说上话,拆掉他们的姻缘。
回到家中的沈璃酥并没有询问母亲关于那盒荔枝的事,一盒荔枝并不能说明什么,他对谁都是一副宽怀包容的样子,自己已经决定老老实实在家中待嫁,她不想再出任何岔子。
第二天一早,章轼就来了沈府拜访薛兰熏,两人在大厅客气了几句,章轼便单刀直入。
“沈夫人,章某可是做错了事,让夫人不喜。”章轼的语气充满了尊重,没有任何的官威。
昨日章轼拦马车的事情薛兰熏听桂圆子说了,也不拐弯抹角了。
“左相大人,我曾经是想将女儿嫁给你的,可你是国家栋梁,日理万机,实在是没时间谈情说爱,我只希望我这女儿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疼她。”
章轼诚恳道:“沈夫人,当日是我的错,我现在只想弥补过错,还请夫人给我机会。”
薛兰熏客气笑道:“这缘分一旦错过了就难了,大人如此聪明,无须我再多言。”
最后薛兰薛以家中还有事务要忙为由起身离开。
章轼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微冷。
……
这几天天气很好,城内有处桃花林开的极好,曾永谚忙完了手里的事情就立马带着沈璃酥出门游玩。
桃林景色最佳的地方放置着桌案和席子,糕点小吃应有尽有,再体贴不过了。
春风和暖,传来阵阵花香,粉色花瓣飘的到处都是。
曾永谚出神地看着沈璃酥:“璃酥,我从前就觉得你笑起来特别好看,就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现在知道了,就跟这开的极好的桃花林一样,娉婷而立,分外娇媚!”
沈璃酥笑道:“曾大人现在做了官就是不一样,都知道打趣我了。”
曾永谚:“可惜我刚做官,事情又多又杂,不然我真想一日打趣你三回。”
说着,曾永谚拉着沈璃酥的手,满目深情:“我爹说了,国情复杂,我们只需守孝一年即可成婚,璃酥,你辛苦了。”
贴身侍从匆匆赶来,打断两人的谈话。
“大人,宫里忽然有事,这会正要你回去呢。”
曾永谚有些无奈,奈何自己新入职,不好出差错。
“知道了。”
见自己家大人脚步还不肯挪动。
“大人,那边等着呢。”
沈璃酥道:“去吧,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曾永谚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眼前的美景就只剩下沈璃酥一人欣赏了,身后一棵开的正盛的桃花忽然转出一个人来,沈璃酥转身去看时,吓了一跳。
“神秀大师,不……左相大人。”
这是沈璃酥回西都城第一次面对面见到章轼,他的头发已经长全,比起从前做和尚时的儒雅随和,现在更多了一丝正义凛然的风流。
“那日为何不肯下马车见我?”章轼看着沈璃酥问道。
沈璃酥往后退了退,这一举动让章轼的心情一差再差,刚才她和曾永谚的交谈,他都一字不落的听着。
沈璃酥语气疏离:“我已许了人家,和大人在这里说话不合适。”
说完她便要走,章轼上前拉住她的手,这一举动让沈璃酥十分惊讶,下意识挣开了他的手。
章轼解释道:“我送你的荔枝包括你给我写的信都被你母亲拦下了。”
章轼派人去查了,一年前沈璃酥让镖局的人给他送信,但就在出发前,薛兰熏派人将信拦下。
“一年前我忙着辅佐新帝登基,一天只睡几个时辰,我想着等西都这边的事情都忙完了再体体面面地上你家提亲。”
对于章轼这番深情告白,沈璃酥很快就消化清楚了。
她也只能为这段感情感到惋惜。
章轼是喜欢她的,可政务繁忙,他顾不上她,又或者说天下大事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切她都理解,但是无法接受。
“左相大人,我从前是喜欢你,可我现在不喜欢了,那封信你就当没有过。”
章轼挡住沈璃酥的去路,猝不及防地吻住她的唇,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含住舌尖……
沈璃酥用力推开,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章轼。
“大师你怎么能……”
章轼勾唇,微微弯腰看着眼前被自己吓坏了的沈璃酥。
“我很早就不做和尚了,怎么不能?”
沈璃酥又气又恼地看着她。
“我已有婚约,还请左相大人自重!”
沈璃酥走了,章轼还在回味那个吻,她的嘴唇很软很甜,这种感觉让他一下子想起在寺庙里将菩萨的脸换成沈璃酥脸的那晚。
桃花林外,桂圆子被一群官差衣着的人拦着。
“放我进去,我家小姐还在里面。”
见沈璃酥出来,那群官差老老实实地后退。
桂圆子上前告状:“小姐,我刚要进去,这些人说什么都不让我进去,你没事吧。”
沈璃酥装的若无其事,耳尖却泛红。
“没事,我们快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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