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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你可没有出轨的必要 要不要再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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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卿有临时电话打过来,坐着接电话,司景明自己过去搬了保温箱,在烧烤炉旁坐定。
生鲜和肉类都取出来,不会用炭火,他就打开手机搜教程,捣鼓捣鼓,也有模有样的。
他自己虽然不会收整,但对陆寒卿收整的思路了如指掌,缺什么就去哪里找,心里清清楚楚。
陆寒卿电话打了一半,慢慢没了声音。
遮阳布下,司景明像做作业一样认真。
插着胳膊动来动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从虾类到肉类,到蔬菜类,一边烤,一边观察,一边研究。
风吹动了他的裤腿和领口,今天的头发依然是陆寒卿给扎好的,低着头,后面的发辫就翘着。
他那埋头苦干的样子,好像面前是摊着好几张空白试卷,这会儿都要他写。
司景明发现陆寒卿没声音的时候,抬头朝人看去。
陆寒卿电话已经结束了,正安静坐在露营椅上,微偏着头,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司景明。
没什么表情,但身上有种静水流深的满足。
也不知道被看了多久,司景明用夹子给牛肉翻面,眉毛上挑:“饿了?被我的神仙厨艺惊呆了吧。”
陆寒卿唇边淡笑:“你好像还挺熟练的。”
“多新鲜,真当我五谷不分了?以前在家里,院子里烧烤的时候,我烤的那不都得排队抢?我不专门留你一份,你连片菜叶子都吃不到。”
“哦,原来是这样。”陆寒卿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舒服地欣赏着自己的男朋友,慢悠悠地说,“我以为你是从小热心肠,女客都围着你转,你也怕她们饿着。”
烧烤网上滋了一点油花,司景明往后让了让,还好躲得快,不然衣服完了。
再抬头看着陆寒卿:“来,你过来,坐我边上。”
陆寒卿从善如流,提着椅子,在司景明身边放定,坐下。
把网格上的肉都拨到边缘,司景明优雅摘掉手套。
但扭身过去,突然就捏住陆寒卿的下颌,恶狠狠强吻他。
树林边上,阳光漫洒,这一片遮阳下,鸟鸣和溪流也盖不住热辣的湿吻声。
风吹动着两人头发,陆寒卿向后仰着头,即便被司景明用力吻着,好像看起来也一脸淡色,侧脸被照得一片柔和。
陆寒卿要适可而止,司景明就又张唇,咬着,吮着,哼出来的声音既是不满,又是挑逗。
陆寒卿毫无办法,满足不了他,就也满足不了自己。
这个吻和蜻蜓点水没有半点关系,又湿又热的撩拨和吞咽,挤满唇瓣,都是司景明嚣张的个人风格。
直到陆寒卿的手,下意识从他的短裤下面伸进去,隐忍地按着他胯骨,司景明才兴味地分开,舔着嘴唇。
“这样行了没?给你亲爽了吗?说,我是更喜欢她们还是更喜欢你?”
陆寒卿表面向后让,眼里其实是餍足的。
司景明的虎牙都笑出来了,箍着陆寒卿的脖子,不让他躲:“说!好玩是不是,我拢共就那几笔陈年旧账,就翻个没完了,你的一箩筐破事我都不想说,别以为我忘了,第一次被我捉奸在床的时候,那条领带谁的?我问过你吗,拿这事戳过你脸皮吗?我是这么的成熟,这么的大度,你好的不学,就跟我学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陆寒卿和他拉扯着,椅子将倾不倾,忽然凝神和男朋友对上视线:“如果我那空无一人的休息室,你能说是‘捉奸在床’,那你之前每次打成一片的聚会表现,我知道了,是‘谈婚论嫁’。”
司景明真恼了:“忘恩负义!你手上戴的谁的戒指?嗯?你说我在跟谁‘谈婚论嫁’?我弄死你,陆寒卿。”
火冒三丈地和陆寒卿对视,但陆寒卿眯着眼睛,可见是十分享受地听着。
司景明顿时气鼓鼓,横眉冷对时,陆寒卿却忽然落下视线,又看了一眼他的唇,并且脸往前抬了抬,眼中暗泽。
脑子里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根神经这么好说话,司景明鬼使神差地又亲了上去。
没办法,陆寒卿想要。
陆寒卿一边回吻,一边唇角染了笑。
司景明会吻,恨不得吻得陆寒卿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就只剩下眼前的自己。
风再大一点的时候,吹得头顶遮阳布铮铮有声,陆寒卿才停了,手放在司景明腿上:“那是临时替换用的领带,系过一次,我不喜欢。”
“鬼话连篇。”司景明半高兴半不高兴地拨开他的手,重新在烧烤架前坐稳,夹了一盘烤好的牛肉片递给他,“我还不知道男人骗人的那几招?能不能有点新意?你给第一名出题呢?”
陆寒卿捧着盘子没动。
司景明嘴角一抽,才想起来,带回手套,从调料盘里拈了一把调味料,移到陆寒卿盘子上方,高高提着手腕,像电影里的大厨一样,特别做作地撒下来。
陆寒卿:“……”
吃两口,外焦里嫩,陆寒卿对他讲:“领带没有骗你,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我最多是瞒着,不和你说,但不会编出来骗你。”
两人并肩在一起,踩着青草地,各捧一个盘子吃着,司景明头都没抬:“要是我说出一个你骗我的,怎么办?”
