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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调情 卫听雨 ...
卫听雨悬在璇玑前方,轻踹楚越之一脚,问他:“喂,看到了什么?”
楚越之回神,条件反射低头,去看踹了自己的那只绣金黑靴。
视线上移,看到微微晃动的衣袍,下意识脑海临摹起对方露过的小腿,很细很直很白,有不带赘肉的干净线条。手掌贴上腿肚,自然地握住,恰好能完全托起整个人……
目光像被烫到一般,他火速抬起头。
楚越之别过脸,喉结轻轻一动,片刻,冷淡道:“……想起你从前有个情人。”
卫听雨噢了一声:“你看到了当年的事啊。”
“做过吗?”
卫听雨:“?”
“做过吗?在那间墓室里。”楚越之想起这人当时高烧不退的模样,觉得不太可能,抿一抿唇,又道,“或者,更久之前。”
……远在他们还没认识的时候。
“?”
卫听雨沉默半晌,古怪道:“你最近怎么这么喜欢打探我的私事?”
听到这个私事,楚越之眼皮狠狠一跳:“就问。回答我。”
“我有什么义务回答你吗?”卫听雨扬起眉毛,想了一想,推测道,“是因为我和那小屁孩聊的东西,刺激到你这个小古板了?”
“……我比你大。”
“行吧,老古板。”
“……我们是同辈。”楚越之有些恼火了,压着声音道,“你不要转移话题。”
卫听雨正要朝下飞去,准备看看那两个一动不动的小屁孩,后领却蓦地被人扯住,拉了回来。
楚越之拎着人,咬牙切齿道:“在我忙着斩杀魔物的时候,做过吗?”
“?你怎么说得我好像在背着你偷情?”卫听雨莫名其妙道,“就算做了,那不是本分吗?”
……本分?
楚越之眼前一黑。
“你那时候那状态,居然还想着这些?!”想到那画面,他面若冰霜,气得想拔剑杀了这寡廉鲜耻不知死活的东西,“……而且你们那时还在吵架,她都没怎么照顾你,还让你发烧了!”
卫听雨远远打量那两个小辈的脸色,心里作着评估,信口胡诌道:“恨比爱长久。更有意思。”
楚越之把人提近,嘴唇咬得发白,气得话都说不完:
“所以你们真……哪里长久了!她都……她还是合欢宗的,药老怎么会允许你和她做……你们怎么可能……”
“对啊,你这不是能知道吗。”卫听雨拍掉他的手,理直气壮道,“造一个死人的黄谣,你害不害臊?她听了都得从坟里爬出来咬你。”
“……”
楚越之一愣,泼天怒火猛地浇熄,脸颊却蓦地一红,埋怨道:“那你怎么不直说?你又玩我?”
“嗯呢。”
卫听雨情不自禁一笑,想起什么似的,摸着黑戒找了一会儿,翻出那条丝巾细细抚摸,哀伤道:“要不是她,我可能早死了吧。”
楚越之默默看着他一秒变脸,有心亲自把那讨人厌的笑涡扯出来,木着脸强调:“是我救的你。”
“若不是她为我殉情,我还能等得到你来?”卫听雨深沉叹气,蛮不讲理地话锋一转,“——那你也为我殉情一次?”
“……我还救了你很多次。”
卫听雨挑眉,反问道:“我没救过你吗?前年是谁爬过来低声下气求我救命?要不是有我,你现在要么还在蹲大牢,要么骨灰早都装盒了。”
“……”
楚越之沉默片刻,决定转移话题:“她真死了?那尸体怎么不见了?那邪物不是会利用……”
“我带走了,上了我的手术台,二次为我殉情。”
楚越之:“?”
卫听雨盛情邀请道:“你也可以哦。来吗亲爱的?”
……亲爱的?
楚越之脑袋噼啪炸得一懵,半晌才恼羞成怒道:“……不要!”
看着这冰块脸碎裂的表情,卫听雨笑得直不起腰。
径直笑了好一会儿,才拿着那丝巾,风骚地朝他招招手,乐不可支:“乖狗狗,过来一下,好嘛。”
深呼吸好几次后,楚越之冷了脸,犹疑着慢吞吞走近两步。
被耍了那么多次,他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又想到了戏弄人的法子。
要是这毫不自重的轻浮混蛋,再不知轻重地撩拨自己,他一定……
卫听雨轻飘飘地把他按剑的手,捡起来丢在一边。
楚越之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忽然感受到一条凉凉滑滑的东西挂到脖上,低头看去:
那家伙飞快地系了个结,将那丝巾戴自己身上了。
楚越之下意识皱眉:“情人赠你的遗物,你就这么……”
话音未落,有一种熟悉但却青涩的感觉,顺着丝巾传来。
他骤然一顿,抬手注入灵力,沉默好久,转过头直直盯着那骗子:
“……这是,一线牵前身?”
