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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谁同意分手了 反剪双手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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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卿刚和金妍结束讨论,电影提前到今年下半年上映。
那在这之前,将参评几个重要的国际奖项,并即刻进入预热期。
秦理万分不乐意,本来对外宣称是闭关筹备个人音乐会。
接到陆寒卿打来的电话时,他刚把琴弓从何诺细嫩的脚踝上移开。
纤细的脚踝像礼物一样,绑着一个红色蝴蝶结。
秦理被扰了兴致,换成指尖在上面轻轻拨动。
“我还要上节目?”
“对。”
“陆寒卿,你不是已经追到白月光了吗?”简直是要被陆寒卿烦死了。
“邵家与陆远阳的捆绑应该很深,我防备陆远阳的后手是在邵家,所以邵家就交给你了。”
“自制综艺和他们邵家的王牌综艺对打?你整我呢吧。”
陆寒卿低笑:“你不用担心,相信自己的人气,以及我的财力。”
“我倒是完全不心疼你的钱,但我家宝宝怎么办?你男朋友养得了几个月吗?”
腿上的何诺一抖,已经紧张了起来。
赤裸的脚尖垂下去,踩在秦理纹理轻软的皮鞋上。
脑袋蹭进秦理颈间紧紧黏着,全身散发不愿意和他分开的态度。
那边陆寒卿也沉吟,最后说:“他还没有恢复,不方便,何诺可以放在我这里。”
秦理立刻嗅出微妙:“你们吵架了?”
“……”
陆寒卿沉默三秒,不想解释,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到地下车库,已经深夜,可是陆寒卿还是有些不放心,准备回家换身衣服,就去医院看看复查的司景明。
脚步声响在专属的停车区,陆寒卿身影高大,很快靠近车门。
稍低头,后腰突然被一个硬物抵上,又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向后翻着。
陆寒卿下意识后仰屈膝,头上就被一个黑色的东西兜头罩住了。
对方的身高,到他的耳朵。
视线被剥夺,急促的呼吸声充斥耳畔,对方冰冷的手指重重推搡他。
接着是后车门打开的声音,陆寒卿被粗暴地推进去,反剪双手到后腰。
陆寒卿不明情况,一直没有反抗,直到对方开始用类似布条一样的东西束缚他的双手。
他只需手臂抬高一下,对方的力气就远不及他。
对方仓皇地赶紧按住,又多了别的东西来捆绑他的上半身。
陆寒卿忍不住刚要开口,罩住他头的东西忽然上提一半,又急又惊慌地将一个毛茸茸的玩偶,塞进他嘴里。
陆寒卿僵住,还是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配合着,没有再反抗。
对方的心跳比他还快,狭窄的空间里,其实只有对方一个人的喘息声。
抽身离开时,冰凉的手指似乎心疼地摸了摸陆寒卿的脸侧。
车门被关上,他去前面开车。
空气安静,陆寒卿一言不发,慢慢调整回稍微舒适点的坐姿。
背在身后的手指,细细摸索起绑他的究竟是什么材质。
车开得很快,每一个起步油门都踩得很重。
而每一次暂时停下,对方都在他车上到处翻找。
陆寒卿一直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车上。
直到有次停下,响起了药箱被打开的声音,对方在里面挑挑拣拣,也不知道最后拿了什么。
他受伤了?
陆寒卿脸色变差了一点。
凭借路程时间,以及最后停车时的几个转向,陆寒卿推测是到了江景那边。
对方下车,打开后车门,蛮横地拽住他的手臂,就押着他走。
进电梯,出电梯,进门,一闻到室内香薰,果然是到了江景平层。
陆寒卿被抛在沙发上,对方去拉上窗帘,开空调,温度提示声响到最低。
接着好像计划不对,他在客厅走了好几个来回。
陆寒卿明显感觉到,那道将他和沙发连在一起打量和审视的目光,一直都非常冒犯。
似乎犹豫纠结了一下,陆寒卿被生硬地拽起来,押去了卧室。
按住他的脊骨,强迫他趴在床上。
陆寒卿疑惑转头,脸侧就有一个接一个的物件被摆放下来,是药品的气味。
是他车上的。
陆寒卿皱眉,在慢慢吐掉口中的毛绒玩偶。
对方却忽然深吸一口气,手伸到他身前,熟练地开解起他的腰带。
陆寒卿稍微动了动脖子,察觉到对方的手一直在抖。
直到西裤被拽动,对方却更重地压制住他的背脊。
深呼吸着还要更过分的时候,陆寒卿终于吐掉了口中的东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可以说话了。
“司景明,你究竟要做什么?”
司景明原本手就在抖,这下更抖了,但拉扯陆寒卿西裤的动作却更加坚决。
“你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陆寒卿:“……”
到现在为止,陆寒卿终于知道他闹腾成这样的目的是什么了。
司景明在手上抹了很多很多润滑,他记得第一次是疼的,可是没关系,他会轻轻的。
“陆寒卿,本来就应该这样,你是我的,别怕,做完我会对你负责,你要是以后不想在国内了,我就送你出国,把你安置在国外,我可以跟何海城把他的农场和庄园都买下来,都送给你。”
他呼吸急促,可是手怎么也搓不热,连碰到陆寒卿的腰,陆寒卿都会被凉意刺激得稍微有些避让。
“做完我们就复合,好不好?我对你负责。”
说起这些话,司景明的声音又哑又阴冷,偏执到连陆寒卿都感到他陌生。
陆寒卿忍了又忍,每听一个字,眉头就深皱一分:“司景明,停下。”
“我是哥哥,你应该听我的。”
司景明坚决地把陆寒卿的腰带扔到地上,毫无手法可言地触碰陆寒卿前面,“骗子,敢背叛我,你说你爱我,那你就必须爱一辈子,我没说停,你哪里有资格说停?”