“把盘子吃掉。”
“当时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说不喜欢。”
“……”
把自己的盘子也放陆寒卿手里,司景明云淡风轻地掸了掸手:“吃吧。”
烧烤吃到一半,司景明想喝冰啤酒,去车上拿。
被陆寒卿法不容情地提了回来,司景明老大的不高兴:“烟都为你在戒了,酒也不让人喝,这怎么过日子?你管得比我小学班主任还宽,你有意思没?”
他充耳不闻,提着人,到箱子里拿出了一台料理机,插上电源。
紧接着又拿出一盒水果,也一并提着,去水流那边清洗。
太健康了,司景明看得没劲:“我不想喝果汁。”
“那你别喝,我做了自己喝的。”
“那不行,凭什么?我也要。”
陆寒卿蹲在水流边洗完,又不放心,回头还是得拿到纯净水那边再洗两遍。
司景明看着他洁癖,没跟着,手里抱了个哈密瓜:“我在这儿再洗会儿,完了给你拿过去。”
“好。”
陆寒卿应着,背过身,认真冲洗芒果。
但手指才按在金黄的芒果表皮上,他忽然停了两秒,冷不丁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过头看溪水那边。
司景明像偷腥的猫,背着人悄不作声,忙不迭甩掉鞋子,脱掉袜子,抱着哈密瓜,就一脚踩进了流水里。
阳光透过水波纹,像在底部的鹅卵石上,罩了层层叠叠的彩色玻璃。
他常年不见日光的脚踏着水流踩在上面,被衬得像两块仔细雕琢的白玉。
初秋的天气已经不炎热了,白天的暖风和阳光都到皮不到骨,山里更是凉爽。这从山上淌下来的水,一直漫到小腿肚,当然也是有些冷的。
他笑着站进去,但没几秒也提了脚吸气,踩哪儿都是凉冰冰的。
陆寒卿匆忙过去,没到水里,踩在附近的石头上。
司景明本来还能忍,一看陆寒卿来了,一丁点都忍不了,攀住他肩膀:“冷冷冷冷冷冷……”
陆寒卿的脸色沉得厉害,才穿上没多久的外套赶紧脱了,丢在石头上,拉着司景明踩上去。
司景明才站定,要跟陆寒卿说话,陆寒卿却已经蹲下去,就在石头上,拿自己的外套包着司景明的脚,把凉水吸掉。
肩膀被司景明扶着,陆寒卿一脸无语地抬起来,瞄着司景明,司景明干干地笑两声,眼睛转开了。
脚心,传来一点点,陆寒卿余下的体温。
一直擦到小腿肚,动作间,陆寒卿的短袖黑T一直被司景明盯着看。
要命,这怎么比不穿还好看。
肩背和手臂的肌肉被衬得又白又有型,这蹲着,司景明俯视下去,陆寒卿的腰也太性感了。
司景明扶着,摸摸捏捏,陆寒卿疑惑地抬头看他,他又眼睛一眨,假装石头上不好站稳。
陆寒卿又埋头继续擦干净,但叹口气,松开了外套,低着头请示他一声:“要不要再玩一次?”
司景明又被勾起来:“还可以再一次?”
“反正都湿了,你踩几脚,再踩到这上面来就是了。”
“好!”
他够着就往溪流里面去,陆寒卿拉住他:“瓜给我。”
他又把哈密瓜暂且托付给陆寒卿了。
再次扎进溪水里,踏一踏,踢一踢,扑起几道水花在阳光下有反光,他就满意了。
也信守承诺,玩好就站回石头上,让陆寒卿把冷水擦掉。
擦完,哈密瓜还由他抱着,陆寒卿则一手提了他的鞋袜,一手拦腰将他揽住提起来,往露营椅那边走。
“好开心,下次还想玩,你说冬天这里结不结冰,我们来滑冰!”
“不结,那就买一个滑冰场。”
被放在椅子里,司景明总觉得耳熟:“我们家没有滑冰场吗?”
“没有,有的是滑雪场。”
陆寒卿把炭火炉子移近一点,给他烘一烘,本来秋天天凉就容易感冒,要他除了吃那些药,再加上感冒的,更是得求他一千遍,哄他一万遍。
“陆寒卿,我们一定会一直谈到冬天的,还有以后许许多多的冬天。”
腿晃一晃,脚踝上的巴洛克就也晃一晃。
司景明没有谈过这么久的,一切也仍在一个感到奇妙的阶段,才三个多月,一百来天,就总是想着永远永远。
他总是这样想,这样期待,又怕只有自己一个人想,而陆寒卿却没有。
“当然。”陆寒卿从衣物包里,给他找到了新袜子,“我想不出来你有必要和哪个别人出轨。”
司景明才听了前半句,非常惬意,到后半句,气得发笑。
“凭什么是我出轨?不是我狂,你他妈放眼整个奚市,谁比我更道德标杆?”
“那我又不可能出轨,最近你们家的人找到我,看我的眼神简直是童养媳,我说什么了吗?少爷。”
“……”
司景明十分努力地绷了一下脸,没绷住,歪在椅子上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