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效应》法布迩

48、想拥有情侣款 “那你给我

　　二次沐浴过的司景明，已经又小睡过了，现在坐在客厅里，把何诺发现的窃听器，从衣服上扒了下来。
　　这件衣服，只在陆远阳的酒庄那会儿离过他的手。
　　“陆老师呢？”何诺吃着最后几根面条问。
　　司景明咳了一声：“他昨天没睡，现在才睡。”
　　“那你们昨天晚上做，今天早上也做，会吃不消的。”
　　司景明身上一抖，盯着那个窃听机，这句也录进去了？
　　何诺挺淡定的：“没事，我关掉了。”
　　那司景明肩膀松了点，但又回过神：“不是，怎么好像你对这些挺了解的。”
　　“对啊，秦理说我是私生粉，这些我都了解过。”
　　“……”
　　司景明发现他说起来时毫不羞愧：“对秦理用的吗？”
　　“没有，我和秦理约好的，我每从他身边找出来一个类似的东西，他就和我玩小提琴的游戏，不知道你家的这个算不算，我希望算，因为加上这个就是10个了，秦理说，10个就可以解锁乐谱。”
　　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司景明接不上，但是看着明明长得很可爱的何诺，认真地说一遍：“我也没有老和陆老师做，你回头可别什么都和秦理说。”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秦理你是1的。”
　　司景明太阳穴一跳：“什么？你怎么判断得这么准，怎么看的？”
　　何诺竖起一根食指，指指上面，一本正经：“陆老师不是已经被你做趴下了？”
　　司景明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大手一挥：“对，这个不用瞒着，其他都别告诉，就这个一定要告诉秦理，只要你告诉他，我这儿重重有赏，什么小提琴的游戏，我给你买皮肤，办装备，哪个公司出的？公司我都给你买下来。”
　　他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何诺也接不上，看看手表，已经快要到秦理走秀的时间了。

　　陆寒卿下楼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景明的心情好得出奇，吃着小芒果，抖着小腿。投影仪上都是这个时装周的新品秀场图，要什么，就把什么发到陆寒卿的手机上。
　　他看到陆寒卿，喜笑颜开，兴冲冲地过来亲一下他的脸：“我去给你做酸奶！”
　　陆寒卿懵懵的，但也没多问，跟过去吃酸奶。

　　晚上陆寒卿才回到书房，处理积攒了一整天的工作。
　　秦理时装周的行程还有明天一天，当晚就回国来接何诺，电话也打来了陆寒卿这里。
　　“我家宝宝乖吧？”
　　“还行。”
　　“想不到你为爱做零。”
　　“……”陆寒卿的钢笔顿在纸上，脑中瞬间想起司景明白天给他做酸奶的笑容，摇头晃脑，还哼着活泼的小曲。
　　沉默了有三分钟，陆寒卿的钢笔都迟迟挪不开，要命地看了一眼房门，“嗯”了一声。
　　这声后，秦理也沉默了一会儿，仿佛这时才真的猝不及防，像呵气一样淡淡一声“哇”。
　　“你还有事吗？”
　　“没了。”
　　“再见。”
　　陆寒卿立刻挂了电话。