卫听雨笑得天真烂漫:“好聪明的狗狗。”
“她没死?现在在哪里?还和你不清不楚的?”楚越之瞬间气得七窍生烟,厉声质问,“你和合欢宗的人这样,也不怕药老知道?”
“你干嘛总以为我和她有些什么?心思真是龌蹉。”卫听雨倒打一耙,指责道,“还想告我状,更是龌蹉至极。”
楚越之霎时卡壳:“那你们……”
“我一开始就说是朋友啊。”
“那她为什么说是你的情人?”
“口径不统一。”
卫听雨好玩地端详楚越之的模样,伸手为他调整丝巾,另一只手转着留影石,等着他气出新高度。
楚越之呆了一呆,看着眼前唰唰转着石头的某人,忽然觉得这人,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
……虽然性格是恶劣了点,但今天忽然有些乖巧可爱。
即使知道这人和这四个字,完全沾不上边。
他心里没来由地畅快,像出了一口恶气似的,梦游般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要演戏骗我?”
“为了让你心有愧疚,怀着负罪心理保护我。”
……竟然是为了自己。
楚越之眨了眨眼,感觉这人今天好看得要命,那双黑眸像是黑珍珠,唇边的笑涡像凹在他心上。
他心里说不出的舒爽奇妙,连着这几日的郁闷,一扫而空。
“这事不用骗我,”楚越之表情渐渐柔和,温声道,“下次直说就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卫听雨:“?”
留影石蓦地一停。卫听雨收敛了笑,扯扯嘴角:“你觉得我需要你保护?”
“不需要。”
虽不明白这人怎么一点就炸,楚越之直觉地瞬间作答。
卫听雨哼了一声,没想到这蠢狗的脑回路居然这么有病,不仅没生气,还莫名其妙变得高兴。
他懒得和傻子计较,没了捉弄人的心情,施施然朝下飞去,端详起那两个小辈。
自璇玑仪忽的光芒大作、星河流转后,那两小朋友就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就连旁边那蠢狗也是。
他谨慎地等过一阵,才把楚越之唤醒。
或许是持续数十年的脱敏疗程起了作用,除了看到某些无关痛痒翻不出花样的旧事,他并没受什么影响,甚至是最先恢复意识的。
兴许总共不够一秒。
正拿出了和心玉,犹豫着要不要给那两小屁孩使用,卫听雨忽然瞄到楚越之抬起手,准备把那丝巾摘下来。
“不准摘。”
这东西突然不听话,他此时一手握着骨伞,另一手按住萧笑遥眉心探出傀儡丝,便抬起腿,朝那家伙轻踹一下,以示警告。
只见那蠢狗咽了口水,目光自下而上,看向自己,低声道:“……和我不搭。你戴着才好看。”
卫听雨一顿,愉悦道:“我戴什么不好看?——没让你摘就给我戴着,少废话。”
楚越之想起这丝巾那人曾戴过许多日,这么多年了,上面竟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
他忽然浑身僵硬,但又怕对方误以为自己嫌弃,嗫嚅片刻,才道:“你不是爱穿新的吗?怎么没扔?”
卫听雨检查完萧笑遥,抬腿走向姜行,顺口道:“唔,东西太多,忘记了。给你好了。”
这玩意给他归到没啥大用的法器一类,一般就放着,反正空间不够了,他就有借口去为难安尽金扩容。
楚越之跟着唔了一声,不太乐意,吞吞吐吐:“……不好吧。”
……还敢顶嘴?这么不听话。
卫听雨忽然转过身,上下打量过他,眯起眼笑道:“好像确实不合适。”
“……”
直觉不对,楚越之没敢说话。
只见卫听雨扔下呆立的姜行,迈着长腿走到自己身前,手心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贴住他的脖子。
楚越之眼睫颤了颤,没有动,甚至也没用灵气防护。
任由冰冷的刀面恶意地拍了拍,啪的轻响,响了好几声。
皮肉下意识地颤栗,血液哗哗流动。
他却控制住反抗本能,垂眸看着刀尖微微一勾,丝巾飘散,于空中一扭,落到地上。
那人从黑戒里拿出一线牵,特意在他面前端详过,将驭兽的那一侧,挂在他的颈上。
漂亮的十指纷飞,粗暴利落地给他系了个死结。
卫听雨一拉一线牵,拽得他往前趔趄一步,险些撞到对方怀里。
楚越之在桎梏下艰难抬头,只见那人似笑非笑道:
“拴狗绳,你不是喜欢这个吗——除非头断,别给我摘下来。”
楚越之:“……”
他舔舔嘴唇,垂下了头,摸向险些被匕首划过的颈侧。
