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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玉佩 杀出一条血 ...

  •   顾盛欻认出了这块玉佩,他沉默了一瞬。他突然笑道:“二位,我可以到哪里找到你们?”
      二人笑了,齐声道:“墨府,随时欢迎。”
      顾盛欻这次亲自站起身来,送二人至门口,在分别时他说道:“二位有缘再见,若需要顾某,在下定会鼎力相助。”
      待二人走远之后,顾府的大门缓缓关上,顾盛欻的嘴角也越压越下,他的脸在阴影之下逐渐被隐没,就连常常闪烁出光芒的金色面具在此刻也黯然失色。
      一直待在后院的南明此刻站在顾盛欻的身后,问道:“怎么了?”
      “刚刚那两人你也知道是谁,”顾盛欻冷笑道,“他们要与我做个交易。还拿那东西来威胁我,真是胆大包天。”
      “他们拿出来的难道是双鱼玉佩?”南明说道。
      顾盛欻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他一把勾住南明的脖子,南明微微欠身,好适应顾盛欻的搂抱。顾盛欻的金色面具依旧刺肤,可南明早就习惯了。
      “姚清宗被抓了你知不知道?我突然又想起了他上次送我的几个小倌了。”顾盛欻笑笑,是在外人面前从来没有展现过的。
      “我没杀他们。”南明说道。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我的小侍卫这么善良,怎么舍得杀这么多人。”顾盛欻在他的鼻子上落下一吻。
      两人缠绵着来到顾盛欻的卧室,南明有些心急地扒着他的衣服,嘴唇从脖子往下,说道:“主子,想要找几个人来给您解解闷吗?”
      南明的嘴唇刚好在顾盛欻的脖子上,顾盛欻宠爱他,要是南明真咬下去了,他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几个人一起的我还真没试过啊……”顾盛欻眯着眼睛笑道。
      南明没有说话,只是嘴唇不断往下,手暗自用力加速扒开他的衣服,喘息声不断加重,顾盛欻一把推开他,说道:“你这呼吸声够吵的。怎么?不乐意直说啊,何必如此。”
      “我对于主子来说,只是一个手下,我的意见又如何重要?”南明这句话让顾盛欻听来还蛮委屈的。
      顾盛欻忍俊不禁,“你这么阴阳怪气干什么?我又没真找小倌跟我玩,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真的找几个人陪我了,你就出局了。”
      南明的眼神暗了暗,他的喉结稍微滚动,“我不想。”
      “什么?”顾盛欻不明所以。
      “我不想你去找别人。只要我好不好?我永远是主人的乖狗狗。”
      顾盛欻笑了笑,“看你表现。”
      墨成昀在回府路上小憩了一会,梁思霖以为他睡着了,想凑过去仔细看看他的脸,墨成昀却故意睁开眼逗他,笑道,“做什么呀?”
      “想亲亲你,你怎么这么狡猾?骗我。”梁思霖的脸靠在墨成昀的肩上撒娇道。
      “小色狼。为什么你一亮出双鱼玉佩,顾盛欻就会答应你?”墨成昀重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惹得梁思霖好不痛快。
      梁思霖并没有正面说出答案,只是说,“墨大人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是为什么的。”
      墨成昀笑笑,“不敢当,我只是猜到了一些,不知道准不准。你说,他那眼睛是在西域做生意的时候弄的。你又和那组织有关联,你的母亲估计也和他们有关系,顾盛欻或是忌惮鹰之眼的实力。我说对了吧?”
      “墨大人好聪明。”梁思霖笑了笑,后补充道,“我母亲是鹰之眼会长的长女,双鱼玉佩便是这个组织的标识,看到这个,他就知道我是鹰之眼里有头有脸的角色。”
      墨成昀慵懒的眼睛往他那儿瞟了一眼,说道:“那他怎么知道你这个是货真价实的,不是赝品?”
      梁思霖笑着挑眉,“好问题。”说着便把自己的玉佩重新拿出来,说道,“你仔细看看这玉佩,很不一样。”
      墨成昀接过玉佩一看,那玉佩做工精细,边角圆滑,色泽靓丽,虽然上了年纪,但还是能看出来它无比珍贵。除了这些细节之外,玉佩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鹰眼。
      墨成昀还回玉佩,继续他慵懒的姿态,说道:“这么小的标识,他都看到了?眼神还不错。但万一他没看到,他又是怎么辨别的?”
      “他知道我是西域人,西域人在外不敢随便说自己是鹰之眼的人。如果被发现了,可以要被砍头的。”梁思霖笑笑,他从前所藏起来的,隐蔽的秘密,如今却被他用开玩笑般的姿态说出来。
      墨成昀不会不知道他的转变,他佯装随口问起,“在那个组织里的生活很不容易吧?”
