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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黑风高偷情夜 ...

  •   海鸥在海面上低低地盘旋,无边无际的苍穹将整栋空中高楼细细地包裹起来。

      时空管理局内,来来往往都的是正在工作的议员。

      “天啊——”

      严肃的气氛中止在一声惊呼以后。

      只见,原本灯火通明的大厦忽然暗了下来,连刚刚还在照常运行的电脑都无声无响地熄了屏。

      右下角最后显示的时间停留在10:25分。

      “怎么回事?闹鬼了吗?”

      10:30分,黑屏的电脑上突然急速运行着一段代码,闪烁的蓝光如同鬼火照亮了众人不可思议的脸。

      10:31分,那串代码在无数次翻滚后终于组成了一句神文:她回来了。

      玻璃窗外,闪电劈过来的瞬间,极致的光与暗分割两个不同的空间,似乎区分出了生与死。

      10:32分,再迟钝的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瞪着那个“她”字,所有人心里都隐隐发烫,热忱地巴望着那扇进出的大门。

      “哗——”

      10:35分,万众瞩目间,那扇门应着众人心跳的节点,以强劲的鼓点卡在言乐最高潮时进拍。

      门内,霎时一亮,入目是一张张因期待而万分兴奋甚至扭曲的脸,他们屏息凝神,眼珠子几乎要跳出来。

      门外,郁蘅和池添簇拥着一位披星戴月的女人登堂入室,直奔而来。
      许多年后,在场之人依然忘不了此情此景。

      时间仿佛一慢再慢,以0.25倍速放映着画面。

      那女人闲庭信步,从“死亡”走进了“复生”,高跟鞋“噔噔”的足音由远及近,世上从未有过这样高调的宣告,一声声震撼了他们狂躁的心。

      不知是谁先声夺人:

      “她到底是善荔?还是那个祂?”

      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来尚能保持平静的工作区内此刻再也无法镇定了。

      其实,在她没来之前早有消息快的将刚才逮捕的事传了个遍。

      听过神皇大人的话,关于她的真实身份,更是没人敢盖棺定论。

      闻言,那女人依然步履不停,背影落拓不羁,开口时也多了几分自信和强势:

      “我,善荔。”

      在场众人,无论是那些正在工作的还是疾步行走的或是忙里偷闲的人都在善荔出现的瞬间起身肃立凝视。

      视线锐利如箭,正中那枚移动的“靶心”。

      那是怎样的绝色呢——

      饱满的唇瓣不点而红,明光浮动在那人清绝迷人的面容上,仿佛是为她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非仙非神,就是个……凡人。”

      善荔一双眉眼顾盼生辉,眸波流转间却不显山不露水。

      身后的池添在她的光辉下几乎暗成一道不值一提的影子。

      他跟着她,如影随形。

      甲:【她不是祂!尽管身上散发的气息相似,但是我能感觉到善荔身上没有那股熟悉的神性。】
      乙:【善荔走进来的瞬间,就算是神皇大人和郁蘅那样的美男在她身也都像是个陪衬……】
      丙:【还真是做人做神都精彩,谈人谈神都风流啊,这样的人生我慕了!】
      丁:【“呵呵哒,就算她就是个凡人,在人间也是个妥妥的白富美,哪一点配不上神皇大人了?即使是神皇,在人间时也基本是个无业游民。】
      戊:【坐拥万亿身家的无业游民吗?受够你这个毒唯了!】
      己:【老实说,善荔杀了杀了这么多人,你们觉得神皇大人真的会公正处置她吗?】
      庚:【善荔现在既然已经是神皇大人的爱人,理应也算我神界中人,神界不似人间有严格的法律,有时候判罚更遵循情理,按照大众的想法宣判……就算她和神皇大人有一腿,只要大家集体反对,她也难逃一死。当年的祂,唉……】
      辛:【此一时非彼一时,当初的神皇大人可比不上如今,若真要铁了心地护着善荔,结局可真不一定。】
      壬:【你们都没有观察到近来天空树的异样吗?人类生死薄里也有些是乱了套的……】
      癸:【你的意思是……?哦,那看来她也不是那么的罪无可赎,有好戏看了。】

      “走吧,作为已经内定的时空管理局局长夫人,我应该有自己独立的审问间吧?”

