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组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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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都记清了？”活动开始前，韶山松最后确认了一遍。
获胜队伍仅有一支。半小时后缩图，允许紧急脱出，要害判定一击毙命。最终按生存时间计算积分。
“既然站到了这里，协议签好就准备进场。”她顿了顿，“进去还有最后一轮检查。希望这两天你们有保持好健康。”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人群已自发聚成小团伙，聚在一起说小话。偶尔也有学生试图拉拢林墨悠，她既没应声，也没彻底拒绝。很快，系统通知入场。设备适配、健康检查、沉浸舱校准……三十分钟后，模拟战场载入完毕。
落地瞬间，林墨悠就动了。
她所在的区域是教学用的模拟室训练场模板之一，断裂的混凝土板、裸露的钢筋、视野开阔却布满射击死角的废墟广场。空气里弥漫着金属和尘土的味道。
手枪入手，重量比实弹版轻百分之二十，但平衡感一样。她拉动套筒，瞥了一眼能量指示器：七格。接着她又在箱体上捡到一把匕首，没有刀鞘。
接着三声枪响炸开。
不是冲她来的。广场侧边，两名穿着作战服的学生正在对峙，第三声脉冲枪特有的嗡鸣从侧翼货箱堆后传来，蓝色电光擦过其中一人的腿部护甲，溅起一片火花。三人混乱的斗争起来。
林墨悠贴着承重柱阴影移动。
她看出来了——这三人压根没受过正经射击训练。弹道散得像泼水，各个都是描边大师。怎么？只教了近身格斗没教远程射击？
十二米、八米、五米。货箱后的男生正在更换能量弹匣，全神贯注。
她选择最简单的方式。侧后方切入，左手捂嘴，右匕首自颈侧斜向上刺入。刀刃没入身体时，传来轻微的阻力反馈，随即消失。男生身体一僵，瞳孔放大，随即软倒下去。
对面两人已暂停互射，试图临时结盟。但没等他们靠拢——林墨悠捡起地上的枪，一枪钉进其中一人右肩胛骨。
男生闷哼一声，迅速滚向掩体。结盟关系瞬间搁置。另一人条件反射地朝林墨悠方向连续射击，光束打在混凝土上，溅起碎石和电火花。
林墨悠踢飞一块混凝土。石块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吸引了两道火力。她趁隙转换位置，再次射击。
两人本就互不信任，被林墨悠神出鬼没的枪声搞得草木皆兵，干脆各自逃窜。林墨悠居高临下，补枪命中中弹者的颈侧——嗯？没死？
她蹲下检查“尸体”，发现了问题。远程武器击中致命部位，需要两枪才能真正“击杀”。也是标准配给，没有特殊道具。
这片广场附近完全没了人，林墨悠大致搜查了一下武器和装备，装了点绷带和止痛药，就起身向东推进。
远方的天际线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淡紫色，开始缩圈了。林墨悠看了眼手臂上的战术终端，屏幕上显示着战场计时：二十九分四十七秒。存活人数：八十九。
她继续朝东北方潜入，跨过一条干涸的河床。脚下的触感变了。建筑物不再是方正的水泥块，而是藤蔓缠绕的木质哨塔、半塌的树屋、伪装网覆盖的观察点。
林墨悠在一棵树后停住。她取下腰间的备用能量弹匣，放在一块青白石头上，位置显眼得像路标。然后她爬上树，藏进树冠，匕首反握，呼吸放缓。
五分钟后，有人来了。
是个女生，端着“游隼”型磁轨步枪。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落叶最厚处。发现弹匣后，她没有立刻去捡，而是先环视四周，枪口缓慢扫过树林每个角落，随即慢慢蹲下，左手去够弹匣，右手食指始终搭在扳机护圈外。
很好的习惯。林墨悠想。可惜仰头的角度不够。
她松开树枝，垂直落下。膝盖精准压住对方背脊，左手捂住嘴的同时，匕首已经贴上颈动脉。
然后她停了一下。她盯着女生的脸，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对。她没有深究，搜完装备继续移动。十七分钟后，她找到了第二个目标。
男生在树屋里整理装备。林墨悠从屋顶破洞潜入，匕首刺入后心，一击致命。她开始仔细检查这具尸体。袖口、衣领——在领口内侧，她摸到一条橙色的线。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翻过衣领。红色的线。