      “是啊,我要逃,他们都不愿意。我废了好大的劲才逃出来的。在里面没有自由可言。”梁思霖撒娇似的在墨成昀的怀里滚了滚。
      墨成昀顺势摸了摸他的头,说道,“还好,你逃出来了。不过,你逃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我啊?”
      梁思霖点点头。
      “再者,你是会长的外孙?”
      “嗯,他那铁石心肠的家伙,连亲人也不会放过的。”
      墨成昀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顿了顿,说道:“你那时和我说,你爱去那些风月场所,是真的还是假的。”说完,还若无其事般亲了一下他的脸。
      梁思霖心想这回是逃不掉了,就嘿嘿笑着从墨成昀怀里脱身,却被墨成昀摁着背凑到自己的怀里。
      “嗯?跑什么?”墨成昀刚刚还温情脉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梁思霖的表现让他有些抓狂,他的手慢慢上移,抓住了梁思霖的头发,可始终是没有用力,另一只手抚上梁思霖的脸,“这就算了,刚刚还骗我,说,你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倒是学了一身哄骗人的好本事啊。”
      “不敢诓骗墨大人,进那些风月场所不过是为了丰富见识,后来进去只是为了获取情报。那些人我一个也没碰,一眼也没多看,别吃醋了嘛。”梁思霖顺势躺在墨成昀的怀里撒娇,试图躲过这一劫。
      墨成昀并没有就此被哄好,眼神依旧冰冷,但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那你刚刚躲什么?好心虚啊,子沾。”
      “我怕我刚刚解释了,你不信,就下意识想逃嘛。”梁思霖仰头看向墨成昀,想亲他却被他躲开。
      梁思霖愣了一下,嗔怪道,“你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亲?你难道就因为这个就要抛下我吗?对我太不公平了,而且我还是处男呢,你不信自己来试试。”
      “那又如何?”墨成昀紧皱的眉头终于是舒展了,他笑道,“小小年纪别想这些。”
      “那你呢?墨大人,有没有想过什么风月之事?”梁思霖狡黠地看着他。
      “我公务繁忙,前几年当太子伴读,这几年当上大理寺少卿,为了升职探案,忙得脚不着地,怎么会再去关注这些事?”
      “那就好。”梁思霖就知道墨成昀这么忙,没空去顾及那些所谓儿女情长。
      两人回府之后,倒也没再打情骂俏了。而是继续整理陈煅生身上的疑点,墨成昀说起陈煅生,“即使他合法炼铁,他也逃不过牢狱之灾。他私自与西域组织联络,甚至帮他们照看大型铁厂,再怎么着,他也不可能逃过这一关。”
      “陈煅生是鹰之眼在扬州的眼线,如果我们把陈煅生杀了,或是关押起来,对方肯定不乐意。说不定会做出什么。”
      “别的不知道,但陈煅生一定不是西域的唯一眼线。西域势力看来早已扩散至整个扬州城,甚至不只是在扬州。所以我现在在赌,在赌,陈煅生对他们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梁思霖笑笑,“那你觉得陈煅生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
      “不论重要性,单论必要性,陈煅生作为扬州城最有资历的铁匠,如果能为他们所用,那不必说其重要性。可我担心的,是他们不止扬州城这个据点,他们同样可以将这些东西转移到别的地方。只是,他们哪来这么多铁呢?”
      梁思霖想了想,说道:“西域重商,所以那些铁或许大部分来自边境贸易。不过其成本极高,陈煅生不知被他们坑了多少。”
      “不过他们的据点在别处也无关紧要,他们不会如此大动干戈地去搬迁,也不会放弃他们在别处的根基。”
      墨成昀微微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只是这个案件我们要深挖,还需要一段时间。要挖出太子背后的势力更是不易。这还有很长的一条路要走。”
      可是我却不能陪你走到最后了。梁思霖心里想着这回事,便是万般不舍得。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启程时,我被一群人劫持了。”墨成昀面不改色地说着。
      “记得。你的意思是……”
      “没错。就是他们。”
      梁思霖愣住了,他攥紧拳头,呼吸声不断加重。墨成昀注意到他的变化,冷不丁地说道:“他们是来找你的吧?阴差阳错把我抓走了。”
      “你如何逃出来的?”梁思霖说,“之前你从没有和我说过。你又是在这几日才知道这回事,还是一开始就知道?”
      梁思霖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他不知道墨成昀到底知道些什么,知道了多少。那些他认为不堪,隐晦的过去也被墨成昀知道了吗?
      “为何如此紧张?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一群和张晗蕤毫无关联,也和太子毫无关系的人绑了我,我就想知道他们是谁,便私下去调查了他们。发现他们是西域人,所以就猜到一二。”
      “那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墨成昀觉得有些头疼,他好久没睡一个好觉了, “我会武功。况且我和他们说抓了我也没用。杀了我更没用。”
      “他们就放过你了?”梁思霖明显不相信。
      “那倒没这么简单,我杀出来的。”墨成昀冷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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