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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不能嫌老公烦 给我摸一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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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陆远书的私生子,看司向楠的反应,陆远书大概和私生子这样的豪门花边没关系。
那就奇怪了,陆寒卿是怎么说得来着?回头还得问问。
“爸,这次你六十大寿,想要什么?”
司向楠估计这才是儿子今天回来的正事,冷眼回他:“你少给我惹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别啊,你从来不去外面庆祝,都是家宴,这回他们远的近的也都来?那么多人,儿子啥也不送,人家马上笑你。”
司太坐下来,阿姨端来一碗雪梨杏仁炖雪蛤。
司太指指司景明,阿姨明白,又赶紧回厨房,去给司景明也端一碗。
靠在沙发上,司太笑着说:“这有什么笑不笑话的,都是一家人,我过生日的时候,以前你就画个东倒西歪的蜡笔画给我,他们也都是夸的。”
“那都幼儿园的事了。”司景明本来也不注重形式,可今年毕竟不一样。
司向楠索性就点破了:“你是想帮寒卿挑个合适的,然后送我吧?”
虽然以前陆寒卿也送,但那时候的名义就仅是晚辈。
可司景明现在在意的,是到时候那么多人看着,也都心知不仅是晚辈了,那寿礼当然要不一样。
这事司景明又不好跟陆寒卿明说,弄得像跟他讨要贵重礼物,也挺奇怪的,就一直装作不在意。
但司景明自己想,又确实是希望陆寒卿能郑重对待,总之是挺矛盾的。
看儿子没说话,闷头盯着茶几冥思苦想,司向楠笑出了声:“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司景明疑惑抬头:“什么?”
“嫁得好,想带回家向所有的亲戚炫耀,但花花肠子又不好意思直接告诉丈夫。”
“……”
忿忿接了阿姨手里的炖雪蛤:“我可没那么幼稚。”
“你最好是,陆远阳的事才过去,寒卿处理得干脆利落,才没落下多少话柄,现在多少人的眼珠子盯在寒卿身上,就希望他再来个错处,被千夫所指,这次家宴,都低调点。”
“哦。”
司景明的这声答应,又掩不住失落。
司太多看了他几眼,也没说话,知道他是着急让司家所有的人都接纳陆寒卿。
可是爸妈反正都接受了,其他人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陆寒卿结束工作,到司家接人,已经接近晚餐时间,司太留他们吃完再走。
司景明没意见,陆寒卿就陪着。
一切似乎和之前没两样,司向楠会说起工作,能接上话的只有陆寒卿。而司太和司景明两人,点评桌上的菜,也十分有心得。
今晚是中式的,几样家常,主要是司景明和陆寒卿爱吃的。
司景明终于费劲地吃完了一只蟹的蟹黄,忘了是在家里,抬腿就往右边,跷上陆寒卿的大腿勾住,拉动。
陆寒卿转头注意过来,司景明就将手里张牙舞爪的蟹,大大方方放在了陆寒卿碗里。
“剩下的不会吃了。”
司向楠被打断了说企业蓝图的兴致,再看他儿子是什么毛病,自己剩的给别人吃。
刚要让陆寒卿别吃,吃桌上完整的,但听见陆寒卿淡声来了一句:“我剥给你。”
司向楠:“……”
司景明神气活现地坐正,准备先吃别的,但重新面对餐桌才腿上僵了僵,默默把习惯成自然地腿收回来,再抬头,他妈妈赶紧匆忙避开了视线,假装没看见。
司景明有点不好意思,一连喝了两碗汤,正好能低着头。
“伯父,这次过六十岁,也是在家里吗?”
司向楠点头:“对,家里办好,都自家人。”
“好,到时候我和司景明,早上就到。”
司景明开始凝神注意听了。
司太说:“早上赶过来多麻烦,你们可以前一天晚上就来的呀,那不用早起了。”
“没关系,我会管着他没有起床气。”
司景明装听不见。
司太说:“那也行,还是你们自己安排吧,就怕到时候人多,你们来早了,就闲不下来了。”
听到这里,司景明眼睛转了转,反常地主动请缨:“那我前一天下午就过来,有什么要布置的,要联系的,妈,我帮你,陆寒卿忙,他第二天来。”
陆寒卿转来视线,不知道他又是打着什么主意,但礼貌地没有干涉。
司太挺高兴,司景明自从和陆寒卿一起,住在司家的日子还是少,多一夜陪陪自己,她也高兴。
回到别墅,陆寒卿停好车,司景明已经又在副驾上睡着了。
他现在半夜容易醒,有时陆寒卿因为时差开会,他在旁摸不到人,人又懵着,缩在被子里就急得要哭。
陆寒卿从最近的衣帽间过来,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才好点。
被陆寒卿抱走去一起听会,他反倒是那样才睡得安心。
轻手轻脚给司景明解了安全带,陆寒卿吻了他的脸颊,像是一种哄,然后才把人抱出副驾,走进电梯。
到浴室给他脱掉衣服,陆寒卿怕他这会儿睡得太多,夜里又睡不好,才终于将人叫醒。
“都回家了,看看我,选个泡澡球。”
司景明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没睁开,脱口而出:“橙子海盐。”
“好。”
陆寒卿从架子上拿了个橙色的,放进浴缸,梦幻的颜色快速晕染,香味浓郁,很快就真的把司景明弄醒了。
他一醒,却看到只自己半靠在浴缸里,陆寒卿衣衫完整地站着,顺手在收拾架子上别的沐浴用品,都是司景明弄回来的。
“宝贝,你怎么不洗?”
