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来接吻吗?太宰君。”陀思妥耶夫斯基忽然发出邀请,极其有绅士风度低声询问。
风尘仆仆的暗夜访客到来,和酒精上头的幽会对象共处在昏暗灯光下交谈,默契的不提说不出口的算计谋划,对峙博弈道不同的宿敌在此时分明像是全天下甜蜜相依偎的恋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捏了捏手里溢出汁水而粘腻的烂苹果,他直勾勾的盯着太宰治,此刻的他才像是他自己一开始所期待反应那样的求爱小狗吧。
太宰治心里嘀咕着这种显然在常人看来简直诡异的认知想法,一边稍微往后靠了靠远离了点距离,才摆出一副极其嫌恶嘴脸的吐槽。
“什么啊,原来老鼠会在大晚上发情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依旧那副乐吟吟的微笑着,也不甚在意他话中带着的刺,反而认可道“不愧是太宰君呢。”
“…?”太宰治狐疑的打量着斯文败类本性暴露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鸢眸里到是兴致窥探着面前企图在他身上找乐子的魔人想法。
“所以——要来接吻吗?太宰君。”他持续性不依不饶的说道,慢悠悠又势在必得的口吻中却没有多少询问意味。
太宰治已经波澜不惊了,他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句:“…起码把牙刷了再来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