林墨悠沉默了两秒，开始挑拣着能用的装备。两套低级防弹甲叠穿，伪装网，消音器，药品。这点负重不会影响动作。她开始在这片区域游荡。
不断有人发出组队邀请，他们总想拉拢看起来厉害的人，不管认不认识。林墨悠来者不拒，口头接受。
然后全部杀掉。
直到她追着一个受伤的学生，跟进一片废弃化工厂。破败的场地，锈蚀的机械，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混合味道。她看见了庄泽洋。
透过二楼断裂廊桥的锈蚀栏杆，林墨悠看到他被三个人围在破碎的传送带下方。但气氛不对。
庄泽洋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右手空着。他背靠着传送带，脸色苍白，但站得很直。围着他的三人呈三角站位，领头的高个端着“雷暴”全自动脉冲枪，枪口没直接对着他，但锁死了所有逃脱角度。
他们交谈的声音很小，林墨悠这个距离根本听不见，但想起之前他提议的组队，决定留下观望一下，看能不能一锅端了。她在二楼靠近，计算角度。
距离十五米，中间有坍塌的电缆，对方三人站位分散，但庄泽洋的位置很糟，一旦开火，几乎没有掩体。她的手指在混凝土边缘轻敲，三短一长。工厂里产生了轻微的回声。
底下四人耳朵都动了动，有两人迅速抬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就他们抬头的功夫，林墨悠从腰间掏出一颗声光震撼弹丢了出去，震撼弹自由落体两秒，砸在工厂另一端的铁质楼梯上。
“铛——嗡！！！”
震撼弹在楼梯上炸开的瞬间，刺目的白光吞噬了所有阴影，高频尖啸在厂房里反复回荡。三个人本能地缩头闭眼，枪口胡乱指向声源方向，脚下的步伐瞬间乱了。
林墨悠从廊桥跃下，落地翻滚，贴近那个一直盯着入口的瘦高个。对方还捂着一只耳朵。匕首自肋下刺入，向上贯穿肺叶模拟区，一击毙命。
几乎下一秒橙色的弧光擦着她的手臂而过，前面两人也反应过来了，枪口朝向了林墨悠所在的位置。林墨悠把尸体上的枪扔给庄泽洋，把尸体本身也扔了过去。
高个的弧光尽数打在自己同伴身上。也就这空当，剩下那个被庄泽洋点射击倒。高个迅速躲进掩体，疯狂压制射击。庄泽洋从侧翼还击，两发点射打在高个子脚边，逼他移动位置。
高个子心慌意乱下向右移动了半步，也就这半步，他的火力覆盖范围减少了三分之一。林墨悠抓住机会，迅速接近。一道橙色弧光结结实实打在她左肩护甲上，烧灼感瞬间穿透神经，但她动作未停，匕首已刺入对方脑干。
工厂安静下来。只剩脉冲武器散热片的嗡鸣，和林墨悠护甲上滋滋作响的电流。她一把扯下报废的护甲，扔在地上，转头看向庄泽洋。
他正靠在电缆边上喘气，左手手臂的扭曲角度明显不对。
“脱臼？”林墨悠过去捡起自己的匕首，在尸体上擦掉染色剂。
“嗯。”庄泽洋咬牙，“撞在钢梁上了。”
林墨悠蹲下身，开始依次检查三具尸体。她在高个子腰间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表面有全息指纹锁。组队道具。
她把圆盘抛给庄泽洋。庄泽洋用还能动的右手接住，拇指按在锁上。圆盘亮起蓝色投影，显示“待绑定”。他又按了一次，蓝光转为绿色，投影出双人小队的标识。
“伸手。”他说。
林墨悠把手掌按在圆盘上。轻微的电击感，随即手腕上的战术终端震动了一下，屏幕边缘多了一个蓝色小队标记——组队状态激活。
她捏住他脱臼的手臂，随口问：“有别的发现吗？”
“没——啊啊啊！！！”
林墨悠把关节推回去了。
“好痛！！！”
“嗯，”林墨悠拿出绷带给他固定了一下，“忍忍吧，结束就解脱了，止痛药要不要。”
“要。”他抽了抽鼻子，连嗑三粒。
两人在这片区域搜索片刻，林墨悠挑了点已知信息和他说，自然包括她发现不同标识的事情。
“也就是说可能有别的学校？”
“嗯，”林墨悠正在换中级防弹甲，这防弹甲是前后两块，带两个肩甲，穿脱都很方便，“看来这活动奖金不是这么好拿的。”
庄泽洋正在给自己的枪挑配件，闻言抬头：“那我们学校活下来的人越多，是不是赢面越大？”
“不重要，”林墨悠套上伪装网，“反正获胜的只有一队。”
“也是，那肯定是我们。”他心情终于好一点了，兴冲冲学着林墨悠往身上套两层防弹甲，刚穿好，脸就憋红了。他又赶紧脱掉一件。
林墨悠：“……”
“别犯蠢了，有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组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