      迎着一波波嘲弄的白眼。

      善荔笑笑,娉婷袅娜的身姿花枝招展,举手投足间香风阵阵,风情万千。

      她这个样子不像是受捕的罪犯,反而像是正在饭撒的女明星,尽管底下的都是黑粉……

      “从前长老会上说,现在的众神浮躁傲慢没有谦卑之心我还不愿意去相信,如今看来,还真是我的领导出错,连带着判断力都下降了。”

      池添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坚定不移地同善荔一起逆行风雨飘摇的“大海”里,一叶偏舟此时孤勇的宛如一艘钢铁巨轮。

      “刚刚你们误认了善荔的身份,所以对她恭敬仰慕,而仅仅十分钟不到,你们又对她千万个看不起。”

      “什么时候,衡量一个人的标准成为了她身份的高低?你们从降世起就一直跟随我,我对你们何止是一个‘失望’了得……”

      池添语气中几分自嘲,几分冷酷,犀利的话语和他一双冷若寒潭的眼睛使人如坠冰窟。

      在场除善荔以外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压——来自于主宰者不可冒犯的威仪。

      众人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膝盖就要往下跪……

      “池添,够了。”

      空气里响起一道同样强势的女声:“我好久才来你这管理局一趟,你就叫我干等着?”

      池添抬眼:“安菲娜塔。”

      安菲娜塔颔首,道:“我有事找你。”
      说着,祂看向一旁的善荔,挽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善荔小姐,初来乍到,欢迎。”

      善荔莞尔,与安菲娜塔相视一笑,只是眼神里突然划过点忧伤。

      池添环视一圈,再次开口:

      “我不强迫你们必须去服她,但是,对待她所应有的礼仪你们一样也不能落下。”

      他的眼神里带着对善荔的信心,以及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总有一天,她会耀眼到连你们也无法企及的时候,到那时,你们服或不服就已经不重要了。”

      话落,池添收起威压,继续牵着善荔的手,随安菲娜塔离开了。

      “呼……”

      众人贪婪地呼气又吸气。

      刚刚的感受还使他们隐隐后怕,这就是世界上现存的唯一一位神皇随手拈来的力量吗?

      强势到令人心惊胆战、无法呼吸,不得不去……臣服。

      *

      凌晨三点,澄澈的夜空一净如洗。

      池添卧在办公室内的椅子上,脖颈向上抬着,左侧颈窝若有似无地露出点红色印记。

      男人双手倚在座椅的扶手上,双眼微眯,似睡非睡。

      远处,几只鸟儿零零散散地落在树枝上,小朽的喙叽叽喳喳碰在一起,宛如情人之间的嘴……

      “咔哒”一声,不知是什么东西被解开了。

      池添低垂的眼帘里突然映入了一道人影,似乎蜷缩着,不知再作什么怪。

      他轻轻挠了下善荔的下巴,话音里是难以阻止而显现得无奈:“别闹。”

      直到,他下一颗扣子被解开,池添才睁开眼,伸手制住了善荔的胡作非为。

      话里蕴含着他丝丝入扣的拒绝:

      “这么晚,你不去睡觉,还跑来做什么?”