一线牵迅速变得透明,另一头向下,隐没在对方的黑戒里。
……真是的。
怎么又突然发疯。
他注视着对方高挑瘦削的背影,目光死死黏住一线牵的另一端。
心脏却像是被水泡开,又酥又麻,窜出一股股电流,激得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嘴唇干得厉害,喉咙也是。
他试图静了静心,却依然心悸个不停,但他已经不想再念心经了。
他的视线漆在那人身上,游走过每一寸,包括对方微动的每根发丝,像是要把整个人刻在眼里,揉进灵魂里。
最后,轻轻落在那枚戒指。
那里连着一线牵的另一端。
……像是一条脐带,无论天南海北,无论空间隔绝,无论那人流浪放逐到哪里,他都能找到他。
不会再有在官都那时候,那场恐惧的不知他是否会回来的,没有尽头的等待了。
这想法瞬间麻了整根脊柱。
简直要发疯地迷恋上这种感觉。
只要那疯子不把另一头扔掉……
——他不会让他丢掉的。
#
卫听雨持续观察楚越之的一举一动,只要那蠢狗再度把手搭在剑柄上,就立马把这不可控变量踹出秘境。
毕竟那废物的剑太快了,真等到他拔剑,这地方肯定塌了。
但是没有。
对方一直“满怀杀意”地凝视他,就像在龙窟那几日一样,但估计是困于誓言,没有动手。
卫听雨轻出一口气,都羞辱到这份上了,这次忍住了,后面应该也不会突然生变。
没想到天道誓言对这种古板这么有用,他都违背好几次了,忘了这东西对“正道修士”,根本就是金科玉律。
想来也是好笑。
那蠢货是在听了一回三界八卦后,三观震碎了,急着找个道德标杆撑大旗吗?说不定,还列入了杀不杀他的审判标准里呢。
不过,这么好用的法器就这么肉包子打狗,是有些可惜。
当年说是用来联系安尽金,结果这家伙心高气傲死活不戴,干脆一路跟到鬼蜮,愣是没派上用场。对付其他废物,他更喜欢植入傀儡丝,便于操控。
算来,竟只在楚越之身上用过几次。
有点浪费。反正他是喜新厌旧的性子,又有由头去支使安尽金做些新奇玩意儿。
右手的绿纹爬上骨伞,卫听雨专心探查起姜行的状况。
这两人情况不太乐观,卫听雨恋恋不舍地抛着刚占为己有的和心玉,扔到了萧笑遥怀里。
转身发现楚越之竟然还在盯着自己,只是见他看来,便垂一垂眼,神色淡了些。
卫听雨挑一挑眉,警惕道:“干嘛,想打架啊?”
“……”
楚越之不明白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顿了一顿,摸着颈侧的一线牵,问道:“这个有别人用过吗?”
“没啊。”
“不要骗我。”
卫听雨紧紧捏着骨伞,蓄势待发:“爱信不信。”
楚越之歪一歪头,声音好像轻快了些:“我信。”
卫听雨:“?”
……人和狗果然有生殖隔离。
无法理解这类似脑子的球里,天天装些什么。
再次确认对方暂时不打算动手,卫听雨回身走向姜行,在楚越之沉默的注视下,径直摸过人家的胸口。
随后,他取出姜行怀里的乾坤袋,很快从里拿出一块青玉,塞到对方手心。
在等待期间,卫某相当厚颜无耻地搜过小辈的身,看过他们的储物戒指和袋子,嫌弃地啧了一声,随意抛了回去。
并回头对楚越之抱怨:“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穷?我在药王谷那时,也没勤俭节约成这样啊?你们华穹宗和天机阁,改天该不会要把山门卖了赚钱吧?”
楚越之:“……”
卫听雨又把姜行手里的算盘掰出来,仔仔细细看过,随便拨弄几下,没玩出什么特别的,便放回对方手里。
恰好对上了姜行复杂的目光。
卫听雨啊了一声,毫不尴尬,自然地吩咐道:“醒了啊,醒了就去勘察周围。这殿里应当有个阵法,一会儿给我做个口头汇报。”
姜行:“?”
他看看自己手里被强搜一遍的全副身家,迫于淫威,再三沉默,默默去了。
卫听雨满意点头,忽然发现萧笑遥兔死狐悲地别过目光,走远一步。
便亲切招呼道:“你,对,就你,过来。”
萧笑遥一僵,硬着头皮走过来:“……前辈。”
“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
萧笑遥顶着对方和善的微笑,嗫嚅道:“在您,嘲讽我们穷的时候。”
“说错了吗?”
“没,”萧笑遥光速回答,“比不上您腰缠万贯,富可敌宗。”
卫听雨满意地哼笑一声,揉了一把他的头。
萧笑遥被迫低着头,忽然感觉后背被直直射穿,脊梁一寒,没敢回头。
“说说看,看到了什么?”
