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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依旧 我喜欢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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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秋看着陆淮的神态,听着他的话语,直接愣住了。
“你怎么能喜欢她?她是你的学生啊!于情于理,你都不能喜欢她啊!这不是离经叛道吗?”叶子秋低声喃喃。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已经喜欢她了,我也回不了头了。”陆淮说道。
叶子秋觉得有一瞬间不认识陆淮了,他低下头,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偏心了。不顾一切地维护她。”
“子秋,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本来就带着偏见看她。我承认我对若淮关切肯定更多,但是那只是感情上的偏倚,在公平和公正上,我不会偏颇。”陆淮轻叹一声,说。
叶子秋抿了抿唇,问:“你刚才说的是曾经,那现在呢?你们是什么关系?”
陆淮嗫嚅了一下,低声说:“我们已经分开了。”
叶子秋的表情有点奇怪,他扭曲着眉毛,问:“为什么?她变心了?她抛弃你了?”
“你怎么总是把她想得那么坏?”陆淮实在无奈,顿了顿才接着说:“是我的错,我做错了事。”
“什么事?”叶子秋觉得,陆老师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犯错。
陆淮苦笑,“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希望你谅解。”
陆淮毕竟是叶子秋的老师,他都把态度放得这么低和他解释这些,叶子秋要是再得理不饶人,那就太过分了。
“这件事情,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可以吗?”陆淮语气诚恳地说。
叶子秋犹豫着,没回答,而是反问:“既然都分开了,你就应该和她保持距离啊……你怎么还是……”
“我喜欢她,以前喜欢,现在也还是一样。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陆淮脸上浮现出沉痛,说。
叶子秋摇了摇头,他没喜欢过谁,他不懂这种感情。
他只是觉得有点可怕,前有他小叔,后有陆老师。都因为感情变得陌生。
这时候小院的门被推开,叶蓝城站在门口,说:“臭小子,让我一顿好找,你跑哪里去了,一整天不归家。”
“我……我回去了。”叶子秋站了起来,朝着陆淮行礼之后跑到了叶蓝城身边。
叶蓝城一把勒住叶子秋的脖子,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师若淮没事吧?”叶蓝城看向陆淮,问。
陆淮摇摇头,“没事。”
叶蓝城点点头,带着叶子秋离开了小院。
轻烟和宋无愿回了小院,关上了门。
“今晚我会留下来。无愿,你明天去书院一趟,和院长说一声,若淮染了风寒,明天去不了书院。”陆淮说道。
“好。”宋无愿点点头,但是有些不放心,说:“叶子秋他不会去乱说吧?”
陆淮捏捏眉心,说:“以我对他的了解,是非曲折他分得清。他不会乱说,但是心里可能会有芥蒂。他好不容易对若淮放下了一点偏见,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可能又会埋怨若淮。”
“她又梦魇了。”这时候白夭从房间里跑了出来,急促地说。
“我去找赵老师过来。”陆淮说着要往跑。
“我去。”宋无愿身手快,当即就出了门。
“去打水来。”陆淮看向白夭,说。
白夭点头,轻烟也上去帮忙。
陆淮跑进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师若淮在床上挣扎,呼吸急促,满头都是冷汗。
他上前给师若淮号脉,脉象乱成一团,喊她也喊不醒。
这已经超出了陆淮的能力范围,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推开房间的窗户,尽量通风。
白夭端了水盆进来,陆淮接过湿毛巾,给师若淮擦汗。
他捏着师若淮的虎口刺激她,可是她梦魇得太深,根本醒不过来。
好在书院和桐花巷隔得不远,赵凡知很快就来了。
她查看了一下师若淮的情况,说:“受了风寒,邪气入体了。心智散乱,才会梦魇交叠。”
“你应该能治吧?”陆淮问。
赵凡知点头,说:“我要给她全身针灸,男子回避,让两个丫鬟进来帮忙。”
陆淮和白夭只能退了出去,轻烟和禾月进了房间,给赵凡知打下手。
针灸一直持续了很久,夜色都深了,赵凡知才走出了房间。
“明早就没事了。”赵凡知看着迎上来的人,说道。
她拿出一瓶药丸交给陆淮,说:“夜里要守着她,如果她再梦魇,把药喂给她。”
陆淮点点头,握紧了药瓶。
说话间陆淮看见秦幼烛也在门口,他看了秦幼烛一眼,秦幼烛回望他一眼,就转过了头。
赵凡知什么也没再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淮一眼,就离开了院子。
宋无愿送赵凡知回书院,秦幼烛也就回去了。
轻烟和禾月走出来,担忧地和白夭对视。
“去休息吧。”白夭说。
两人回了自己房间之后,白夭看着陆淮,说:“夜里有事的话,喊我就行,我能听见。”
“好。”陆淮拍拍白夭的手臂。
纷乱的一夜终于平静下来,陆淮走进寝室,看到旁边已经打了地铺。
陆淮上前看着师若淮,她嵌在被褥里,脸色惨白,眉头一直皱着。
不过好在呼吸很平静。
陆淮摸了摸她的脸,看着她久久地出神。
下半夜师若淮果然又开始惊恐地挣扎,陆淮起来给她喂了药,这才压制住了她的梦魇。
接近天亮,陆淮才沉沉睡了过去。
结果很快他就被院子里嘈杂的声音吵醒了,他扶着沉重的头爬起来,先去看了师若淮的情况,她好了很多,面色都舒缓了不少,还在沉睡。
房门被敲响,陆淮走过去开门,迎面就看见轻烟,她后边站着穿着白水书院制服的叶子秋。
轻烟无奈地苦笑一下,说:“叶小少爷说要看看大小姐。”
陆淮顶着一张疲倦的脸,看向了叶子秋。
他还没说话,叶子秋先开口了:“你守了她一夜啊?”