陆寒卿细微地颤抖,司景明比平日粗鲁一百倍,冰冷的手指,几乎是在抓挠他脆弱的地方。
“你是谁养大的?”
陆寒卿低着头不吭声,司景明就伸手攥住陆寒卿的头发,向后拉起来。
看陆寒卿上半张脸被挡住,高挺的鼻梁在昏暗中依旧冷峻清晰,唇微微张着,在忍耐地吐息。
司景明恼恨地又问一遍:“你是谁养大的?”
他在陆寒卿耳边,一句一句地问。
“除了我,别人喂你吃过饭吗?”
“你咬我,我都任你咬。”
“我抱着你睡觉。”
“陆家人来找你,哪次不是我站在你前面?”
“连你要睡我,我每次都让你尽兴了。”
恨不得掐死陆寒卿,司景明的指甲陷进陆寒卿的腿:“你凭什么分手?你在对谁说分手?”
他解开陆寒卿身上的绑绳,又蛮横地撕扯陆寒卿的外套。
陆寒卿的手臂是松开了些,但早就气得连呼吸都淡了,侧着向后仰起一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现在松开我,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听到。”
司景明脑中剧痛,痛得都快晕倒,可还是不肯放弃。
手移动到陆寒卿身后,继续拽他西裤。
但忽然之间,陆寒卿猛烈翻身,顷刻跪坐在司景明腰身两侧,双手挪到前面,轻轻松松抖开那条领带。
抬手,又顺利拽掉了眼前遮挡的衬衫布料。
垂眼看向身下人,陆寒卿本来满脸冷色,却忽然顿住。
躺在床上的司景明,与他话音里的狠声截然不同。
反倒是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失神停住的手臂和肩膀,分明是一种将要蜷缩的趋势。
他不气了,低下头,抚摸司景明没有血色的脸:“怎么了?现在是清醒的吗?”
司景明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话,只有手臂更加颤抖。
陆寒卿想到了之前滨海路段的意外,抓住他的脚,撩开裤腿,果然看到了司景明拉得高高的袜子。
司景明却瞬间蜷起身体,动作快得陆寒卿都没有按住。
缩在床头,拉过被子,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双脚。
他冷漠地盯住陆寒卿,整个人褪去了所有的光亮,双眸幽暗,哑声问:“你嫌弃我有病,是不是?”
陆寒卿呼吸一滞,从来没看过他这样,紧张地向司景明靠近。
司景明却拿脑袋撞床头,两脚在被子里乱蹬,拼命抵挡着陆寒卿靠近。
混乱里陆寒卿胸口也被踢了一下,猝不及防闷哼。
司景明顿时惊恐地看着他捂住胸口的动作,睁得巨大的眼睛,泪水猝然一颗一颗地滚出来。
但下半张脸没有表情,麻木,只是不相关地看着陆寒卿。
陆寒卿忍痛放下手,缓口气,确定司景明现在的状态很差,非常差。
“不嫌弃,你要上我是不是?可以,没关系,我给你上。”
司景明今晚就这一个目的,抓住陆寒卿,占有,绑住,然后谁也夺不走,陆寒卿也再也逃不掉。
他爬过去,真的准备继续压住陆寒卿。
而陆寒卿在司景明的眼睛里,也根本无法找到司景明的灵魂,也一样手足无措。
他不介意,如果这是唯一能让司景明冷静下来的方法,他不介意。
原本就是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就是这个表情,司景明这时忽然愣住。
在陆寒卿脸上找到那个心甘情愿的表情后,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不暴躁也不凶狠了,神情忽然就柔和下来,仔细辨别着陆寒卿的神情,还很珍惜地向前用鼻子碰了碰陆寒卿的鼻子,小声问道:“还是有点喜欢我的,对不对?”
陆寒卿对着突然的变化感到疑惑,眨了眨眼睛。
可是一疑惑,司景明就焦躁,脸皱了一点,又要哭了。
陆寒卿舍不得地托住他的脸,怕他流泪。
司景明笨拙得,就只凭着单一的神情标识,去辨别陆寒卿的态度。
再次找到关心和在意之后,好像刚刚身上所有的刺,都全部烟消云散了。
“还是有点爱着我的,对不对?”
司景明等着他的答案,陆寒卿有一点明白过来,点头,认真道:“很爱你,认识你多久,就爱了多久。”
他很珍惜这个回答,又小心翼翼问:“那等我表现好了,就可以复合,对不对?”
陆寒卿现在成了那个心跳最剧烈的人,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也许是自己说了分手,才将司景明刺激得发作了。
“和我在一起,你不害怕吗?”
陆寒卿又问,“你连公开都怕,如果陆远阳拿你去做舆论文章,你怎么面对伯父和伯母?”
司景明大脑混乱:“那就要分手吗?”
“我本来想的是,我可以主动退出,让你去选择伯父伯母,你不需要为难,但如果需要,仅是私下当你的床伴,也可以,我还是能有在你身边的机会,好好照顾你。”
“我不要。”司景明人虽然迟钝,可这一刻口齿清晰,“我要当的是你老公。”
“……”
陆寒卿猝然沉默,原来他送戒指,是打定了这种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