　　这几天一直是这样，又是那个重复的，在船舱的噩梦。
　　司景明在黑暗里挣扎着醒过来，有一阵浑身无力，他不想吵醒陆寒卿，就趴着没动，但缓过来动了动手臂，才忽然意识到，手还被熟睡的陆寒卿牵着。
　　陆寒卿的手很暖，和他十指相扣，透过那样握紧的掌心，司景明好像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司景明动动脑袋，耳边是窸窣的发丝和衣料摩擦的声音，趴在陆寒卿身上，就真的也更靠近了他的心脏，听一听心跳，再摇一摇手，忽然就褪了梦境里的窒息感，安心了下来。
　　司景明在黑暗里突兀地笑了一声，就是单纯觉得陆寒卿睡这么香很好玩。
　　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好玩。
　　这一笑就把陆寒卿笑醒了，他垂目对上司景明的笑脸，黑暗里看不清楚，又觉得这莫名其妙笑起来也太诡异了，默不作声地伸手移出被子，按亮了床头的夜灯。
　　暖黄的光并不刺眼，他看清了司景明真的是在笑，默了默，问道：“梦到什么好玩的了？”
　　“梦到你不会踢球，老踢到栅栏外面。”司景明似乎一想到就要笑，这是真的，那时候还没长大，陆寒卿比他小一岁，长得还比他矮一点，腿短，跑不过他。
　　陆寒卿仿佛都没听见，只是看着他迎着夜灯的这张脸，这么好，这么乖，干脆侧身把他搂在了怀里，稳稳抱住：“给你建一个足球场。”
　　司景明手臂费劲地抽出来，圈着陆寒卿的脖子：“倒也不用，现在我跑不动了。”
　　“那加上传送带。”
　　司景明真有点气恼，但是又笑，脚在被子里踢他：“我也不是残疾人好吧。”
　　“我是说把球传到你面前。”说完陆寒卿自己笑了，贴在司景明的脖颈，念一声，“我好喜欢你。”
　　司景明顿了顿，问道：“生气的时候也喜欢我吗？”
　　“喜欢。”陆寒卿下意识地抬手摸司景明的眼角，有那一次他就无限后怕了。
　　司景明又笑了起来，在陆寒卿的手臂上找好位置，就又能好好入睡了，最后一秒吩咐他：“明早叫我，和你一起去上班。”
　　“好。”

　　对司景明寸步不离，这正是陆寒卿这几天的常态。
　　上次的窃听器，估计陆远阳已经听到了陆寒卿在车里对司景明说的话，知道陆寒卿对司景明的重视。
　　可是这也不是什么多稀奇的事，陆寒卿亲自去酒庄接人，本身就是对陆远阳的一个严肃警告。
　　很多事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对司景明，这是陆寒卿的绝对禁区。
　　他也隐隐感觉到了陆远阳和当年绑架案之间的牵扯，可是其中也有说不清的地方，就是陆远阳和司家并没有利益纠葛，或者就算有摩擦，对司家夫妇的宝贝独子，这也绝不可能是陆远阳脑门一热，就敢去密谋绑架的。
　　陆远阳不可能不忌惮司家在奚市的人脉和势力，如果这都能在司家面前全身而退，那当年陆远阳靠的就绝对不止是运气。
　　而且何海城之前也说了，绑架团伙最后只是向司家要钱，陆远阳需要向用绑架司家独子的疯狂行径，而只是为了来向司家索要金钱？
　　这怎么想都有些荒谬。
　　陆寒卿用自己的权限调出了司景明被绑架那年，陆远阳名下的所有资金流动，交给了信任的特助：“去查一下，有问题的，一个不放过。”
　　那人带着东西离开，脚步干净利落。
　　但才到门口，陆寒卿忽然一念所及，又把他叫住了：“等一下，还有吕梅的，一起查。”

