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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亏欠 你不欠我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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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课堂上就给师若淮弄得坐立难安,虽然知道陆淮是在为她申辩,可是那滋味,很奇怪,她发现她没有那么强大的心脏。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陆淮有点生气,又去拉她的手,这次直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心。
师若淮甩了两下没甩开,认命了,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不至于为我这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因是我种下的,苦果就得我来吃,很公平。”师若淮别扭地说。
“公平吗?我不觉得。”陆淮低声说。
师若淮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哀伤,她知道陆淮在关心她,她又不是石头,感动肯定是有的。
“嗨,输了赢了,对我来说都是好事。本来我也欠你一个道歉啊。”师若淮耸了耸肩,说。
“不,你不欠我什么。”陆淮凄凄然地说。
“那不一样,我说的是,作为我的老师,你的学生我,欠你一个,正式的、郑重的、广而告之的——道歉。”师若淮语气严肃地说。
陆淮听到这种话,直接把师若淮拉了过来,抬手抱住了她。
师若淮龇牙咧嘴地挣扎,有点想打人。
“别动。”陆淮收紧了手臂,沉声说。
“你是真怕我过好日子啊!”师若淮推着他的胸口,和他隔开了半臂的距离,可是他的手臂依旧搂着她的腰,看着更暧昧了。
要是有谁进来看见,师若淮可能要被当场吊起来打。
或者被剥皮抽筋都有可能。
然后陆淮会被所有人唾弃,被驱逐出白水书院,变成臭名昭著的失德之人。
不过好在,陆淮身边有个影子,秦幼烛早有准备,叶子秋出去之后,她直接把外院的门给关上了。
现在又一把关上了书斋的门。
师若淮听到里间的门被关上,心想,秦幼烛体贴过头了吧!
“你能不能别闹了?我不动手打你,那是我尊师重道,你别得寸进尺。”师若淮一下捏住陆淮的肩膀,用了点力道。
陆淮吃痛,被迫松开了手,师若淮直接退开两步,防贼似的防着他。
“你要是再偷袭我,我就让你尝尝手臂骨折的滋味。”师若淮放言。
“好啊,反正我又不是没尝过。”陆淮心里郁闷,完全不听师若淮的警告,又朝着她凑了上去。
师若淮一步步后退,直到碰到椅子,整个人跌坐了进去。
陆淮伸出双臂按住椅子的扶手,把师若淮困在了他臂弯之中,然后低头压着她,重重地吻了上去。
师若淮有点恍惚,愣了一下,就偏开了头,心里浮现出一些她控制不了的情绪。
她承认,她有点……委屈。
也不是她死要面子,只是在课上的时候,当陆淮把事情摆上了台面,她听着那些学生义正言辞地评判她,细数她的过错,她心里的波动挺大的。
她再霸道,再强悍,也是有羞耻心的。
只不过在课堂上的时候,被她压了下来。
她知道陆淮有点为她当众出头的意思,只是她又有点怨陆淮撕开了那层皮,她一下子,有点接受无能。
得亏她现在学会什么叫忍耐了,换以前,她可能要当场把所有人暴揍一顿。
她想,她真矛盾,又不想陆淮管她,他管了,她又嫌他做得太绝。
“对不起。”陆淮察觉到她的心绪,柔声道,“我太冲动了,当众让你难堪了。”
师若淮抿了抿唇角,心里溢满了纠结和酸涩,沉默不语。
他轻柔地吻了吻她的侧脸,轻声说:“对不起,若淮。”
师若淮感觉自己的心弦一下子崩裂了,瘪着嘴巴,啜泣了一下,抬手抱住了陆淮的脖颈,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地哭了起来。
陆淮闭上眼睛,心都要碎了,回手把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他蹭了蹭她的侧脸,柔声安慰着:“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师若淮缩在他怀里哭了好久,等她哭完,眼睛彻底肿成了核桃。
陆淮拿热帕子给她擦眼泪,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眼眶周边,神态认真专注,动作轻柔。
师若淮难得听话,老实坐着没动。
陆淮只能擦掉她的眼泪,可是她通红的眼眶和眼底的血丝,怎么可能盖过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哭过。
“我回去上课了。”师若淮用手背抹了两下脸颊,低声说。
陆淮送她到门口,院子里秦幼烛还是在看书,不过她从书本后面抬了抬双眼,看了陆淮和师若淮好几眼。
师若淮离开之后,陆淮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低声问秦幼烛:“你觉得,若淮能赢吗?”