      善荔耸耸肩,眉眼弯弯:“审问间里太无聊,而且我猜……你应该是想我了。”

      下一秒,她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喷嚏。

      池添也配合地抽出纸给她擦了擦鼻子。

      “满满,有些事你不想说,可以不用屈就我。”

       呵呵……

      若不是他说这话时眸光深沉,面色平静,她还真可能信了他的鬼。

      真是玩的好一手以退为进。

      “我不想勉强你,如果你想瞒着我,那就一辈子都不要告诉我。”
      池添的手不经意似的划上善荔的后颈,力道加重,她几乎被按在他怀里。
      “只要,你一直一直呆在我身边。”
      他抬眸,与她深深对视,像是再说一句咒语。
      “你……”

      善荔一根食指正在池添敞开的胸膛上绕着圈,听到他出声登时手指向下重重一戳,打断了他。

      她知道,他这话的意思,也知道他刚刚从安菲娜塔那里出来。
      只要他要,她没什么不能给的。
      多么想,日日与君好。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在这个游戏里,我们可以互相询问对方问题,但回答者只能说‘是’或‘不是’。”

      池添愣了一下,看着她眼里对自己的纵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耻。
      放在她身上的手紧了紧,对善荔,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放手,他就像是动画片里的母螳螂,因为深爱,所以恨不得把她吃进肚子才安心。

      池添近乎阴郁地看着她张合的嘴唇,从身到心,他都不会放过一丝一毫……

      善荔率先开口,攻城掠地:

      “其实我一直挺讨厌你们这种衣冠楚楚的人讲的正经话,明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却偏偏不给人看……更何况,如果从所属关系上讲,十年前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说是吗?”

      池添觉得自己□□中烧,只因他身上原来紧绷着的衣扣几乎已经被善荔完全解开。

      而他颈窝里那枚十年前善荔给他戳下的专印早已暴露无遗,任凭那“凶手”翻来覆去地挑逗。

      池添沉静分析道:“我第一次去逮捕你时,把你抱进怀里的瞬间,其实你是主动穿梭了位面才消失的吧……而且,我听说那么多人找你一个的时候你连道影子都没给他们留,却在我来找你时,主动和我相见。

      他试探地问出口:“其实,你也是用这种方式在逼我回来吧。”

      善荔巧笑倩兮:“是,也不是……我确实是因为你离开我太久而满,也想惩罚惩罚你,但也没必要去杀人,只是用它恰好能一石二鸟罢了。”
      池添眯起眼。
      一石二鸟吗?好像还不止吧。
      1.让神界中人怀疑她的身份,并借他大肆宣扬。
      2.缩短了他们分离的时间。
      3.?
      他第一次提及“杀人”另有别意时,她并不否认,这样看来“杀人”似乎还有第三种功效,只是他还没有发掘出来……
      十年不见,她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好大的惊喜啊。
      池添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她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苦,才能在现在俏生生站在他眼前……
      “我当然知道,作为神的你,是不可能对一个杀人犯坐视不理的。”
      池添摇摇头,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只想知道她的事,做个不明事理的神明。
      “满满,这些年你的事都说给我听吧,好不好?”
      他近乎祈求地对上她的眼睛,这双“窗口”曾对他紧闭,现如今主人不提,他便想主动推开它。
      “无论好坏,所有关于你的事,我都想一一去听。”
      池添慎重其事道,眼神是满满当当的认真和郑重。
      他再也再也不会留她一人伶仃。
      “……”
      善荔张了张口,话语滚到喉头又被她重重咽下去。
      吸了吸酸涨的鼻子,她在暗中下定了决心。
      池添忽然紧张起来,委屈求全道:“没关系,我不贪多,一天一件就行。”
      切……这还不算贪吗?
      都想霸占她的每一天了。
      傻子……
      一天一件,那我用一生说给你听,好不好?
      善荔笑嘻嘻:“你亲我一下,我就好。”
      池添却嫌不够似的,一下又一下,急切地仿佛在嘬一道美食。

      见他还想再吻,善荔眼疾手快地用手指堵住他的嘴。

      嘘——

      她横跨坐在他身上,宛如水蛇般缠住池添的腰身。

      “好了,到我提问了。”

      “之前看动物世界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海马爸爸会把宝宝藏进自己的育儿袋,并哺育它们……”

      善荔的吻轻如羽毛,几乎扫过他全身。

      “就像现在这样——”

      池添大脑空白一瞬,他低眼去看那个含住了他左胸蓓蕾然后不断□□的女人。

      “Daddy,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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