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我的烟花真漂亮 “ ...
-
“先礼后兵。”
佟长听疑惑。
任何微笑:“除夕快乐。”
空气安静。
任何嘴保持微笑:“说。”
“除夕快乐。”佟长听右眼小跳一秒又恢复平静。
“佟长听,你没有良心。”
佟长听穿衣服动作停了一瞬,继续穿,脑袋钻进衣领,头发炸开。
“手机被李辛砸坏了。”
“借口。”任何把卧室空调打开,滴的一声,佟长听没再阻止。
“要不是许多豆告诉我,让我过来看看你,你是不是当做没发生。”
佟长听叹了口气:“不是。”
任何气的坐床上:“不是个屁,许多豆都给我看监控了。”
“特么李辛一从精神病出来发疯,你就任她发癫,汤倒你一身,你刚也说手机被她砸坏了,这么严重——”
“我故意的。”佟长听坐在任何旁边推推他,“小声点,耳朵被你吵聋了。”
“我……”任何无名火又在烧了。
佟长听叹了口气,俯身浇火。
“你……”任何挣扎一下未果,被佟长听掐住下巴,动都动不了。
空气里除了带着安抚的气息,还有空调不断吹出热气的呼呼声。
任何靠在佟长听肩上,平息不稳的呼吸。
“听我说。”
两人挨得很近,任何感受佟长听声音从身体里传出的感觉。
“我不知道她出院,她出现,也没想到。”
“她情绪激动乱砸乱扔,我没阻止,因为有监控,正好让她待在公安局过年。”
任何闭上眼:“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安排的明明白白。”
任何听见佟长听笑了:“你笑个屁!”说完抓佟长听耳朵。
佟长听嘶了声,拍开任何手:“不然怎么对得起她的养育之恩。”
又安静下来,任何动了动,看佟长听眼睛:“没了?”
“没了。”佟长听不慌不忙对上任何眼睛。
“你骗我。”任何皱眉。
“没有。”
任何眯起眼睛:“你有。”
佟长听又笑了:“你不是说许多豆监控都发你了。”
“不一样,我就是知道你就是有事瞒着我。”任何戳佟长听脸,“说。”
佟长听偏头:“现在不能告诉你。”
“那什么时候?”
佟长听躺下松了口气:“自然是合适的时候。”
“画饼,废话。”
任何拿出手机在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语音,发完把手机丢旁边。
“我说了你能睡这?”佟长听看天花板。
“我就睡,你想咋地吧。”任何吊儿郎当道。
“大过年的,这不好吧。”
“滚,你少绿茶,你这样的我放心才怪。”任何翻身起来,“反正我家里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你把心塞秋衣里去。”
“我操——”
任何突然开始扒佟长听衣服。
“你干什么……”
佟长听往后撤,一拳给任何抡过去。
任何钳住佟长听手腕:“我看看——”
“流……大过年的我不骂你,起开。”佟长听踹任何。
“我就看看……”
两个人滚来滚去,床压的乱七八糟。
“你身上这么香,抹多少沐浴露啊。”任何扒开佟长听外头的衣服跟个小狗似的闻来闻去。
“靠……”佟长听一巴掌拍任何脸上,给他挪开。
“你给我看看,李辛烫着你没——”
“就衣服脏了。”佟长听扶着脑门,“什么毛病。”
任何给人衣服拉上,又拍拍:“那就好。”
停了打闹,佟长听仰头叹口气:“你真……”
“什么?”任何趴着,两条腿大半截儿在床下。
“没,赶紧回去。”
“都说了我不回,哎,给我套衣服,我要洗澡。”任何跳起来打开柜子。
“真不回去。”
“不回。”任何靠在柜旁,“感不感动。”
佟长听拉了点被子盖肚子上:“去。”
“我要这套白的。”
“等等。”佟长听脱了外套,“我先洗。”
“你不是洗了。”
佟长听垂下眼,脱外裤:“再洗一次。”
“别搞,你怎么了啊。”任何把衣服丢床上,拉着佟长听手腕,“你……”
任何想起他被蒋博文搞得那晚。
“鼻子总感觉有味儿,洗洗。”
任何把佟长听推倒在床上:“不准洗,你刚那么折腾,等再洗着凉了,也不怕洗秃噜皮儿。”
说完抓着佟长听的睡衣睡裤就往厕所跑。
“开门。”
任何我靠一声,梦回511破门,关了水阀,抹干净脸上水渍:“我洗澡呢,你干嘛——”
“内裤。”
任何啊一声:“这不太好吧。”
“新的。”佟长听站在门口,盯着雾蒙蒙的玻璃。
“谢……”任何还没说完,门被往里推。
“我靠我靠,你干……”
任何身上水淋淋被佟长听身上纯棉布料慢慢吸走。
“你……疯……”
“干……”
“闭嘴。”
湿意贴着皮肤不舒服,佟长听脱了,把两个水阀都打开。
这浴室设计花洒和顶喷水阀独立,两个打开,热水淋在两个人身上,蒸腾腾的热气不一会儿盈满浴室。
热气中一只手仓促关上一个水阀。
佟长听身上裹着浴袍,刷干净牙,浓浓的泡沫被水冲下去。
“停停,你没事儿吧?”