秦幼烛沉思片刻,这才回答:“难说。”
师若淮回到课堂的时候,正是凤凰的绘画课,入座之后,师若淮能感觉到好多目光都投射在她身上。
不一会儿,叶子秋的纸团又扔了过来,师若淮看到上面写着:你怎么了?被陆老师骂了?还是被挑战吓哭了?
师若淮恨恨地给他回复:关你屁事!本姑娘会怕?我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纸团扔回去,过了很久叶子秋才回过来,师若淮摊开,只见上面画着一副简笔画,是师若淮坐在地上哭泣,叶子秋举着第一的牌子大笑。
师若淮抬头眼神愤懑地看向叶子秋,冲着他压下大拇指,然后又抬手在脖颈上横拉一下,用口型回他:你等着!
叶子秋轻蔑地笑,做出一个“我好怕”的表情。
结果下一刻,凤凰直接扔了一本书砸在叶子秋桌子上,骂道:“干什么?你画好了吗?”
叶子秋吓了一跳,正色起来,看着凤凰,说:“我完成了凤老师。”
“拿过来我看。”凤凰说道。
叶子秋捧着自己的“大作”走到凤凰身边,递给了她。
凤凰看完十分不满意,拍了拍桌子,说:“画得不伦不类的,我怎么教的,你听进去多少?”
叶子秋如果非要找点不怎么样的功课,那就是画技堪忧,好像他和凤凰教的风格融合不了,总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也找不到凤凰说的那种意境。
叶子秋不敢反驳,老实地听着凤凰的训斥。
凤凰拿着朱笔给叶子秋的画作批阅了一个“中”,然后看向素言,问:“素言,你画好了吗?”
素言点点头,拿着画作走了上来。
凤凰看了素言的画,脸上才有了点笑意,她指着素言的画作,看向叶子秋,说:“好好看看,这才叫好,你一天天在学什么?”
叶子秋的目光在素言的画上流连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向她的脸,撇了撇嘴角,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神情。
素言的各门功课都非常优秀,也就书法不如叶子秋精进,他们两人经常霸占甲班的第一名第二名,颇有点瑜亮情结。
叶子秋这个人非常傲气,他家室好,才学高,从小是被捧着长大的,也的确没几个人比他优秀,偏偏素言时常会压他一头,他对素言这个温温柔柔但是又毒舌的女子怀着非常复杂的情绪。
他其实有点看不起素言这种出身低微的人,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素言确实比他用功,比他厉害。
“今天最后一堂课,都去赋文讲堂,院长要选拔大赛的关主。你们自己也可以根据关卡题目内容报名。”凤凰给素文的画作批阅了个“优”,说道。
堂上的学子都开始交头接耳,窃窃低语起来。
凤凰把画作收了,让叶子秋和素言回到自己位置上,然后把两人的画作递给坐在第一位的学子,说:“传阅一下,素言的画作就是你们学习的目标,叶子秋的,算是及格水平线,画得比叶子秋还烂的,给我好好练习。”
叶子秋又被当典型展示,他心里不爽,可是凤凰的教学风格就是这样,他又不敢有异议。
整个书院,就属凤凰最泼辣了,叶子秋再傲气,也因为他的确绘画技术有限,只能挨批。
下午时分,柏松召集了铁溪梁、易天和陆淮,拟定了三个关卡的题目,等甲班的学生到赋文讲堂集合,柏松公示了题目,分别为:
第一关:【百步穿杨】,箭术比拼。
比赛规则:闲情林中,会随机分布二十个移动目标,攻守两方需要在一刻钟□□中裁判给出的指定目标,射中记两分,射错目标扣两分;最后是骑射十个固定靶,校场绕场一圈,靶位有远有近,大小各不相同,只要射中就记两分,但是必须按照靶位的编号,从一号到十号依次射击,裁判报出编号,才能射击,跳过、射击错编号,或者脱靶扣两分。
第二关:【我见青山】,绘画比拼。
比赛规则:根据出题内容绘画,裁判会给出画作中需要出现的颜色。而作画的颜料,不会直接展示,而是放在暗盒中,暗盒上有提示词,攻守双方需根据暗盒上的提示词推论出盒子里颜料的颜色,选中不能更改,每人需选五种颜料来作画。
最后根据作画完成程度,颜色准确程度来评判。
第三关:【抽丝剥茧】,推论比试。
比赛规则:由出题老师宣读题目内容,攻守双方在获知题目后,每人可向出题老师提问,不限次数,出题老师只会回答“是”或“否”,从判断信息中,推导出正确答案。但是回答的机会只有十次,十次机会消耗完还没推导到正确的故事或者答案,即为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