陆淮叹了口气,这时候寝室里的师若淮咳嗽了起来,陆淮没来得及顾叶子秋,直接跑了过去。
叶子秋也担心,越过轻烟跟着陆淮进了寝室。
轻烟想拉叶子秋都没拉住。
“若淮?”陆淮坐在床边,凑过去喊师若淮。
她沉重地呼吸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陆淮把她从被褥里捞了起来,拿过床头的药喂给她。
叶子秋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陆淮对师若淮无比关切的一幕。
他呆愣地看着,神态纠结。
师若淮咳了几声,耷拉着眼皮靠在陆淮怀里不动了。
陆淮只能把她轻轻放回床上,拿毛巾给她擦脸。
叶子秋打量着房间里一切,看到地上的被褥,他又开始纠结。
“她没事吧?”叶子秋低声问。
陆淮实在顾不上安抚叶子秋了,说:“昨晚赵老师来看过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她,她不是身体很好吗?怎么就……”
“可能被你吓到了吧。”陆淮把毛巾放回原位,坏心眼地说。
“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叶子秋急了,“我……我又不是长舌头,我,我没跟别人说。”
“逗你的。”陆淮站了起来,看着叶子秋,说:“她太累了,心神俱疲,一直在梦魇。”
叶子秋低下头,小声问:“她什么时候能好?”
“看情况,今天再休息一天就好了。”陆淮打量着叶子秋,问:“你还要去上学吧?”
叶子秋点头,说:“顺道过来看看她。”
“好了,我会照顾她的,你去书院吧,今天我不在,你在书院可要听话。”陆淮说。
叶子秋抿着唇,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来到院子里,叶子秋遇上了刚从房间里打着哈欠出来的白夭。
看见叶子秋,白夭都惊呆了,说:“你怎么来了?”
“走吗?一起去书院吧。”叶子秋说。
话音刚落,宋无愿走了出来,把白夭的文匣递给他,说:“丢三落四的。”
“哎呀,我要困死了。”白夭哈欠连天地说。
“你不吃早饭了?”厨房里,禾月冲着白夭喊。
白夭摇头,招呼着叶子秋出了院子。
走在长街上,白夭头冠也歪歪斜斜地,叶子秋拦住他,帮他整理了一下仪容,说:“你这样去书院,溪老师看见了,德业操行不良,给你记一大笔。”
“我又不怕被稽核,给我个‘劣’我也不在乎。”白夭伸着懒腰,说。
“你平时练功不早起啊,困成这样?”叶子秋皱着眉头问。
“哎呦小少爷,我昨晚很晚才睡好不好。”白夭嘟囔道。
“别喊我小少爷,我有名字。”叶子秋不满地说。
“好好好。”白夭挑着眉,说。
到了书院门口,铁溪梁果然在查看仪容,白夭嘴上不在乎,还是低头理了理衣衫。
“白夭,师若淮没事吧?”铁溪梁一眼就看见他,问。
“没事。”白夭笑笑,说。
叶子秋和白夭给铁溪梁行了礼,赶紧进了书院。
“晌午等我啊,我也要过去。”到了课斋门口分开的时候,叶子秋说。
白夭愣住,“哦”了一声。
叶子秋一进甲班,好多人就围上来问师若淮是不是病了,叶子秋回应了几句,打发了他们。
中午用膳的时候,叶子秋刚要走,素文走了过来,问:“子秋,我们要去看师姐,你去不去?”
叶子秋刚想点头,一下子反应过来,说:“别去了,我早上去看过了,她,她还没醒,不能见人呢。你们,你们等她醒了再去吧。”
素言看叶子秋那心虚的样子,说:“是吗?”
“当然。”叶子秋不敢多留,一溜烟跑出了甲班。
他可不能让素言素文过去,陆淮还在小院里,万一兄妹俩看到不该看的,那就不好收场了。
他跑到乙班门口,就看见白夭在等他了。
他拉着白夭急匆匆地跑出了书院,说:“你们那个小院,我建议这几天都给我锁门,别随便放人进去。”
白夭哈哈笑了起来,说:“谁会像你一样,随便闯师师的寝室啊。”
“哎……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叶子秋十分尴尬,解释道,“我就是,我担心她而已。”
“再担心你也要有分寸啊。”白夭眯着眼睛看向他,说,“你到底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可是师师毕竟是女子,你注意一点。”
“我知道了!”叶子秋气呼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