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妖女？那是师尊。》天理无惧

7、第七章：命起因 。

　　“天资聪慧，幼时便有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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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什么查资质的方法？】

　　【不会只要是个人都能收为徒弟吧？】

　　暮色里。

　　沈栖梧正在试图和脑海内的这试炼所化的系统沟通。

　　收徒这种事情，总归要有个标准，什么资质，什么性格，心气好不好，智商高不高，还要看有没有眼缘，复杂的很。

　　可对方都没有详细的说明。

　　她也不能大街上随便拉来个人拜师就算完成任务了吧。

　　那也太糟糕了。

　　想到这沈栖梧开口对云二之前的问题，敷衍地答道。

　　别怪她说的那么模糊，没办法，这个试炼系统交代的就不清晰。

　　“对了，你叫什么？”

　　“...回仙人，晚辈叫云二。”

　　少年声音清脆，在这雪地里跳得清晰，瞧着模样就不大。

　　他像是有些犹豫，眉眼中也带着几分怯意，目光游离飘忽，身形局促。

　　几番犹豫踌躇过后，才鼓起勇气缓步上前，恭恭敬敬向着枝头盘踞的青蛇躬身行礼。

　　“仙人觉得我如何？我能吃苦，也好学...”

　　少年语气微微发颤，显而易见，这番话已经是用尽了全部胆量。

　　说到这，云二的脸有些薄红。

　　他到底是孤儿，大字不识几个。

　　常用的那些也是日里月里和旁人学的，真到了说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时，竟是一时不知要如何开口。

　　不过好在沈栖梧并没有介意，她的注意力压根不在此处，因而回话也显得零零散散，一副清淡疏离的模样。

　　“罢了，你我也算有缘，我便破例收你为徒，修行之路无比勤勉，若是懈怠荒废，师徒缘分也只能就此作罢。”

　　青蛇试探说着，语气放缓，在脑海里的试炼系统根本不理她的情况下，她只能自行斟酌决断。

　　【任务1：收取人族弟子一名，并助其引气入体踏入仙途。】【进度50%】

　　【奖励：通过无尘心阶试炼获得云坤秘境名额】

　　【已收取弟子云二。】

　　【姓名：云二】

　　【年龄：13】

　　【根骨：丁】

　　【灵根：无】

　　【资质：大道朝天，沧海一粟，朝夕而已，蜉蝣岂能登天？】

　　【评价：完全不行】

　　沈栖梧：……

　　我都已经同意了，你跟我说完全不行。

　　马后炮的本事真是可以的。

　　【那我能解除师徒吗？】

　　【没有什么特殊原因不能解除，即便是身死道消。】

　　【特殊原因是什么。】

　　【弑师叛门】

　　沈栖梧：……

　　那我嘎了和他解不解除师徒关系，不都无所谓了。

　　她都死了，是不是师徒真的还重要吗？

　　吐槽归吐槽，沈栖梧难得第一次当师父，内心还是有些激动的，虽然她刚穿越，甚至是半吊子水平，但引气入体她会啊。

　　她之前在室内花了半个时辰左右就搞明白，灵气如何流动，她相信教别人也不成问题。

　　“真的…真的嘛？”

　　挂在树上的青蛇看着猛然跪倒的少年，冷不丁被一跳。

　　瞅瞅给孩子激动的。

　　“弟子云二…拜见师父。”

　　少年跪覆在皑皑白雪中，棉衣上融化的水渍依然冻成冰渣，他挺直身子，恭恭敬敬磕下三个响头。

　　动作幅度牵动身后竹筐，里头的木柴接连滚落，散在雪地间凌乱不堪。

　　还未等沈栖梧有什么动作

　　唯恐这般狼狈模样冒犯仙人，云二赶忙放下竹筐，慌忙将散落的柴火一一捡拾归位。

　　【雷击木】

　　【品质：普通】

　　【价值:黄金一两】

　　【可回收】

　　【是否回收？】

　　眼前浮现的文字相当清晰，清晰到让沈栖梧有种恍惚的感觉，她不是穿越，只是不小心玩了个3a大作的仙侠游戏。

　　看看，不仅自带字幕提示，还有回收的商城，这不是游戏是什么。

　　“这些木材是你砍的？”