　　司景明常来公司，就和陆寒卿的行政助理彻底混熟了。有时候拿着陆寒卿的手机玩，看到助理发送来的消息，就替陆寒卿回。
　　过了几天灵机一动，司景明端着个巨大的雪糕碗，就进了助理的办公室。
　　“忙吗？来夸夸你，这个好吃，香草味道的好吃。”
　　助理立刻起身相迎，将一把为陆寒卿准备的，但陆寒卿从来没到这里坐过的椅子推了出来，给司景明就坐。
　　“陆总交代的，还有一部分在空运，陆总办公室的冰柜也明天就到，以后里面的冰淇淋任司先生挑选。”
　　“嗐，他这个人烦人精。”
　　司景明向来和善，是全集团穿得最度假的人，宽松垂坠的深色裤子，身上是清透如羽的亚麻衬衫，白色，纹理细腻清晰，剪裁得合身但不紧身。领口少量的同色刺绣，习惯就是松散的，露出一点胸前的肌肉线条。
　　“顺便问你个事，那陆寒卿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手机游戏？”
　　他皱了皱眉，没想起来：“司先生，有更具体的提示吗？”
　　那司景明纠结了一下，拿出陆寒卿的手机，点开一个游戏，找到好友对话。陆寒卿以前半夜问对方战队成就的寥寥几语，还保存在那里。
　　助理的视线扫到了，也有点惊奇。陆总给自己预留的娱乐时间是非常有限的，几乎所有都用来陪司先生出去走走。所以实在很难想象陆总会自己坐哪里，专注地捧着手机玩游戏，完全不像陆总会有的正常行为。
　　“但是，这部手机的话，应该除了陆总能碰到，就只有司先生您了。”他也很疑惑。
　　司景明一开始都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得真不愧是跟了陆寒卿很多年的助理。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有可能都不是陆寒卿本人发的，是别人也拿他手机玩，碰了司景明玩过的游戏。
　　司景明一瞬间连脸色都控制不住，很难看，香草雪糕都不吃了。
　　“好，我知道了。”
　　司景明起身离开，一副这就要去和陆寒卿开门见山，直接逼问的意思。
　　“司先生，但这款游戏的这个勋章，还是元宵节期间开放收集的，是情侣款，元宵节同时也是情人节，过了那个时段就不能收集了，可是过几天七夕也就到了，好像最近要求这个勋章回归的呼声还有。”
　　“你连这个都了解？”
　　“几个月前刚参股了这家游戏公司，也是陆总的意思。”只是助理并不知道陆寒卿自己是真的也玩，或者说是陆寒卿手机上竟真的就有这款游戏产品。
　　司景明一怔，脑中想了几圈，忽然就笑了。他心情立刻放晴，回头又拍了拍助理的肩膀：“没事，别说我来问过了。”
　　他点点头，但还是会和陆总汇报的。陆总早前的通知就是事无巨细，尤其是那种司先生说了别跟陆总说的东西。

　　陆寒卿在专属的餐厅，守着工作餐等了好一会儿，刚准备打电话叫他回来，司景明就自己高高兴兴地推门进来了。
　　“今天吃什么？宝贝。”
　　陆寒卿才刚要打开保温盖，听到这个新鲜冒出来的称呼，止了动作，抬起眼眸：“又干什么坏事了？”
　　“……”
　　司景明撇嘴，坐进陆寒卿拉好的椅子里，替他打开了保温盖：“怎么说话呢？给你点情趣，还不乐意了。”
　　煎牛排的香味浓郁扑鼻，他的这份比陆寒卿的多一盘炸薯条。
　　“不行，我的这份看起来像儿童餐。”
　　“那你给我。”
　　“不给，都我爱吃的。”
　　陆寒卿的刀叉伸过来帮他切牛排，司景明先吃着薯条，忽然不相干地提起来：“我们换成情侣头像好不好？”
　　陆寒卿愣了一下，抬眼，看着他：“你不是不愿意公开？”
　　“没关系啊，别人肯定当我们是好朋友嘛。”似乎又想起什么，司景明立刻强调，“而且我可不用那种啊，什么女孩子的那种，不许安排给我，反正你就找嘛，有合适的就发给我，两张有点联系的图就行，我看别人都这么谈恋爱的，还是说，你不想要？”他转转眼珠，看了陆寒卿两眼。
　　“想要。”陆寒卿握着刀叉的手都紧了一点，看着司景明的眼睛，又说一遍，“很想要。”
　　司景明笑了一下：“对嘛，你还想要什么特殊的标记，感情纪念，就直接和我说好了，我，包给你的。”
　　“那你给我备注‘宝贝’。”
　　“呃……这不行，我受不了。”
　　陆寒卿沉默不语，偏头靠近过去，司景明心里略微愧疚，便主动地吻他。
　　“我让陆温辰把陆远阳叫出国了，司景明，最近几天你可以出去玩，但不能玩得太疯，好吗？”
　　和他唇齿相挨，司景明低低地笑：“那就让你的人跟着我，我才不介意。”
　　“好。”
　　陆寒卿满意地吻了他的脸颊，这才将人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