“像油彩,我不习惯。”
可是也不会放着司景明一个人泡澡,他坐到浴缸边,好好地说,“但是在这里陪着你。”
他的眼神认真又欣赏,司景明知道,可就是还不满足。
司景明半跪在浴缸里,不着寸缕,直起上半身,勾住陆寒卿的脖颈就和他接吻。
湿漉漉的手臂打湿了陆寒卿的衬衫,他无可奈何地低笑:“下次就陪你,明天去露营,都早点睡。”
“就一起泡,不做什么的。”
司景明一边吻,一边骗。
陆寒卿是真觉得他可爱,黏人黏得要命,稍微有点界线,他就敏锐察觉,然后势在必行地破除界线。
他甚至不允许陆寒卿有一丝一毫自己的空间,陆寒卿去做任何事,他都要试着一起。
“一起泡,但真的不做什么,好不好?”
最后也还是陆寒卿让步。
司景明嘴上答应,现在只想着终于可以剥陆寒卿的衣服了。
陆寒卿勾着嘴角,按住他急躁的手,又补充一点:“非要闹的话,我就不抱你。”
司景明手一顿,是真的醒了,分开一些,热乎乎地舔着湿红的唇瓣,说:“你给我摸一摸也不行?”
“当然不行,你又不能负责。”
司景明刚想说他可以负责,陆寒卿已经通情达理地自己脱起衣服了。
脱完,进了浴缸,司景明立刻过去坐他腿上。
正准备上下其手,陆寒卿直接将人转了个身,背靠在自己怀里,腿伸开,也同时架开了司景明的腿。
“听话,刚刚给你吃过药了,洗完澡,刚好发挥药效,可以助眠了。”
那司景明不挣扎了,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早点停药。
“但是陆寒卿,我喜欢和你一起洗澡。”
“我知道,抱着你呢。”
陆寒卿打湿他的头发,细心周到地给他清洗起来。
“主要是,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我也喜欢。”
泡沫滑下司景明的额头,靠近了眉骨,陆寒卿的拇指立刻把那些泡沫抹去了。
“那你知不知道怎样可以比恋人还亲密一些?”司景明无聊地拨着浴缸里的水,说,“我总觉得不够,可是好像你却已经够了。”
他抬头,视线穿过潮湿的头发,似乎是有些苦恼地看着陆寒卿,“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陆寒卿刚想安慰他,可能确实是不高兴。
但司景明说完就挠了一下陆寒卿的胸口:“嫌烦也没用,小陆,嫁到我们家来,伺候好我就是你唯一重要的事。”
“……”
陆寒卿冷哼一声,也不知道这世上有谁敢叫自己“小陆”的。
捏着司景明的后颈,捉过来就一阵深吻,吻得司景明上气不接下气。
“不嫌烦,明天你自己搭帐篷。”
“啊?我不会。”
“有说明书。”
“我不识字。”
“把字典带上。”
“……”
司景明转过去趴他身上,有“不嫌烦”三个字就够了,现在眼睛一闭,装死装睡。
陆寒卿买下这块地,是因为有条溪流从附近的山上下来,在这里露营,最合适不过。
趁着陆寒卿在身后搭帐篷的时间,司景明在平板上看起了沈致言发来的,周赫的个人资料。
确实就是一位单亲家庭的贫困学生,原来母亲还病中,医药费也是陆寒卿资助的。
陆寒卿走回来,开始搭烧烤台,司景明也不避着了,平板伸过去,直接问陆寒卿:“周赫和陆远书什么关系?没看出来,还是很像你自己要包养的。”
陆寒卿脱了运动外套,里面一件纯黑的短袖T恤,干活干热了,短袖也不觉得冷。
司景明正烦着,回答就回答,耍什么帅啊,这短袖还不是自己借给陆寒卿穿的,尺码买大了而已。
但是,真帅。
搬把露营椅,坐司景明身边,陆寒卿动动手指把平板上周赫的那张照片,放大又缩小,还笑了一下。
这下是连他帅也压不住火了,司景明糟心地将平板摔小桌板上,质问陆寒卿:“你什么意思?看看发现这孩子是真在你审美点上,是吗?”
“陆氏每年都有慈善晚宴,有一年陆远书配合宣传,去贫困地区慰问,回来就用开玩笑的口吻对我提起了周赫,我觉得不正常,顺水推舟,配合资助了他。”
“就没了?”
陆寒卿说:“本来是想看看陆远书此举的目的,但这几年下来,风平浪静。”
司景明仔细听着,本以为今天要徒步,他专门穿的短裤,上身才是长袖,以及和陆寒卿同款的运动外套。
“周赫也一直没做什么?”
陆寒卿的目光却看到了他的腿上,冷不丁地说:“给我摸一摸。”
司景明皙白的腿大方地跷过去,给他摸着捏着,还是不信邪地问:“就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或者他有没有私下又和陆远书联系?”
手下细腻,薄肌又刚刚好,陆寒卿似乎心情颇好地说:“他越来越像你,兴趣爱好,和语气神情,慢慢都有些像,助理发现的,但是他也认为,周赫没有恶意,有一种可能是,他只是希望资助能继续下去。”
司景明沉默不语,想了半天,除了记得陆远书在宴席上是擅长活跃气氛的那个类型,爽朗咋呼,但同时也鲁莽易怒。
年轻的时候,陆远书没少酒后闹事,陆寒卿的父亲在世的时候,也没少帮他收拾烂摊子。
司景明深沉地说:“他不太可能那么早就知道你暗恋我,因为连我都不知道。”
陆寒卿眨了眨眼,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有没有一种可能,别人都心里有数,就你不知道?”
瞬间吃痛的司景明,瞪他一眼:“没有吧,你看上次的陆温辰,他也不过是才知道。”
陆寒卿说:“你能赢的,也就是一个一直在国外的,还没毕业的孩子。”
“……”
司景明不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