佟长听掀起眼皮,淡淡
开口:“好得很。”
任何耳朵还带着红,挠挠头:“要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不是故意的。”
佟长听嗤笑:“你要故意,现在你的牙我都给你拔了。”
“别生气了,下回我一定好好……好好发挥。”
佟长听推着任何上床,关了灯。
“我说真的,要不你让小公主再给我一次机会。”
佟长听正弯腰扯被子上床,听了抬脚隔着被子踹任何:“有病,换你你要行,我是你爸爸。”
“还疼?”
“够用。”
“不是说过年不骂我了。”任何埋在被子里小声嘀咕,蹭了蹭腿,还有点那什么感觉。
“咱这么早睡了?”任何问。
“还没玩够?”佟长听掀开被子一角钻进来,“来,我伺候你。”
“够了。”任何摸摸脸,摸摸嘴,“你怎么突然干这个……”
“不会是拿我发泄!”任何往前挪,确认佟长听的位置。
“一开始是。”佟长听侧身坦白。
“你……”任何皱眉,“干嘛用这种方式,不,不……”
“不爽么。”佟长听直白。
谁让你这么直白了,任何在心里吐槽。
“一码归一码!”
“我跟你在小池塘李辛看见了。”佟长听脸蹭了蹭枕头面。
“什么——”任何噌的坐起来,“就在外面那什么一回,还被她看见了!”
“被子。”佟长听扯下被任何掀掉的被子。
任何躺回原位:“不是,就这么倒霉。”
佟长听轻笑:“让你得瑟。”
“我就那么一回,怎么就……”任何叹了口气,摸到佟长听手,“所以她拿这个骂你。”
“她告诉我李盛是同性恋。”佟长听翻身平躺,还是说了。
“什么——”任何震惊。
佟长听被子再次被任何掀走。
“睡不睡,不睡滚回去。”佟长听又踹任何,他活该。
“睡!”任何一秒躺下,“那个我太激动了,我靠,那蘑菇头……”
“所以,李辛说李盛恶心,和我。”
“操,我们这是真爱,她懂个屁,李盛恶心关你屁事,李辛不亏是神经病,还给她放出来,神经病医院医生怎么想的,一出来就危害社会,就该给她关进去,关一辈子!”
任何小心掀开一角翻出来,转身骑佟长听身上:“我告诉你,你不准听她的,听我的,都说了我们谈朋友,也这样那样了,你就不准对我始乱终弃,听到没!”
佟长听好笑,胳膊枕在脑后:“哪样了?”
任何俯身摸着佟长听两边耳朵往外轻轻扯:“你少不正经,反正你知道的。”
“可……”佟长听顿了顿,“你先躺进来。”
任何钻回温暖的被窝:“可是什么?”
“许多豆让我不住康富,换个小区。”
任何摸着佟长听手指:“换就换。”
佟长听抽出自己的手,反碰了碰任何脸:“许多豆说让我离开的时候,我脑子里蹦出的是走,白水。”
“那你去哪?”任何抓住佟长听衣领。
“不知道,只要不是白水。”
“什么时候,你现在就想走吗?”任何低着头继续问。
“越快越好。”佟长听抱住了任何,“我把我们的关系选择权交给你,你想清楚。”
任何手松开了佟长听的衣领,低声:“佟长听你个王八蛋。”
任何一口咬住佟长听锁骨,佟长听不防,嘶了一声。
“你属狗啊,又咬——”
“我就咬,我说的话你就是当耳旁风是不是!”
“才说了不许始乱终弃,你就让我选择,我操你大爷,我选个屁!”
“你要敢不要我,我弄死你——”任何恶狠狠往上咬,堵住佟长听这张臭嘴。
佟长听任任何发泄,等任何停了,又开始笑。
“你笑屁,你再笑!”
“行哥霸气。”
佟长听摸着任何头发给他搓乱:“别生气,我,心有点乱,说话没轻没重,没说不要你了,瞧给你吓的。”
“佟长听,我说认真的,我一直都是认真的,我就是喜欢你了,没有你我觉着这日子特无聊,跟你待一块儿我特舒服,所以,别以为我不懂,就和弄我。”
佟长听摇摇任何脑袋:“没有没有。”
“你倒是开心了,听我给你说这些肉麻的话,切!”任何搂着佟长听腰,鼻息间自己身上也都是佟长听的味道。
“是心情好多了,多谢我们行哥。”佟长听喃喃,“真是找了个宝儿,是哈。”
任何手从被窝里钻出来,给佟长听脑门一弹:“给你美的,我任何还这么嫩就被你勾走了,珍惜吧。”
“是,珍惜。”佟长听笑笑,“哎,我兄弟还疼呢。”
“啊,我看看。”任何手往下捞。
“骗你的。”佟长听往后躲,挡住要塞。
任何非常认真:“你别讳疾忌医啊,要真出毛病了咋整。”
两个人在被子里又莫名其妙闹起来,拳打脚踢。
“砰——”
任何一哆嗦,扭头看床帘外。
“有人在放烟花!”
佟长听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看看?”佟长听挑眉。
任何来劲儿,精神了:“看啊!”
两个人跳下床,刷的把床帘拉开。
亮呐,真亮,小区房子几乎每个小格格都亮了。
佟长听低头看小区底下有人放不上天的小烟花,喃喃自语:“真漂亮。”
任何盯着佟长听安静的侧脸:“我的烟花真漂亮。”
两人靠在一起,窗外光把两个人影子拉得很长,映在雪白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