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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演在片场问过文以佯是什么星座,他尚未反应过来,助理顺口回道,“双鱼座。”
她笑出一边酒窝,赞同似的点着头,“文老师是温柔又浪漫的人啊。”
当天拍摄结束后他在保姆车里补觉,不知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开始搜11月2日出生的人是什么星座。
“好奇的话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后来他同梁湛然说起了这件事,对方在被子里捏着他的指骨玩,“我可是最‘记仇’的天蝎座。”
文以佯笑了一下,“记仇?怎么说?”
“比如说......,”梁湛然却只是开了个头,后面的话却不愿说了,“没什么。那些说法看着玩就行,不用当真。”
“我知道,”文以佯去揉他脑袋,“我只是不太了解这些。”
“世界上也不是只有十二种人,”梁湛然将脑袋歪在他肩上,“不过有一点我很赞同。”
“是什么?”
“双鱼和天蝎很般配。这个说法我喜欢。”
文以佯又笑。人总是会选择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于是这一天,他们“等季节”的阶段结束,文以佯也即将迎来自己的生日。
梁湛然说开工前他想再去上海和文以佯见一面。文以佯以为对方是要过来给自己过生日,于是欣然应允。
文以佯几乎不上综艺,社媒账号的更新频率更是低到离谱。然而那一天,他竟然发了九宫格照片。照片并非是精修过的人像照,而是随性的生活照。有拍晚霞的、有拍路边公园小道上猛然窜出的一只猫、有拍江边的夜景,最后两张才出现文以佯的脸。
他穿着简单的毛衣和浅棕色的厚外套、宽松的深蓝色牛仔裤,背靠着江边的栏杆,深色的头发并没有做什么刻意的造型,背后的夜色是黄昏将近的深蓝,远处轮渡点缀灯光,他笑得开心,仿佛眼前看到了一整个值得爱的世界。
没有人知道,这两张照片是梁湛然帮他拍的。也没有人知道,那片看似不经意间被拍下的晚霞是他在梁湛然片场的浮光掠影。
晚上八点半,梁湛然落地上海虹桥机场。文以佯亲自开车去接他。
三月的上海冒出了点属于春的暖意。梁湛然穿了件黑色长外套,一坐进副驾驶便脱了下来,文以佯启动车子,转头看他一眼,发现梁穿在里面的毛衣正是之前他从家里衣帽间为他挑的那件。
梁湛然手伸过来摩挲了下他的喉结,顺势将文以佯的脸掰正。“好好开车,文老师。回家再看。”
文以佯右手捉住梁湛然的手指,假意作势要咬上去,梁湛然却突然倾身过来扶住方向盘,在文以佯的侧颈抵住舌尖随即咬了一下。
“乖一点。”他的声音放得很低。
车子驶过华山路,文以佯和他闲聊以前在上戏时的旧事,梁湛然听着,手指抵着下巴轻笑,“你以前这么叛逆啊。”
“是啊,现在‘改邪归正’了。”
梁湛然眼里含着笑意看他一眼,又转过头去,“你......做点出格的事也没什么。”
“好啊,”文以佯停住一秒,看似与他开玩笑,“那我们明天就公开恋情。”
梁湛然闻言,表情僵了一瞬,笑意渐褪。
文以佯余光里看的分明,心口一窒,知晓了他们的禁地在何处。春夜沉沉如醉,文以佯单手开车,另一只手调出音乐播放界面,直接点了开始。
这是一首男女合唱的粤语歌,梁湛然此前并没有听过,他保持手指抵着下巴的姿态,在红灯路口文以佯转头看他,这时候歌曲来到了中段,人声的空白里他看到梁湛然的侧脸,这位过分年轻的导演眼睫很长,眨落之间动作很轻。
文以佯在心里叹了口气。每个人都有很多秘密。爱与独占是两回事。
歌曲结束,梁湛然也是轻轻开口,“这个男声总觉得有点熟悉。”
文以佯将循环播放暂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和你的声音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