“以前修炼的一些事情,还有和家里闹矛盾的画面。”
说着,萧笑遥余光瞄了眼楚越之,只见对方直勾勾凝视卫听雨。那眼神,几乎和他师父私下长长注视师祖照片时,一模一样。
……如果说他之前还抱着起哄胡说的念头,心里有所怀疑,这下,他是彻彻底底认定这俩前辈的关系不一般了。
似乎,眼前的这位玩世不恭、态度不明,但他同宗的楚前辈可是一定对这人,怀着别样的心思。
萧笑遥紧张地咽口水,但却不敢躲开卫听雨,逃避似的解释道:“就我家里给我定了门娃娃亲,前几年,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妻的家人,上门退婚。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本来也不认识,但我家觉得丢脸,吵得厉害,最后还是没退成。”
“展开说说。”卫听雨毫无知觉道。
“我是景明城萧家的嘛,今年比武论道的主办地,就是在我家。但是我头上还有几个性格更稳重、修为更高的哥哥堂哥,所以回家经常挨骂,我就不太爱回去。女方是南城的,唤作吴芙露,是如今妙音门的首席弟子。她那师父,也就是月白真尊,极力反对这门亲事,觉得我游手好闲不思进取,就强迫吴家退亲。”
“哦?那女娃娃怎么说?”
“她就没露过面。听说日日住在邈仙阁内,寸步不出,和家里关系也挺一般。”
萧笑遥偷偷看了楚越之一眼,再次火速收回目光:“吴家近些年不是破落了嘛,不然这门亲事也不该落在我头上,该去给我那几个好哥哥的。结果突然出了个妙音门首席,支棱起来了,就扬起下巴看人了呗。这事虽然有月白真尊在背后撑腰,但主要也是他们在闹,想换到我哥头上,不出意料,以后家主得是他的。”
“但是我觉得月白真尊也不是这个意思,估摸着我家里不会同意,就放任他们闹。两边都咬着不动,就僵持到了现在,我至今还没见过那未婚妻一面呢。”他摊一摊手,不太在乎道。
卫听雨好奇地打断:“这次比武论道也没有吗?”
“今年妙音门就没派人来,跟合欢宗似的。”
萧笑遥见他若有所思,小心翼翼拿开头顶的手,却见另一前辈的目光好像更冷了些,缩缩脖子:“反正那段时间闹得挺难看的,你真不知道?”
“唔,知道一点。”
以这位的情报搜集能力,那大概是知道挺多的。萧笑遥继续道:“总之,后来我师父干脆把我带回山,让我收心修炼,顺其自然,少管那么多有的没的。我猜他自己事都没成,怎么可能乐意看到我成亲。”
卫听雨没忍住笑了一声,一弹他额头:“我看妙音门的人和你也不合适,清规戒律跟菜市批发似的,多得要命。你要是去走走,踩错一块砖都得给你拉去批斗。”
“啊?您去过?”
“嗯,去过几次,还偷师学了些曲子。不过规矩多得很,没合欢宗自在。”
“前辈,您跟我说说呗。”
卫听雨扫了眼忙忙碌碌的姜行,趁现在有时间,心情又不错,竟真和他闲谈起来。但却故意夸大某些部分,纯粹逗小孩玩。
过了片刻,楚越之忍无可忍走来,不经意站到卫听雨的左肩后,挨得极近,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萧笑遥呲着的大牙收了收,看着亲昵地和自己勾肩搭背的卫前辈,危险预警响个不停。
他汗流浃背,踌躇片刻,低声问道:“……那个,前辈,冒昧问一下,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是不是不该……”
楚越之瞬间盯紧卫听雨。
萧笑遥刚松一口气,却听到某前辈笑嘻嘻道:“是挺冒昧的。”
萧笑遥:“……”
“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卫听雨半转过身,把楚越之的头按下来,用力揉乱他的短发,漫不经心地挑衅道,“——是主人和狗的关系哦。”
楚越之眼皮一抬,觉得这话很是熟悉,却没有上次的暴怒。
看到这家伙靠近自己,到底不再逗弄那个谁,便忍耐下来,冷着脸没反驳。
萧笑遥:“……”
卫听雨见这傻狗没反应,由于距离近,便朝着妄言剑,抬膝轻顶对方腰侧,变本加厉地挑衅:“不过,他说不定想一剑捅死我呢。”
楚越之:“……”
萧笑遥:“…………”
……您说的剑和捅,是哪个剑和捅啊?
萧笑遥看着某个恋爱脑前辈泛红的耳尖,气沉丹田,完全忘记是自己挑起的话题,心里万分唾弃此等当众恩爱恬不知耻的行为。
不要在单身狗面前调情,好吗?
卫听雨:他想杀我。
楚越之:他好好看。但不乖。为什么要摸别人。
萧笑遥:哈喽有人吗?能不能在乎一下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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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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