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一下。
来一个随笔吧。同样,不喜可跳。
那年的顾灌木15岁,遇见了他这一生都注定仰望的月亮。
顾灌木从小就比同龄人矮一个头,长得文邹邹的,皮肤白,五官好,经常被同学调侃成“漂亮同学”,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要么委屈地咽下这口气,要么就当场撸起袖子跟人干,可顾灌木从来不当回事,别人喊别人的,放了学他就跟那群调侃他的同学们跑到隔壁一中跟人干架。
那时候心气儿高,总觉得男人要不做点什么来展示自己的男子气概就会显得娘们唧唧的,随意青春涌动,喜欢干架,尤其是为女生干架。
顾灌木可不是为了在女生面前表现,他干架纯属是为了干架。
他家里有一个姐姐,天天揍他,这口气儿他没地儿出啊!
那天也是巧了,他姐姐刚给他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害他挨了男女混合双打,正没地儿撒气呢,就来了一件事撞枪口了。
隔壁一中有个吊梢眼看上了他们班上的班花,示爱不成就带着兄弟们骚扰,他们商量着要为民除害呢!
于是他们那一伙人就浩浩荡荡地跟人约架,日子就定在今天放学。
顾灌木自然也去啊。那天下午他在小巷子里打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就属他打得最凶,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灭口的。
本意是发泄一下怒火 ,结果胜负还没分出来,就被人打断了。
那人是对面那伙人的班长,长得倒是挺帅,浑身上下就差直接在脑门上写一个“三好学生”。
照理说这种人是最被他们所瞧不起的,可不知为何,那班长一句轻飘飘的“都别打了”对面就全部偃旗息鼓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啧。
真没劲。
顾灌木撇了撇嘴,他蹲在墙角,嘴角裂了一块儿,能清晰地感受到疼意。
他走神地想,这么明显的伤,想遮也遮不住了,该用什么理由逃过老妈的制裁呢?是说摔了还是撞电线杆上?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眼前就投下一片阴影,有个人蹲了下来。
是那个“三好学生”班长。
那班长仔细瞧了瞧他脸上的伤,距离近地能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顾灌木屏住了呼吸。
直到对方离开,在他手心里塞了一个创口贴他才缓过来。
那班长似乎说了几句话,但他都没听见,最后带着那几个吊儿郎当的人走了,背影挺拔。
顾灌木看了挺久,低头骂了一句脏话。
那创口贴被他攥着,没被松开过。
(完)
这个是一见钟情吧,一见钟情真的很爽,话说,傀师也是一见钟情,真是快哉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