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想深究对方通过那逼仄时刻到底看出了什么,毕竟从冗长的梦里苏醒后第一眼看得的居然是审判并杀死自己的宿敌。
简直是雏鸟情节一样的展开,还是强制性的那种。
怎么想都不好受,绝对是午夜梦回时会被吓醒的噩梦。
而此人竟还在自己面前嚣张,即使没法做到多大破坏力的威胁,但太宰治还是决心故意给对方使点绊子有意恶心一下对方。
就比如此刻,闲闲没事干的太宰治将矛头对准了刚和他人联络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凉薄的唇抿着眸中带着对猎物上钩的戏谑和这几天来他莫名其妙的亢奋心情。
“又干什么坏事了。”太宰治相当熟络的套近乎,他很是真诚讥讽道还没等对方有所反应他就率先一步挑逗似的抵着对方脖颈。
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短刀,被青年游刃有余的拿在手上充当威胁利器,陀思妥耶夫斯基被迫抬头,他无奈而温和的看向太宰治,像是纵容。
“如果,由我来在此刻杀了你呢?”被故意拉长的腔调暧昧而勾人的缠绵在耳畔,太宰治相当有把握的跨坐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身上拘束住身下单薄青年的四肢和行动。
“不会的,您舍不得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势在必得的勾唇扯笑,多情的眸落在太宰治身上。
“怎么会这么来判断呢,头脑也失了冷静吗?”太宰治弯唇,清冽微哑的嗓音戏谑着对方敏感的感官,他吟唱般轻念道:“费奥多尔。”
刀尖明明划过最薄弱的地方,还是上瘾性的蛊惑着来人走向某种情感,他扯唇反问:“太宰君在想什么呢。”
想什么。
想杀了你,但也许就只剩他孤身了,想殉情,但又觉得不合时宜,说到底,连死亡的权利都没给他嘛。
“想和我殉情吗?”就在太宰治停滞的一瞬,陀思妥耶夫斯基抓住机会,反将一军将原本还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青年扣留:“还是说不满足于现在共犯的身份。”
“你说呢,太宰君。”
对峙上对方迷离而缠绵的眼神,俄裔青年那精致而完美的脸却被有些病弱的面色中和,明明是混邪着危险的邀约吧,却摆出一副示弱求爱的表情。
太宰治:握草?!你们不是不搞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