　　云二刚把这些黑色的木头拾取干净，收拾妥当。听到这番问话，微微愣神，而后很快反应过来。

　　“回师父，正是，您若是需要，尽管拿去。”

　　自幼混迹市井，靠贩卖谋生的好处，大概就是很快能领会别人的言下之意。

　　就像现在，他已经发现，他这位口头师父似乎对他砍下来的木头很感兴趣。

　　“这是雷击木，倒是稀罕，我用黄金和你换这一筐如何？”

　　云二呆住。

　　黄金？

　　一整筐木头换黄金？

　　他从小到大摸过的铜板都没几个，脑子嗡的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

　　“既然这些东西对师父有用，那师父直接拿去就好了。”

　　少年激动地神色很快平静下来，摇了摇头，声音不高不低。

　　沈栖梧暗自点头，好孩子，心性不错，没有见利忘形。

　　但她没有随便拿别人东西的习惯，黄金总要给的，一人一半就好，现在权当替他先收着，等下再给他。

　　念头刚落，青蛇动了。

　　那翠绿小蛇自枝头盘旋而下，躯体一展，竟如一道青色的闪电，弹射间没入那筐黑木之中。

　　白光流转。

　　柔和的金色光芒出现，像是萤火星光，包裹住那些木头，下一刻，筐中的雷击木犹如化掉般，一块接着一块肉眼可见的消失。

　　而那条翠青鳞片的修蛇，原本细长的身子，突兀地凸出一块，卡在胸腔部位，形体诡异。

　　它猛然扭动着身子，张开蛇口，弹弓般收缩又拉伸，冷不丁的，骤然一吐。

　　“啪。”

　　一团金灿灿的东西落在筐里，顺着缝隙滚到角落。

　　这是…

　　黄金？

　　云二不敢确定，整个人都呆住了，他见过闹市中的幻术杂耍，也听过说书人嘴里的仙家手段，可亲眼看见一条蛇吐出一锭金子，这种冲击还是让他脑子空白了一瞬。

　　沈栖梧的脑子也空白了一瞬。

　　只不过原因完全不同。

　　【你没告诉我这道具是从我嘴里吐出来的啊？】

　　她有些无奈，鬼知道那东西出现在嗓子里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金子噎死的修士。

　　只可惜试炼的系统显然是个闷脾气。

　　不沟通，不解释，不改变。

　　纯纯三无产品。

　　心如铁石。

　　沈栖梧无奈叹气，定了定神，对云二开口：“这些金子，你明日拿去一些，上集市买些干净的衣服和吃食，顺便添置些你用的上的东西。”

　　青蛇盘在筐沿，抬首打量着眼前这个矮矮的黑团子。

　　这身高也不像是十三岁啊。

　　看起来倒像是十来岁的孩童，瘦弱得像根柴火。

　　“先回你家。”沈栖梧又道，“稍后我教你引气入体。”

　　引气入体？

　　听着这完全陌生的词语，云二心脏狠狠一跳，这四个字他从未听过，却本能地意识到这是一扇门，一扇通往另一片天地的门。

　　“是，师父。”

　　他重新背起箩筐，沈栖梧也顺势爬进了他的脖侧。

　　贴着棉衣，少年滚动着血液的皮肤散发着热气。

　　蛇到底是冷血动物，连带着沈栖梧也更喜欢温和的地方。

　　感受着脖间缠绕的鳞片，凉凉的，云二被冰得一激灵，下意识歪了下脖子后，又立即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给对方腾出位置。

　　“师父？”

　　“嗯？”

　　“…”

　　“……”

　　少年踏雪下山，暮色苍茫，四野寂静，唯有脚下层层碎玉踩得咯吱咯吱作响。

　　眼见对方沉默，青蛇抬头，瞧着少年灰扑扑的侧脸，还有放空，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的眼神，不由得有了几分担忧。

　　这孩子…怕不是个呆傻的？

　　旧日的长影最后还是融入夜色，在即将下山的最后一段路上。

　　云二忽的轻声开口。

　　“对了师父，你叫什么名字？”

　　“沈栖梧，凤栖梧桐的栖梧。”

　　“好听。”

　　少年咧嘴笑了一下。

　　随即不知为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又走几步。

　　他小声询问。

　　带着些局促。

　　“那个……师父，凤栖梧桐的栖梧，怎么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